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喧嚣的公园中央恢复了静默,围观人群强压着兴奋的粗重喘息,目不转睛地看着被围在正中间的两人。容晏被男友握着腰身提在半空中,双腿虚软无力,只有赤裸足尖在地面上勉强踮起,圆润嫩白的脚趾蜷缩着沾上脏污尘土。
花穴刚刚经历了高潮,透明黏稠的体液从花瓣似的嫣红阴唇中间流出,如同一朵开到靡丽烂熟的艳花中心吐出香甜蜜液,引得蝶群追逐欲尝其鲜。众人的呼吸渐渐混乱,人群中不少人已经解开裤链掏出阳具开始撸动。
“呜受不了了别”,容晏低低呻吟着,还未从一波波持续绵延的快感中获得一丝喘息,身后的健壮男友已经将紫黑饱胀的大龟头抵上了尚在痉挛抽搐的嫩逼慢慢碾压,软肉翕动着又被挤出一股淫水,淋得男人的耻毛都湿了一片。
怒火冲天的男友一心想要教训这个敢偷人的婊子,哪里管容晏要不要,掐着柔软腰身就在红肿逼口一通猛顶,撞得敏感的肉蒂受不了地肿胀变硬,从花唇中颤巍巍探出了头,又被大龟头使劲碾压着按回软肉里。
“你停啊!放我下来!”容晏绷起脚背试图在地上站稳,却被男友翻了个身高高举起。他毫无招架之力地被两条结实手臂抬到半空中,下意识用双手搭在男人肌肉隆起的手臂上,两条嫩白长腿在半空中扑棱着找不到支点。
围观人群发出“喔”的惊叹声,看着男人黝黑雄健的臂膀将这个肤白貌美的尤物牢牢把持在手中,一个个呼吸愈加粗重,“哥们,等什么呢!再不肏我就上了!”
“这婊子还需要肏,不是被人看看逼就能潮吹吗?”
周遭淫色的笑声和污言秽语络绎不绝地闯进容晏耳中,双性美人泪眼朦胧地俯视着被黎寒设定出来的虚拟性爱对象,健硕男人仰视着被举在半空中的骚货,将他落下来一些,粗壮的大鸡巴在逼口顶着,“婊子,还敢偷人吗?”
容晏这才明白黎寒给这个男人设定的虚拟身份是什么,操,黎处长果然是变态吧。
双性美人泪眸盈盈却不吭声的样子让男友更加愤怒,他一挺胯,将龟头浅浅顶进湿热小逼里,并不抽插,而是慢慢转着圈搅弄,厚实的伞身在翕动的嫩壁上研磨,带动得敏感甬道阵阵收缩,贪婪地想要将龟头吸进穴里。
可是男友根本不打算满足这个骚浪货,他用坚硬的龟头残忍碾压着阴唇和逼口,被淫液浸湿打缕的黑色耻毛摩擦着幼滑花蕊,蹭得容晏呜呜直叫,腿心一阵阵酥麻痒意,小穴深处瘙痒得像是无数毛刺滚动,恨不得坚挺巨物狠狠顶进去,肏烂小逼也无所谓。
“别这样了求你”,容晏眼角濡湿,先前被肏干时遗留在脸上的斑驳泪痕,再度被湿液浸透了。这时一双无形的手抚上了光滑的脊背,摁压着一节节脊椎骨向下滑动。
黎寒!
?
大掌路过后腰时刻意在腰窝处反复流连,将两侧的白肉都染上了红晕。容晏后背阵阵颤栗,只觉得整个人都酥软了,他咬紧牙关不敢再开口,唯恐下一刻就发出浪叫。
接着那双手扣在了浑圆屁股上,仗着虚拟人物们看不见,大胆肆意地淫弄着雪白翘臀,指尖也试探性地在股缝里滑动,触碰到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口,时重时轻地按压。
呜他现实世界里的身体现在到底被黎寒摆弄成什么样子了,这变态不会是打算在这种情况下侵犯他吧。容晏半阖着双眸,因为黎处长的抚触而臀肉轻颤,两腿不自觉地去夹虚拟男友坚实的腰身。
“先说清楚奸夫是谁!操!你这个骚货又发浪!”男友样貌平凡的脸因为怒气和欲火而略略扭曲,周围群众看好戏地哄声连连,“问奸夫干什么?下次好约奸夫一起玩3吗?”?
