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许独抹完药才想到要和视频的事。
他来到浴室羞耻的撅着屁股照了照,发现那儿过于淫荡,像那样的老司机肯定一眼能看出来发生过什么,刚生出要鸽了的念头,就来找他了。
许独抬头望天,拿起手机。
樊:.
许:。
许:不是说好我找你吗
樊:?
樊:你好像有点不满
说着,直接弹来视频。
许独十分冷静的接了,“。”冷静的看不出一丝破绽!
结果他一眼看过去,就看到一只小小的博美在对着镜头看,脑袋圆圆的,又憨又可爱。
许独:“!!!”
“好可爱啊。”许独眼睛都快探到镜头前了,“美美?”
白博美“汪”的叫了声,许独捂住心脏,他一般对这种小小弱弱的生物毫无抵抗力,就像柯班,看着可怜兮兮的,许独觉得他像条狗。
当然这不是贬义,是那种小小惹人怜的狗。
穿了件睡衣,摸了摸美美的头,笑,“喜欢?要不要我带他来见你。”
“好啊。”许独一时嘴快应了,反应过来后立马改口,“不了吧,你在国外呢。”
“我快要回来了。”说,“为了你提早回来,怎么样?”
许独有点怕,但是这种怕还夹杂着期待,他想看看镜头后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长的会有多帅,也会在网上一样一直撩拨他吗?
这些答案暂时无从得知,许独重复了句,“还是不了吧。”
好像也没怎么在意,嗯了声,把小博美放到地上,躺回了床上看他。
“许,今天你想怎么做,我来配合你。”
“真的?”许独有些肉眼可见的惊喜,“那我们纯聊天吧。”
“?”
笑了,“你这样可伤我心了啊。先把衣服撩上去,我想吸吸你的奶。”
纵使习惯了的风格,许独还是被他的飞快入戏给弄红了脸,手指捏住衣服下摆,慢慢卷上去,两个红点没受外力刺激,直接就站起来了。
眯眼瞅了会儿,握住身下的肉棒,发出低低的呻吟,“我开始录了。”
“嗯。”许独点了点头,自己捏了捏胸,牙齿咬住了下唇。
能听见他的闷哼,说,“叫出来,让我听听。”
“嗯”
“给不给我吸你的奶?”
“给。”
撸着,说,“脱裤子给我看看。”
许独来了感觉,刚要褪下底裤,突然感到后面一阵凉,想到自己上的膏药还在那儿粘着,怎么能给人看到?
“今天算了吧。”许独说,“我身体不大舒服,就随便弄弄吧。”
“感冒了?”
“不是,就有点晕。”
有些失望,懒洋洋的说了句,“那只好把你奶子玩肿了。”
许独捂了捂脸,手指轻轻滑过胸前的凸起,盯着他,突然来了句,“怎么感觉你胸比前段时间大了。”
“什么?”许独顿了顿,笑了两下,“你看错了吧。”
“嗯。”说,“可能吧。”
许独那两粒确实比平常要肿,看着也大了点,一想到这里,许独就开始不自在,生怕被看出些什么,他脱掉裤子,准备和互撸,转身把裤子放椅上——
“你腰上那什么?”
许独第一时间捂住腰,身体对着镜头,好半天没出声。
声音低了不少,“许,你昨晚和人约了。”
“难怪不跟我视频。”
哼笑一声,“男朋友?”
“不是。”
没等他多说什么,打了个哈气,“我累了,下次再聊。”
许独没说话,看着主动挂了视频,有些愣。
什么情况,这个痕迹是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裸聊吗?
或许是真困了吧,许独刚套上衣服,突然接到田子然的电话。
“喂?”
“许独,你快来我们寝瞧瞧!”
“不去。”许独说,“怎么了这是?”
“唐喆打球把腰扭了!”田子然的声音忽然由大变小,像是捂住了话筒,“他非让我叫你来,瘫在床上跟我撒泼,可恶心死我了——哎哟!”
唐喆把枕头扔过去,“孜然你丫别乱说话!”
许独声音拔高,“真的?”
田子然:“我怎么觉着你还挺高兴?”
许独整个人由内而外透露出一股喜悦,“没有,你听错了,让他好好休息,我课后作业还没做完,就不去看他了。”
说完快乐的挂了电话。
田子然:“啊?”
许独恨不得拍手叫好,他后面因为唐喆的腰遭了多少的罪,现在罪魁祸首瘫了,还想让他去安慰,简直想得太好了!
他打开电脑做作业,好死赖活的码了一千字又打开了电视剧,边看边码,一心二用的正起劲,手机又响了。
许独瞥了一眼,是艾彼得上面的消息,艾彼得就是他订别墅的那个,上面显示:有人给您发来一条消息。
许独盘着腿,边看剧边滑开手机。
江女士:同学,你有东西落了。(2019/12/1中午12:33)
许独:什么东西?
江女士:不好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许独心又是一惊,不会是落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在那儿吧?昨天他让唐喆一个人收拾三楼房间来着,难道没倒拾干净,还有残留物?
