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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02/1860

    我我写这个主要是为了他,毕竟是有一段日子没见到他了

    11/03/1860

    他到底去哪里了我每天都尽心尽力的打理着花房里的宝贝,怎么他还是不出现呢?他不是说最喜欢雏菊了吗?啊,怎么回事,我真的好想他,好想见到他,我也去问了科尔顿先生,但他说没有这个人。怎么可能?我一个月以前还见过那位先生的,我就这么和科尔顿先生说。可他还是说没有这个人,顺便还觉得我有毛病了说不要关心那么多别的事情,做好自己的,不然就会被逐出査茨沃斯

    13/03/1860

    他到底在哪里那么高壮的一个男子,怎么会有人不记得呢?还是那么多人!庄园里上上下下的仆人我都问过了,谁都说没有。诺拉-一个月前曾与我一起和那位先生谈过话-也说从来没有我向她提的那个人。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我真是疯了?还是这栋古宅里又一个不可说的秘密?比如说尊敬的安娜贝德福德德文希尔公爵夫人酗酒失常居然拿自己身上的血滴进墨里写了一封封先歉疚后怨恨但都有对于尊敬的斯班赛卡文迪许德文希尔公爵大人爱意的书信吗?

    20/03/1860

    哦,我那圣洁的上帝啊,我终于又看见他了,我不是在发病,是真的,我又在花房里看到他了!想着自从上次分别已有三十四天未见,我竟一下抱住了他,他也是一副被我吓到的模样嘴巴大张。啊,真是失礼不过他不是很在意,反应过来以后用手掌大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真是笑的灿烂像不常穿过乌云的阳光。

    01/04/1860

    今年的愚人节我真是过得一点都不开心怎么会这样呢尊敬的女王陛下,不是早已禁止了鸡奸这种让全社会所不齿的事情吗?尊敬的公爵大人怎么能违背顶头王权的命令呢?况且我是真的无法想象尊敬的公爵大人怎么能忍受得了与伊文的性交关系呢我的意思是,伊文毕竟也就是个在苏格兰的马场主,怎么胆敢把尊敬的公爵大人压在身下?这虽然科尔顿先生来的时候叫着哈尼夫人,但不用想也肯定是尊敬的公爵大人为了自己面子而这么做的。伊文不可能被尊敬的公爵大人压在身下,先不说两人的体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尊敬的公爵大人的尊容可是被全英国的女士们投成恋爱情人第六名的。如果不是那么女气还有了夫人以及情妇的话,我觉得可以进得了前三。

    啊那既然尊敬的公爵大人如此尊贵优秀,又怎么能被苏格兰马场主给难道说不是那么回事?

    所以科尔顿先生叫哈尼夫人的意思是真的?!

    我倒希望自己今年被愚弄了,这哈尼夫人算是怎么回事,伊文怎么就变成了哈尼夫人!这,这庄园里面有夫人,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但这毕竟是鸡奸,就算尊敬的公爵大人做了,还是要藏起来的,对吗?那前面的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我真是要疯了!

    04/04/1860

    他好像也对上次的那声哈尼夫人感到尴尬,大力的拍着我的肩膀叫我不用拘束,继续叫他伊文就好。好吧反正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旁边也没有别的人,伊文伊文,这样才适合他。什么哈尼夫人。

    说起来他真的很喜欢雏菊呢,前天我去花房的时候居然看到他单腿蹲在地上如痴如醉的闻着花香,真像个小女孩所以我决定每天拿一点点然后交给诺拉让她帮我做一个小香包,这样,伊文会很开心的吧?

    21/04/1860

    他收到了我送的礼物真的好开心,我看见了他脸上笑的比平时更加灿烂了,还说了句谢谢。欸,说什么谢谢啊,他那么开心,我也开心了。

    不过我看他身上还是透露着一种落寞感,我问他怎么了,他又是一声长叹说好久没有骑马了。可庄园里是有马的啊,他贵为夫人,想要骑马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我又这么问他。他说,他在饭桌上表达自己的观点和尊敬的公爵大人讲道路,然后就被惩罚关了禁闭一个月,还半年内不准再骑马。这我觉得虽然不像伊文所说-因为他平常就是大大声声的脾气急躁-但毕竟伊文还是夫人,而且还是个男夫人尊敬的公爵大人怎么就一下让自己喜欢的人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长达半年呢?如果我是尊敬的公爵大人(斗胆冒犯),我绝对不会对伊文做这样的事!更何况伊文还是个男的!