“哈哈哈,那这骚货要爽翻了。”
围观群众们完全不知道现在就有另一个男人当着他男友的面,肆意揉弄着他的屁股,甚至往后穴里缓缓伸入了手指。在这个虚拟空间中黎寒是不存在,容晏瞬间产生了一种不为人知的隐秘快感。
“是”,容晏喘息着张开嘴,下唇已经被牙齿咬得留下鲜明齿痕,嗯黎处长的两根手指一齐用力插进了软软的后穴,骚浪的适合性爱的双性体质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来自于现实世界的侵犯。
“奸夫是是透明人呜他的鸡巴好大好硬能连着干我好几个小时”容晏软着声音断断续续呻吟着,微仰起头引诱地看着虚空。
现实世界中的容晏被抱坐在黎寒腿上,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小逼持续不断地流着淫水,后面的小穴紧紧咬着黎处长的手指,很快又被插了第三根进去。黎处长紧盯着半空中的光屏,正对上容晏满含勾引意味的视线。
始终不动如山的黎处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盯着容晏的一举一动,双手掰开浑圆屁股,下一秒坚硬炙热的巨物狠狠肏开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隐秘小口,直直顶进大半根茎身。
“啊啊啊!”容晏惊叫着,感受着后穴被那根在他的小逼肏了一整个下午的大鸡巴凶猛地贯穿了,“慢点”,黎寒不管不顾地死命往里顶,双性人的肉体太骚了,让他根本没有耐心再继续等待。
男友嗤笑地看着骚贱婊子,“你他妈骗鬼呢!什么透明人”突然被他紧握着的腰身剧烈颤抖,双性美人的声音都打了颤,“啊啊啊!透明人透明人奸夫肏进来了!呜好爽”
男友一愣,就见容晏闭着眼睛,一脸沉浸在淫欲中的骚浪样子,男友再也忍不下去了,在围观人群的起哄声里挺着大鸡巴向上狠狠一顶,抓着美人腰肢的手同时用力下压,将黝黑的驴屌整根肏进了吐着淫液的骚逼。
“呜”,容晏被抓着腰狠厉按下来的同时,插在后穴里的大鸡巴瞬间也撞开了紧致肉道的桎梏,一鼓作气干到了底,两根同样粗壮有力的巨物在同一时间凶狠地肏进了最深处!
“不啊啊啊”,尽管已经被肏弄了良久,这样汹涌的情潮在瞬间还是逼得容晏无力承受,他哭叫着拍打男友坚实的臂膀,“不要!不要”却也不知到底是对虚拟人物说的,还是对黎寒说的。
嫩逼前不久刚迎来高潮,还在抽搐着,大鸡巴一捅进去就感受到整条肉道都在翕动吮吸,柔软娇嫩的穴内被肏得有些微微发肿,却更加厚实绵密。男友爽得直喘粗气,呼哧呼哧地摆动着雄壮腰身在这个骚浪多汁的淫逼里卖力抽插,“贱逼太会吸了,被干了这么久还能发浪。”
双性美人的推拒更加深了男友的暴虐情绪,他掐在美人腰侧的手指用力得留下清晰指痕,将这个贱逼死死扣在胯间,大鸡巴噗嗤噗嗤猛力凿弄着湿热的穴壁,每每连大龟头都抽出逼口,又凶猛地连根肏入,两侧囊袋啪啪打在蚌肉上,恨不能把这骚逼撞烂肏坏。
“透明人透明人用力肏我把我干坏唔”,前方的激烈肏干加深了后穴的不满,容晏自发扭动着腰身去吸吮黎处长的阳具。于是扣在肉臀上的大掌向两侧用力掰开屁股,巨大肉刃一次又一次顶入深处,翻搅着在肉道里施力。]
太爽了怎么能这么爽前后两个穴一起被男人的粗长鸡巴鞭笞,以不同的节奏、同样的力道发了狂似的在骚穴里冲撞,研磨着每一寸软肉,带出大量淫水。容晏扣在男友臂上的手指用力,身子却不自觉向后仰,当然只能接触到一团空气。
在这个由黎寒创造的虚拟空间里,作为最高权限拥有者,一切随黎寒的意志而生成。他拥有触碰一切、掌控一切的无上权力,而被他禁锢在这里的所有物只能任他玩弄,却不能主动索求一丝一毫。
“我讨厌讨厌你”,容晏委屈得抽噎着,却被抓着两瓣雪臀死死往下一压,顶在后穴的大龟头甫一进入就碰到了一处凸起的软肉,继而刮蹭着这小小凸起一捅到底,穴口的褶皱完全被透明人的大肉棒撑开了,肌肤几乎显出透明淫态。
容晏高声淫叫着后仰着头,纤细脖颈在空中绷出弧状线条。那里那里是“啊啊啊!”前方嫩逼还在被男友的粗壮鸡巴一次次用力捅到底,撞击着深处小口,后方的透明人却暂缓了动作,一味地将龟头抵住肠壁上凸起的软肉反复研磨。
双性美人被两个男人一齐用力托举着,腰部以下简直生不出快感以外的任何感触。后方的小穴被撑得满当当的,可是透明人的大鸡巴就是不肯深入,压在离穴口不远的地方碾压着敏感软肉,阵阵激流从这里扩散,肠壁颤动着竟然也吐出了股股清液。
这时,透明人的大鸡巴才不紧不慢搅动着清液插入深处,然后用力得大开大合地凿干骚软浪穴。
“呜呜呜透明人好会肏大鸡巴干得我好舒服”,容晏索性真的将黎寒当成了透明人,在这个空间里,唯有他能感触的透明人。
“哈哈哈,你家这个骚货还想着奸夫呢。”
“哥们你不行的话赶紧换我来!”
