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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白处理杂碎的故事(上)

    “思银姐姐!”

    每次,高白徵听到这一称呼脚下都是差点儿一滑。真不知道这宫里的人怎么对男子叫的出口,那男子又是怎么接应的了的哦,忘了,这进宫的大多数都是太监和哥儿,他们算个屁的男人。

    “子辰,本宫都与你说好多遍了别这么叫,真是赏花的心情都被你给搅和了。”就算他扮佝偻,装女人,但也是个带把的好吧,哥哥就不行么。

    “啊呀,我脑子笨嘛,你与我说那么多遍但就是记不来,等出口儿的时候才想起。赏花?思银哥哥倒是比这花儿更美,哪需要耗费精气与时辰来赏呀?而且思银哥哥的身子骨又不好,到时候皇上又要发脾气了。”计子辰弯下身子偷偷把御花园那长在低矮灌木丛上的一朵红花给摘下别在南宫思银的黑发上,哟,人真是一下艳丽起来了。

    这南宫思银也不知是患有什么病症,人总是一副佝偻姿态,面上也总是苍白着的,嘴唇带的血色还不如那芙蓉石呢。再加上平时都着一身白衣,其他嫔妃暗地里都给他起了一个绰号-丧妃。

    但帝王心思他们这帮后妃总是猜不透的-这家伙进了宫可就被封了妃,还有了自己的寝宫。这最不可思议的是,皇上可还没碰他呢。难怪一天到晚的盼着他身体好点,不然就这模样,刚进去的时候还不直接晕死在龙床之上?

    “那我总不能一直待在储秀宫吧?你也不是天天有空来我这儿和我说话啊。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身子,怎么给它好吃好喝的它都还是那一副模样。”高白徵真就是一个被灭门给弄出大毛病来的人了,透过计子辰的眯眼笑他都能品出几分恶毒-此人绝非善类,进宫多年虽仍是为嫔,但居然还能不缺胳膊少腿的站在他面前嬉嬉笑笑,定是有诈。所以他前面一下忘记要与这人扮作知心好兄弟,竟自称本宫了来,但愿这人没会出那层意思。

    不得不说高白徵的本意虽让人皱眉,但他对所有人都防着的那一层态度着实让他从那一场场宫斗中捞到了不少好处。眼前的计子辰暂且不提,可以往后稍微挪那么一点儿到孟笑柳孟美人处。

    “哟,这谁啊,是咱们那在储秀宫的丧妃娘娘吗?啧啧,一身病气也敢出来染了这御花园的红花?!真真是不怕皇上怪罪!”来人言语调子像小鸟那般清脆好听,不过其话中之意好像一条白花蛇似的怨毒。这就是孟美人了,一届宫女靠着一把好嗓上了龙床-据说是某次偷摸着听瑜皇贵妃给皇上唱戏的时候一点点儿慢慢忆起学的,不然就凭那奴才身份,她识得个什么东西。还有不知是被以前的主子给欺压久了脑子抽疯还是什么其他东西,行事堪称乖张似不把妃以下的人给放在眼里-在其眼里高白徵算个什么东西,争宠的资本都无,也就是靠皇上的新鲜劲儿过活了-且对待犯错下人极其恶劣,动不动就要人家狠扇自己巴掌直至脸肿的好像一碰就要出血似的。

    但宫里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都知道,现如今看着最傻的就是她了-被当作某位的棋子还不自知呢,到底谁是靠着皇上的新鲜劲儿过分呢?啊?所以平日高白徵也懒得搭理她,但今儿可是个好日子啊,他昨儿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嗯,诸事皆宜。

    “孟美人,本宫本想着让你自知有错改过就随你去好了。谁知一日为奴,终身为奴,你这贱婢脑子里还是一副奴才思想-主子不打就不明白事理。是谁给你的权利胆敢这么称呼本宫?!祖宗规矩传下来那么多年-妃位之下者皆对妃位之上者尊称娘娘且要伴有侧身之礼自称嫔妾-这是连皇上和太后都不敢不遵守的,你这贱婢如今是要对我大周的列祖列宗不敬了?!安嫔,你说本宫这番话可有哪里错了?咳咳咳咳”

