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炳从唐辛出道那天就一直在关注他,上天好像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这个人,锋利深刻的面部轮廓本来有十分冷漠,柔软饱满如花一样的唇瓣却平添几分娇憨,天生的小尖脸还没他一只巴掌大。唐辛骨架纤纤如同少年,初见时陈炳以为他身薄如纸,汗水浸湿的白衫被光打的透明,不盈一握的细腰就在眼前模模糊糊的晃悠,直到唐辛再次卖力跳起舞来,陈炳才看清被唐辛藏在衣角下那一双丰满有肉的大长腿。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接着就发誓一定要吃到这块肉。
可陈炳没想到,唐辛是块硬骨头,仗着家里富裕,身后还有一大票粉丝,出道一年愣是没私下参与过一个饭局。每次唐辛有公开活动,陈炳基本都会到场,就是想多看他几眼,像个变态私生饭一样看得见摸不着,可把陈炳给馋坏了。话说唐辛这孤高的性子和强势分蛋糕的架势也是吓坏了不少人,一年时间内几方势力下了几批猛药想把唐辛拉下马,陈炳也怀着坏心眼帮着黑手推波助澜,就想逼唐辛低头就范,陈炳前前后后给他递了几次橄榄枝,无一例外都石沉大海。
毫无意外,这一次的答复依然不是陈炳想要的结果,他把手机一撇,猛吸了一口烟,看着在他胯下卖力吞吐的小明星,陈炳撩起他额前的碎发端详,脸型鼻子嘴都有些像唐辛,小明星以为陈炳喜欢,便抛了个媚眼努力的笑。
陈炳裂开嘴,咬着半边的牙说:“硬骨头,才有嚼头。”
说着把还没熄灭的烟头在小明星的大腿根儿一捻,小明星猝不及防一声惨叫,陈炳听得不耐,把他下巴一掰固定住头部,又把巨大的欲望塞回小明星嘴里,不顾他的哀嚎痛苦,直接深入咽喉快速抽插,直到射出。陈炳发泄完,掐着小明星的下巴,说:“这下巴做的不像,溶了吧,别再做东施效颦这副丑态,滚。”
小明星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听了这话却连先收拾一下都不敢,逃命一样就要跑出去,又听陈炳说:“去找制片吧,那个男一号是你的了,好好表现。”
既然软硬都不吃,那就别怪他霸王硬上弓了。陈炳舔舔干涩的嘴唇,自言自语:“让老子等那么久,不如这次直接把你吃了。”
时尚盛典上,唐辛领奖后表演了自己的新歌,顶级珠宝的独家赞助在他纤细的脖颈间熠熠生辉,他在舞台上尽情舞动歌唱,踏下的每一步都踩在人心上,在场的不论男女都为他痴狂,就连挥落的汗珠都仿佛产生了香风,万人仰慕也就是这样。
他表演完没有回台下落座,而是照例回到专属休息室,准备回程。造型师帮他把品牌赞助的珠宝取下来送还,他接过工作人员已经拧开的矿泉水,小口小口的抿着,旁边助理跟他说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唐辛有些累,就靠在一边闭目听着。不一会有人敲门,是一个女员工有些焦急道:“唐老师,珠宝赞助说还回去项链有损坏,请跟我去看看吧。”
唐辛有些恹恹的摆摆手,冲助理说:“你去吧,快去快回,是我弄坏的就赔了吧。”说完又把眼睛闭了回去。他躺了好一会,也没见助理回来,休息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因为之前发生过被私生饭闯休息室的事情,是以他越来越困倦却也不敢睡。可是今天连休息室外面都格外安静,没有工作人员来来回回调度的声音,唐辛心中警惕,脑袋却昏昏沉沉,好像一团浆糊,他想呼救,嘴巴却怎么都张不开,整个人都只能摊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唐辛心知中招,他拼命地睁开眼睛,不想失去意识,最后终于见到了几个高大的身影,他使劲的眨眼睛,却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面目。
