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刚才的一巴掌已经留下了一个浅淡的巴掌印,烙在那半边白色的屁股上,格外醒目。
沈征握着他那半边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被柔软的手感惊得微微眯了一下眼。
宋轻岳顿时发出了一声轻微而急促的闷哼,紧张地绷住了臀肉。
下一刻,沈征的巴掌就不留情面地兜着风扇了上去。
“啪!啪!啪!”
他起初打得不急,每一巴掌都落得响亮,颇是享受地看着那两瓣屁股在他的掌掴下无助地瑟瑟发抖,再慢慢变红。
直到宋轻岳两边的屁股都均匀地蒸起粉红之后,沈征突然加快了速度,巴掌又急又快地轮流抽打起他的两瓣臀肉。
“唔!”宋轻岳蓦地一挺背,不安地扭动起腰肢来。
“别动。”沈征伸手紧紧按住他的腰,用腿将他蹬动的双腿压住,右手的巴掌落得更快更急。
一时间,房间里回荡的尽是巴掌着肉的清脆声响。
宋轻岳闷头忍着,呼吸渐渐地重了起来。
“沉、沉哥!慢慢点”
他小声地告着饶,声音轻而无力。
沈征充耳不闻,压住他双腿的膝弯微微用力,将他妄图踢蹬的腿锁得更紧,巴掌挥得更加用力。
“啪!啪!啪!”
手底下的臀肉被他重重地拍扁又弹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那只通红的屁股在被限制的范围里小幅度地扭动着,显得又无助又可怜。
沈征被眼前的画面激得血气上头,不自觉抿舔了一下嘴唇。
“呃!”感觉到沈征落巴掌的速度再次加快,宋轻岳疼得头都发昏,脑中一片空白。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实践,以前从来没被这么揍过,面对着冷血又暴躁的沈征,一时连求饶都不会了。
他的腰被紧紧压制,腿更是动弹不得,疼得厉害时,下意识左手伸向身后,试图遮挡被巴掌扇得发热的屁股。
“沉哥!停、停一下”
沈征高举的巴掌真的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而后缓缓放下。
压在腰间的手也随之松开了,宋轻岳终于得了个喘息的空隙,身体缓缓放松了下来。
就在他以为沈征要停手的时候,他感觉到沈征越过他,在床头柜上拿起了什么东西。
下一刻,他的右手手腕被沈征扣住,死死地压在了后腰,然后掌心被强行展开,重重地挨了一记。
“再挡?”
“啊!”宋轻岳痛叫了一声,手指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整条手臂都疼得发抖。
沈征执着地将他蜷起的手指展开,宽戒尺又照着他的手心敲了一下:“还挡不挡?”
“对、对不起”宋轻岳闭紧了眼睛,声音微弱,“不挡了”
然而沈征还是不依不饶地展开他的掌心,又用力抽打了一记:“你再敢挡,我就把窗帘拉开,在落地窗前面揍你。让对面的好好看看,不听话的孩子是怎么被揍到屁股通红的。”
宋轻岳这一下挨得莫名地委屈,听到他的话,更是心里泛起酸涩,却连声都不敢吭,只敢小心地点点头。
强行展开他手指的手松开了,仍隐隐作痛的手被沈征按在了腰上,光滑冰凉的戒尺贴上了他滚烫红肿的臀肉。
沈征调整了一下他的位置,让他的屁股撅得更高,三指宽的戒尺在他的皮肤上游移着,不轻不重地在臀峰处敲了一下。
“报数。”
说完,一戒尺便狠狠吻上了他的臀尖。
4
戒尺很长,一下就能贯穿宋轻岳的两瓣屁股。
戒尺冰冷且坚硬,带着些冷酷无情地责打的意味——
相比之下,连先前的巴掌都显得有人情味多了。
沉闷的痛持续的时间比巴掌要来得久得多,宋轻岳尚且来不及消化刚才那一下带来的钝痛,第二下戒尺又叠加在了刚才的位置。
“我让你报数!”
