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眨眼间王明朗已经结婚一年有余。只是事实上这对外人看起来门当户对的金童玉女除了在新婚之夜同床共枕过,之后的每一个晚上这对夫妻都各回各家。
说是结婚,其实也就是两大家族的资源整合而已,那么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了,王明朗更乐得搂着四号入睡,他相信女方也是一样。
所以相比起妻子的身体,王明朗自然要对四号的身子熟悉得多。王明朗知道知道亲吻哪里能引诱出甜腻的呻吟,他知道冲撞哪里可以把人推上极限,他当然也知道怎样的侵占能让欲望完全粉碎身下人的理智,让人崩溃地哭喊出声。
四号的身体完全是根据王明朗的喜好调教而成的,面对这个驯顺的男宠,王明朗可以无所顾忌,为所欲为,所以又叫他怎么能不喜欢这个夜夜蛰伏在自己身下的男人呢?
王家上上下下其实所有人都知道王老爷子的独生子在男宠身边呆的时间比在自己妻子孩子身边的时间还要多得多,但是没有人敢说话。反正婚也结了孩子也生了,老爷子退下来以后所有心思都到了乖孙女身上,这么一来就更没有人能管得住王明朗了。
所以王明朗除了工作,几乎所有时间都和四号厮混在一起。后来他甚至连家都很少回了,就请人把一间闲置的会客厅改成了临时套房,有的时候直接住在公司住个十天半月。
王明朗每天是都一大清早就出门上班了。
所以王老爷子对王明朗上班积极的态度非常满意,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每天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把用了药的四号藏进那个精心准备的“金屋”之中。
员工们也不知情,他们也同样以为自己有一个极度爱岗敬业的好老板。
事实上他还额外请装修工人给他的办公室来了个大整修,把他的办公区域移到靠近房间中央,然后在座椅后面做了一个整面墙的书柜。所有员工一致认为老板的审美很‘奇妙’,因为王明朗给书柜柜配了个镜面门,因此每次进去汇报工作的时候,他们都能看到自己忐忑不安的表情。
但是毕竟是老板嘛,哪个有钱人没有一两个奇怪的爱好呢?
有人曾经看到过老板打开过镜橱的门,橱门的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是分开的。王明朗把上半部分用作了书橱,而大约有半人高的下半部分里面放了什么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因此老板把公司机密都藏在了办公室里就成了公司上下盛传的谣言之一。
这一天也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王明朗进公司的时候时间刚过7点半,而正常的上班时间是10点整,所以整栋楼都几乎没有人。
他拖着一个24寸的箱子径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箱子里隐隐传来一阵哭声
王明朗松了松领带,盯着箱子笑了一声,只是这哭声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
王明朗也很意外,他没有想到除了他还能有别人也这么早就到了公司。虽然很是不悦,他还是重新打好了领带,然后低声说了声“请进。”
办公室的门应声打开,进来的是一个浓妆艳抹,但是的确很漂亮的女人,她身上的香水味在开门的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她脸上带着些许娇羞,有点小女生的扭捏又不会让人厌恶。她小心翼翼地提着保温杯走到办公桌前放下,非常自然地打开了盖子,然后温柔不做作地“正好”坐到王明朗腿上。
她的嗓音也娇得恰到好处:“老板,来得这么早肯定还没有吃早餐吧。”
保温杯里的热粥悠悠地飘着热气,排骨粥非常安全的选择,精心烹煮的粥品黏稠不松散,小火慢炖下的排骨已经烧酥了,肉一碰就会往下掉,是一顿花了不少心思的早饭。
而王明朗也确实没吃早饭,粥的香味让他有一瞬间的走神——他的小可爱应该会喜欢这碗粥的——但是他很快把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
此时王明朗的脸上写满了赞赏,毕竟面前的确是一个很有胆量的女人,有野心,也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资源。他从来不讨厌聪明人,只是他现在没这个兴趣,他的小可爱还在箱子里等着他呢。
所以王明朗不准痕迹地躲开了女人喂向自己的勺子,然后突然却不失风度地起身,把一脸惊诧的女人送到门口。
