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风铃提醒着客人的来到,一个穿着警服的小哥缓步走进了一家面包店。
“欢迎光临。”
一个端着刚刚出炉的面包的小哥从后台走出来。
“正好有一批面包出炉,可要尝尝。”
小警察笑了:“现在时间不早了,还烤面包啊。”
面包小哥放下了自己手上的烤盘。
“恩。也有很晚才下班的人啊,”说到这面包小哥看向小警察,“比如你。”
小警察像是被这面包小哥撩到了一样,眼神往旁边一躲,尴尬地笑笑:“没毛病。”
小警察本来还漫不经心走进来的样子,因为刚刚的尴尬他快速选了几个面包便结账了。
左手领着袋子,右手拿着一块面包已经啃了一口,小警察正大大咧咧朝外走去,手已经将门推开,一脚已经跨出,却是想到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面包小哥专心理货架,只是淡淡说了两个字。
“丘其。”
小警察一边哦,一边把转过去的头又转了回来。
“我叫仕鴷。”
这时丘其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你这什么怪名字,我还烈士呢。”
仕鴷并没有生气反而笑起来。
“哈哈,别这样才见面就给我立旗啊。”
丘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调戏这个小警察,听到人家这么说感觉自己这样说人家也不对,尴尬得脸都红了随后说了声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的面包,很温暖。”
他举了举那个吃了一口的面包,然后又往嘴里塞,这下真两步走出关上了门。
清脆的风铃声,提醒着人已经离开了。
“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仕鴷不禁砸了砸嘴。
一日,一日,又一日
小警察虽然没有天天来,但是面包小哥能隔三差五见到他便在心里默默记成了熟客。
每次小警察总会来抱怨两句,今天街坊邻里吵架动手调节啊头大,今天又为了点小事跑断腿了呀之类的
但是渐渐丘其发现,仕鴷开始看似不经意却略带刻意的摸索,比如自己的爱好啊,自己喜欢的吃啥呀,甜口还是辣口之类的
终于有一天,丘其忍不住对仕鴷来了这么一句——
“你不会是想追我吧。”
吧嗒一声,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就断了。
“是啊,你让我追吗?”
仕鴷也直白地回着,心里忐忑,怕小哥不答应甚至厌恶。
“可以啊。”
淡淡看似漫不经心三个字,仕鴷因为这三个字整个人都呆住了。
丘其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对仕鴷说:“对了,今天我想早点下班。”
仕鴷这才注意到,平时这个时候应该都在烤面包的丘其此刻却只是在收银台整理东西。
“额,我没有什么事儿,要送送你吗?”
仕鴷发挥着一贯的绅士风度。
丘其一路上不说话,仕鴷也因为刚刚那个小插曲突然就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两人沉默了一路,直到来到丘其家楼下。
丘其转头问仕鴷:“要上来坐坐嘛?”
仕鴷点点头,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了丘其一眼。
一关门,仕鴷迫不及待把丘其推到墙上,先是试探性轻轻地啄了一口。
“你可知道你这是引狼入室啊。”
丘其笑了:“这匹狼可是我自愿引来的啊。”
仕鴷也不装纯情了,狠狠地对着对方的嘴唇啃了下去,吮吸着对方的味道。嘴唇轻轻启开了对方的牙齿,侵入对方的领地,和对方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亲吻完毕,丘其用手背摸了一下嘴角的口水,轻松推开了仕鴷。
推开是因为,丘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的衬衫已经被解开,简直是对对方胸膛大敞。
仕鴷眼里,丘其因为亲吻而变得红肿的嘴,加上衣衫若隐若现的肉体,让他内心的小禽兽在兴奋地咆哮。仕鴷不禁舔了舔嘴唇。
“别在这里回房间去。”丘其提出了要求。
仕鴷毕竟第一次来到丘其的房子,尴尬地耸耸肩看着丘其表示他根本不知道卧室往哪里走。
丘其轰得一下脸都红了,拉着仕鴷的手就走进了房间。
房门被仕鴷一个用力拍上,听到这个咚的一声,丘其的心里也开始咯噔了一下。
仕鴷右手抓住丘其的手腕将他拢在里自己怀里,丘其很自然地将手环住了仕鴷的腰。仕鴷的左手毫不掩饰地从他背后插进了丘其的牛仔裤里,手摸到屁股还忍不住捏了两下。如此明显的性暗示,丘其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了仕鴷的肩头,默认了这头狼的行为。
那么接下来随便做什么过分的事都可以了,嘿嘿嘿。仕鴷的脸上表情都显得邪恶了起来。
仕鴷将脑袋抵在额头确保丘其头抬起来,然后又疯狂啃了起来。丘其和他唇齿交缠间,感觉到本性的冲动,情欲的刺激让两人越亲贴得越紧。
“啊,受不了了。”
仕鴷将丘其抱了起来往床上扔。在屁股的那个手绕到前面捏住了他的分身,没想太激动不小心下了重手。
“你轻点!”丘其叫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仕鴷的“咸猪手”想抽出自己的身体。
“你这里不也快忍不住了吗。”仕鴷能感觉到,丘其的分身滚烫有一种叫嚣着要跑出笼子的小野兽一样。
“闭嘴。”
丘其咬牙切齿有种要将对面人也吞下肚子的感觉。这个表情还未持续几秒就因为敏感而浪叫了声。因为仕鴷将自己脑袋覆了上去,舔了一口丘其的乳头。
“这匹狼是你引来的,还装良家妇男?”