    啊可惜我只是个园丁,马的事情不归我管,何况是尊敬的公爵大人下的令但我还是想帮他,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让他完完全全的开心

    20/05/1860

    这一段时间我真是太忙了,居然都没有时间好好坐下来静下心写日记不过也是,最近尊敬的伊莉莎白公主要来庄园过生日,并且点名道姓要观赏花房,我每天搬煤真是劳累-花房为了保持恒温,要在中间的地道烧煤,以前两天一换,现在,欸,不说了

    因为这一段时间也,也是有好事的

    我,我和伊文

    呀,事情是这样的,我实在没有办法帮助伊文重回马背-小乔治真是太讨人厌了,公爵说不行就不做,一点缝隙都不给人钻,不知变通,以后迟早是要吃亏的!总而言之,我去找了布克向他借阅几本关于马术及马种的书籍,布克同意了-这才是通情达理的模范啊,不过我不喜欢他的说辞,什么叫作让乡下人多见点世面看看书,从小就在伦敦长大的很厉害吗?到最后还不是在我等级之下。再说了乔治尼亚坎贝尔德文希尔公爵夫人甚至都不是英格兰本地的贵族-这位夫人也是来自于苏格兰的,布克敢胆对夫人说这种话吗?反正我就是不懂布克一天到晚在装给谁看,既不让我们这层阶级的好过,公爵又不重用他算了,还是继续说回伊文吧。我在花房把一本马术书递给伊文的时候他还挺不高兴的,但他很快就接受了,然后过几天还真的和我探讨起马术了。我开心他好好对待着我赠与他的情意,我也开心自己从谈话中学到了那么多马术的东西-作为回礼我也教了他许多种花的东西

    日子这么忙碌且充实的过着,直到有一天我们两个目光交措,嘴唇也碰到了一起

    啊我在写下这段话的同时脑里还在回味着伊文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淡香且阳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公爵强压做着鸡奸。我不信。我内心深处觉得这样的人,这样的伊文,才配得上百年流传下的德文希尔公爵名号-平易近人且像个男性。

    13/06/1860

    哦我的耶稣老天爷啊。

    22/06/1860

    嗯我和伊文在一起了不是偷情!是真的!我和他是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斯班赛对他不好又不尊重他,又怎么能算是恋爱?是我把他送泥潭里解救出来的!并且我也已经有了打算-我要和他一起离开这座古老且没有人性的庄园,我们要一起回到伊文的苏格兰马场解放天性以及享受世界上最灿烂的阳光,这一切是都需要时间,但我相信是不远的。

    伊文是一个那么好的男人,斯班赛是配不上他的,什么公爵也不能不把人当人看。

    啊,我为什么还要提那个混蛋,他真是丢尽了我们绅士的脸。

    言而总之,和伊文在一起我是很快乐的,特别是我们互相亲吻以及做爱的时候原来还是我想错了,伊文他真的是被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怎么可能呢,但他在房间里跪下帮我口交的熟练度,我的天啊难怪斯班赛要把伊文当作女人了,但我觉得一定是斯班赛以及整个庄园上上下下的人联合起来压制着伊文的结果首当其冲的就是斯班赛的错,他是一个不知羞耻没有正常伦理道德的男人,一定是他!有情妇就算了,还有男的,况且不止一个-在伊文之后,又有一个男的,这,还居然是个黑鬼!我的老天爷啊,黑鬼!!!这么恶心的人种居然也配,也敢踩在我们的头上,斯班赛真是疯了!他是一头疯了的公鹿!

    09/07/1860

    是不是因为是两个男人在谈恋爱所以就特别容易擦枪走火呢?我和伊文好像两头不知羞耻的丛林淫兽,在树林,在花房,在我的地下室他真的是太棒了,屁股好像骏马一般挺翘圆润,手感比简大小姐吃剩下的布丁还要弹,而且他也夸奖我的阴茎好像在他马场里养的马一样迅猛啊,这个人那么可爱,那么好,斯班赛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真的太喜欢伊文了,我觉得我自己都要把这称之为爱了,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我居然爱上了一个同性?我的老天爷啊