陈炳进来时,正见唐辛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倒在躺椅上,双腿蜷着,两只手臂松松的摊在扶手上,好像在展开一个怀抱,他日思夜想的美人正蹙着眉,费力的睁着眼睛朝他看去,因为药物原因唐辛连眨眼的动作都变得迟缓,于是在陈炳眼里,这更像是懵懂的秋波,把他五脏六腑都撩拨的烧灼起来。陈炳再也控制不住,也不顾后面的计划,直接抱起唐辛瘫软的身子,头一低便咬住唐辛柔软的花唇,他像饿鬼一样用力吸吮还不够,还要用牙齿撕磨唐辛本就饱满鲜艳的肉唇,那肉唇被他折磨的像熟透的大樱桃,马上就要爆浆。
唐辛虽然脑子不清醒了,但本能地感觉到痛,他奋力扭动挣扎,却因为被药物卸了力,这份挣扎在陈炳看来不过是幼猫扑人,只有情趣并无威胁,激得陈炳又埋头把唐辛红的滴血的肉唇咬住,唐辛疼得想骂人,出口的却是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甜腻呻吟。
陈炳手怀温香软玉,全身的血都往下身涌去,他多想此时此刻就把怀中人剥皮拆骨,吞食下肚,尤其是在品尝过唐辛的一点唇香后,三分理智也只存一分,他握住唐辛不到他巴掌大的脸蛋,低喃:“要不是为了养着你慢慢吃,老子现在就办了你,小妖精。”
说完又忍不住狠狠嘬了一口他的唇瓣,陈炳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唇,朝旁边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兜头给唐辛披上大衣,一左一右架上他跟着陈炳出去。外部走廊已经被封锁清理,别说人了,连监控都被事先砸了,一行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酒店。
这套操作陈炳熟悉的很,他的生意黑白都沾,要不是这几年风头紧了,加之跟正道混久了,也想尝试一下兵不血刃屈人就范的儒雅风范,他连先前背地里做的手脚都懒得弄,就想直接把人绑回来。高岭之花不低头,一两天还只是情趣,时间长了,陈炳的耐心都磨没了。现在终于把人弄回来了,陈炳在车上就把持不住了,直接就把裤子解开了,憋了许久的巨物啪的弹出来,陈炳兴冲冲的就想提枪往美人儿嘴里怼。然而一转头,就见唐辛睡得迷糊,安静的睡颜像洁白的百合花让他不忍破坏,唯独被撕咬过的红唇娇艳欲滴,两相对比把陈炳脑子炸得嗡嗡作响,一时间傻了眼。
仗着车子前后有隔断,陈炳在车上办过不少小鲜花小鲜肉,按照以往的经验,哪个不是直接投怀送抱。可这一个不一样,唐辛不情不愿,觊觎他的人太多了,他甚至有可能根本不知道有陈炳这号人存在,这个前提让陈炳莫名对唐辛有些敬畏。他一时不知从哪里下嘴才好,硬来,把美人玩坏了,不符合可持续发展战略方针,悠着来,美人晕着呢,也来不了啊。
于是三十好几、阅人无数的陈总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抱着美人,猪拱白菜似的在唐辛身上蹭来蹭去,把唐辛蹭的衣襟大开,裤腰褪下,胸前两粒小红豆被咬的又红又肿,水光潋潋,陈炳本以为他胸前会是结实的胸肌,结果一上嘴竟是奇异的柔软有弹性,连下身粉白的肉棒都被陈炳揉得翘起。
唐辛被磋磨的哼哼唧唧,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陈炳却愣是不敢完成最后一步。他在就地办事和守卫高岭之花之间摇摆不定,哪怕已经做出了绑匪行径,但他还是奇怪地想给清醒的唐辛留一个好印象。
伴着一路的犹豫,他们到达了陈炳位于郊区山顶的别墅。
管家迎上前来:“先生,东西已经都准备好了。我现在就把人带下去?”
陈炳“嗯”了一声,迟疑了一下摇摇头:“不用,直接送到我房间来吧。”
?
