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头很疼。
文松梧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的很。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他从舞会离开的时候。
临近毕业,身为一个优秀的向导,文松梧也不可避免的要与某一个哨兵配成对,不过好在他早就有一个男朋友,是个各项指标都是顶尖的哨兵。
两人青梅竹马,双方的家族都是世交,精神力又契合,早早就定下了婚约,他们两人在一起的事情,所有人都乐见其成。
毕业舞会结束之后,文松梧是准备回寝室的,在和自己的男朋友分开以后,却没想到就在宿舍楼底下,被人从后面突然袭击,直接晕了过去。
文松梧睁开眼睛眨了眨,眼前一片黑暗,很明显的能感觉到眼睛被布条蒙住,他动了动身体,发现双手被绑在了床头上。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测。绑架是肯定了,但是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却还不好下结论。
到了此时,文松梧还算是平静,能够这么大胆的在塔内把一个向导劫走,显然对方也是有恃无恐,可能是学校里的学生或者老师,也有可能是今天因为舞会而来的军队的人。
但是不论是谁,凭着文家的势力,文松梧还是不怕的。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文松梧头疼的程度减轻了不少,他安静的听着周围的动静,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在,放出的精神力也告诉他,这里除了他以外没有第二个人。
文松梧想了想,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兽,既然没有人那就正好自救。
他的精神兽是一只体态漂亮的雄鹿,与他本人一样,性格都是冷冷清清的高傲。
精神兽走到文松梧身边,低下头去打算咬开绑在他手上的绳子,但是仅仅只在那一瞬间,雄鹿突然发出一阵哀鸣,文松梧也感觉到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搞得神情恍惚。
他的精神兽被另一只精神兽攻击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明明周围一点其他人的精神力都没有,不知道另外那只精神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文松梧微微张着唇喘息,精神力被攻击的后果,让他冷汗直冒,突然,一直手摸上了他的脸颊,让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对方的手指很粗糙,上面带着茧子,动作也不算轻柔,很快文松梧的脸颊就被对方蹭的泛红。
“你是谁?要做什么?”文松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已经感觉到了对方的信息素,是个哨兵。
也不知道刚刚对方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隔绝了他的探测,如果说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房间里看着他的话……想到这里,文松梧只觉得一阵恶寒。
不过,对方显然是不想回答文松梧的话,那手指还在他的脸上摸索,从额头、眉心、鼻尖,最后到嘴唇。
对方对他的嘴唇似乎很感兴趣,粗糙的指腹蹭着柔软的唇,力道越来越大,好像是要将这张形状和颜色都很漂亮的唇磨破一般。
文松梧尽量平复自己的呼吸,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那是完全陌生的哨兵气息,带着十足的侵略让人不安。
文松梧知道,他的精神兽此刻被这哨兵的精神兽牢牢咬着脖子压制住,而他的精神力显然地上对方的时候也施展不开。
“唔!”
突然,文松梧只觉得唇上传来一阵刺痛,他被对方咬了一口!
是的,咬了一口,对方此刻已经将唇贴到了他的唇上。
文松梧马上就挣扎了起来,但是他手被束缚,只能努力转动头躲开哨兵的嘴,然后他将被捏住了脸。
到了现在,再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文松梧就是真的傻了。
他不是没听说过哨兵强制结合向导的事情,他只是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哨兵的舌头探进了他的嘴里,文松梧紧闭着牙齿不让对方再进一步,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他听到对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紧接着就感觉到头皮一痛,被哨兵抓住了头发。
下意识的痛呼让他张开了嘴,对方也就顺势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口中肆意的舔弄起来。
文松梧只觉得恶心,想要咬对方的舌头却因为被捏了脸颊又下不去口。
对方的吻技并不怎么好,但是十分的强势,文松梧与自己的男朋友还止于牵手和拥抱上,这可以说是他的初吻。初吻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夺走,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这一次强吻,吻了不少时间,等到哨兵放开文松梧的时候,他已经是气喘吁吁脸颊泛红。随后,在他还没有缓过神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便被对方撕开了。
布料撕裂的声音和肌肤骤然接触到空气后的感触,都让文松梧心里一沉,再次开始挣扎起来。
“你现在最好住手!”