这个房东他周五的时候见过一面,看着挺面善的,不可能骗他。
许独:我现在就过来。
他套上棉衣外套,直接打了个车过去。
随后一路都在脑补各种尴尬的画面,脸都红了,一个人坐那儿欲言又止,引的司机频频从后视镜里看他。
八分钟后,许独回:江女士,我到了。
江女士:门没锁。
许独在门外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握上门把。
客厅里在放着某部传记电影,许独在一声声“阿门”中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双腿架在茶几上,懒洋洋的躺在沙发里,听见开门声,斜眼看了过来,精致的眉眼里充满了不羁,嘴里的泡泡糖“啵”的一下爆了。
许独看着银发少年把泡泡糖咬回去,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去。
“进来啊。”
许独没忘那个吻痕,一看到这个人脖颈就隐隐发热,他走到沙发前,左右看了看,“你怎么在这里?”
“这房就是我的。”
“什么?”许独看着他,“周五跟我交接的不是你啊,和我联系的也是江女士。”
许独把手机给他看,“喏。”
对方看都没看一眼,睨着电视,口里还在嚼着糖,“那是我妈,我叫江冲,是我联系的你。”
许独有点摸不准这人想做什么,“我落什么东西了。”
江冲反问,“你不知道?”
他似乎天生就带着一股不耐的气场,和人说话的时候尤甚,就连笑起来的时候也带有一种不屑一顾的疏离感。
他拍了拍沙发,“来,坐下。”
这样式怎么看都像是在叫小狗,许独忍了忍,坐下,又问了一遍,“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冲靠在沙发上,微微仰着脖颈,两根手指从兜里夹出一个避孕套,嘴里吹着泡泡,就这么侧头看他。
许独震惊的看着这个小玩意,认出这个图案就是他和唐喆用过的那个,条件反射想夺,江冲轻轻一避,许独就趴他腿上了。
对方冲许独挑了挑眉,他瞪过去,“给我。”
“凭什么啊。”
江冲又勾起一边嘴角,像是在嘲讽,“你们竟然在我房间做这种事,要不是装了摄像头,我还真不知道。”
许独听到这话懵了一半,“摄像头?什么摄像头?!”
江冲拿起放在身旁的手机,点了几下,放出一个视频,那里头正是他被唐喆按在门上,准备接吻的视频,然后小灯就亮了
江冲评论,“挺有情调。”
许独只觉头脑一片空白,“装摄像头是违法的”
“你别误会。”江冲收起手机,痞里痞气的嚼着泡泡糖,“我睡觉梦游才装的,回家住了几天我妈就把我房子给租了出去,我也是看到电脑里的文件才知道有人竟然”
他凑近许独,嘴里一股子甜味,“竟然在我的房间做爱。”
许独往后避了避,羞愤的瞪着江冲。
这家伙是看到了全程吗?竟然还拷到手机里,他想做什么,变态吗?!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想怎么样。”
“这么快就问了?”江冲佯装惊讶的冲他挑眉,“我还以为你会哭着求我删掉。”
你想屁吃呢!
许独一生气就红脸,毫无威慑力的斜了江冲一眼,把对方看的呼吸一滞。
他自以为冷酷的抱着双臂,“说吧,怎么样你才能删掉视频。”
江冲一指楼上,“去我房间说。”
许独一下直起身子,双手按在沙发上,瞪着眼睛,“为什么?!”
“别废话。”江冲站起来,拉了他两下,“赶紧的。”
许独嗅到了危险,扒拉着沙发不起来,嘴里叫着,“有什么事不能在楼下解决,非要去楼上?!”
江冲没耐心跟他废话,见好好说话没效果,直接半蹲下来,一把扛起许独,把他整个人驼肩上,许独脑门一下撞他背上,昏眩中挤出一丝力气反抗,“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江冲啪的一下打他屁股上,留下一句让许独毛骨悚然的话,“把精力留着去床上叫吧。”
“!!!”
江冲竟然要干他!
“你、你”许独吓的嗓子都糊了,“你别乱来”
转眼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三楼,许独被摔在床上,整个人在上面弹了一弹,刚想跳下去,被江冲一句话定在原地,“视频你不管了?”
他转头,咬牙切齿的看着江冲,“你也太卑鄙了吧”
江冲把他按床上,冲他一笑,“你看我像好人?”
“你这样做,我可以告你的。”
许独捏着他的手腕,和他推搡来推搡去,江冲被闹的烦了,阴着一张脸把他裤子剥下来。
许独感到下面凉凉的,不断挣动,江冲反手一巴掌拍他屁股上,“别瞎动,我说到做到,你再不老实,我就把视频发你们学校去。”
许独被他话语间的狠戾吓到了,有苦说不出,不敢再动了。
江冲紧皱的眉头松开了点,他轻轻拍了拍许独的屁股,命令,“抬起来点。”
许独趴在床上,屈辱的撅着屁股,他那儿上了药,这会儿已经化的差不多了,风吹上去有种紧绷感,江冲应该没看出来什么异样,伸手摸了摸发现异样的软,怔了怔,又拍了他一巴掌,“真骚。”
“人长的骚,下面也骚。”
许独紧咬牙关,全当听不见,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江冲往后看了一眼,没理会,直接解开裤链,释放出柱身,话不多说就要顶进去,顶端刚贴上穴口,许独就敏感的躲开了,“你手机!手机响了啊!”
