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太子一年一度的生辰到了,举国同庆,特别是京城热闹非凡。但要数这茫茫灯火中最亮的一处-皇宫。
“老臣今日就恭祝太子如月之恒,如日之升。也祝愿皇上龙体安康皇后凤体吉祥。”覃右都御史对着高台说完那番话后,便将杯中的梅子酒一饮而下。
玉诚勇本来也想像覃右都御史般文绉几句,可一看到台上的高白徵嘴巴就瓢了,“宬儿,舅舅一届粗人,不会覃右都御史的细词儿,还是像往常一样,生辰吉乐。”
他的嘴巴似是抹了口脂,红嘟嘟的,但也许是因这宫内的灯火弄的每位饮酒人脸上都是如此光彩。
一支金步摇,式样繁杂,上头坠以珠玉下头状似龙凤屈曲于花枝上就插在他妆花缎般的黑发间。他那大氅也是用上好的织金锦与蝉翼纱一起而成,一步一动之时,凤凰与牡丹更是像活起来了一样在那黑锦之上动作闪着金光。倒真是配极了封凌恒那婊子今日所穿。
他作何要打扮的如此漂亮,他不是不爱男子用眼看他的吗?他作何要装作女子模样,他不是一向厌恶吗?他作何要着黑,他不是素来喜白吗?他作何要与封凌恒配在一起,他不是不屑于此的吗?那封凌恒真有如此之好?放他娘的屁,封凌恒也是一个被好几根鸡巴进过屁眼和阴户的娼妓!封凌恒一点儿都不值得这样的高白徵!
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让玉诚勇的大拇指直把酒杯捏变了形,不过随后他就让自己止住了气。
那冰镇的桂花绿豆糕高白徵已是拿起一块放入嘴中了。
此时的高白徵只觉得他今日穿成这样是脑子被马踢了,什么东西都是。旁人也就勉勉强强,但现在紧握着他手还出汗了的封凌恒他就烦了。
“白徵,我好高兴今日你终于穿了这吉服与我相配,好生漂亮。”
“还以为这次你怎么也不会穿毕竟你素来喜白。”
瞧瞧这都说的什么傻话?他穿成这模样只是因为终于想通封宬在他心里是个什么位置。喜白?他只是习惯穿白了,年少时在山上那里的人都着白衣不然就是白蓝混在一起。他其实对衣裳款式颜色并没什么要求。
可封凌恒在人前乃大周国君,就算他提出再过分一点儿的要求-让自己坐他腿上喂酒递食,他高白徵在人前怎么也得受着了不能说一个不是。可现如今天助他也,脑袋有点点发昏,想是跟着封凌恒嘴就没了禁忌饮酒过多,正好回宫歇息着,这地方闹哄哄的。
封凌恒一看高白徵这白玉脸上微醺的模样,勾人的紧。但人家也说了自己不舒服呢想要回坤宁宫休息会儿这,梅子酒已是他能想到最不烈的了,以前都喝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就?罢了,想来也是他以前没什么兴致喝的也少,哪像今日,大臣们饮一杯他也来。
“那好,你快点儿回去好生歇息着。别病了。”
“众爱卿无需担忧,只是皇后不胜酒力今日就早于朕和众爱卿离席了。”
这边高白徵感觉身体越来越没劲儿,要不是他坐在凤辇之上估计得要人搀扶着他像八十老妪。讨人厌的还不只是这个,他的下身也是变得毫无缘由的燥热坚挺起来。这,这是,这是春药吗?他高白徵乃大周国后,母仪天下,怎么就被人下了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是不是又是封凌恒那个淫妇想要勾自己与他上床?!不要脸的东西!他想对着掌中的椅头撒气,但奈何他忘了现在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软的除了鸡巴,想要用尽万千力气攥紧那手指也只是稍微动了一点儿。
“今日乃是太子的生辰,皇上没赏你们饭吃吗?!给本宫动作快点儿!”不行,他得马上回宫然后立马命宓儿给他备热水将那药性用汗排出-这也太猛了,要是仔细看点儿他的下衫都被顶出个圈来,太丢人了,这封凌恒下药有没有点儿轻重啊!当他是无情无欲的上仙还是被净了身的太监?
