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号,今日实时天气27℃,全市今日气温平均29-36℃,最高气温可达至34℃,气温将不断持续升高,气温升高预计成为本月常见情况,各位市民请出行时注意安全,接下来,就是诸位期待已久的‘抽奖时间’”
刘六六翻了个身,头蒙进了被子,
阳光悄悄从玻璃窗里折射进来,停在黄色被单上。
窗户外,散落在高大的樟树叶上,零零散散的阳光,照在地上,这里的天气已经连续几周都是这样了,不出所料的未来一个月也是。
外面路上的上班族背着包踩着单车急匆匆的按着铃往前面骑去,铃声穿过人群,众人纷纷让步。街边几个卖早餐的铺子,老板面带着笑容,询问着,手里不停地忙碌的递给早餐给下一位客人。
每个早上都是人熙熙攘攘,因为靠近中心区,所以相对其他地方更热闹些。
总之觉是绝对不可能睡着了。
搬家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上了。
刘六六半睁半闭的眼睛充满疲倦。
她摸着手机,按下电源键,已经快8点了,天啊,要赶紧
起床?!不上学!今天已经是开学后的第二周,刘六六就已经迟到了三四次,总之再迟到,这个月学校的奖励补贴是不可能有的,而且很有可能被罚。
很不好意思的说,她刘六六很需要这笔钱。
刘六六把手机扔开,麻溜地跳下了床。
她伸手把头发扎成马尾辫,戴上黑色镜框的老土眼镜,胡乱刷了牙,洗了脸,套了件衣服,嘴里叼着昨天买的面包,一只手拿着把黑色雨伞,另一只手急急忙忙地扣着手表。
刘六六把门关上,砰的一声,楼下立刻传来邻居老太太的气急败坏的叫喊声。
她穿着鞋快速地往楼梯下跑去,楼道上又传来噔噔噔的声音,学校离刘六六家没多远,差不多2公里。
她出了居民楼,又从地铁口出来,穿过三三两两的人群,快速的移动变更着路线。
闷热,焦躁。
汗水紧贴着她的头发,脸因为快速的行走热气腾腾,红红的有点可爱,齐刘海下的褐色双眼充满着朝气还带着一些焦虑。
太阳不知何时已经躲了起来,乌云大片的覆盖着。
刘六六站在红灯前,左顾右颁,离亮起绿灯还有几秒,直接地往前小跑了过去。
然而一辆屎黄色的单车正要转两人眼看要撞到了,刘六六急得后退了一步。
车子也刹住了车。
刘六六因为惯性直接坐在了灰色的地上,她快要被气死了,拿起了伞。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
她指着绿灯,气势汹汹,质问上下打量眼前这个人。]
长的太好不对,这人怎么骑车都不注意的!长的好哦长的一般也不能这样骑车。
刘六六的眼神紧盯着青年被后的一个小草看,不好乱动,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了?
只见眼前这个少年,该怎么形容。
他的眼最是独特,一双眼似睁非睁,睫毛浓密纤长,蜜棕色的眼睛在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清澈美,像宝石一样,让人不禁沉浸其中。
身材挺拔秀美,像柳树又像白杨树,介于少年与青年的独特美感,穿着蓝色间隔白条的私立校服,银线刺绣校徽闪闪发光,一看就是手工定制的,他的年龄也就17-8岁左右,看起来跟个小王子一样。
见他没有反应
刘六六鼓起勇气,脸通红一片,结结巴巴地,
“你不会说话吗?长的好看都不会”
姚然然慢悠悠的打量了这个女生一眼。
不发一语,行动表达了他的想法和方式。
或者说他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所以没说话。
刘六六心里有点可惜,这人居然是个哑巴?
眼里划过歉意,她鼓起勇气抬起头,准备再说点什么。
人已经不见了。
?????
半天才反应过来人家早就走了,刘六六半是发气半是埋怨 ‘’什么嘛!!‘’,
她一拍脑袋,看了下表,糟了,快迟到了。
也不再多想,拔腿就往学校赶去。
另一边,空气里不知何时飘来细细雨丝。
人行道上,姚然然骑着一辆屎黄色单车左拐右拐,人和车形成一道亮丽风景线,接着这车撞上一个路障。
他抬起头,迷迷糊糊的看着四周。
学校近道转角处,骑到这来了。
他伸回手,雨越来越大了。视线被一把黑色雨伞给吸引住了。那伞靠在黑色车栏里,已经快要掉出来了。
环顾四周,微微思索,还是把伞撑开用来挡雨。
近道在维修的话,那只能走马路了。
姚然然把车转了方向,包放在车栏里,撑着伞,单手沿着马路那边骑了过去。
骑车穿过学校正门的主干道,两侧大片绿油油地灌木从,还有一些树枝桠稍微长了出来了便被园丁剪掉了。大片青色的松树,远远近近像士兵一样直立立地生长在两侧。
到了主干道的正中间,那是一座弗罗拉石雕,她站立在喷泉上,眼神半闭,头顶鲜美盛冠,左手抱着各色鲜花,右手拿着一个细长鎏金银壶样式,身前倾,衣袂飞舞,栩栩如生。
再过去些,两边的灌木丛换成了花,大片的蔷薇科的花,主要以切枝白色玫瑰为主。些许玛格丽特,藤本蔷薇还有些不知名的品种,点点绿色点缀着,更有几只白色蝴蝶翩翩飞舞在其中,这里的花并不是很多,更有趣的花在花房里。
穿过中庭,过了教师楼和办公楼,后面就是高年级的楼了,像小学楼和大学楼都分布在校园的西侧和东侧。
北侧就是姚然然班级所在楼,他把车放在了后面一个停车区里,远远的,那辆屎黄色自行车是如此的鹤立独行。
停好车后,沿着走廊穿过花房便往教室走去,雨比刚刚稍微大点,到了教室时姚然然整个人都有点湿了,不说白色鞋面上是灰黑的水渍,天蓝色外套已经变成了深蓝了。
姚然然停在教室门口前,看了眼身上,还是先去更衣室好了。
“姚同学,我这有毛巾。”
听到熟悉的声音,姚然然转过头。
是林多,他拿着一块白色毛巾,伸手给了过来。
姚然然点点头,毫不客气,道了声谢,把毛巾放在头上,磋磨着黑色细软头发。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教室。
姚然然搓了几下,便觉得差不多了,把毛巾放在桌上。
林说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看着书。
姚然然抬眼又看见林多一脸欲言又止。
然后又抬头,低头,如此重复,无端的看出了一些控诉。
姚然然心里有点毛毛的。
,
‘‘怎么?’’