江冲啧了声,烦躁道,“不用管。”
许独不想被一个不熟的人就这么日了,往前爬了爬,江冲还在撕套子,一看人又不听话了,直接草草戴上去,把许独按回来,对着他的小穴一下插了进去。
“——唔!”
许独瞬间夹紧了后穴,埋在床上痛叫一声。
实则也不是很痛,那里头抹了药,还是软的,但这样被直接侵入,一点都不带犹豫的,许独还是感觉自己被强奸了,他反手推着对方的小腹,往前躲了躲,江冲按下他的腰,直接半条腿上床,腰臀往下带,全部都插到了许独里头,太深了,他发出一声欲泣的呻吟,推着江冲求饶,“别,江冲,痛的,你别这样啊”
那里头湿湿软软,江冲刚插进去就差点射出来,他埋在里头等那一阵劲过去了,才开始抽动,许独被顶的连连闷哼,背脊下凹,屁股被对方撞的不断晃动,臀肉小幅度的开始抖动,被江冲捏着扒开,看着那一个小洞被他肉棒狠狠抽插的样子,粉嫩的菊穴被操出一个小洞,柔顺的贴合在男人的阳具上,承受着一波波猛烈的撞击,里头过于湿滑,很快就出了水声,江冲操的更爽了,拉着许独的双手背在身后,像骑马一样快速的干着他,“水这么多,嗯果然骚。”
许独被迫仰起上半身,止不住的呻吟随着江冲的抽插而泄出,“我不是嗯唔不要”
江冲次次往狠里顶他,最爱看他两瓣臀肉被顶出波来,满含恶意的笑了声,“爽不爽啊小骚货。”
他轻抽重顶,很快就把许独里头的药都插湿了,交合间涌出白沫来,江冲顺着湿滑的甬道和粘稠的液体,操的更狠了,直接把许独顶的两膝都往前滑了滑,又控着他的手把他整个人拉了回来,垫在自己身下由上往下的猛干,与拍打声同样不停歇的是江冲的手机,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进来,他都像没听见一样,按着许独就是一顿操。
许独没功夫去想别的了,双臂被扯的有些痛,后穴也是挨操挨的有点肿了,他的药全白抹了,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家具,不由真心感叹,这间房果然很恐怖。
江冲这样操了他好一会儿,突然抽出来,把套摘了,许独听到声音,往回一看,惊惧的翻了个身往后爬。
江冲对于他的举动嗤笑一声,“还跑?”
他握着许独的腿一下扯回来,许独真怕了,“你别摘套啊”
听到这话,江冲动作一滞,手握着根部顶在他穴口,冷冷一笑,“怎么,嫌脏啊。”
许独还来不及说“会得病”,江冲就进来了,跟一开始一样,不带犹豫的直接插入,许独受到二次强奸,这一次还没戴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信任唐喆,江冲他可只有两面之缘,除了个名字别的什么都不知道,许独怕受无妄之灾,挣扎的比刚才还激烈,“你别快出来啊,你为什么摘套啊你”
他的哭腔更甚,脚踝被一次次抓住拖回来,江冲叠在他身上啪啪啪的撞着他的屁股,发出一声感叹,“还是这样爽,水真多啊小骚货。”
“混蛋。”
许独不喜欢这个称呼。
他觉得很多事都应该是对等的,可他和江冲的做爱一开始就不对等,他不想和陌生人上床,总觉得有些膈应,就像“小骚货”这三个字,听着像在侮辱人,可以登上他的雷点排行榜第七!
江冲现在对他为所欲为,而他因视频被挟持,这一点也不对等!
江冲边跟他说骚话,边狠狠插进去,几乎没有起伏的在他后穴里操干,把许独操的话都说不完整,他愤恨的捶床,感到江冲微微起身,两手扒着他的两瓣臀,那根被套上的油沾的全是水光的肉棒噗嗤噗嗤的在他屁眼里头挺弄,形状都能预估出来,许独的想东想西还没实践下去,江冲又是一记猛顶,整根抽出又完全的挺进去,许独被插的抖了好几下,臀肉也在抖,被江冲捏着揉了好几下,一下就显出红色的掌痕来了。
这样不断被来回包裹的感觉深深刺激到了江冲,他做着最后的冲刺,许独知道他又要被内射了,也阻止不了自己的命运,只能捂着嘴,边感受江冲最后几下用力的挺动。
一股液体喷在他甬道里,江冲还趴在他身上高潮,客厅大堂里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少年声音,听着清脆,软声软气的,带着点微微的撒娇——
“江冲,你在上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