玉诚勇自觉已准备好要和高白徵行一次只属于彼此的夫妻之实了。他脸上戴一皮质面具,身上则涂了专用的春油,然后光溜溜的两腿坐在高白徵的床上,身子立起-他屁股肥翘,不用多以摆弄就是一个天生给男子鸡巴玩弄的玩具。啊嗯,春油的功效已起,他难耐的发出呻吟,屁眼儿也好似已经开始往外冒水了。
高,高白徵来了,那是专属于他身上的味道,若有似无的幽香我这么背着,他会认出我吗?
“不是我说,封凌恒,你怎么回事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啧,怎地又是那臭婊子封凌恒!是我!是我!是我玉诚勇!这玉诚勇也不知道力气从哪来的直接转身把高白徵压在床上然后对准人家樱嘴就亲了起来。
玉诚勇那肥厚的舌头都顶进来了高白徵还是懵的,估计是春药太猛人都变傻了。这,这,这怎么不是封凌恒?!青天大老爷啊,这与他唇齿纠缠眼神迷离的分明是玉诚勇,这,他怎么能和玉诚勇再干这种事儿呢???疯了吧!可他就像个被富家少爷奸污的小女子,怎么捶打也没能停止玉诚勇的动作。人是真傻了,他现在被下那么猛的药,怎么可能把那壮的像头牛的玉诚勇给推开呢?
“玉,唔嗯,玉诚勇,你这样有想过你将军府里的夫人吗?还有那戏子!”诶呦,这给他累的,好不容易泡澡后攒出来的一点儿力气全没了。
玉诚勇一听这话果然松开了嘴,黑眼睛直透过皮面具看着此时的高白徵-黑发散开,衣衫凌乱,红唇被他蹂躏的更红了些,还有那无力放在一旁的手臂。黎昕和蓁蓁都不重要了,所有人都不重要了,因为迄今为止没有哪一个人明白他到底多想要高白徵,包括高白徵自己他,停不下来了。
又是一个像野兽般的猛冲直把两人的牙床撞的生疼,玉诚勇的手滑进高白徵的衣衫里感受着那细嫩的皮肉随后一点一点的往下移动摸到那硬挺的鸡巴处。很粗,很长,是高白徵的鸡巴,也是他的。手指往上一勾那亵裤带子,那一根玩儿意就大力打在了他臀缝处,他被激得又叫了一声骚。
是挺舒坦的,让他根本就没想那无力的手臂已经隐隐约约有想要向他扇去的趋势。就在下一秒高白徵那不大力道的巴掌就直接贴在他脸颊上,“你,你是疯了吗?!放开我!”
“玉诚勇,我要和你暗里表多少次意你才明白?我高白徵从来都只把你当兄长来相待,那次着实是我唐突了,但我从未有过要把你当成是我妻之意。所以,现在你还是要如此待我吗?破坏我与你之间十几年的情分?”高白徵现在也没什么别的法子让玉诚勇停手了,换作平时他要真来气了就直接一掌把玉诚勇给打下床去,可现在他手都没力气给抬得起来宛如废物。拳脚动不了那就靠嘴吧,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那又如何?我不是照样和玉晓溶行了房事?兄弟,兄弟,不就是在彼此需要的时候两肋插刀吗?我心甘情愿的给你碰这回,不,不只是这回,每一回,只要你想要。”这几句玉诚勇的肺腑箴言给高白徵听的是火气充盈却又不知道怎么撒,疯魔!疯魔!
“那是你们兄弟两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我从始至终只敬重你如大哥你当真要这么对我?你知晓我厌恶与男子肌肤之亲,还要如此?从今往后,我会像烦封凌恒一样厌烦你,你想好了吗?”
“就这么放过你,拿我作傻子?况且,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那么硬的顶着我的屁眼儿,口是心非。此举如此小女子没想到也会出现在你身上高白徵,一次就好,再与我做一次夫妻。”
“一次我也不要!现在没有办法,只能任你宰割,等我明日药性退了你知我会如此对你吗?”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语毕,高白徵又见那皮面具离自己越来越近疯子还戴什么面具,既然做了还怕别人说吗?
