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木三动作挺利落,就是脱到一半有些吃不准袁观的喜好,于是半提着睡裤问他:“脱掉还是挂着?”
袁观却反问了他一句:“你喜欢哪个?”
木三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袁观一本正经问出来的问题,简直比其他主动带点羞辱性质的脏话,更让他感到羞耻。
他脸上发烫,一时间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纠结了半天,破罐子破摔地松了手,把睡裤蹬到了一旁——
然而袁观竟然还俯身把睡裤捡回来叠好了放在了床边!
木三快疯了,他现在觉得自己今晚赖着袁观实践就是个天大的错误,恨不得穿回半小时前,把那个浪着要实践的自己一耳光给抽清醒了。
他现在生怕袁观望着他笑着给他来一句“原来你喜欢脱掉”,然而袁观实在正直得令人发指,在叠放好睡裤之后,他望向木三,拍了拍腿,含着笑道:“快过来吧。”
木三几乎是挪过去的。
当初那个扬言五年驾龄要带袁观飞的老司机仿佛已经车毁人亡了,现在的他俨然才是从没实践过的那个——甚至比初三第一次实践的时候还要紧张。
他伏在袁观腿上,双手撑着地,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起来,却被袁观轻拍了拍背。
确定木三放松下来了以后,袁观才将手掌贴上了那两瓣被黑色内裤紧紧包裹的臀肉,却还是没有动手,停了会儿低声道:“有件事,想先说一下——”
“我不喜欢在生气的时候动手,也不可能在生气的时候动手,所以刻意激怒那套,对我没用,今后也别用了。”
木三的臀肉绷紧了一瞬,又强行放松下来。他闷哼着笑道:“我还以为你脾气好到从来不生气呢。”
“脾气好不代表没脾气。”袁观的声线四平八稳,声音低沉而温和,“准备好了?”
听到木三含糊的一声“唔”后,袁观扬起了手——
他以为自己之前那一巴掌真打疼木三,于是收着点力道,往他左半边臀瓣上盖了一巴掌。
“啪”的一记响声过后,木三却没什么反应,还敬业地低声报了数:“一。”
“不用报数了。”袁观说着又在他右半边臀瓣上扇了一下,“自己数着就行。”
木三低“嗯”了一声,左半边屁股迎来了袁观的第三巴掌——
还是不轻不重的。
于是袁观就这么收着力道,一左一右轮流拍打着木三的两瓣臀肉,清脆的巴掌声有节奏地在房中响了起来。
大约十来下过后,木三终于忍不住动了动。袁观立刻停了手,等他重新摆正了身体,才问了一声,“疼么?”
木三:“”
他义正言辞道:“恕我直言——你没吃饭吧?待会儿完事了我请你吃夜宵去?呃!嘶——”
这一巴掌终于重得木三微微一颤,他本以为这是袁观报复性惩罚,却没想到他竟然俯身询问了一声:“这个力度还行么?”
木三撑在地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扣了起来,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袁观:“再轻点还是重点?”
木三欲哭无泪:“你别问了!”
袁观无声地笑了笑,专注地保持着之前的力度,规律地掌掴起了木三横在他腿上的屁股。
老实说,手感真的不错。
不收着力道这几巴掌下去,成功地让袁观记起了当主动的愉悦。
随着力度的加重和频率的增快,木三鼻端发出了些许哼声,也不自觉地随着袁观的巴掌落下小幅度地摇晃起他微微发热的屁股。
大约四十下后,袁观停了手,还没开口,木三就从他腿上爬了起来,自觉地将短裤褪到了腿根,窘迫地低着头,再度趴回了袁观的腿上,将屁股摆正之后,伸手握住了他的脚踝。
袁观哑然失笑:“谢谢。”
木三:“”
他强忍着莫名奇妙的羞耻感,咬着牙道:“这种时候,就不要那么客气了吧。”
“好。”袁观答应了,继而捞起了木三的腰,双腿微微分开了些,重新摆正了他的姿势。
木三握住他脚踝的手瞬间紧了紧。
袁观没有急着再打,反而将手掌温柔地覆盖上了他光裸的臀部,不紧不慢地在抚摸过每一寸经他巴掌染上的粉红色。
木三非常享受这一刻的温存,他讨好地抬了抬屁股,甚至配合地轻喘着呻吟了一声——
袁观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木三顿时紧张了起来,他带着些不安地等了半会儿,才听到袁观道:“我本来就觉得这么做有点变态。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更变态。”
木三一口气差点没能提上来——
这种时候道德操守感就不要这么强了好吧?!