“谢谢你的好意,这粥我就收下了。但是市场部主管的人选,我还需要再仔细考虑一下。”王明朗微笑着下了逐客令,“上班之前你先回办公室再好好休息一下。”
浓妆艳抹的女人当然听懂了老板的意思是“别再来了”,所以她脸色惨白地离开了。
王明朗吸了吸鼻子,香水和热粥的味道还留在办公室里,他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然后打开了倒在办公室角落里的行李箱。
箱子里并不是什么文书材料,也没有什么王明朗准备替换的衣物。是四号被紧紧束住了手脚,蜷缩着身子被绑紧了,塞在了这个正好可以容下一个人的箱子之中。
他的嘴被完全塞住了,他的眼睛也被蒙紧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他除了抽泣完全发不出别的声音。
被主人抱出箱子,但是四肢还没有被放开,他只能瑟瑟发抖地缩在王明朗宽大的办公椅里。
眼前的眼罩终于被摘掉,明亮的灯光让他睁不开眼睛。等他的眼睛逐渐习惯了房间里的亮度,他看见主人把一勺冒着热气食物送到了自己眼前。
四号有些疑虑地吃下了主人喂给自己的食物,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自己进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他猜不透王明朗的意图。
因为有的主人即使知道宠物不需要进食,也还是会喂自己的宠物吃东西,然后看着宠物无法消化的痛苦表情而以此为乐。
但是王明朗毕竟不是那样的变态,他自己吃了大半碗粥,然后才喂了迷迷茫茫的四号一口而已。
而且王明朗还小心地避开了碗里的肉丝,因为所有固体的食物都是宠物们的身体没有办法消化的,吃下去也只会让四号更难受而已。
但是至少舌尖上的温度还是让四号很舒服,温热的粥水沿着食管滑进他的身体,让他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原来主人并没有要让他难受的意思四号一边想着一边蔫蔫地靠进主人怀里。身上束缚的绳索也开始松动了一些,所以他可以稍微舒展身体。
他哭得微微发红的眼眶也是真的让王明朗有那么一丝丝心疼。
排骨粥的味道很好,两个人没几口就把一整碗粥吃得干净。温热的食物也让四号恢复了一些体力,他哼哼唧唧地蹭着主人的抚摸自己的手心。
王明朗笑着揉了揉四号的脑袋,然后吻了吻自己已经是排骨味儿的男宠。
饱暖思淫欲。
那么既然吃饱了,就该做点正事了。
王明朗扛着四号疲软的身子,按下了扶手椅背上隐藏的按钮,办公椅后的镜橱应声打开——这沉重的书柜中央其实是一道暗门,后面是一间衣帽柜大小的隔间。
隔间里堆了许多鹅毛制的软垫。王明朗一下把人甩进了垫子里,然后解开了帮着四号双腿的绳索。
从昨天晚上绑到现在,四号身上已经留下了挺深的痕迹。突然被松开束缚,被捆绑得久了的部位只要一碰就又麻又疼,像针刺一样疼,又像被刷子扫过一样酥麻得厉害。
王明朗玩味地爱抚过四号大腿根上的绳痕,听着四号压抑的喘息他也开始硬了。但是他并不着急,反而更加不急不缓地摩挲着四号的腿根,逼着人难耐地哭了起来。
王明朗恶意地把插在四号屁股里的玩具稍微抽出来了一点,然后压着四号的前列腺略微用力地磨过去
四号再也受不了了,他哭着放声呻吟。
隔间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王明朗特意使用了市面上最好的隔音材料,即使四号在这里被干得再怎么淫叫,只要隔间的门一关,从隔间外面也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王明朗按着四号,把整个人都玩得软了,才让人换了姿势,面朝下向着自己跪好,然后他把玩具又整个插了回去。
四号的哭声变轻了,他跟着身体里震动的玩具一起颤抖起来,他背上的牡丹花染上了如火一般的颜色。
但是王明朗当然没有这么简单就放过这个在自己面前趴跪着的男人。他取来了放在行李箱暗格里的小羊皮鞭子,是他用得最顺手的一条。
甩下第一鞭的时候王明朗完全没有留情,四号的身体痉挛了许久才最后又软了下来。
“疼吗?”王明朗把人抱进怀里,他捧着四号的脸轻声问。
主人不容置疑的目光让四号无处可逃。隔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隐隐的灯光透过半透明的镜门照进来,在四号身上投下主人的阴影。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可以主宰一切的主人和低声哭泣着忍耐伤痛的宠物。
“疼就对了,越疼就说明主人越爱你。”
王明朗笑了,他说类似的着不着边际的情话,又用力拧弄起四号胸前的乳环。尖锐的刺痛剧烈到让四号有种自己的皮肉要被扯下来了的错觉
是这样的道理吗?四号脑袋里一团浆糊地想,原来主人这么爱他吗?