“啊嗯嗯唔啊啊”玉诚勇现在堪称痛苦,他哪哪都叫着骚想要高白徵碰他,特别是屁眼儿流出汁水要高白徵的鸡巴给捅进去止止痒。可高白徵本来就不爱,更别提他给人家下了软经合欢散。但,但他自己又不敢一下把那鸡头给坐进去,那玩意儿忒大,顶进去的时候涨的他屁眼儿生疼。所以这时候一般都是他身下人来个挺腰就送了进去也不管他叫的多么凄惨。反正,他是个爱装样子的骚货。可如今他哼哼哧哧的想要的不得了,却怎么也没根热乎乎不讲道理的鸡巴冲进来满足他。这下药啊,不知是对是错了。
“呜嗯白徵你就挺一下腰好不好?就一下帮帮我啊好难受”他在这边急的眼泪都要出了,高白徵却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甚至还闭上了眼睛!这!这,这与他肌肤之亲真有那么为难他吗?封凌恒不就是有个屄?他的屁眼儿也骚的啊,为什么高白徵就不好好看看他呢?玉诚勇的乱想给他加了把劲儿,高白徵不动他就自己来,有一根活鸡巴他屁眼儿还能饿死了?笑话!
“啊啊好大疼啊啊为什么你们鸡巴都长得那么大啊明明我比你们都壮的嗯白徵你鸡巴要插死我了”这一不做二不休的可给了玉诚勇骚屁眼子一点儿苦头吃,不过还好,进了头后面的就比较容易了。他感觉到内壁被一条条肉筋滑过,这是他屁眼儿占有着高白徵鸡巴的过程。啊,对了,他还没好好看看高白徵的鸡巴到底是什么模样呢,就他屁眼儿感觉来说应该和那几位差不多-粗大,长硬,柱身缠着青筋,最似驴吊的人鸡巴,一插就要把人给插漏了。
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高白徵从玉诚勇拿他后穴磨子孙根的时候就禁闭着眼了。他想着只要他不作任何反应,玉诚勇就会识趣儿的慢慢停下然后走了。谁知这玉诚勇也是个自娱自乐的高手,他嘴都没张开过一下,那玉诚勇的话倒是一次比一次骚。况且他本以为自己能一直不做声,直到玉诚勇终于下心把他的屁股往他子孙根上坐他被激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嘴里也是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字儿-后穴的感觉终对他来说是新奇了。即他平常情欲勃发时碰的最多的还是封凌恒的阴户,倒不是说他喜欢封凌恒就是那个地方起码能给他一种他在与一个女子行夫妻之事的感觉,稍微那么正常再舒坦一点儿,一个肉蒂,两片软肉组成的东西。说回这玉诚勇的后穴,虽没有阴户柔软多汁,但好像确实多几分热乎紧致,穴口箍的他子孙根有点儿疼。总而言之,高白徵大致比较了那么一番,走人后门是不差的,不然他也不会出声了但只愿玉诚勇当作没听到。
逗什么闷子呢?玉诚勇武功底子可是绝对不弱的,在听到高白徵那一声爽叹后马上就开始手握自己那一对蜜色大奶摇着那丰满的同色屁股动了起来,也不管自己前面还是怎么涨的难受呢。这给高白徵刺的眼睛一下又闭起来了,怎么一个个儿的都和封凌恒一样不要面孔呢?!这,这,他怎么敢做出那样的动作,一大男人,羞不羞啊?!
不知廉耻!
高白徵的那一声就跟他少时在校场听大将军喊话时,身子和心都一下热起来了。这是什么?肯定啊!于是乎那嘴上就更是加把劲儿的骚,“白徵是不是比想的要舒服啊啊我是比封凌恒要好的是不是啊嗯你的鸡巴这么好怎么能肏封凌恒那个贱货的松逼呢啊啊嗯鸡巴怎么那么大啊美死我了唔摸我摸一下”说完还真就拿人家的左右手一边贴奶一边贴屁股的,射了一波。
他是还沉浸在爽的脚趾都翘起的感觉里,却没想到高白徵一下气的生了小力把双手抽出直往自己脸上擦,眼中满是愤怒与嫌恶,“入你娘!”玉诚勇迷迷糊糊的低头一看,吓的要死,他把精都射到高白徵的脸上了,从那长睫毛到小红嘴,糊了一串。“嗯白徵别怪我是我错了我,我给你擦擦你别这般生气看着我”完了,高白徵那眼神又让他想到那时他对人家表明心意,人家嫌他长得难看。所以他今儿也才戴个皮面具的,不然别无他法了因为他涂脂抹粉的时候,高白徵也觉得他丑。]
“你俩何时关系变得这么僵?”
