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下车的时候，宋轻岳稍微缓过来了些。沈征照常帮他背了书包，将他从车上接下来扶着走。

    他半边屁股肿得厉害，另外半边的痛简直不值一提，走路都一瘸一拐。

    进电梯的时候，还撞见了沈征的邻居，惊讶地问他：“你外甥怎么啦？脚扭伤啦？”

    宋轻岳不自然地低下了头，沈征接过话头，笑道：“哎，是啊，上体育课崴的。”

    “作孽啊我家里有云南白药，等会儿给你送过来？”

    “不用，不用。”沈征意味深长地笑，“家里有，管够。”

    邻居先到了，走出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沈征扶在他腰间的手突然下移，坏心眼地掐了掐他左半边的臀瓣。

    宋轻岳闷哼了一声，恳求般地抓住了沈征的手臂。

    沈征松了手，安抚般地拍了拍他的头顶。

    电梯到层了，沈征忽然一把将他扛在肩上，大步走出了电梯。

    24

    宋轻岳惊呼了一声，随后又平静了下来，安安静静地趴在沈征肩头，被他一路扛进客厅，而后扔在了沙发上。

    “唔！”

    宋轻岳挣扎着翻过身去，轻轻揉着被压疼的左臀肉。

    沈征颇是愉快地笑了起来，随手剥了个橘子递给宋轻岳，便转头去厨房做饭了。

    这一顿饭，宋轻岳吃得无比艰难。

    他在坚硬的木质餐桌椅上坐立难安，沈征的面条做得好吃，但他实在疼得有些吃不下。

    沈征先吃完了，收拾了碗筷，转身便进了卧室。

    宋轻岳碗里的汤几乎涨干了，他慢吞吞地往嘴里塞着坨成团的面疙瘩，心里突然开始泛酸。

    他其实也不想骗沈征，可西岭当时千叮咛万嘱咐，沈征从来不收未成年的被，所以千万要瞒住这一点——

    于是他撒了这个谎，而后就要撒更多的谎来圆它——直到前些天被沈征发现。

    这反而让他松了口气，心里轻松了很多。

    他知道这一顿打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只是没想到，沈征会直接在车里动手。

    「我会关上车门，打开灯，把你摁趴在后排的座位上，扒掉你的校裤，用巴掌狠狠地打你屁股，让车厢里回荡的都是巴掌抽在你光屁股上的声音。」

    他回想起沈征那天说的话，又想到他今天一反常态开车接送自己，这才明白过来，耳根顿时热了起来。

    “怎么，听到晚饭后还有一顿，饭都舍不得吃完了？”沈征调侃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以为吃得慢就能少挨揍？做梦。”

    “再给你五分钟，吃不完就别吃了，等我揍完再吃吧——”他捏了捏宋轻岳鼓起的腮，“不过到时候，可就彻底坐不下来，只能站着吃了。”

    25

    宋轻岳食不知味地塞了几口，五分钟仍没能吃完。他还是乖乖地放下碗筷，转头望着沈征，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沈征随手抽了张纸巾，胡乱地帮他擦了擦嘴，随后将手中的木板子搁在了餐桌上。

    板子与餐桌的玻璃接触，发出了冷冷的一声“嗒”。宋轻岳忽然背脊发寒，冷不禁打了个颤。

    沈征收走碗筷，又顺手擦了一遍桌面。

    宋轻岳静静地看着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不像。

    沈征现在这个样子，跟初次见面时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暴躁、严厉、强势、自大这是宋轻岳对他最初最直观的印象。

    他根本都想不到，沈征居然会做饭，还会做家务——而且动作居然很娴熟。?

    他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沈征突然掐住了他的后颈，一把按在了餐桌上。

    他下意识还想撑起身，却被沈征又按严实了些，只能乖乖放弃了挣扎。

    他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寒意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一切感官都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然后，沈征掐在他后颈的手松开了。

    “撑着。”

    他抄起手边的板子，点了点桌面。宋轻岳转头看了他一眼，缓缓用手臂撑起了上身。

    沈征又用板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自己脱。”

    宋轻岳仍然有些迟疑，但犹豫再三，还是自己动手把裤子脱到了膝弯。

    也算有进步吧。沈征勾了勾嘴角，比第一次的磨唧好多了。

    宋轻岳臀瓣上的红肿消退了些，右臀几乎已经恢复了，然而左臀依然红得厉害。

    光滑的板子贴着他的臀肉游走，沈征好整以暇地问：“安全词还记得吗？”

    宋轻岳一愣：“什什么？”

    沈征陡然落了一板子：“忘了？”

    宋轻岳被打得微微前冲，忙道：“不、不是。”

    他小声嗫嚅：“对不起安全词是什么？”

    沈征笑了起来：“就是你撑不住了，应该喊什么？”

    宋轻岳道：“你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什么？”沈征盖着他的脑袋使劲揉了一把，“跟你说话怎么那么费劲！”

    他缩了缩脖子：“沈沈征。”

    “记得就好。”沈征将手按在了他的腰上，“撑不住了就喊这个。”

    “撑好，开始了。”

    26

    第一下板子，仍然打在了他先前被冷落的右臀上。

    还好还好不是左边

    然而很快，他就不这么想了。

    板子横贯了他右半张臀，从上打到下，十板子就能来回光顾一遍。两个来回一过，他就开始觉得自己熬不住了。

    “嗯！嘶”他被打得一下又一下往前冲，疼得厉害时，又忍不住想伸手去挡，但一想起沈征先前的训斥，又实在不敢，只能将撑在桌上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沈征停了停动作，在他两边的臀肉上各捏了一下。

    然后，他举起板子，反手抽在了宋轻岳肿得的左臀上。

    “呃！”

    这一下，打得他痛觉直往脑门上冲。宋轻岳手臂一个没撑住，突然跌趴在了桌上，险些将碗撞飞出去。

    “操。”沈征眼角一跳，当即一步上前，拦腰将他一把捞起，“你怎么回事？”

    宋轻岳浑身颤栗，却还是立刻在桌上撑好，低声道：“对、对不起”

    沈征环住他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你在跟我道什么歉？！”

    他抑制不住地低吼了一声，转而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克制住火气，道：“我是在怪你吗？啊？！”

    他话说出口后，简短地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发觉听起来好像是有点像在怪他，于是沉默了会儿，才道：“没在怪你，不用道歉。”

    他叹了口气，拍拍宋轻岳的背：“你怎么样？”

    宋轻岳点点头：“还可以。”

    他开始变得像教小孩一样地不厌其烦：“撑不住了应该怎么办？”

    “叫沈征”

    “嗯。”沈征满意地拍拍他的屁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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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征你个龟儿子真的好像疯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没教小孩儿啥是安全词啊，咋这么没耐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