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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岭:我才知道然诺去找你实践了!!!
征沉:怎么?
西岭:感觉怎么样!
征沉:
征沉:没怎么样
征沉:不经打
征沉:倒是挺听话
西岭:是啊是啊,他超好调戏的!ノ′?`ノ
西岭:嘿嘿!看起来还挺满意的嘛!
西岭:打算怎么谢我?
征沉:什么意思?
西岭:群里那么多主,我就推荐了你一个人,还不够意思嘛!
征沉:你拉的皮条?
西岭:可不是嘛!
征沉:好。
征沉:周日出来,谢你顿板子
西岭:
西岭:我周日约了老柯了,要不你俩干一架吧,谁赢了我跟谁走害羞]
征沉:滚
西岭:咕噜噜
征沉:回来
西岭:咕噜噜噜噜!
征沉:你跟他熟?
西岭:除了没见过面,其他的肯定比你熟!
征沉:他哪个大学的?
西岭:呃
西岭:这个真不知道
征沉:呵
西岭:你问个别的嘛
征沉:没什么想问的,就是一直不怎么能联系得上他。
西岭:你晚上找他嘛,他晚上一般都在
征沉:白天呢?
西岭:人家要忙学业的嘛
征沉:大学生忙学业?你怎么不忙?
西岭:哎呀,诺诺一看就是学霸嘛,学霸能和一般人一样嘛?
征沉:呵
西岭:不跟你说了,我打球去了气哼哼]
西岭:你对诺诺温柔点,我可是给他打包票说,你是群里最温柔的主
征沉:
征沉:你闭眼吹你爸呢?
西岭:嗨呀,真的嘛
西岭:群里售后服务做得最好的就你和老柯了,老柯是我的,剩下不就是你了嘛眨眼]
征沉:
征沉:快滚
西岭:咕噜噜噜噜
温柔?沈征轻慢地笑了笑,胡扯。
果然,宋轻岳是被人诓了才找上他的。
恐怕也是上一次实践让他幻灭了,那次分开过后,两人就很少联系了。
正如西岭所说,宋轻岳只有晚上才联系得到。他内向,也不健谈,稍加逗弄两句,也不懂反击,只会发一个“”的表情。
沈征突然有点想念和他见面的样子。
干净、温顺、腼腆比屏幕对面那个冷静、木讷、寡言的对象要来得鲜活得多。
他点开了宋轻岳的聊天框,发过去了一条“周末出来见一面?”。
然而他发出去后,转眼就后悔了。
别人不怎么情愿,倒显得他巴巴的。
不过发都发了,也没有撤回的道理。
沈征关了聊天框,点起一支烟,打开编程界面,继续敲起代码来。
当天晚上,宋轻岳临近十二点才回复,比前几次还要晚。
然诺:沉哥,这周末可能不行
然诺:对不起
沈征皱着眉盯着聊天框半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跃动。
征沉:今天怎么这么晚?
然诺:身体不舒服,回来就睡了
然诺:刚醒
征沉:感冒了?
然诺:嗯还有点发烧
征沉:知道了
征沉:早点睡吧
征沉:明天去挂个水,好得快
然诺:好
然诺:谢谢沉哥
沈征关了聊天框,心里突然有点烦。
他抽了支烟,在床上躺了会儿,横竖睡不着,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征沉:烧到几度了?
他发完之后,就按灭了手机屏,往旁边一扔,翻身要睡,却被震动闹醒了。
然诺:39度
烧这么厉害?
沈征皱了皱眉。
征沉:你哪个学校的?
征沉:我开车过来,带你去医院
然诺:沉哥不用了
然诺:我吃过药了,明天烧不退的话,再去医院
征沉:那你告诉我,你在哪个学校,哪间宿舍
征沉:别烧晕了都没人管
征沉:明天九点之前,去不去医院,都给我回个信
征沉:我收不到回信,就当你烧晕了,上门来押你去医院
然诺:沉哥不会的
然诺:你别担心
然诺: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然诺:沉哥,我感冒药起效了,有点困
然诺:我先睡了
然后就飞快地下了线。
沈征愣了两秒,自嘲地笑了笑,随手将手机一扔,被子一蒙头,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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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他七点半醒的,睡意朦胧地摸过手机,发现宋轻岳六点多就给他回信了。
然诺:沉哥烧没退,头还是疼,我待会儿就去医院
沈征清醒了大半,从床上坐起。
征沉:在医院了?
没想到宋轻岳这一次竟然秒回。
然诺:嗯,快到了
征沉:你一个人?
征沉:找个人陪你
然诺: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征沉:
征沉:哪家医院?