‘‘没什么’’
‘‘是吗’’
‘‘有’’
‘‘什么’’
‘‘没什么’’
‘‘毛巾,头发’’
‘‘啊,我用完了,洗了再还你,没关系吧’’姚然然拿过毛巾放到包里,回去在洗。
‘‘不是,你不擦了吗?’’林多沉默着
‘‘差不多了。’’
‘‘这样不好’’
‘‘?’’
‘‘容易感冒,我帮你行吗’’
‘‘’’
‘‘不行吗’’
别说,这小样,有点可爱。
姚然然举手投降。
‘‘可!可以吗?’’
‘‘如果你乐意?’’
姚然然摸了摸头,递过去毛巾。
林多接过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姚然然的头发。
这让姚然然想起当时认识林多的时候。
是因为处理学生会的事,他刚好救下被一群人围着打的他,应该是校园暴力吧,他就一直跟在他身边。
后来当时招聘人手,通知发出去,一个人都没有来,什么消息也没有,最后,还是林多帮了忙兼了这个职,这让姚然然有点感动,要知道学生会是多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特别是助手,因为事情多,做事除了能力高以外还需要耐心,所以很是不好找。
虽然当时很怀疑,但想到这,他又看了眼这个少年。
林多的眼神隐隐约约透出来无比慎重,黑色的大眼镜框架在他的鼻子上,娃娃脸上有点小小的雀斑,浓密的黑色头发有点过长地,软趴趴的趴在白净额头上,看不清神色,让人看起来觉得有些阴郁感。
偶然地,他的嘴角微微露出点笑意,只是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姚然然拿起刚他放在一旁的书,翻开来,英国的民俗历史。
打扰了。
聪明的合上书,快速地放弃开展这个话题真是太对了。
“今天是还有什么活动么?”
“没有”林多不舍得移开视线,抬起头看向四周,周围不知何时聚起了一大片人。
一个人拿着毛巾望天,窗台的人拿着浴袍洗漱三件套,还有一两个人,把新校服拿在手上,形成一体,还有一些人搬着风扇,指挥着空调,让人觉得厌恶的是一旁的于勋正打算凑过来。
林多放下毛巾。
“最近流行不同且忙碌的生活方式体验的研究”
他点点头。
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群,林多的眉毛微皱,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林多坐在姚然然的边上,他的身边座位一直是空的,现在基本上是林多的座位了可以说是。
他又讲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说班里从班里又新进了两个人又淘汰四个了之类的,班来了个人横扫一片什么的,谁谁谁又获得新的奖项,还有新的特招生之类的。
这些姚然然都不感兴趣,他坐在左侧窗户后排趴在桌子上频频打着哈欠,眼神迷茫,像是又要睡着了。
不过他要是不处于想睡觉的状态,这才有些奇怪呢。
林多自然不介意,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两人谁也没注意快要上课了。
到八点半,上课的铃声响了,众人各自回到了自己座位。
一上午的课,说快也快,总之平波无奇的过去了,什么历史哲学略过不表。
刚下完上午的课,铃声响了,众人三三两两的离开教室,偶尔还有几个逗留在教室。
林多走了过来,他递过来一叠4纸。
姚然然抬起头,不看一眼“这个副会长同意就行”
“文艺部和宣策部的计划工作安排可以暂时不必,但关于学院庆典的相关事宜的准备工作安排及具体事项划分,务必请过一下眼”林多把文件强硬地推了过去,这个时候他的态度一向坚决,姚然然也不敢明面反抗,也知道他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管用,偷懒是不可能偷懒的。
他想了想‘’让宣策部尽快去拿到样板,现场要提前布置好,人手不够的话让他们找齐甜,话筒方面学长们说过音质有些问题,新换一批,暂时就这些,明天交给副会长看吧‘’
‘‘会长,还有件事。’’
‘‘什么?’’
‘‘舞台剧的事你别忘了’’
‘‘不如我们先去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