袁观说完之后,又用干燥的手掌继续揉搓起了木三那两瓣微红的臀肉,低声笑道:“但你好像挺喜欢的。”
这句话让木三浑身都不可抑制地发起烫来,强烈的羞耻感让他不安地动了动身体,被袁观按住腰,固定在了腿上。
第二轮的巴掌毫无防备地开始了。
07
袁观的力度没有减半分,或许是去掉了一层薄布的缘故,木三只觉得痛感俨然上升了一个层次,巴掌着肉的声音也更脆更响了,甚至频率都快了。
他这才开始觉得,袁观的巴掌也不是那么好挨的。
他本能地发出了轻微的痛哼,然而袁观却置若罔闻,还是保持了一个稳定的力度和频率,噼噼啪啪地左右来回拍打着。
于是他试图扭动着屁股逃开责打,腰却被纹丝不动地死死按住,几乎连半点逃避的空间都没有——
这竟然让他感到兴奋。
袁观感觉到了他的兴奋,迟疑了一瞬,专注地从腿根兜着往臀肉上掴。
木三的臀肉此刻已经呈现出了明亮的红色,随着他的掌掴颤抖个不停,可怜得有点可爱。
那只握住他脚踝上的手不住地握得更紧,连踮在地上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袁观一边继续让巴掌声在房里回荡,一边开口询问:“多少了?”
“我记岔了唔!”木三的声音微微颤栗着,夹杂着些许难耐,挣扎的幅度也大了起来。
袁观的左手将他固定回了原来的位置上,右手在他的左臀上给了他一连串更重的拍打后:“七十四。”
“七七十四。”木三绷紧了臀瓣,不住地喘息,半晌后才发现袁观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手。
他疑惑地转回头,左臀上又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唔!”
这一下让他疼得有点想跳脚,但很快,另一记重掴又落在了他的左臀上。
“呃!”木三真的想跳脚了,袁观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再一次捞起他的腰调整姿势,用右腿压住了他的双腿。
木三控制不住地紧张了起来,身体绷得死紧,小幅地挣扎起来,声音中也染上了恐惧:“不不要了!”
他的左半边臀瓣上很快就挨了一连串密集而迅速的巴掌,然而按在他腰上的手和夹着他的腿,让他真的连一点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木三疼了,开始害怕了。
他用力握紧了袁观的脚踝,颤着声求饶,“我错了!别、别打了!”
巴掌停顿了片刻,轻轻揉捏着他的左臀,在他放松下来的瞬间,又用力地掴了起来。
“停、停一下!”木三疼急了,挣扎着用左手挡住了饱受拍打的左臀,声音中带着些哭腔急喊了一声,“哥!”
袁观握着他的手腕,摘开他的手,却没有再下手。
他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木三两瓣屁股的温度,而后盯着他红得尤其漂亮的左臀看了一会儿,勾起嘴角道:“不叫,不挡,报数你做到了哪一样?”
木三没有吱声,只是不住地喘着气,片刻后失落道:“对不起”
“没事。”袁观将他从来腿上扶了起来,盯着他微红的眼眶,温和地笑了笑,“要洗把脸么?”
木三立刻摇了摇头,刚要往袁观腿上趴,却被他拦住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
木三愣了一愣,难以置信道,“不、不加罚啊?”
袁观笑笑道:“加罚的就算在四舍五入里吧,剩下的一百一十下,今后再还吧。”
木三:“”
木三欲哭无泪:“大哥你是不是主啊?”
“说了,不算主,也肯定不是被。”袁观笑了起来,又瞥了他一眼,“不加罚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所以你是故意挡的?”
木三窘迫地摸着自己滚烫的耳廓,烦躁地否认了:“不是!”
袁观愉快地笑了:“行,我知道了。”
木三几乎要气急败坏——你又知道个什么鬼了?!
袁观又将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他半软不硬的胯间,低咳了一声:“不好意思,下手好像重了点你还是去卫生间解决一下吧。”
木三尴尬得要命,一把将裤子提了,咬着牙头也不回,一瘸一拐着一头栽进了卫生间。
“纸在——”
“你别说话!”
袁观不禁低声笑起,转而低头看着自己被勾起的欲望,叹了口气,半晌后才无奈笑了笑,打开窗吹了会儿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