“啊嗯嗯呜还不是他把你给抢了啊鸡巴他本就后宫佳丽三千后面又被那一帮给肏了屄啊待你不公嗯啊”封凌恒那个臭婊子如此之贱,怎和高白徵相配?这高白徵也不知是真烦封凌恒还是假的,傻到讨嫌!怎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呢!只要高白徵发话,他,他玉诚勇就把那夫人给休了去!蓁,蓁蓁的话,蓁蓁蓁蓁怎么办呢?蓁蓁和高白徵是不同的,二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可比性,玉诚勇如此安慰自己道。啧啧,他这一道想法似乎也和封凌恒并无分别,想要高白徵不看别人只看自己,但自己要说当真全部放弃,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再者,休妻?倒也真是富家子弟想出来的东西呢。
这将近亥时,高白徵的鸡巴才出精在他的屁洞里,这让玉诚勇想着当初就该下一搓药好了,但他毕竟也是第一次做这等下三滥的事儿,瓷瓶拔了塞子他手一抖好像出去有半瓶。现在好了,高白徵的鸡巴久久才射硬的还快不过好吃就行,玉诚勇又用手指摸了摸被操红了的屁眼儿然后把那指尖上的浓白给一一舔个干净,一滴不留,高白徵连精液都有一股幽香味儿,他感觉好像在吃白色花蜜。那说好要用嘴吃高白徵鸡巴的,他可没忘,要好好尝尝糖棒是什么味儿的看来是又要把一屁股的精往高白徵脸上蹭了。
玉诚勇这几年也不知是染上什么毛病,看见男人的鸡巴屁股就忍不住抖两下,那更别提高白徵是何许人也,看见人家的鸡巴腿软屁股也抖的就直接坐人家脸上。也不知他有意无意,晓得这次高白徵也没什么力气了,那蜜色的大屁股更是摇的厉害,流着精水就蹭着人家瓷白的小脸那还不是因为高白徵的鸡巴模样超出他想象了的,是和那几个人差不多,但胜在颜色好看啊,肉红色的。他立马俯下身来含住那颗龟头吮吸,啊呀,果真美人的子孙根也是漂亮的,就该如何说起嗯,大约是各处比列吧?玉诚勇自己也不清楚了,反正他就是觉得高白徵的鸡巴比他美,难怪肏的他人也美美的直上云霄。那都这么说了,龟头肯定是不够他吃的,他要从头吃到尾的。比如就说现在,他在舔着那条鸡巴的一根根肉筋,前面就是这些东西不断挤压开拓他的穴,坏死了。可他抬眼一看,那阳具崇拜就蹦出来了就好像他在吃蓁蓁,玉晓溶还有别人的鸡巴一样-明明脸蛋长得如此漂亮,怎地他们的屌能长那么粗,那么长,还一点儿都不软趴趴的,这,这如何说的过去啊?他不甘心的拿手上去比较,好家伙又是一根近七寸的牛鞭,诶呦喂,罢了罢了,人家就是屌大,他能如何?不是只有挨肏的份儿了么,那就好好的吃屌吧啧,怎地那卵蛋也是,他随即想到玉晓溶讲的一句荤话笑出了声,“真是天生种马。”
“你还笑?动作快点儿!”
“嗯啊嗯白徵我马上你的屌太好吃了唔啊香香的”他约摸着再舔了有半刻钟这样就转回身来,其实拖的有点儿久也是因为他想要高白徵舔舔他的屁眼儿,可高白徵就是高白徵了,玉诚勇只觉这段时间内他屁眼儿感受到的是口鼻发出的热气,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高白徵舔一下屁眼儿又不会怎样,他玉诚勇舔的高白徵鸡巴嘴都酸麻了。这么一想,他竟莫名生出一股委屈到人家白玉般的耳朵旁用那丰厚的嘴唇抿着说话卖起了娇,“我的亲达达,小白哥,怎地还不拿把子将奴饶了去。”他这一说又不知道戳到高白徵哪根筋儿了,人家张口就是一句,“你不准这么叫我!”