说完仕鴷又俯下身子,对着丘其的胸前的乳头又舔又啃,让原本小小的点点变得肿胀起来。
“你说你身上的味道怎么那么好闻呢。”
仕鴷在丘其的脖颈之间轻轻地来回嗅舔。
“我的身上不就是面包的味道嘛。”
丘其渐渐沉重的呼吸声夹杂着偶尔娇媚的声音,加上他渐渐迷离沉沦情欲的表情让仕鴷的理智真的是彻底失去了。
“啧啧,你看这里都那么湿了。”
仕鴷一边扒着丘其的裤子,一边咂舌称赞到。
丘其咬牙道:“别废话要干就干。”
“诶,这样多没情趣啊。”
丘其的分身早就已经吐着小淫水将整个短裤都弄湿了,在脱下裤子的那一刻,噗得一下立了起来甚至溅到仕鴷的脸上。
仕鴷舔了一下然后也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口水就这么口度给了丘其,两相交缠后形成了暧昧的银线。
仕鴷再起身的时候将自己脱了个干净,俯下身狠狠嘬上丘其的嘴唇,然后手上还不忘将丘其捞起来,摸着胸从两侧将衬衫脱了下来。仕鴷从嘴一路又亲又啃到胸前的小点,忍不住将脸在丘其身上蹭了又蹭,感觉只属于自己的那个小点,不停刺激着自己的脸庞。丘其不知道该将手放哪里,便紧紧抓上了头顶的枕头,因为撩拨得整个人又热又痒,不自觉开始将两腿分开,脚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踏着床,本身整洁的床铺被丘其的淫水浸润,又被他弄得乱七八糟,显示出两人的亲密。
仕鴷轻轻将手抚在了丘其的分身上,因为淫水已经有些湿润,被仕鴷这么一摸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上下爱抚了一下,顺便连同两边的蛋蛋也照顾了一下。丘其感觉自己被照顾的同时,感觉到他手上的老茧带来了不同于自己打炮时的触感。
“哈看来平时啊没少干粗活吧啊~”
还未说完话,丘其被撸管到射了一次。
仕鴷整个人似乎只是跟着本能行动没有说话。仕鴷轻轻将丘其的腿抬了起来,以羞耻的姿势将对方小穴展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未经人事的小穴吐着淫水,引诱着对方让对方进入。仕鴷将自己的分身展现出来,对着小穴一挺身就进去了。
“啊轻一点轻一点”丘其开始叫嚷了起来。
仕鴷也没有对别人做过这事,被说得一下慌了神,赶紧想先拔出来,谁知道这一动,丘其又嚷嚷起来。
“慢一些慢一些。”
仕鴷弄得不知所措,只能慢慢一点点出一点点进,然后一点点加速试图找到两人合拍的节奏。丘其也许只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习惯了之后都没有发觉仕鴷其实速度越来越快,越操越深。
“啊”
仕鴷在最深的一次,突然间就射在了丘其的体内。丘其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突然被射了不禁爆了粗口。
“操。”
“是啊我在操你啊。”
仕鴷用嘴将丘其的嘴堵上了,然后下身还不停地抽动着。
丘其则是一遍扭着小腰蹬着腿儿,一边又柔拳一下又一下打着仕鴷的胸脯。
仕鴷将丘其的两个手制住在头顶:“干什么,谋杀亲夫啊。”
“谁让你在里头射了,你个臭流氓。”
“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你去死吧。”
丘其抬腿向对方胯下踢去,仕鴷反应快,拔吊就跑,在踢上之前用手挡住了。
“干什么,你下半身性福怎么办。”
丘其翻了个白眼,将被子拉了起来,背过身去不想理他。
“诶呀。”
仕鴷不死心强行将他的被子拉了起来,从背后抱住了丘其。