“我保准把这贱逼操昏过去!让他想不起来奸夫!”
还在猛干着小逼的男友听他不明所以地胡乱叫着“透明人”,显然是想着那个奸夫才爽得浑身乱颤,再听听周围人嗤笑的声音,当下眼睛都赤红了,发狠地肏干着淫浪婊子,大鸡巴噗嗤噗嗤地抽插猛凿,干得烂逼外面一圈白沫。
透明人显然不甘示弱,以更深更快的节奏捅着小穴,干得肉道服服帖帖地裹住大鸡巴,每次抽出时将红嫩穴肉搅出一点,又在进入时顶回穴里。
“你们快看,这骚货屁眼在流水呢。”
“操!张得这么大,跟被鸡巴肏一样,这是被搞了多少回,松成这样子。”
才不是!容晏听着周遭的污言秽语,眼泪持续不断地流着。两根巨大阳物隔着一层肉壁争先恐后在身体深处疯狂抽送,肏得他身子酥痒,只有快感才能清晰传导到意识中。他先前还呜呜叫着,后来就已经发不出声音,大张着嘴红舌半吐。
男友额角青筋暴起,到了要发泄的边缘,鸡巴胀大到极限,插在小逼里动不了分毫。容晏小腿抽动着,感到腿心热烫,鸡巴的热度搅得逼里也开始热流隐现。
要要到了
忽然眼前白光一闪,嫩逼里的饱胀阳具瞬间消失,容晏呜咽着扭动了一下,四根并拢的手指就取而代之插进了大张的逼口。同时后穴里的大鸡巴持续地高速冲撞,用力得将黎寒射在前面小逼里的精液都挤了出来。
容晏向后探手,抓紧黎处长的手臂,这回终于倚靠进身后温热的胸膛。他满足地低吟着,夹紧双腿将黎处长的手指箍在逼里,温热的暖流从穴里涌出,一波接一波混杂着精液,顺着黎寒的手指流淌到手心,弄脏了两人身下的营养舱。
黎处长粗喘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被肠壁夹得舒爽的大鸡巴在下一秒冲进前方流水的小逼,在高潮痉挛的甬道里尽情爆射,重新用精液填满容晏的淫穴。
容晏在脏污的营养舱里躺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费力地从舱里爬出来时,黎处长已经神色平静地在穿衣服了,见他回了神,便淡淡提出关于这次模拟考察的最后一个疑问。
“显然虚拟场景就能让你爽了,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觉得你的会所可以带给公民更高层级的性爱体验?”
容晏仰起头笑了,“当然。”他也不急着打理自己,就这样裸身坐在营养舱边,“虚拟性爱之所谓被人鼓吹就是因为所谓的‘安全性’,为什么大家认为这是安全的,因为所有接入者都清清楚楚明白一切都是虚假的,只不过是感官模拟的产物。既然是模拟,怎么可能比得过现实?”
黎处长微微颔首,继续打理自己。全身赤裸、双穴里还含着精液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在他穿上西装马甲时,白皙纤细的手指伸了过来,无比自然地接替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地帮黎寒一颗颗扣好马甲上的扣子。
黎处长垂眼看着白玉似的指尖拨弄着银扣,从小腹向上慢慢游移,攀至胸口时,这双手的主人终于抬起了头,对着黎寒眨眨眼睛,暧昧地低语,“我敢保证,真实的野合比这刺激得多,尤其是在运动刺激肾上腺素的同时。”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墙壁调整到私密模式,隔绝了外界视线。在昏暗的室内,只有营养舱的接入面板上散发着幽蓝光泽,在容晏偏茶色的双眸中荡出粼粼水光,明亮灼眼。
“既然如此,我就对容先生的会所报以期待了。”黎寒握住容晏的手,将之从自己胸口移开,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客户的身份。”
容晏直视着神色淡然的审核官,舔了舔下唇,微笑道,“随时欢迎黎处长莅临考察。”
走出公民自然权利管理协会时,已经将近午夜,容晏揉着酸痛的腰肢打开光脑,点开尚未处理的情感咨询预约,是一对感情陷入冷淡期的夫夫。若是以往,接下来就是周而复始的办公室会谈,不过现在嘛,容晏显然有了更好的调解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