    斯班赛从那脏乱的小床上捡起这本棕皮日记用戴着真丝手套的手指翻阅着已有三分钟了。他脸不做表情的样子,让这沉寂的三分钟更是给旁人感觉度秒如年。因为他也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情感-愤怒,忧伤,可怜种种在他那好看的脸上汇聚到一起就好像对冲一样互相抵消了,在脸上是可以抵消,心里呢?他松手转身看向那个被大帮仆役压着的养不熟的苏格兰乡野莽汉-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是要讲理讲规矩的,更何况这是在卡文迪许家。吃饭是不许说话的,非说不可那就请把嘴里的东西嚼好咽下再张口。这粗鲁的乡下人不仅两条都犯了,还胆敢在饭桌上拂他面子,那大嗓门振振有辞的模样真是粗俗!他已经随这头野猪去不学女士的规矩了,但这也!那他关这头畜生一个月禁闭,不允许畜生半年内骑马已经是他对于畜生最大的宽容,要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了可这个野人不仅不知错,还学着长舌妇背后说他不好与那低贱的园丁仆役一起,像个男人一样尊重他这野人?简直是在开玩笑!呵,现在更是本事了,居然胆敢背着他与贱狗园丁厮混在一起!真是丢尽了脸!更别提今天他得到的是那无耻的婊子再一次拒绝一起去伦敦看戏剧的集体活动-他已经忍得够久了,于是乎也不管到底有多少人跟着他去了那地下的仆役住所,毕竟他先前已经发现不对,可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两个人胆大包天,居然还不是女人,你竟然又被一个不知好歹的公狗给插了,好,非常好

    他也是时候该发脾气了。

    拿回富尔顿握着的手杖,他感觉他手心碰到那银质把手时竟觉得金属温热起来,他细细感受着上面雕刻出来的三头鹿印,想着它背后所代表的意义。斯班赛单手举起那被打磨地光滑无比的藤木杖身,瞄准了伊文的右眼-是,没错,他眼力极嘉,打猎时对着跑动的猎物也是一枪一个准-然后一把推挤了进去。这不是多余么?手杖又不是剑器,哪里来的锋利,那想要捅穿东西不就是推挤着东西缓慢前进吗?

    他这脾气一发真是给所有人一声我的上帝啊然后吓个半死屁话没有除了贴身管家富尔顿,一样的面无表情,好像从小斯班赛就是被这么传染而来的。

    斯班赛本来还想再捅一个血糊糊到家的眼洞让伊文再发出那种忍耐到极致的低吼顺便让这婊子从此成为一个眼盲婊子算了可他一下觉得不行,太便宜这个不要脸的贱妇了,不如“折中”让他眼睛还是能见一点光吧。所以他这回没有直接用手杖捅进左眼,而是高举着落下啧,那条园丁贱狗又开始不安分地叫了,烦死了。

    贱妇还可以尚存那么一点人权,贱狗的话

    “富尔顿,把那本肮脏且让人作呕的日记捡起撕掉,用它给我把手杖擦干净了。”

    “遵命,老”

    “不,不用了,你还是用手帕吧,那本东西太脏了,不配。”啊,对,他就是故意的要把那本脏东西给撕烂,但他贵为公爵怎么能亲自动手?

    顺便那条贱狗的表情有趣极了,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富尔顿,外杖拿掉。”

    “遵命,老爷。”

    这手杖里面套着的锋利刀片才算得上剑器呢-尖头又闪着好看的银光,太迷人了,这让他瞬间想到他击剑时所用到的重剑,以及他怎么用那重剑刺人的那他这回该刺向对方哪里呢?啊,好像农场野猪脖子是被划一刀放血而死的-他不知道,因为他是听着乔治尼亚口中所说。嗯,好吧,那这回他也屈尊做一个不一样的粗俗屠夫吧-将剑一举刺进那条贱狗的脖子。

    乔治尼亚再也无法忍受的抱着简转身出了门。

    贱狗挣扎了一下随后就不动了,那个婊子也不动了-怕着了?

    没必要,既然这个婊子敢背着他鬼混就不用再怕什么别的了。

    那好吧,我斯班赛还是心善的,那么想着便把杖剑抽了出来。人体的脖颈热血便一下喷涌而出溅到处于侧位的伊文,他更是僵的厉害了。

    “你怎么了?我看你全身僵硬,脸色惨白才把剑拔出来让你享受这温热的血浴的。这还是来自于你心心念念爱的人呢,我的伊文,我那倔强切强硬的苏格兰大汉,你是不是该给我这个屈尊做了一次屠夫的公爵好好道个谢呢?”

    真是,怎么一下变哑巴了,他这把杖剑也没沾毒吧。

    “老爷,您的衣裤已脏,我十分建议您上楼重新洗漱后再驱车前往伦敦欣赏戏剧。”

    “我当然知道了。哦,对了,这条园丁拿去后山随便埋了吧,还是说有什么不污染庄园土地的办法么比如说用菜刀一块块切了?切了吧,厨具可以再换,但要是污染了卡文迪许的庄园土地不知道我的后代会怎么评价我呢。哈尼夫人的眼睛要等不再流血了才送去加菲医生处救治,如果早了一秒你们就都不用活了,听明白我说的了话吗?”