“唔主人再爱我一点”所以他呻吟着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到主人手里,他仰头像乞求主人疼爱一样吻上了王明朗的嘴唇,卑微地求着主人让他再疼一点。
王明朗非常愉悦地接受了爱宠的求欢。
四号顺从地在主人脚前跪好,他刚刚挨得那一鞭子留下的伤痕现在已经开始浮现出血色,红得像是要滴血。鞭痕从他的左肩而起,直接斜向把他背后的牡丹一分为二。
主人再次抽上来的鞭子,一下都比一下更用力,从四号的后背一直蔓延到手臂、胸口,甚至小腹王明朗连四号的大腿根也没有放过!
伤痕累累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四号喘息着向前倒下去,他太累了。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倒在面前的软垫里——是主人抱住了他。
汗水流过被鞭打破皮的伤痕,让他全身上下都疼得钻心,可他的身体非常真实地,不受控制地快乐了起来。他的呜咽听着有点委屈,但是又好像很快乐的样子,他意识模糊的用脑袋轻轻磨蹭主人的下巴,像一只黏人的小猫。
王明朗终于玩够了,他把已经软得可以掐出水来的人箍在怀里,又咬住了四号已经充血的嘴唇。然后王明朗狠狠地顶进了那条急需爱抚的甬道,他把那个还在激烈震动着的玩具顶得更深
然后王明朗整个上午的工作状态都非常好,他不但超额完成了今天早上的工作,他甚至还接下了一笔新的巨额订单。
以至于老板谈恋爱了之类的谣言开始在整个公司里散播开来。
其实这也不算谣言。
王明朗微笑着听着市场部那边来的小眼镜的报告。都是些没什么有用的内容,所以他表面上听得专注,实际上正在桌子底下用脚尖揉弄着爱宠两腿之间的器官。
王明朗的办公桌下面的空间非常宽大,要藏一个人绰绰有余,所以今天趁着午休的时候,王明朗把人从隔间里抱了出来,正好藏在了那里。
四号也就乖巧地缩在主人脚边。
一个下午进来了很多人,他们说的都是他听也听不懂的东西,主人听那些人说话听得很认真,都没有时间理他,所以他也只能有点委屈地缩在那里。
但是主人至少没有把他留在那个黑乎乎的地方四号抱着主人的鞋子胡思乱想。
直到这最后一个人进了办公室,主人居然直接用脚尖踩住了自己的阴茎!
四号本来被开得非常暖和的空调吹得昏昏欲睡,主人突如其来的逗弄让他一个激灵惊醒过来,他死命捂住了嘴才没有漏出冲到喉咙口的惊叫。
王明朗不着痕地避开了四号大腿上已经被简单包扎过的伤口,可是他完全没有想要放过那根半硬的东西。
不能发声,但是四号是真真实实得又硬了。
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他绝对不能让办公室里的另一个人察觉,毕竟他上次不小心打翻了主人的水杯,结果回家以后被主人在小黑屋关了整整一晚上。他实在是不想再一个人被关在黑乎乎的房间里了,所以他真的是在尽力控制自己
可他的身体还是在微微颤抖。
无论如何都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现象,也无法阻止从身下蔓延开来的灼热快感,他的脸热得发烫
所以四号无声地哭了起来。
即使如此,完美的宠物还是乖顺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他把腿对着主人张得更开了一些,他努力让主人玩得尽兴。
看着四号被欺负得惨了却又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王明朗工作了一下午之后的疲劳立刻烟消云散,他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种温和地微笑。
这种笑容一直持续到小眼镜做完报告,年轻人走出去的时候脚步轻快,有了一种自己终于得到老板赏识的错觉。
门被带上的瞬间,王明朗一个起身锁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拎着四号就回了隔间。
暗门闭合的瞬间,所有光线都被隔在了外面,隔间里面又变回了昏暗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王明朗笑了笑,他揉了揉四号的头发,口气也软了下来,“好了好了,你可以哭了。”
所以四号哭着被按在地上用身体吞下了所有主人射出来的东西,就好像他出生的目的就是为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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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号不喜欢被留在隔间里。
但是主人摸着他的脸告诉他只是出去随便吃个饭就会回来,所以他耐心地等着。
他把脸埋在角落里堆起来的垫子中,主人最喜欢把他按在这堆柔软的东西里狠狠贯穿。所以这里有最强烈的主人和他欢爱之后留下的味道。
身上的伤口虽然上过药了,但是现在情欲消退,他还是觉得很疼,火辣辣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但是他身上的每一道鞭痕和每一处淤青都是主人留下来的,每一处都像是代表着主人对他说的一句我爱你。
虽然他已经习惯了等待,虽然主人说了之后还会回来,可是这样漫长而寂静的等待还是比他身上的疼痛更令人煎熬。
在一片黑暗之中,他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所以他越发焦躁起来,他忍不住还想要再痛一点,再更痛一点!