    “姐姐所言极是,奴才啊一辈子也就是个奴才了。还请姐姐不要为这帮奴才伤了自己身子,不值得啊。”

    “呵,淑妃与安嫔,你们这一唱一和的戏码敢在瑶贵妃面前演吗?满口对祖宗的敬意,却不见你们对瑶贵妃有任何一丝尊重,今日我就替她来教训一下到底谁才是不知尊卑!”这孟笑柳平日最恨别人拿她奴才身份说事儿,这还是两个不受多少宠的。她现也不过是借瑶贵妃-是个从宫女一步步爬到那贵妃之位的-之名,一起撒了她自己的气。说完就真似街上泼妇姿态,撸了袖子就要给高白徵一巴掌。

    是封凌恒的脚步声,他听到了,不过略带急促。

    好戏开场。

    “啊咳咳咳咳你,你怎敢如此对待本宫你,你这”?

    “思银姐姐!!!”

    “就丧妃你这身子,快滚回你那储秀病窟子吧!一八尺男儿,竟被我这女子给扇到地里去了,哈哈哈哈哈”

    “你这贱婢说什么?!福顺,你带人给朕好好掌这贱婢的嘴!要是她嘴角未开裂至颧骨,朕为你是问!”

    他眼见封凌恒急匆匆跑过来的,好像真对他心疼的要命。高白徵想笑但是他嘴有点点儿疼就算了,再者封凌恒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可是一下笑意全无。

    “思银,你没事吧?堂堂淑妃怎么弄成这般狼狈。孟笑柳,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南宫思银乃是朕亲封的淑妃!你这贱婢竟敢如此待他,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还有你,安嫔,你身为男子怎么没拦住那贱婢呢!不中用的东西,你明知思银身子不好!”

    封凌恒你也知道堂堂啊!你也知道男子啊!我可是八尺男儿怎么就被你给横空抱起了!高白徵真是一下被气到素来苍白的脸颊都开始显出红色。

    “嫔妾是真没想到孟美人竟如此胆大包天连思银姐姐都敢如此对待,是嫔妾愚昧无知,嫔妾知错嫔,嫔妾这就给自己几个巴掌”

    这宫里头真是一人比一人装了。

    “嫔、嫔妾知错!嫔妾知错!请皇上不要那么对待嫔妾!皇上不是最爱嫔妾这幅歌喉了吗!这”还没说这孟笑柳呢,封凌恒下令时她倒是知道怕了,用尽最大力气将掌她嘴的太监给推开,然后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

    然封凌恒只觉这贱婢仍是不知悔改,一敢违命二仍敢丝毫不提及自己是如何怠慢南宫思银。

    “得了得了,安嫔你掌嘴够了。倒是你这贱婢还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奴才就是奴才。还真以为自己歌喉能胜过元柏?”

    封凌恒说完这话便只留一个决绝的背影抱着高白徵向储秀宫走去。

    这南宫思银看着挺清瘦,怎地抱起还有点吃力呢?

    笑话真是,他高白徵不论何时都最厌别人拿他身体和相貌作女人,更别提封凌恒这头畜生了。碰我?门都没有!他封凌恒自己长了个别处还妄想像别的男人一样行房事?所以除了他高白徵在上,他封凌恒在下,不然同房绝无可能!

    他封凌恒不是钟情我钟情的紧吗?那我今儿就装弱让他心疼我好了,实在不行就先把他弄晕再说。

    今儿那么好个日子,得把什么事儿都给了了。

    嘿,那封凌恒虽是头畜生,但他身下那处却是柔软异常,把高白徵自己给勾的也像头畜生了。

    “皇上可还是在为乔美人,辛美人伤神呢?臣妾都把这碗莲子汤从温端到凉了,可皇上也才是只饮了几口。想必是臣妾一届男子,姿色不比那两舞姬,连熬出来的甜汤皇上也不愿尝尝咳咳咳咳”说完高白徵就真学起了那小女子姿态,蹙着细眉,嘟着小嘴,一脸谁给了他委屈的模样。?