    “老爷距约定时间还有三小时三刻钟,您再不上楼就要”

    斯班赛自己也从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看,确实是呢。为了两个乡下低劣货以及这件丢人事与首相失约实在不妥当,他让富尔顿擦拭干净手杖便又上楼了。

    转眼就到了十一月份,意味着伊文的生日也即将不远了,所以斯班赛现在正在一边干着他一边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啊啊慢一点斯彭啊你这个上辈子就该死绝了的王八蛋啊嗯”

    “回答我的问题,你要什么礼物?”

    他彼时正干着那挺翘多肉的屁股爽着,谁知道又被这个粗鲁大汉问候全家-那也怪不得他也粗鲁了起来。斯班赛抓住那短碴刺手的头发就把伊文整个往回扯着,让人家斜着那半张不张的眼睛看着他,他也回看住那张因伤病而略显消瘦的脸-这贱妇活该。但他屁股和奶子还算有的玩,那他下身便继续像后花园水泵泵水般的打着桩。

    “我要一根大屌你的太小了啊啊斯彭斯彭”

    “那好吧,既然你嫌我的小,不够,那我现在就把爱德华王子前几天带来的两只戈登雪达犬都叫来插你好不好?别一下不说话啊,这可是王子送的又是纯种犬,可比你那园丁高级多了,嗯?富尔顿,现在去把德比和埃拉德给我带到哈尼夫人的房间来。”

    他嘴巴向来不守规矩,也不够干净,好久没给他点颜色看看就又要犯毛病。

    “为什么不说话?我觉得你应该感到异常兴奋的,所以不要一下僵了身体还发冷好吗?”

    “不要,我不要被狗插斯彭斯彭啊你的大你的鸡巴比任何人都大啊插的我好爽斯彭插我,用力嗯”

    不过颜色给重了他服软的就很快,就好像这次。但斯班赛真心觉得德比与埃拉德比那园丁高贵,既然伊文能忍受得了让园丁碰他,那为什么不能让那两条狗碰呢?

    “但我还是记得你是怎么描述那条园丁的阴茎的,你苏格兰马场里的骏马,是吗?”

    他当然不是在记仇了,绝不,不可能,作为卡文迪许家族的绅士必须大方有礼。

    “不不是的斯彭你你的是最好的你是帝国最纯种的热血马是赛场上最最迅猛的一匹啊,斯彭慢一点我屁眼屁眼要坏了穿了”

    乡下人嘴巴就是粗俗,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句都敢说出口。但确实直白的让人非常受用,那受用着的第七代德文希尔公爵就把那沾满粘液的粗长肉棒又一次插到了底还顺便掰过人家的头来亲人家-他觉得这样挺好的,只要他的伊文乖乖听话就什么都好。

    但苏格兰乡村野马能是个天天端着贵妇人姿态的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了,并且如果能保持得住一天,斯班赛就可以在心里狂念耶稣的好了。

    今早临了要去内阁的时候,他的伊文又犯病了-斯班赛真的不明白,到底什么叫作对于同等男性应有的尊重。

    “你是种马,还是一天到晚脑子里只装着精液的变态公狗?

    “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种马,迄今为止听到的两次还都是从你嘴巴里蹦出来的。”

    他往常兴致来了的时候早上也会想插人,那既然伊文哈尼是他的情妇,他的夫人,那满足他的性需求有何不可?不然他把那人带回庄园做什么?贵族也并不代表会养着闲人。

    “把你这条裤子拿走,我不穿。”

    “你又发什么疯?你自己都说是裤子了,怎么现在我作为你的丈夫让你穿个我想看的衣服有那么困难?”

    “你是我丈夫也不代表我是个女的,这裤子是庞塔莱特,你不要觉得我还像以前一样愚笨!”

    “庞塔莱特又怎么了?我说它是裤子它就是裤子,我让你穿你就得给我非穿不可,明白吗?”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女人!”

    亚麻布料滑过他脸的时候他觉得有些诡异,因为他从来没有碰过这种东西,不过他现在碰了-因为伊文哈尼又在朝他扔东西。

    清早起来本来心情就不怎么样的斯班赛又要发怒了,但没人看得出来,因为其实他不论如何脸上都是没有表情的

    “富尔顿,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吧?”