然诺:沉哥,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
征沉:我问你哪家医院
那边静了会儿,才回了一条:
然诺:六院
沈征当即洗漱穿衣,草草地塞了两片面包,下楼开车。
他本来颇是习惯地跨上了摩托,转念一想宋轻岳还在发烧,吹不得风,便去地下车库开了车出来。
他家离六院有些距离,又正值上班高峰,堵得他火冒三丈。
征沉:堵得厉害,再等我半小时。
过了会儿,那边回过来一条:
然诺:沉哥,你真的来了?
征沉:废话
然诺:沉哥你快回去吧,真的不用
征沉:闭嘴
又过了会儿,那边回道:
然诺:对不起沉哥
然诺:我在九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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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沈征猛砸了一下方向盘,太阳穴都突突地跳。
九院比六院足足要近半程,而且位于反方向,他都在这堵了一刻钟了,才告诉他居然在九院?!
手机开始不断地震动,宋轻岳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地从屏幕上冒出来。
然诺:对不起,沉哥
然诺:对不起
然诺:沉哥你快回去吧
然诺:不用过来了
然诺:我这边快挂上水了
然诺:沉哥你回去吧,求你了
然诺:沉哥,谢谢你
然诺:对不起
沈征看得心烦意乱,耐着性子回了一条:
征沉:确定在九院?
然诺:嗯
征沉:没再骗我?
然诺:没
征沉:现在闭嘴,等着
他驶到路口,调了个头,径直往九院的方向去了。
好在去九院的路不如反方向的那条堵。
约莫半小时后,沈征顺利将车停在了九院的地下车库,径直去了门诊输液室。
他几乎第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宋轻岳。
他穿着单薄的校服,怀中抱着一只巨大的书包,侧靠在输液椅上睡觉。
沈征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
宋轻岳瞬间睁大眼睛,张了张嘴,半天,才轻轻地叫了一声:“沉哥”
他的眼眶微红,鼻音很重,像是刚哭过的样子。
“怎么每次见你,你都在哭?”沈征语气冷淡,却脱下了皮衣外套,盖在了他身上。
“对不起”他的眼睛又湿润了,低下头道了声歉。
“别他妈跟我说对不起。”沈征压着火气,低声道,“我在问你,你哭什么?烧得难受?”]
宋轻岳摇了摇头。
“心里难受”
沈征被他气得笑出声:“老子被你耍了一通,心里都不难受,你难受什么?”
宋轻岳低着头不说话,眼泪啪嗒啪嗒地打在书包上,晕开一滩又一滩的水渍。
“对不起沉哥”他哽咽着说,“我骗了你我很内疚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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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开始作话变多预警!]
因为涉及大段角色行为正确性探讨,可能会影响阅读观感,所以不看可以跳过~
※终于可以说了,对,小结巴还是高三学生,这篇文的时间设定是11月左右,他的生日在3月,所以距离他18岁成年还有4个月,他是谎报年龄假装成年出来约实践的。
我终于想起来去年写了两万字坑了这篇,主要就是因为自己当时心里过不去未成年这一关,就拉着沈征一起道德自宫了。
虽然一种看法是允许虚构作品脱离现实道德约束存在,文学百无禁忌,但作品写归写,作话说归说,作品里已经写了,作话也要来多两句嘴:
距离这篇开文已经一年过去了,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有所更新,未成年人性相关的问题,可能也成为本文的后文试图讨论的一个问题,因为实践向的应该算是性癖范畴的问题了,这方面还是要谨慎一下的。
同时,由于这个问题会放后文剧情里讨论,这边就不详细展开了,只简单提一下:
1、成不成年不应该只是一个法定年龄的问题,毕竟世界各国的法定成人年龄从15岁至21岁不等;
2、所以成年与否应该是个更复杂的问题,包括心智是否足够成熟,是否明确自己的真正需求,是否能做到优先顾及自己的感受,遇到变故危险是否具有处理的能力等等;
3、所以实践不管是对成年人还是未成年人而言,都是需要极为慎重的事情;
4、关于和,最直接的建议就是不要轻易入圈实践(除非你练过,能在突发危险的时候制住对方;同时心理足够强大坚定,以此避免被不良分子洗脑)
所以像小结巴这个类型的,哪怕是过了18岁的年龄线,我都不希望他去实践——在他明确自己内心需求和做到优先顾及自己的感受之前,都不应该去实践(当然当初开文的时候完全只是想写爽文,并没有考虑这么多)
现在文开了,剧情也展开了,后续就是如何引导的问题了。
明确内心需求和优先顾及自己感受就是小结巴最需要学会的东西了,后文里会让沈征慢慢引导他的。
本来想再从读者视角聊聊沈征这个人,但怕说多了影响文章观感,所以还是等第二场结束后再具体说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