    “朕从未对思银有过那般想法,你无需动气伤了身子只是,朕乃一国之君,居然被两个从街上来的舞姬还有一低贱侍卫给如此对待!朕如何能不心中憋闷?再者,连两个舞姬都对朕存有异心,这,这”封凌恒被那如春雪消融般的声音给拉了回魂,他瞧着南宫思银那好不容易有红色的面颊,伸手把那青葱白玉给放在掌心摩了摩吹了吹-南宫思银好不容易对他有了暖色,那身子骨也一天天的在转好,他可不能就为了两个下贱舞姬在南宫思银面前失了心。再说,那三人已被他命福顺领人乱棍打死,他还有什么好赌气的?

    “臣妾对皇上可没有异心啊,只想与我夫君厮守到老。”

    “这偌大个紫禁城,也就只有你能让朕舒舒心了。”他真是爱极了这冷傲美人说情话的模样,双颊似红非红的,可招人了。随手一摆让福顺和其余人退下他就一把把南宫思银抱在怀里给亲了一大口。

    “宓儿,那什么侍卫的家里安顿好了吗?”

    “诶,这人命五两银子有两条也不一定呢,毕竟他娘与他媳妇儿都一脸犯病样儿,那最后不就只留了个小娃娃吗?”

    “都是你这贱婢,朕今日的好觉都被你给搅和了!”封凌恒一脸怒容的在长春宫大步走着,面上是藏不住的困意。瑜皇贵妃也是如此了,只不过他还在床上的绒被里享受着温暖没封凌恒看着有那么大的火气,但暗地里却狠狠剜了那跪在地上宛如疯妇的池寒安一眼-昨儿他和封凌恒弄得晚了,丑时初才睡。封凌恒可是大周的一国之君,寅时三刻就要起来洗漱更衣上早朝了。谁知刚睡正香呢,外头太监就急急忙忙在门外大声通报说是抓到一个想要此时逃跑的后妃。

    这后宫有哪里不好了,蠢货,长孙元柏想不明白,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还有一个彼此中意的郎君想想他望向封凌恒的眼神就更加柔和了起来。

    “那池寒安就请皇上给我一个痛快,好让我快点魂归故里与爹娘相见。”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朕可有半点亏待过你?!”

    “皇上亏待的是”

    “皇上,池美人竟敢如此损坏天家颜面,您怎么还可以就这么放过她啊?想要与爹娘相见,当自己是皇城根儿下长大的不是?池美人要是真这么不钟情皇上,何必还从江南跟着皇上回来呢?依本宫看,你这贱婢就是在戏弄龙颜,藐视天威!”

    “你这毒妇闭嘴!长孙元柏,别以为你在后宫一手遮天把干的坏事儿都给抹”

    “皇上!您还不快点儿命人掌这贱婢的嘴!她竟敢如此冲撞臣妾!”

    “哟哟哟,好了好了,元柏你别掉金豆子。宝海,将池寒安打至晕厥随后送入冷宫!”

    “池寒安的事情办妥了吗?”