“呵。”
这一声轻笑似乎是在讽刺文松梧,哨兵很容易就制伏了他的反抗,然后就是被打开了双腿,冰凉的膏体抹上了他最隐秘的穴口。
“你……你住手!住手!”事到如今,文松梧终于再也不能维持自己的冷静,他浑身颤抖,拼命的挣着手,手腕细腻的皮肤被绳子磨出了血痕,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对方的动作。
粗糙手指就着润滑伸到了小穴里,受了刺激的内壁瞬间就加紧了那根手指,文松梧的耳边听到哨兵的轻笑,他到底是没忍住,眼里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一旦哨兵和向导的身体结合,那就是一辈子被捆在了一起,他不能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救命!救命!”
文松梧开始大叫起来,虽然他也明白这也根本无济于事,对方能把他掳走,显然是做了筹备的,又怎么可能将他关在能让别人听到声音的地方。
哨兵并没有阻止文松梧的叫喊,而且似乎还挺享受,手指加了一根又一根,知道像伸出找到了那一处弱点,猛的按下去,文松梧的声音瞬间就变了个调。
“你……唔……不要……”那一下就让文松梧软了腰,之后对方不依不饶用粗糙的指腹一直蹭着那处,文松梧一直没有动静的分身,颤巍巍的就翘了起来。
“不要,不要……啊恩……”文松梧在床上扭着身体却不能阻止身体的快感和对方的侵入。
终于他还是射了出来,只用后面,被一个不认识的哨兵,用手指操射了。
射过以后,文松梧的脑子一片空白,但是很快下身带着微痛的感觉就让他回了神,“不!”他尖叫了一声,对方就已经一口气顶入了他的身体。
然后就是激烈的抽插。
哨兵的阴茎很粗,将文松梧的后穴完全的撑开,又因为带了安全套和用了足够多的润滑的原因,那一开始就大开大合的肏弄,虽然让文松梧感觉到了轻微的疼痛,不过很快就被快感掩盖。
对方就算是这样顶入,每一次也要顶到文松梧的敏感点上,人文松梧刚刚恢复的一点反抗的力气,又全部软掉不见。
而且不止是身体被强奸,就是精神力也是如此,文松梧在恍惚之间还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体被对方的精神体扑在身下也被侵犯。
耳边是哨兵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嘴里虽然还在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泪水浸透了眼罩,眼睛看不到,身体的感觉就更加的明显。
对方这一次似乎只是单纯的发泄,除了原始的抽插动作并没有其他的行为,不过就算是如此,也足够让文松梧崩溃了。
骂到嗓子都哑了时,对方才算是停下了动作,泄在了安全套里。然后退了出去。
文松梧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是戴套的话,也不算是彻底结合,还有挽回的余地。
不过,显然哨兵并不会就此放过他。
耳边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哨兵握住了文松梧的阴茎然后撸动起来。那带着茧子的手,很快就让文松若再次硬了起来。
随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被对方套上了安全套,而且还是对方用过的,里面还有射出的精液。
哨兵的型号比文松梧的大,套上以后,里面的精液就全部漏到了那颜色还不深的阴茎上,然后顺着会阴又流到了正一张一合的穴口上。
“唔……”
文松梧心里觉得恶心,刚想有什么反抗,对方就拿了绳子将他的分身隔着安全套绑住。他愣了下,还不明白对方的用意,对方此时却是对着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说:“好了,热身结束。”
热身?