连紧扣在后穴里的玩具也不能让他得到解脱了
但是主人不在,所以他只能自己动手。
妥善包裹着伤口的纱布被用力扯开,已经结痂的伤口又重新被撕破流血,既然他的身体已经对疼痛麻木了,那就把伤口撕得再大一点!重新从伤口里渗出的血液染红了洁白的纱布,流得到处都是。
他小声哭泣着往隐约透着微光的暗门爬过去,他努力地透过玻璃门往外面往去,就好像主人其实就躲在外面一样
这扇暗门的下半部分其实是可以从里面往外望出去的单面镜,平时王明朗在外面工作的时候,四号就喜欢缩在暗道里往外看,看着主人的背影他才不那么心慌。
但是现在外面只有暗黄色的夜灯无声地亮着,房间里空荡荡的。
通风口里一直里有暖气吹出来,可是四号还是浑身发冷。
他突然哭了起来,因为他又硬了。
主人走之前都没有再给他上阴茎环,主人是不要他了吗?
他轻声啜泣起来,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他不自觉地躬起身子,然后伸手握住了自己稍微抬头的器官
明明平时主人不允许他私自触碰这里。
可是现在他真的好想要主人的疼爱,哪怕是用力的鞭挞也好。
即使绞紧了后穴也无法得到满足,他只能喘息着呜咽着套弄起自己的阴茎,伤口里流出来的鲜血甚至给他的身体也染上了红色。
他痉挛着射了。
自己就像这些污秽的液体一样恶心,他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白浊绝望地想。
就在这时暗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突然的光亮让他几乎要抬不起头来,但是被强硬地抬起下巴,他在朦胧里对上了主人强硬地目光。
主人周身像镶了一层金光。
紧接着的就是一个完全单方面压迫的吻,带着一点点轻微的酒气。
放在平时,四号并不喜欢酒精的味道,他甚至有些害怕醉酒之后的王明朗,因为喝醉了的主人会更加喜怒无常,而且动作也更加粗暴。
但是今晚不一样。
“你居然自己舒服过了啊,”王明朗醉醺醺地笑了,他无视了暗道里的一地血红,肆意地拎着人的手臂就把人从暗道里扯了出来,甩到门外的办公桌上,然后狠狠用力按住。
“真是不听话的宠物啊。”
冷硬的木制家具磕在四号腰上,让他疼得想缩成一团,但是他实在是太渴望主人身上的温度了,他主动攀上了主人的脖子,他眼里带着胆怯的讨好。
“四号太糟糕了主人求您狠狠地惩罚四号好不好?”四号附在王明朗耳边小声回答。
两个人的身体都已经饥渴难耐。
王明朗也没打算再为难这个遍体鳞伤的男人,他直接把人翻过来对着桌面按住了,然后抽出了塞在深处的玩具扔到一边。
王明朗一下冲到最里面。
身体终于又被主人填满了,四号终于舒服地放肆呻吟出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王明朗连夜把四号带回家之后,抱着人整整休息了一个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