    “大半夜的,你能不能站在有光的地儿,不然我看不清你手摆什么。”

    “还以为她能扯出师沛凝呢罢了,这路赶的也不能太急。”

    “思银,不用下床行礼诶,都怪朕这几天忙于公务,日日都在养心殿不得抽身才会发生这样的事身子如何?可感觉好了点儿?”封凌恒今日一下朝就速回养心殿换下朝服,然后连忙朝储秀宫这边儿奔来。一进门见南宫思银这憔悴样儿,那小脸怎么比刚见他时还要白了,真真是毫无血色,青天白日的撞着鬼了。人家还想下床行礼给他看呢,他哪舍得,连忙说不用不用。

    “咳咳倒是比前日好的多了咳咳,江山社稷重要,皇上无需为臣妾操劳。”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既然把你接进宫来,朕就一定要护好你。朕听闻步婕妤好似是比你还严重真是,你们两人年岁多大了?怎么像小孩似的,逮着什么新奇的玩意儿都要好好瞧瞧然后一把放入口中呢?!这御膳房也是一帮废物,可不可食都分不清楚!”

    “皇上无需如此动怒,可别气坏了龙体就得不偿失是臣妾愚笨了,臣妾将自罚宓儿!本宫与皇上正说着话呢!你这贱婢瞎舞咳咳咳咳”

    封凌恒瞧宓儿一脸气愤样儿就知这其中定有猫腻,他于是就命宓儿继续摆弄着手指,然后问南宫思银这什么意思。

    “这,这,岂有此理!步宛南这妇人好生歹毒的心肠!她一届婕妤怎敢如此对待你这淑妃!思银,你好好休息生养,朕这就为你去讨回公道!”

    “皇皇上别不需”

    “啧,你说这封凌恒真傻还是假傻?怎么我的一面之词他都信了去?呵,无妨,目的虽不同,但过程一样。”高白徵眼见封凌恒那一帮人彻底出了储秀门之后,便一下把那头上的湿布给甩了出去,然后下床活动活动了身子。他之所以在储秀宫内如此大胆,还不是把各家嫔妃的眼线都给挖了出来。先是恐吓一番说什么在哪宫就要听哪家的话,要是日后发现谁有二心就把谁的哪哪儿给割了,所以现在也就是那帮奴才的唯一机会选对边儿站。嗯,六位宫女有四位是,十四个太监里的八品首领太监居然是。那四位宫女里头居然还有一人不承认,那自认头高的太监竟敢也来那出儿,反了真是!

    “诗翠,荷柳,绿蕊,你们三个日后天天在本宫面前扇自己十个巴掌免得忘了自己到底是哪宫人。宓儿,先将那贱婢的嘴给弄脱了臼,再把那珐琅壶里烧的开水一滴不漏的灌进那贱婢嘴里。至于你这狗奴才?寿元,你带这狗奴才去慎刑司。不把这贱奴的腿给打折了,本宫就把这儿所有的奴才都给砍了头。清楚与否?那狗奴才的罪名就定个将本宫最爱的古法花瓶给打碎了。”

    “朕当初领你回宫就是瞧上了你那股清秀水灵单纯可爱的劲儿,没想到这才多少时日你就学起宫里那帮歹毒妇人的心肠!淑妃这般与世无争,你,你竟敢害他卧榻数日,还老早把腐肉偷放在他身上惹鸦叮咬!”

    “嫔妾咳咳嫔妾没啊是那贼妇胡说八道的皇上,你信嫔妾啊!咳咳咳咳”正卧床酣睡的步宛南听闻封凌恒来了,连忙下床行了礼,脸上都有了丝丝血色-误食螺肉害成这样,但封凌恒能来这延禧宫也算是因祸得福值了。然而谁曾想,封凌恒进她卧房乃是满脸怒容,随后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好了,丝丝血色马上消失,转而从口中流出。

    “大胆!你区区婕妤怎敢称呼淑妃为贼妇?!朕看你如此疯魔就同那池寒安一起在冷宫里过完余下独生吧!”

    “西门姐姐,你怎么来了?奈何思银还抱恙在身,无法与姐姐促膝长谈。”西门香薇,不过一届地方富商之女,就算是京城脚下的他高白徵也不会放在眼上,更别提此女一副自以为聪明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心生不悦。于是高白徵也就只是把目光从他手茧上移开,然后起身眼中透过轻慢俯视着跪在地下向他行礼的西门香薇。

    “淑妃娘娘近日身子可觉好些?嫔妾从延禧宫带来了前些日子皇上赏嫔妾的南海珠串,还望淑妃娘娘笑纳了。”

    这南海珠串虽说珍贵可西门香薇不该没见过,再者这颗颗走盘在南珠里也不算少见的,但她却一脸笑容,怎么,拉拢人帮你还嫌弃人家穷不识货?