“你不喜欢?那我就叫你相公。”
“你敢!”
“作甚不让我这般叫你啊!封凌恒说你许他如此的!”
“胡说八道!你又听封凌恒那臭嘴瞎说什么!”
“那我叫你什么啊?什么都不给小气鬼”
“对,你要是真识趣儿现在就可以走,趁我还没想好明天如何收拾你。呱噪!”
“就不!”说完还抱着人家脑袋猛唑了几口,他以前也没像这般幼稚啊,也不知道从哪学的,都快赶上封凌恒了。说起这,两个大汉子一皇上一将军的真是,估计也就是老了脸皮厚了害臊个什么玩意儿,再说他俩也黑,脸红也看不出来。
“啧,别他娘的老拿面具戳老子脸,疼。”
“那我摘下来好了你可别嫌我丑啊”
“你那么久还不罢了脱,免得我脸疼。”
他战战兢兢的摘下皮质面具,那一大道胎记立马就显露无疑了他见高白徵那黑眉皱了一下吓得他马上又要把弹绳挂回耳旁,他就说他丑了,高白徵还要看,就是存心作弄他呢!
“你又犯什么汗邪?不把我脸戳的和你一般你就乐不起来是吧?”
“呵,要不是你现在光溜溜的坐我身上,我还以为你是我大哥呢。”
“谁要做你大哥白徵你这回能不能就好好的吃我一口奶?”得,又开始卖娇了这是,他屁股从没停过就不说了,现在又开始整一个大头往高白徵那香软的黑发里钻真当自己是那清瘦秀气的小姑娘了???
“不做大哥你是要做我娘是吗?”
“高白徵!你这人到底懂不懂床上情趣啊,白长了那么大个鸡巴!”
“不懂,终于觉出我这人没意思了吧,走啊。”
“你!哼,没事儿,今个大哥就教教你啊要你吃奶不是咬我疼啊轻点儿!”玉诚勇傻不拉叽的就把奶放到高白徵的嘴里,那高白徵哪能如了他的意,张口就是一咬。他疼的受不了拿出来一看,好家伙,一圈牙印呢!
“不许闭眼!看我示范!”他只好又像第一次那回双手捧着胸前蜜色的丰满大奶随后往上推起而舌头则是尽量伸长尝试碰到又大又红的骚奶头,如若碰到就使劲儿的拍打,好像里头有奶似的。要是差点儿,他那舌头也就只能是在上乳晕的乳肉来回扫弄了。总而言之就一字儿,骚。那他怎么确保高白徵睁眼看他发骚呢?还不是使坏,三下用屁眼儿轻收,五下用屁眼儿猛缩的,还又来各种淫词浪语,鸡巴把子粗肉棒,那话儿大屌二哥哥的给高白徵听的是眼睛都开始发红。
玉诚勇自己射几次记不来,但他却记得高白徵的-他有点儿倦了,可高白徵才去了两次这能记不清嘛。那啥样的姿势能让他自个儿觉得爽也让高白徵觉得爽呢?在高白徵鸡巴疲软的那几秒钟时间里,他自觉想到一个万全之策,连忙下了床也不管自己腰腿酸软的一扭一扭那流精的大屁股就去人家梳妆台拿发带。高白徵看玉诚勇那模样八成又是要怎么胡来了,他伸脚往外蹬却刚好踹在人家奶子处,“白徵,我这奶前面让你吸肿了,你好点儿待它。”嘿,这理解能力,要是放到战场上不知早被人家穿脑子多少回了。
“老子真是。”
“嗯怎么火气老是那么大啊?”他这边好言好语的说着好像自个儿真是个什么君子,可君子却不会把人的手腕用发带给绑在床架上高白徵现在就是个没铁架撑的娃娃,除了那一段长长的发带牵扯着他的手腕迫使他整个身子被拉起。