他一早吩咐人准备好了清洁用品,本来是打算让佣人给唐辛清理,可刚刚短暂品尝过娇花后,陈炳竟然不舍得让别人碰他了,他怕旁人粗手粗脚的弄伤了唐辛。
唐辛被他小心翼翼放到床上,直到此时陈炳才仔仔细细的把唐辛好好地观赏了一遍。他轻柔的把上衣脱掉,露出莹白的上身,原本纤瘦的身体脱掉衣服竟然显出几分肉感,陈炳爱不释手的抚摸几个来回,滑腻的皮肉在他充满老茧的手下开始泛红,已经被他吸吮得红肿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
唐辛的敏感令陈炳很欢喜,他欣喜地舔舐着左乳,感受他坚硬的乳头逐渐在温热的口腔里变得绵软,右手玩弄着依然坚挺的右乳,大手又揉又掐,好像要把他平坦的乳房揉搓变大,产出奶水。唐辛嘤咛一声,忽然有些不安的扭动,向上抬了抬身子,右胸朝陈炳怀里撞去,似乎是在表达被温热的唇齿冷落的不满。
“干,你这小骚货!”陈炳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动摩擦到了陈炳本就充血的下身,陈炳头皮一麻,下面巨物简直肿胀难堪,他拉过唐辛修长细瘦的手,覆盖在自己巨大的欲望上,他抓着唐辛的手在肿胀上来回抚摸,陈炳长长舒出一口气,发出低沉的吼叫,这种操控万人迷巨星为自己服务的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双重享受。
陈炳跪在唐辛身前,抱住他的头,沉浸在他天使般的睡颜里不能自拔,他一边死死地盯住唐辛美丽的脸,一边快速的带着唐辛的手摩擦抚慰自己的巨物,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有好几次硕大的龟头都失控地戳开唐辛柔软娇艳的唇瓣,从他嘴里带出几道透明的银丝。唐辛被他顶的难受,扑棱着脑袋想要抵挡男人的侵犯,却无意中带动了翘起的唇瓣擦过男人敏感的龟头。
“原来是个贱货,你这么想舔男人鸡巴,那就吃个够吧!”陈炳被最原始的欲望冲昏头脑,他本来就是个混混出身没什么教养,现今所有后天学来的礼仪克制全都被欲火烧得一干二净,他也不管唐辛尚且没有意识,说着浑话就掰开唐辛的嘴,把巨物蛮横的全塞进他嘴里,陈炳控制住他的下颌,不让无意识的唐辛用牙齿伤到自己,随即便耸动下身,把唐辛的嘴当做性器来回抽插起来。
唐辛骤然被男人的性器堵住嘴巴,一瞬间失去了呼吸,身体本能的干呕,可咽喉剧烈的收缩反而给陈炳带来了瞬间极致的刺激,他兴奋的抓着唐辛的头发,飞快的抽动巨物,腥臭的性器的味道和坚硬的阴毛扎到皮肤的刺痛都让唐辛不住地干呕。
“呜呜呜呜!”唐辛只能无助的哀嚎,双眼都逼出了泪水,他双眼模糊的向上看去,无辜又可怜的目光把陈炳看得既愧疚又兴奋,在最后几个冲刺之下终于在唐辛嘴里释放,唐辛没有防备,喉咙接住马眼射出的精液,直接就咽了下去。
咽下精液的唐辛仍在懵懂之中,张着艳光四射的嘴唇傻傻的看着一本满足的陈炳,连呕吐都忘了,他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觉得嘴边湿漉漉的不舒服,用舌头使劲舔了舔布满口水和精液的肉唇,想要把嘴唇舔干净,顺便咽了几口唾液,好像刚才被强迫的口交和吞食精液根本就不存在。
陈炳捧住唐辛小小的脸蛋仔细看,发现他的美人儿嘴角被自己巨大的性器撑破了,已经红肿起来还渗着血丝,睫毛上挂着泪珠,双眼红红,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小声哼了一句“我疼”,极大地满足了陈炳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