还未消化这两个字的含义,文松梧的身体又抖了下,然后紧紧咬住了嘴唇,原因无他,他的精神体再次被对方的精神体侵犯了,两个具象化的精神体这样的结合,其实比身体的结合更加的让人疯狂。
“你不知道,每次我看到你的时候,都想着把你压到身下狠狠侵犯你,看你被我干哭的样子。”
哨兵的声音带着沙哑,显然也很兴奋,他的舌头舔着文松梧的锁骨和喉结,还未等文松梧开口说什么,就用力一口咬住了那瘦弱的肩膀上。
文松梧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哨兵又含住了他早就挺立起来的乳头,啧啧的用力又吸又咬又舔。
乳头是文松梧的敏感点,虽然他也是刚刚发现这件事情。
“不要……呀……”文松梧的话里带着哭腔,完全没有任何的震慑力,只会引得人更加想欺负他。
对方的手摸过文松梧的胸膛和小腹,然后绕到了后背,又沿着脊骨一路向下握住了那又翘又肉感十足的臀瓣,大力揉捏起来。
这一次,对方显然不急着走到最后一步,只是先塞了个跳蛋进去,不过这也足够让文松梧这个刚刚被开苞的向导受的了。
那跳单正好抵在G点上,开到最大一档,直接让文松梧弹了下腰,阴茎抖了抖想要泄出来,却因为被绑着绳子得不到解脱。
“解开……呜……解开……”
文松梧扭动着身体,双腿颤抖,已经完全顾不得什么尊严哭着求着,这种感觉实在是一种折磨,再加上精神力一直被侵犯,他整个人都开始渐渐沉沦。
可是哨兵却不愿意放过他,只是继续在他身上吻着舔着咬着,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文松梧被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然后被哨兵压下了腰又抬高了臀瓣,这个和动物求欢一样的姿势,让文松梧哭的更加厉害,可是后穴张合的频率又大了起来,显然他还是兴奋了。
精瘦的腰身被对方握住,然后后穴又被哨兵的阴茎顶入,这一次没有安全套,那软嫩的肠壁更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那青筋凸起的狰狞之物。
因为跳蛋并没有被拉出来,反而是被顶到了身体的更深处,文松梧手臂发软,整个前身都趴在了床上,侧脸贴着枕头,等着接下里被哨兵侵犯。
但是哨兵这一次却没有动,只是顶进去了之后就一动不动了,只是低下头用舌尖来回舔着文松梧突起的脊骨。
那跳蛋在身体的深处抖动,肠壁不知所措的收缩缠着那巨大的入侵之物,最后,文松梧终于是忍不住,奔溃的大哭起来。
“求你……动一动……动……”
“什么?我没听到。”
“动一动!求你动一动!”文松梧扭动着屁股,身体泛着红色。
“啪!”一声轻响,哨兵的巴掌拍在了文松梧的臀瓣上,“什么高岭之花大少爷,原来也是个骚货。”
“不……我不是,你……啊……”那巴掌,反而让文松梧更加兴奋,分身涨的难受,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
“说你是你就是!”哨兵对着文松梧的屁股又拍了几下,很快那白嫩的肌肤上就红肿了起来,“说老公肏我。”
“唔……”文松梧用力的摇头,并不愿意说,可是哨兵这个时候却开始缓慢又浅浅的抽插起来,不深入也不用力,就如隔靴挠痒,那快感不停地折磨着他,最后他终于是妥协给了欲望。
“肏我!老公肏我!呜……肏我……啊!”
终于,这句话说出来,哨兵的动作猛地加快起来,撞得文松梧的身体摇摇晃晃。
得到了想要的,文松梧似乎已经开始自暴自弃起来,嘴里咿咿呀呀的胡言乱语,说着平日里根本不可能说的淫词艳语,惹得哨兵疯狂的侵犯。
阴茎上的绳子被解开,文松梧就尖叫着射出来,白浊溅到了他的脸上和床单上,而身后的哨兵还在他身上驰骋着。
之后的事情,文松梧已经恍惚的记不清了,他也不记得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也不记得眼罩是什么时候被拿掉的。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他昏睡很久再醒来的时候了。
此时他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身体一动就有液体顺着他还没合拢的穴口流出来,显然,对方并没有给他清洗身体。
文松梧咬了咬唇,想要撑起身体下床,但是突然被人从身后揽住了腰,然后那后穴又被插入了滚烫的阳具。
“不……”又是这样,他根本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
文松梧挣扎了两下回过头去看,终于看到了那个哨兵的样子,瞬间他的瞳孔紧缩,“是你……你竟然敢……唔……”
“我有什么不敢?”哨兵笑的恶劣,“大少爷,被自己家的狗干了,是不是特别屈辱?”
哨兵是文家从小收养的孤儿,这样的孤儿每个家族里都有几个,长大了培养成忠于家族的忠犬,为家族办事。
以前文松梧见过几次哨兵,哨兵每次都远远站在一边,并没有什么存在感,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
大概是刺激的太过,文松梧竟然真的挣开了对方,然后滚下了床,他腿脚发软站不起来,只能朝门口爬过去。
但是也就爬出了两步,就被哨兵握住了脚腕直接拖回了床上。
“看来,还没有肏熟。”
“不……”
文松梧紧紧闭上了眼睛,只能任凭哨兵的再次侵犯,其实到了现在所有的反抗都已经是徒劳了,他与哨兵已经结合,再也没有分开的可能。
现在唯一可以祈祷的就是等哨兵发泄完了以后,将他送回家里,可是,哨兵真的会这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