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饭菜做的很丰盛,都是两人爱吃的辣菜。
“话说你那天怎么会在医院?像你们这样的大人物不应该都有什么私人护理之类的吗?”
两人靠在沙发上闲聊。
“特意去那里拆线的,为了引出他们。”
“引出谁呀?”
“引出那天暗算我的人。”
“哦”应该就是他忘记了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许宁倒是越来越好奇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被暗算?”
许宁连忙点点头。
“你也知道,其实之前职掌聂氏集团的不是我,而是我爸爸和哥哥。”
“恩,以前都只知道聂智和聂鸿豫,完全没听说还有个儿子呢。”
许宁说完又咬了咬牙,有点担忧的看了眼聂鸿泽。
“是,你说的没错。”聂鸿泽伸出手搂住许宁,“聂智和我妈妈在很早以前就离婚了。他带着我哥,我跟了我妈妈。”
“哦,原来如此。”
许宁往他身上又靠了靠。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会做饭么,其实我很小就会了。我妈妈忙着跟聂智打商业战,几乎没时间陪我,所以很多时候都只有我一个人。后来她因为过度劳累猝死,我才意识到原来在她心里,击垮聂氏就是她过不去的坎,她恨聂智不再爱她,她恨自己不能掌控这一切,所以她才要不顾一切的摧毁。”
许宁第一次听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心里有些复杂,想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那是她的遗愿,我必须替她完成。所以刚把聂氏拿下,多少伤了些元气,集团有很多要处理的,还要小心他们反咬一口。”
商场上的事情许宁不懂,但是他明白聂氏对于聂鸿泽有什么意义。像聂氏这样黑白两道都涉及的集团,想要坐稳位置,绝不是单纯的拿到股份那么简单。这里面参杂的危险是他想象不到的。
两人沉默了。
“哎,”许宁轻叹了口气,“每天处理那些事一定很累吧。”
他伸手摸了摸聂鸿泽的头,“回家就安全了。”
聂鸿泽一把抓住他的手,望着他良久,两个人对视着不说话,周围的温度却渐渐升高。
聂鸿泽翻身将他压至身下,“许宁,我想要你。”
许宁轰的脸通红,抿着嘴,左顾右盼。
聂鸿泽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颊上满是害羞的表情,湿润柔软的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
怎么看,都很可爱。
感觉到了两个人身体的变化,许宁再也忍不住,双手捂住脸,轻柔的吐出声,“你轻点,小心宝宝。”
是了,这个可爱的男人怀着他的孩子,如此赤忱善良的人现在是他的。
这一瞬间那些过往背负的使命也都不重要了,如今身下这个人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温暖,他只想将他囚在自己身边,时时刻刻能够吸取他给的幸福感。
聂鸿泽勾起唇角,低头含住许宁的嫩唇。
他环抱起许宁走向卧室,想给他一个舒服的过程。
床单间情色旖旎。
两个人褪去衣服,相拥亲吻。
舌尖缠绕追逐,翻卷在齿间,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掩住不能自控的喘息。
情欲似泄洪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
“果然是葡萄酒的味道呢。”
聂鸿泽声音变得低沉黯哑,他舔咬许宁,手轻抚他光洁嫩滑的后背,一路向下滑去。
“唔”许宁被聂鸿泽支配的失去自我,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跟随他掀起的热潮荡漾。