    “不用了西门姐姐,皇上赏你的东西本宫这作为弟弟怎敢要呢?且这南海珠串可配姐姐了,洁白圆润。”这南海珠串确实就像西门香薇一样,是够好看了,但也就是颗从蚌中取出的物件儿顶级?说笑呢。

    高白徵揣测人心思果然对了,这西门香薇就是不怀好意呢,脸色一下就变了,但好在也没失了态,继续笑意盈盈的。

    “可在嫔妾心里还是觉得淑妃娘娘与皇上能够互相珍重重要,淑妃娘娘看这珍珠,洁白圆润也是代表健康幸福呢。”

    “那这么一说,西门姐姐不觉得自己更需要了吗?此物如此美好,怎能放予本宫这?”

    “南宫思银!我好心献你南珠,你竟三番五次损我!不过是个皇上从京城外捡来的野东西!”

    “没呢姐姐,本宫,本宫确无那个意思,本宫只是想把好的东西留在姐姐那但,如若姐姐一点儿没存贬低本宫的心思,怎会把本宫的好意理解成为损人呢?”

    “你!好你个城外教琴的乐师竟也懂文人酸叽了?呵,果然,能同女子争宠的男人就是不同。毕竟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子!”

    “西门姐姐有着如此大的怨气,可不像是从本宫身上感出的不如这样吧,姐姐可以出了本宫这储秀门,再行个几步到瑜皇贵妃的长春宫,然后当着瑜皇贵妃的面把姐姐前面的那几句怨言给大大声声的好似泼妇般骂出来如何?”

    “你!”

    “不是我说,你们这帮不得宠的女人在这深宫高墙是被逼疯了吧?易怒不说,还寄情于封凌恒?可他看都不愿多看你们两眼呢,难怪只赏你一串南珠了。你知道我的是什么吗?一百零七颗南海黑珠,中间最大的一颗则是两指半粗的金珠呢。西门香薇,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自作聪明知晓你早已是一败涂地了。作为岭南富商之女,你败给这宫内的任何你瞧得起的人都不要紧。可你败给了和我都是男貌的长孙元柏,最不该的是,你连一个曾为宫女但现在乃是贵妃的曾芳荷都比不过。动动脑子想想,你西门香薇的价值现如今在何处?寿元,本宫乏了,送客。”高白徵见西门香薇一副准备出泪的模样快点儿脱手让人走,怎么着也不能在他的地方有事儿吧?也不知回去了这西门香薇会如何,这七八月的观察让他早摸熟透了这帮杂碎后妃,这西门香薇也是个钟情于封凌恒的紧的,甚至还要胜过步宛南连那脾气也是,但也比步宛南更会奉承人,唯一一样的也就是傻了。

    “什么?这些人真是,气性那么大呢。我以为大病一场,永卧床榻就行了,没想到”

    “你怕我有事?我这储秀宫上下可有二十二人呢,她西门香薇加上带的宫女也就只有三张嘴而已寿元,晚上的时候去攉拢攉拢那两个宫女,看谁又是个卖主求荣的狗东西了。”

    上吊,还真想得出来。

    “思银啊,朕该拿你如何是好呢?嗯?听闻安太医说,你这又是要卧床几日了。”南宫思银这三天两头就要卧床上动不得的命啊,真是让封凌恒生出一点点儿疑问当初为什么要把南宫思银带回来呢?这一年到头的晦气不说,他,他那处也忍不了啊

    还不是像极了他以为印象中那人长大的模样,苍白,清弱,瘦削嗯,虽然最后一个不是很贴切现在的南宫思银,但封凌恒心中认为的高白徵就该是那样的,不争不抢,单纯善良,好似上仙般。

