屏幕上的女人头向下俯着,淋湿的马尾拨在一侧,露出雪白无暇的后颈肌肤,身体微微起伏间能看到湿透的衬衫下两座乳峰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弯腰自舔的场景并不太真切,阴部总是会被头部挡住,但从麦克风中传来的啧啧水声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不悔再抬头的时候,唇妆已经掉了大半,白玉般的侧脸上沾着混了可疑透明液体的一线胭脂红,一张清秀的脸,一身学生装,却阴户大开,显得又纯又欲。
林悔生向来做戏准备全套道具,当着观众的面起身打开浴室的柜子,从一排克霉唑、硝酸咪康唑、康妇凝胶等抗生素药膏中拿出一管瘪瘪的红霉素软膏。
她挤了一下,发现没剩多少,便扔到了一旁,然后把洗液拿了下来。
红霉素当然是挤不出来的,硅胶又不能吸收药膏,没法直播,只是个加强暗示的辅助道具罢了。真要直播,只能是清洗外阴。
南易虽然被不悔的五官惊吓到了,但该撸还是撸,撸完一管赶紧让自己忘了这茬,去做饭。
吃饭的时候受到了更大的惊吓。
林梅生林小姐今天穿着一条的手工刺绣真丝吊带睡裙,裙角刚刚遮住大腿根——所以南易无意间低头的时候看到她膝盖上那块淤青,觉得位置和形状特别眼熟
嗯,他自以为没被发现地偷偷看了好几眼,越看越觉得,林小姐腿上这块淤青怎么那么像不悔直播的时候被花洒砸青的地方
林小姐很怕热,所以时常穿着短裙,至少南易能确定这块淤青今天早上还没出现!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真相击中了,恍惚间还记得偷偷拿手机伸到桌子底下拍照。
他洗完碗之后带着迫不及待又不敢面对的心情冲回房间解锁电脑点开不悔的主页打开最新发布的录屏视频拖动进度条到花洒砸下之后揉腿的时候。
然后和手机上刚刚拍林小姐的照片进行对比。
因为是把手机伸到桌子下面盲拍的,所以一开始有好几张都没对准膝盖,反而拍到了,腿中间的位置。
呃虽然光线很差,他手也激动得发抖,但林小姐果然又双叒叕挂了空挡
南易脸红红地把不小心拍到裙底风景的几张照片删了。
想入非非了十几秒之后,又犹犹豫豫地从最近删除的文件夹里全部恢复了。
他不敢深究自己这种变态举动的深层动机,慌忙放下手机,这才反应过来他原本的目的是对比两块淤青,于是赶紧把手机又解锁,把照片导到电脑里。
林悔生从监控里看到南易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两张照片陷入了不敢置信的深思,满意地起身下楼。
南易的门被敲响的时候,他整个人还沉浸在贤者时间里,被吓了一大跳,胳膊磕到键盘上,腿磕到桌角,估计是青了,但还是条件反射地说了“请进”。
说完才想起来自己电脑上还有俩占满屏幕的膝盖。
林梅生开门进来只是瞬间的事情,他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下,自己刚才撞到键盘那一下返回了桌面,然后就赶紧站了起来。
毕竟是他先说了请进,主人进来的时候他这个管家还盯着电脑的话显得太不尊重了。
虽然这位主人,嗯,可能也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沉稳正经。
他自己感觉刚刚发现了道貌岸然,不是,优雅大方的林小姐的一个大秘密,正心虚着,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她,或者该怎么重塑自己的三观。因此乍然见到泰然自若、人模人样的林梅生,表情管理有点失控。
林梅生似乎对他的异常毫无察觉,走近然后把手里的241.4和车钥匙递给他:“南易,我的镜头不小心沾了水,好像不太好使了,你今天出去扔垃圾的时候可以帮我拿去修一下吗?”
镜头不好使了?!
如果大小姐林梅生真的就是色情主播不悔,那这支沾水的镜头
就是刚才直播用的
灌穴之后喷上的那支?!
那岂不是说,他现在手里拿着的镜头上沾了不悔的那什么?!!!
四舍五入就是他的手碰过林小姐的阴道
南易脑子里瞬间高速播放了无数色情片段,感觉自己好像瞬间就硬了。
夏天都穿着短裤,就算对方兼职色情主播,但当面撑帐篷也太失礼了,南易匆匆拿了一件反季的长外套穿上,裹好镜头拿着车钥匙和垃圾就出了门。
不巧看到了最上面的一支红霉素空管。
南易:!!!
所以林小姐果然就是不悔对吧?!
等他惊慌地扔了垃圾捧着镜头在卡宴里冷静下来,才想起一件事。
他硬着鸡儿出门之后林梅生好像是对他一直亮着的电脑桌面产生了兴趣,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了
他之前为了看着不悔的直播撸管,屏幕自动休眠时间设定是30分钟,网站账号也是自动登录的,如果林梅生真的点开会看到什么简直不能细想。
南易今天再一次很顺利完成了林梅生布置的任务,把镜头放在修理店,然后从修理店出来之后再一次被林悔生绑架了。
南易:欲仙欲死,不是,生不如死.
这次没有上情趣镣铐。
衣冠楚楚的林悔生非常和蔼地抱着注射了肌松剂之后浑身无力且一丝不挂的南易,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小南易,又见面了。”
南易:“”
还真别说,这位林少爷的声音挺攻的。
林悔生看着单纯小可爱一脸自暴自弃的表情,感觉非常有趣:“你好像不是很怕我?”
说着,他戴着手套握住了南易的阴茎。
南易:“”
所以他是在和“小南易”打招呼?
小南易好像确实很熟悉他打招呼的方式,不多时就有了变硬的迹象。
“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想我了?”林悔生看着南易的表情,了然地补了一句,“那骚货欺负你了?”
南易今天刚刚确认了林梅生就是不悔的事实,本就没想好该怎么对待林梅生。但他觉得自己既然无意间得知了林小姐的大秘密,无论是出于什么立场,都应该保护林小姐的隐私,站在林小姐这一边。因此听到林悔生这种轻蔑的口气,立刻欲盖弥彰地炸毛:“不许说梅生小姐是骚货她,她才不骚!”
林悔生脸上笑意加深:“哦?梅、生、小、姐?”
这几个字用他大提琴般浑厚的男低音说出来,带着高深莫测的嘲讽意味:“你和她,已经互相叫名字了么?”
南易只是想到当时林梅生喝醉之后让他叫她“梅生”,刚才心虚之下脱口而出了,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和鸡儿道:“是是又怎样?”
林悔生笑了笑。
这个林少爷笑起来真好看,但也特别无情——这是南易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是鸡儿怎么凉凉的?
林悔生慢条斯理地用三只银环箍紧了南易的阴茎,微微叹息道:“那骚货有什么好,你这么维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