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看着网上不知道多少抠脚大汉正在意淫林梅生,甚至可能真的立刻把他们丑陋的三寸几把顶到屏幕上林梅生那张严谨禁欲的脸上,就很不爽,非常不爽。
南·双标·易一面唾弃那些网友,一面自己也硬了。
今天不悔没先闲聊,直接就进入了角色,惊恐而镇定地看着屏幕:“你要做什么?”
弹幕非常配合地刷了满屏的“操你”字眼。
南易双手打字,以示清白。
很快他就保持不了虚伪的清白了。
不悔轻轻甩开垂在耳边的一缕卷发,侧脸温柔地蹭了蹭那根假阳具。
南易和三万观众同时代入了自己,越发硬了。
不悔偏头朝屏幕讨好地笑了笑,然后张嘴,伸出粉红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假阳具前端鸽子蛋大小的龟头!
麦克风忠实地记录了安静背景下尤为清晰、色情的啧啧水声。
她的嘴并不大,深红的唇釉因为口交蹭开了一些到雪白的侧脸上,在滤镜下宛如雪地零落的梅花瓣。
她努力张大嘴,把舌头往下压,脸上已经现出痛苦的神色,缓缓吞入。假阳具巨大的龟头顶在她喉口的时候,强忍想呕吐咳嗽的难受已经让她泪光点点,黑框眼镜歪在一边。
不悔就着这个像是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跪着吞吐起来,面上低眉顺目,心里却不知在盘算什么。
南易自然也和无数观众一样忙着撸管。
与这些直男不同的是,意识不清时被林悔生抓着头发直接把巨大的几把插进嘴里、被迫深喉的记忆让南易更加难堪,却也更加兴奋。
眼前是林梅生口交,他回忆里是自己为林悔生口交,想象中是林梅生为自己口交,强大冷漠的林悔生和隐忍屈辱的林梅生,两张相似的脸来回闪现,南易分不清自己在想谁,他只知道自己越来越硬了。
设定的二十分钟到了,假阳具的前端喷出一股黏稠的白色液体。不悔吞咽不及,巨量的浊液从嘴边淌下,浸湿了领口,身前的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曲线玲珑的胸部。
南易也射了出来。
屏幕里的不悔剧烈地咳嗽了一阵,脸上泛着潮红,伸舌舔了舔唇边溢出的液体,皱了下眉,对着镜头莞尔一笑:“不知道商家放的什么,好难吃。”
弹幕疯狂地刷过:“我的好吃!”“来吃我的!”“看我看我!”
不悔双手还是被拷在后腰,就着双腿侧跪的姿势看着弹幕:“终于有一个关心我舒不舒服的了。两只手都铐在后面,当然难受啊,肩膀很疼。”
“疼就解开啊。”她微微转过脸,用尖削的下颌指了指远处的地上,“我倒是想解开。喏,钥匙被我丢在那了。手铐的链子拴在床脚,只有一米长,我够不到。”
“够不到为什么要扔那么远?因为等一个心疼我的人来救我。”
“谁能来救我?女神是自己住吗?这个月不是哦。”
“和谁住?”
南易看着屏幕上衣衫不整的不悔,心跳忽然快得厉害。
“他是最近才搬来照顾我的。嗯,家里有点渊源吧长得好可爱,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小奶狗?比我小两岁,做饭很好吃,人也很乖”
“我之前说过突然想谈恋爱,是这个人吗?”
林梅生温柔地笑了笑:“是的。”
南易一颗心忽然不知该往哪放,一口气不知该呼还是吸,又是茫然,又是狂喜,又是不敢置信——林梅生说的应该是他吧?
“那他喜欢我吗?”
南易一颗心提了起来,刚想在内心大喊“当然喜欢”,但随即又想到林悔生说的“这样一个心狠手辣、谋财害命、表里不一的女人,你还喜欢吗”,略微有些迟疑。
“好像很一般吧,他对我挺有礼貌的。而且他前几天才被初恋男友骗财骗色了,对,初恋男友。大概是不会喜欢我了吧。”
南易忽然特别不爽,这种不爽其实很幼稚,类似于“我觉得我喜欢你,我可能真的没那么喜欢你,但是你自己说出来就像是在揭穿我的虚伪面目,让我有点难堪”的不爽。
虽然他因为自己没那么喜欢林梅生而心虚,但这种不喜欢是建立在道德观上的,他对林小姐可能存在的品质问题有疑虑,而不是因为他的性取向!
虽然虽然他似乎也不是很反感林悔生,但林悔生未经他同意就捏造了他的性取向,并且让林梅生因此误会了他的感情,南易理所当然地把林梅生对他产生误会的原因完全迁怒给林悔生了。
该死的林悔生!
这头的问话还在继续。
“他知道我在做主播吗?好像是前两天偶然发现了。”
前两天故意让他发现的,林悔生还特意准备了充足的证据链。
“他有什么反应?他好像没什么反应,一直在装不知道。”
林悔生带着一脸故作坚强不在意的表情,随意地答着弹幕的问话,然而是个人都能看出她有点难过,有点走神,好像在想谁。
“他在看我直播吗?可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当然在看了,他吃完饭就特意守着监控,等到南易解锁电脑屏幕才开始直播的。
“那我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不悔话锋一转,忽然狡黠地朝着镜头笑了一下,“我是故意把钥匙扔那么远的,我在等一个心疼我的人来救我啊。”
灵动的表情只几秒就转为了落寞:“不过他应该是看不到的。”
她很快重新振作了精神,被拷在背后的双手努力探到一侧,俯身用牙齿帮忙,把跪姿时本就向上绷紧的深蓝色齐逼制服短裙尽力向上扯了扯:“不说了,我们来玩点别的。”
她双手反剪,重心不稳,要踩着高跟鞋站起来不太容易,单膝跪在地上,尝试了三四次才终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固定角度的镜头下,观众已经看不到她的上半身,只能看到她紧紧撑着短裙的浑圆翘臀,以及穿着莹亮黑丝的双腿深处那个隐约的神秘洞口。
她穿的丝袜竟然是开裆的!
屏幕上的不悔正在试着通过调整自己的站位,用阴门迎进固定在镜头下方的假阳具。
礼物特效声十分密集,观众都在催促、鼓励她用自己的身体讨好他们的恶趣味。
其实是很香艳的景色,很正常的现象。
南易原本也该是那些在屏幕后猥琐地一边撸管一边叫好的人之一,但不知为何,一想到这是林小姐,他就有点食不知味。
林梅生不缺钱,她生来就是生活优渥的大小姐。别的主播或许是为了生计卖弄自己,但她不是。
林梅生也不性淫,从无数次直播或录屏里她懒散淡然的反应能看出来。别的主播或许是通过直播获得快感,但她也不是。
或许真的就像她说过的,她做直播只是因为“还挺想知道做爱的感觉,以及想获得别人对我身体的认可吧”。
南易明白,这两句话的深层意思就是,她很孤独。
仅仅是因为孤独,她坐不垂堂的千金小姐,就要在几万个不知是谁的陌生人面前玩弄自己、糟蹋自己,讨好那些如果在现实生活中遇到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屌丝们。
这种类似于心疼和怒其不争的感觉在南易看到她细扁手腕上被银铐磨出的红痕之后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