“想要吗?许宁。”
聂鸿泽指尖停留在大腿根部,来回点火。
许宁眼神迷茫的头向后仰,却让身体更贴紧几分。这是他的第一次,在意识清醒下。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是想要更多,来填满内心的欲火。
“许宁,要不要?告诉我。”
聂鸿泽将手指轻轻按压进紧涩的洞口,来回抽动。
“啊”
许宁只觉得浑身难受,想要更多的接触安抚。
他抬起腿勾住了聂鸿泽的腰,敞开下面让聂鸿泽更好进行。
“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聂鸿泽插入第二根手指,噗嗤声随着动作变大变快,温热的内部紧紧吸吮着手指,黏糊的液体随着来回摩擦分泌滴落下来,晕开在床单上,绽放成风流艳丽的花朵。
聂鸿泽下体青筋暴起硬挺的发疼,他想要立马插进这磨人的洞口缓解疼痛,却还是耐心的帮他扩张。
许宁只觉得前面肿胀难受,后面又被聂鸿泽勾的酸疼酥麻。他无从得救,只能任由聂鸿泽得逞。
“要你,想要你想要聂鸿泽。”
聂鸿泽低头狠狠堵住了这害人的嘴,明明是自己逼害羞的他说的,结果却是自己把持不住,一度想要直接撞进去将他占有。
妊娠期的许宁欲望更为强烈,他被聂鸿泽撩拨的快着了火,快感排山倒海般的喷涌,欲念再无法压制。他仿佛从无法填满的沟壑坠落,而这磨人的触觉就像坠落半空的无助感。
“干我”
话语零星的从啃咬的嘴唇里漫出,焚烧断了聂鸿泽的理智。
聂鸿泽拔出手指,将自己的铃口对准,一寸一寸的往里挺进。
果然还是卡住了。
许宁吃疼的低哼了声,他没想到聂鸿泽的尺寸这么大,不在发情期的他不完全扩张好是真的很难吃得下。
里面的温度因为妊娠期激素影响变得异常灼热,褶皱被聂鸿泽撑到平整光滑,毫无保留的包裹着他。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镶嵌住了,不得再得寸分毫。他只能抽出一些,又再挺进半分。
“啊聂鸿泽我好难受”
许宁浑身湿透,撑开的胀痛感让他本能的想要排斥,可是摩擦时产生的刺激又使他分泌了更多的黏液,渐渐的将肠壁润滑,硕大的鼓胀来去更加顺畅了,让他爽快的想要尖叫。
聂鸿泽此刻也被他夹的痛苦,“你放松,马上就好了。”他抬起腰,再一次冲刺,缓缓地捅了进来。
“嗯啊”被填满的身体瞬间痛快,许宁忍不住呻吟,又脸皮薄,不好意思喊出口,只好抱住聂鸿泽的头,亲吻嘴唇。
聂鸿泽缓缓的一下一下抽动撞击,起起落落,啪啪作响,在那湿滑吃紧的甬道。
“聂鸿泽聂鸿泽”
许宁被抽插到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带着鼻声的暗哑嗓音,性感到不行。
聂鸿泽喜欢他叫自己的名字。
许宁越是难耐的喊他,他越是停不下来。
嫩小的入口一片狼狈,啪啪声充满了整个房间,许宁的气味或许真的会让人醉,聂鸿泽逐渐失控,一遍遍,凶狠的冲撞宣泄。
直到许宁被干到低声呜咽,跪趴在一片狼藉的床头求饶才肯罢休,他搂紧了许宁,狠狠的满满的将自己释放在了里面。
?
聂鸿泽体贴的帮他清理好痕迹,抱着他躺在床上。
许宁被交代了两次,如今便懒懒散散的窝在聂鸿泽的怀抱里,感觉自己虽然全身乏力了却痛快淋漓,欢爱这件事儿,真的会上瘾。
“聂鸿泽。”
“嗯?”聂鸿泽抱着他,深深浅浅的亲吻着他的脸颊。
“那天我们也是这样了吗?”
“还是想不起来么?”
“嗯好像是的,偶尔记起一点,不过太混乱,也没什么头绪。”
许宁有些窘迫,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却也只记得今天。
“那天的你可比今天热情多了呢。”
聂鸿泽故意在他耳边低语道。
“你!”
“呵呵。”
聂鸿泽粲然一笑,看的许宁心跳都漏拍了,他喜欢这样没有戒备的聂鸿泽,喜欢跟他这样缠绵悱恻的相拥。
这就是情深缱绻的爱情了吧。
他想,他应该是爱他的。
许宁也微微笑起来,半趴在他身上,甜甜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