“唔嗯呼我是不是太壮了进来都那么费劲儿白徵你也喜欢瘦点儿的是不是?”玉诚勇本来还以为自己能从床和高白徵手臂之间钻进去的,谁知道他对自己体型估算失策,到前背就卡死了,看着那根玩意儿在他眼前晃啊晃的,嘴巴和屁眼儿更馋了。可是他一下也想不出什么别的法子,挤不进去后急得在床板上直跺脚啊,他跨过高白徵的手臂不就行了?可好不容易进去了,他就好像只能如蹲茅厕般在高白徵围的圈子里,那微微上翘的硬热物件都碰着他腿了,他还是没吃到,高白徵又是一副高高在上无所谓的模样。他的火也开始大了,叫你不帮我,我自己来!结果就是他一将近四十的大汉脸憋老红把自个儿腿给抱起,等那鸡头戳到屁眼儿时他一放,重量下滑那一大根鸡巴就直接从头插到尾,龟头根本就是无情的碾压过他的芯子,完了,又丢了他高潮时眼角瞄到高白徵被他刺激到的模样又觉得人家好了,漂漂亮亮的白净美人,什么脸色都直接印在脸上,好不容易直起个腰就又大嘬了人家一口。言归正传,他好不容易想出的法子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起码还要再爽一回啊!想着他就悠悠哉哉动着他那大肥屁股了。他玉诚勇好不容易能有这般掌握节奏,那肯定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想要高白徵的鸡巴猛攻他芯子就动快点,想要高白徵的鸡巴轻摩他芯子就摇慢点。那这么舒服他怎么能忘了自己的两支大奶。等高白徵这次射了,他就要用那颗大龟头好好玩儿他的奶头,“白徵以后鸡巴硬了就来找诚勇哥哥好不好啊啊嗯呜别去肏封凌恒那松逼贱婊了好不好啊”年少倾心竟能至此他玉诚勇真是如高白徵所说犯了汗邪,从十二到三八,竟无一人能医。无妨,他也没想好,见了高白徵怎么也不会好,不能好,好不了。
他又一次将舌头和高白徵的放在一起搅和。
高白徵醒了,他自觉鼻子有点儿不通气,看来受了这夜晚的凉。微微聚力一探,啧,起身晚了半个时辰,可他就算按平常起了也练不来剑,整副身体就充满一种无法言喻的难受,啊,对,他鸡巴上的马眼仍觉疼痛。想到昨日该是第七次了,他的那话儿还插在玉诚勇的外翻后穴中,张眼闭眼尽是那上下浮起的肉臀。直娘贼!第四次的时候他感觉下身情况不对,连忙起身一看,好家伙,他也像外头的野狗一样四处撒尿了。不过马上那一柱水流就进了玉诚勇的喉咙,他饮酒之多尿液也是,玉诚勇的嘴渐渐吞吐不了了就往外流,可还是不闭。等他尿完了,玉诚勇就开始把口中的全喝了随后舔着身上的再到地下。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高白徵就从疲倦转为震惊再到愤怒,这,这怎么能这样呢?!鸡巴出了尿,药性终于往后退了许多,他一脚就朝还在舔着地上尿液的玉诚勇踹去-褪去药性相比总体还是有限,他手腕又还没挣开发带踢也踢的算不上多远,玉诚勇只是被踢红了左臂完了。
他现在看着昨晚最后被他给一脚踹下床晕了但手还在握着他脚腕的玉诚勇就火大,一脚就甩开那只大手下了床。
“白徵,你去哪儿?”
高白徵自觉十分有必要把玉诚勇再给踹晕一回,不然他真控制不住要把这个狗东西尸首分家。
“玉诚勇,你已经把我俩的兄弟情义都给消磨殆尽了。”
他一脚就朝玉诚勇的脑袋上踩去。
晨风一吹还是阴凉,高白徵已走到窗外眼望微白的天际他只是想过一个正常且普通的日子而已,良田千亩,富甲京城,可人娇妻,聪慧子女有那么难吗?
难,当然难了,再过那么些个时日他好不容易有一心动的富家小姐,鲤鱼乡123,蕙质兰心。然那三个恶霸土匪强盗头子就把人家给打晕放至青楼交予老鸨处置,下场自是不用多说。
他就在帘外静静听着那被他评价澧兰沅芷的姑娘发出被一大帮农汉贱淫发出的喊叫,第十声的时候他走了。
冬容用剑拦着他。
他把人家的衣服给点了几道口子。
真真是没有一点儿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