    被提到的正在查看公爵晨间礼服有无褶皱的贴身老仆一丝也未犹豫的答出哈尼夫人说他不是女人-这当然是错的。

    “不是女人?你被我干了那么多次你和我说你不是女人?!”

    斯班赛转手就向在床上屈腿坐着的伊文抽了一巴掌,力气之大竟把人脑袋给一下扇到要贴近床面。不过伊文是谁,标准苏格兰壮汉,捂着那出血了的嘴角抬起身子,又拿那半张不张的左眼看着斯班赛-斯班赛当然知道这匹野马的倔气又上来了不服软,不认输。

    但斯班赛就是要让他服软且认输做个乖乖夫人的-所以他又给了伊文一个巴掌,并且这次直接就把人家的脖子按在床上说,“好,你说你不是女人是吧?那这样好了,就现在开始我把你当作男人。从今往后,你要是说了什么我不喜欢听的,做了什么我不爱看的,我就揍你,行吗?巴掌拳脚亦或者是手杖,你说好不好,伊文?”

    “女子”

    “呵,富尔顿,明天把佩里夫人又给我叫来还有尼不里夫人,告诉他们这次哈尼夫人学不会,学不全规矩就一辈子留在査茨沃斯吧。顺便,给哈尼夫人实行静养法,派一个不认识的女仆服侍他就够了。”

    “遵命,老爷,那请问是从今天开始吗?”

    老仆在整理着公爵大人因动怒而褶皱起来的晨间礼服。

    “当然,既然他那么爱和我对着来,唱反调。”

    静养法亦或者是休息疗法,是和关禁闭不同的东西,禁闭尚有一丝可以喘息的空间-他可以在卧室里做着事情。但静养,意思是他除了被人伺候吃喝拉撒以及在床上躺着,其余什么事情都不能做,比如他平常不怎么爱碰的写字以及看书。对,除了休息以及被训,他什么都不能做,这回他真的成了一个废人了-眼睛瞎了以后连反抗都是那么容易的被击破,有几次他运气差碰见那头畜生从外面回来拿着那手杖对着他的小腿一扫就是要让他跪下。其中一次还是一把猎枪,从他小腿一直移到他那半瞎不瞎的左眼,冰凉又冷硬的枪口再一次盖住了他平常所接受到的那为数不多的光,他一下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还是那么没规没矩的,你们两个是真的打算一辈子就蹭着我卡文迪许家的闲饭了吗?”

    “哈尼夫人,这是老爷命人新给你做的礼服呢,布料好好,我透过手套都感觉到了嗯,如果我也能有对我那么好的丈夫就好了。”

    一清早起来伊文感觉自己就要被他服侍的女仆给气死,好,好个屁,老子都被他弄成这个鬼样子了你和我说他对我好?

    就好像他生日那天,一大帮人吵吵闹闹的在主厅跳舞而他在后院看着那号称领着全帝国的贵族来观赏的人造喷泉-是很高,他联想到那头畜生的鸡巴对着他的脸射精的样子,米白粘手带点腥臭。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你啊。”

    他转头去只看见一个健壮的男人,身上丁零当啷的好像也是贵族,可是听着那声音他都不认识。

    然后那男人就走了,伊文耳朵还隐隐约约听到一丝嘲讽,什么意思这是?

    算了,他也搞不明白。

    就像他一直以来的困惑-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说那头畜生在对他好。这个世界已经疯了,所有人已经被那头恶魔给蛊惑-他当初也是一样着了那头恶魔的贵族之道被他那姣好的外貌以及伪装出来的体面修养给迷住了他要和这卧室里天花板壁纸上的天使们一起前往天堂

    “哈尼夫人,还有几天老爷就要从苏格兰回来了,说是给你带了好多家乡的东西呢,有羊毛呢,威士忌”

    什么?他现在不在査茨沃斯?

    这是伊文哈尼现在唯一能接收到的信息-斯班赛不在庄园,他甚至都不在英格兰他在那平常嘴里无意间透漏出轻蔑语气的乡下高地

    伊文哈尼看着在窗边把帘子全部拉开的女仆,还有那开着的房门-窗很雾,而门是他现在唯一的明亮来源。

    他一下就蹦下了床,朝着那抹光前去,下楼时好像一只飞驰的骏马。不,他就是,赤脚在草地上奔跑,身上的鬃毛连同真丝睡衣被大风吹起来的畅快,让他忘了我,回到了那片满是明媚的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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