    背身的高白徵感觉到那双大手在接近他的脑袋,啧,作甚要碰我的头,毛病真是!可他现在是要作卖娇的小女子姿态,虽说不搭理但还是要放软态度的,碰,那就碰了呗。

    “朕现在都站你旁边了,你竟然还背着朕?思银,朕的脾气也不算得上是好的,倘若你再这般无理取闹,朕现在就走了啊。”

    “哼,不知到底是谁在反复无常呢。皇上不是说不相信臣妾么,那皇上还来臣妾这储秀宫作甚?”

    “思银,这,诶是朕对不住你了,是朕没有查清就故意冷落了你,所以现在朕这不是来与你好声好气的说话赔不是了吗?”

    高白徵感受得到封凌恒那两瓣厚唇在他耳旁摩擦然后阵阵热气传出啧,这又不是晚上了,还那么多人,骚什么呢。

    “那臣妾现在好受多了。”他翻身抱住封凌恒,鼻尖尽是那黑发的皂角香。

    “你以后少与那些个低位分的来往,真是一帮愚昧的疯子。为何朕久久不升他们的位分,这么些年竟还搞不明白。”

    “可皇上也知道臣妾刚进宫时身子骨不好,这储秀门一月难得踏一回呢。好不容易有了皇上龙精赏赐,这才有了好转,那还不应该多与各位姐姐弄好关系吗?不然这偌大的后宫,谁能与我说说话啊。”

    这南宫思银说话就是得他的心,饶是被按在床上那处被干了他也觉得自己才是上位的那个。不枉他心疼这人!

    “呵呵呵呵你作甚这样盯着我?怎么我笑在你眼里就成失心疯了?可迄今为止,你不觉得最让人招笑的就是那叶飞双了吗?她一女子竟想将我推下城墙啧,烦,这样我就想到那孟笑柳了。那贱婢最后如何了?”

    “无药可治致死?活该,一届宫女也配进这后宫来与我勾心斗角,包括那曾芳荷,总有一天也会轮到她的。”

    “诶,不过我这舒服了好些时日也该是涂脂抹粉了一天到晚不男不女倒真如那西门”

    “臣妾谢过瑜皇贵妃。”

    这长孙元柏心肠还真是够歹毒的啊,就算是我生病也要送来一碗绝育汤,他倒还真是从小就爱慕封凌恒,一心想要做皇后。

    那碗清黄的液体被长春宫宫女给好好的拿了出来,想来是见上次他假意手滑打翻而不得为之。

    诶,那他这次是不得不饮了-这玩意儿看着就像尿似的。

    喝呗,他既不是女人也不是哥儿。就是等会儿吐的时候有点儿不适。

    “皇上驾到。”封凌恒这回似乎是真急了,福顺大太监的话还没说完呢,他就连忙拍着抬龙辇的小太监让人家立马放辇。这不是废话么,后宫里杀人了,其主角之一还是南宫思银呢。他从门外就见南宫思银一身血哇哇可怜兮兮的跪在师沛凝面前,心中立马就涌上一股疼来。

    “呜皇上皇上您来了您一定要帮臣妾主持公道啊皇后娘娘不相信臣妾所说之词”高白徵自觉装的也有些时辰了,可封凌恒怎么还不来呢?况且他又光打雷不下雨的他是个男人啊,你说要跪,行,他这一年进后宫是可以接受了。但流泪?他怎么也从眼里挤不出来水啊!