“二!”宋轻岳猛一挺背,浑身都在轻轻地打着颤。
“从头报。”
第三下戒尺再一次落在臀峰上的时候,宋轻岳报出了“一”。
真难调教。
沈征撇了撇嘴角,戒尺对着那道肿起来的宽棱比划了一下,重重落在了那道宽棱的下方。
5
宋轻岳报到“十”的时候,臀峰以下的部分已经被照顾了个遍,比先前活生生地肿出一圈。
他沉重地喘息着,眼眶都有些发热,晕晕乎乎地开始想,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群里的西岭,为什么要把沈征这样近乎暴君的主当作温柔主推荐给他实践——
沈征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跟温柔搭不上边。
暴躁、严苛、言语露骨甚至揍他的时候,手段都极其强硬,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着想着,心尖上又泛出酸涩,委屈地抿了抿唇。
就在他想事情的档口,沈征已经挥了两下戒尺了。见他毫无反应,沈征第三下径直打在了他的腿根。
“嗯!”宋轻岳疼得猛地抬了一下腿,却又被沈征压回原处。
“这三下不算,十开始,重新报。”
一戒尺又揍回了他的臀峰,宋轻岳小幅度地挣了一下,终是无力地报道:“十一”
宋轻岳撑到“十九”的时候,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了,脆弱到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沈征心里突然泛起些异样的情感,然而他也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哭了?”他停了停手,没好气地问。
宋轻岳缓缓摇了摇头。
沈征便开始觉得烦躁,下一记戒尺落下之前,语气不善地说:“行了,别报了,专心挨揍。”
继而又一下戒尺打在他的臀峰上,看着红肿的臀肉扁下去,转眼又红得更鲜艳。
宋轻岳便不再出声,只是闷头受着,时而发出两声轻微的痛哼声,转而就被戒尺响亮的击打声盖了下去。
6
渐渐地,宋轻岳挣扎的幅度小了很多,开始分外顺从地趴在他的腿上老实挨戒尺,除了发抖之外,不再有别的反应。
沈征又自顾自挥了两下戒尺,终于察觉出些异样。
他松开了宋轻岳被紧扣的手腕,抬起了压制他的腿,一把拽住宋轻岳的后领将他从腿上提起,皱着眉道:“你——”
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宋轻岳站在他面前,眼眶通红,脸上还留着没干的泪迹,强自压抑着情绪,小心翼翼地将哽咽吞了下去。
沈征忽然升起一股无名的燥热,手在他腰上带了一下,让他站在自己腿间,而后摘下了他的眼镜,用掌根帮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哭什么?”他眉头紧皱,“才打几下这么娇气?”
宋轻岳摇了摇头,又低下头,一开口,哽咽声就藏不住了:“对不起”
沈征再一次听到了他莫名其妙的道歉,火气也莫名其妙地有些上头:“道什么歉?轮到你道歉了?”
他猛地又照着宋轻岳光裸红肿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下回撑不住了直说,闷头哭算个什么事?”
宋轻岳疼得一抽搐,沉默地点了点头。
“叫我名字,听到没有?”沈征缓和些语气,又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手掌下移,轻轻地覆盖上他肿热的臀瓣,“沈征,征程的征。”
宋轻岳紧紧抿了抿唇,磕磕巴巴道:“好、好”
沈征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左手手臂环抱着他的腰,右手轻轻揉捏着那两瓣微微发烫的臀肉。
沈征实践时是从不讲情面的,只有结束后,会流露出些许出人意料的温柔。
他先前有多无情,这一刻就有多温情。
臀部一阵阵传来的灼痛被沈征越揉越剧烈,然而宋轻岳隐约生出些贪恋和向往。他眼眶又微微湿润起来,喉间再没能压抑住那一声哽咽。
————作者的话————
沈征每次心里泛起的异样情绪就是心疼,但因为这个狗比从来没有心疼过别人,所以从来不知道这种感觉应该叫什么脸]
然后这个人也是实力不会说话,情商很低的,所有的软话到他的狗嘴里都能硬说出来。
举例:(原句+潜台词)
“哭什么?”(别哭了)
“道什么歉?轮到你道歉了?”(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
“下回撑不住了直说,闷头哭算个什么事?叫我名字,听到没有?”(撑不住就叫我的名字,我会停手的)
沈征,好好的话到你嘴里怎么就那么难听呢脸]
最后解释一下为什么作话放海棠的正文里因为我是一个作话很多的选手,我发现盗文只盗正文不盗作话之后,就致力于把所有作话放正文了√(虽然这篇估计不太会被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