“黏黏答答热死了,死开。”
丘其转头想推开,谁知道仕鴷趁机又亲了上来,手还乘机在丘其的身上卡油。谁知道这样将两人又燃起了爱的小火苗,然后又开始滚起了床单。
第二天起床的丘其感觉到身上很不舒服就想起身洗个澡,仕鴷估计也是昨天累到了,这点响动并没有弄醒他。等到仕鴷醒了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起身出房门,正好看到丘其提着一些菜回来。
“你醒了,我买了点菜回来,我去弄饭。”
丘其温柔的笑着,仕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本就炸成鸡窝的头。
“你家浴室在哪里,我去冲一冲那个。”
丘其看到他身上这些痕迹,大部分都是自己弄出来的,不禁脸一红扔下菜就将他推进了浴室,将自己的毛巾和仕鴷一起扔进去了浴室关上门。
“热水直接扭左边就行了。”
说完丘其跑去将菜拎到厨房,开始弄饭。
等丘其端着一道菜出来,仕鴷已经洗完了,在嗯嗯好好的应着电话。
“诶,吃完又要忙了,我看管的那片儿区出了人命案子。夏天嘛尸体放个一两天就臭了,弄得邻居投诉了才知道出事儿了。”
仕鴷找个位置坐下,丘其将菜一道道端上来,两个人一荤一菜一汤,然后丘其坐下将围裙也丢在了一旁。
仕鴷不好意地笑了笑了:“这样好像夫妻两哦。”
仕鴷吃了夹了一口菜和着一口饭吃了下去:“好吃。”
没注意这说话期间,丘其捂着脸就跑了出去。
“丘其?”
仕鴷话音还未落丘其就已经出房子关上了大门。
“丘其你干什么。”
仕鴷试图开门却根本打不开。
“我杀的。”
“你杀的?什么?”
“人是我杀的我准备去自首了。”
“丘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仕鴷试图开门才发现屋子的门被锁住了,他开始疯狂拍门,门把手被他弄得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开的意思。
“开门!丘其!不要做傻事!丘其!”
门外一片寂静没有听到任何回答,人应该是离开了。
死者是警方一直在找的毒贩罗共生,而嫌疑人丘其自首。被关在屋里的小警察仕鴷被警方撬门放了出来。
第二天,仕鴷来到了看守所。
丘其的眼神已经没有之前看到那么有神,空洞深不见底。
对于仕鴷来说,他还是喜欢丘其在烤面包的时候,那个最纯粹温暖的笑容,如冬日阳光一般温暖人心。
“你贩毒。你为什么要贩毒。”
仕鴷很是不解,他明明靠着他自己的面包店养活自己是没问题的。
“罗共生是我叔叔,父母意外去世后,是他从小养我。”他顿了顿,“拿着贩毒的钱养我。”
仕鴷气得捶打了一下桌子。
“咳咳你轻点,别毁坏公共财物。”
一旁的小警卫提醒着。
“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我日复一日无聊得做着面包,却不小心温暖了你。不,也许你才是温暖了我的人。如果能不,没有如果了”
“你不杀人你直接回头就好了,还有我在等你。你现在弄成这样又是何必。”
丘其红了眼眶,仰头试图不让眼泪落下来。
“谢谢你给我的爱,假如被判了死刑,请你替我收尸了。”
丘其说完,示意狱警将他带回。
仕鴷先是愣了,然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吼叫起来:“丘其你不要说傻话,丘其!丘其!”
仕鴷因为太过激动被狱警止住架着仕鴷的胳膊示意他离开。
他们三个人,丘其也好,仕鴷也好,罗共生也好究竟是谁负了谁,又是谁错过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