    “你起来说,起来说,把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朕。”嗯,他封凌恒倒好心疼极了南宫思银,连忙把人家拉起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但,却也是一下就把师沛凝这个皇后的面子给拂到哪边天去了哪有这样的啊,事情还没搞明白呢,问也不问,这做皇上的就,就,那这不相当于变相的告诉在座各位,他已有定夺,不用再追查了么。

    “好是臣妾想着蒲姐姐素来与叶姐姐亲密,但叶姐姐不是已去了么呜,那臣妾就想耍剑舞逗蒲姐姐开心了,可臣妾刚从鞘里抽出剑来,蒲姐姐就要拿剑刺向臣妾,在旁的奴才立马制止了,可他们也不敢多作约束,所以臣妾这右肩被划了一下”

    “那贱人伤了你?!你们这群阉狗怎么办事的!”封凌恒气的就给跪在地下的咸福宫太监们一脚,这也太不会拉人了,蒲以珊怎么也就是个女子就这当太监的怎么还就拉不住了?

    “嗯是的然后奴才们就慌了把蒲姐姐给拉回去蒲姐姐似是也慌了,那剑就横了一下朝姐姐脖子袭去姐姐就就没了皇上若不信的话,可,可向奴才们问话”

    封凌恒虽想一口说出不用了,但如今在场那么多人,还出了一条人命,他怎么也是要走个过场问问的。反正,他心里早认定不会是南宫思银,不只是他偏心更是他相信没有哪一个害人会把自己给伤了的。

    但他自己也想到了那么多人总有不舒服的-长孙元柏,瑜皇贵妃。

    “皇上,臣妾自觉您不该只听信于南宫思银的一面之词,不然您将天家威信放在何处?”啧,瞧那南宫思银一脸狐媚打扮成戏子似的,还假模假样光打雷不下雨!贱人敢在本宫面前矫情?看本宫不撕了你这骚狐狸的皮!

    “元柏,什么叫朕只听信于思银的一面之词?朕前面不是一一问过了那时在场的所有奴才吗?这还不够?还是说,你长孙元柏就是要思银进宗人府受刑?!”

    “臣,臣妾并无那等心思,只是皇上,不管蒲以珊在后宫位分如何,她也是一条人命啊!岂能草草了事?”

    “草草了事?元柏,你认为这等场面叫草草了事?六宫所有的妃嫔都聚集在咸福宫,朕更是立马抛下公务让太监急抬龙辇来此。难道你是要当朝的文武百官,京城的所有百姓都来瞧瞧看看吗?既然你提到位分那朕就告诉你,她蒲以珊一届昭仪就算是不自刎按她伤了思银来说也是要杀头的!就像是你作为堂堂皇贵妃,位居副后竟然也是不懂不可以下犯上的道理顶朕的嘴,福顺,传朕口谕,即今日起将瑜皇贵妃在长春宫禁足一月!”

    “臣,臣妾!恭送皇上!”长孙元柏也真是被气懵了,他入宫以来哪受过这等待遇?一路得宠,生了龙种,现已是一公主,二皇子的母亲了。现在倒好,因为那狐媚子,他居然被封凌恒关了禁闭?!待他回过神来想开闹时,就见封凌恒旁的太监屁股尾了,只好随着旁人一起大喊恭送皇上。他见过丧妃那没抹粉的样子,长得就和他印象中的高白徵一模一样好啊,他长孙元柏这辈子就是要和任何有高白徵关系的东西从小斗到大了,真是讨嫌!!!他厌的一把把想上来安慰的计子辰和慕容初甩开,后面的那帮外域妃嫔笑声他早已听见了,都是贱人!!!待本宫禁闭结束,就一个个的让你们好看!!!

    “宓儿,你说这咸福宫的两位是不是忒没脑子了?爱打骂奴才也就算了,居然连一点儿糖都不给。啧啧,但也确实帮我省了不少麻烦呢,特别是这最后一个杂碎。诶,那小石子儿你好,咱俩果真是最佳主仆。”

    “疼?疼个屁,不过就是一小口子而已,只是我用内力把那地方给逼出血来。况且能让长孙元柏“帮忙”处理那三个外域嫔妃,一小道口子算什么啊?不过这也让他把主要矛头都对准我了呢,无碍,反正我与他八字不合,从小就要斗到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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