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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Omega的语言,说不要就是要

    地牢里,零睁着无神眼眸安静躺在床上。

    这几个月,监禁他的牢房一直维持乾净舒适,而除了陪泷祸发泄过人性慾外,也没被怎麽折磨或刑求,一点都不像刺客被捕捉到之後该有的待遇。

    你到底想做什麽?

    「不管你想要什麽,我都」零停下自语,无神双眼瞬间充满杀气。

    会用你的鲜血祭祀那些孩子。

    愤怒在心里翻涌,胸廓起伏跟着紊乱,连颈项上的肌肉线条也清晰颤抖,但他仍努力压抑情绪、维持脸上的淡漠。

    从被宣告噩耗之後,泷祸来访过几次,但每次都是自己饱餐一顿就离开,不再试图说服他留下或多说什麽。

    对於这态度上的明显转变,零总会在牢门被关上时感到些许失落。

    他是隐约查觉泷祸好像遇到什麽麻烦,整个人显得格外烦躁,但积压在心里无处宣泄的恨,让他选择视而不见。对泷祸这个人的碰触、存在视而不见,只在被快感推上顶点时,身体压抑不住的微微抽搐。除此之外,他既不反抗、也没特别反应。

    有时被操晕後醒过来,会因被泷祸碰触的强烈恶心感严重乾呕。好几次喉咙深处撕裂出血,也都只有侍者过来简单清洁。

    是厌倦了吗?

    明明在那些还热情邀请留下的日子,只要他一不舒服,泷祸都会出现嘲讽,然後亲自喂药。

    突然间,零警觉到自己的思绪,竟不知从何时开始流转於泷祸的转变上,他快速从床上坐起,眼神转为阴郁可怕。

    对那男人只该有恨!

    他死死咬着下唇,在心里提醒自己。

    ]

    哔——]

    电子锁打开的声音将零的注意力拉回,他立刻调整脸部情绪,同时抹杀掉复杂情绪。

    「零,你也差不多该闹够别扭了吧?」泷祸的语调轻快,彷佛在说不过是抢了你的几个玩具而已,有什麽好耿耿於怀?

    但他那轻松的态度下,其实早已极度疲惫,现在是耗尽全力强撑着精神。从岚山回来後,他花半小时卸妆、洗澡跟包紮伤口,接着只稍微闭目养神十分钟而已。

    零沉默以对,甚至连看都不看泷祸一眼。

    「以为这样我就会腻了让你走?」泷祸轻笑,「你太天真了。」

    嘲讽让零选择躺下闭上双眼,就像这几次无声渡过侵犯那样。

    看着床上没反应的,泷祸嘴角微扬冷笑,「会自己躺下也算是进步了。」复仇後的狂喜跟身体里无法平复的慾望不停喧嚣,他一下子就被空气中细微的淡牛奶香气魅惑。

    泷祸刻意忽略过度疲惫导致的头疼,走近床边、伸出右手粗暴扣住零的下颚,指甲掐入皮肤的尖锐刺痛让零睁开眼睛。

    那双眼,淡淡的、空洞的看着泷祸。

    「坏掉了?」泷祸对着失去光彩的眼睛感到失望,「让你大受打击的是哪个?」

    零的纤长睫毛微颤。]

    ]

    「是因为你依附的无用组织没了,还是为了那几个肮脏小鬼?」泷祸有点乏力的右手松开下颚,改攫住零的纤细颈项,话语中充满了恶意。

    拼命想保护的孩子们被称呼为“肮脏小鬼”,零的眼中泛起红晕,「你就不脏吗?在这种环境的生存的我们,有哪个乾净?」他一下子就发现今天的泷祸不大对劲,在确定猜测之前,决定暂时假装脆弱观察。

    即便他一向最讨厌示弱,为了复仇只能抛弃坚持。

    如果我在他第一次提议留下就假装答应,那些孩子会不会有机会活下来?

    零只是眼神空乏,思绪依然保持敏锐,仔细留意泷祸的同时,提到那些孩子他也忍不住想起“如果”。

    不脏吗?

    被零这麽反问,泷祸压抑在记忆深处的不堪回忆全数涌上,未分化前被一群男人监禁侵犯及虐待,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嗜虐身体,也是因为有好长一段时间,他的生活里只有疼痛跟快感。剧痛後总伴随着极乐,而品尝过癫狂之後又是各种带欢愉的疼痛,年幼的身体被残忍刻下可怕记忆,就像用利刃、用尖刺,一刀刀、一针针刻划在皮肤上直至深入骨髓。

    所以他恨。

    恨主导这些的陆嫣、恨放纵陆嫣恶行的泷钲,强烈的恨对分化有没有影响他不知道,他只清楚今天不管分化成什麽性别,这仇都会全数回报。

    泷祸收紧手掌力道,过去记忆及母亲惨死的画面在脑海里交错,他的深邃眼底异常冰冷、发出的声音也冷冽冻人,「是,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一样肮脏,所以让那些小鬼早点解脱是我的仁慈。」

    激起了的怒火,零发现违和感从何而来。

    ]

    就算是假装生气,泷祸的力气不该这麽小。]

    随着空气中混和铁锈味的罂粟花香钻入鼻腔,零猜测泷祸身上应该带有新伤,而且没意外的话,那道伤应该就在右手。这发现,让他的眼底闪过极细微的欣喜。

    零自以为没露馅,但那微小到几乎不可察觉的情绪,全被泷祸捕捉到。

    没坏掉吗?

    真是太好了。

    来,杀了我吧!

    发现猎物依然美好,狂喜涌上他的心头。

    离开这里,然後你终将摆脱不掉我在你身体里留下的烙痕。

    扭曲的喜悦在泷祸心里喧嚣,身上未退尽的慾望再次灼热,左手往身下探去解开裤子,粗大肉茎弹出的同时,他抬起零的右腿,粗暴残忍的进入。

    如同身体撕裂般的剧痛之下,零只反射性抽搐,他告诉自己忍到疼痛过去後,要试图找到突破口。

    是哪里?

    泷祸受伤的部位在哪?]

    ]

    他寻找能让泷或出现破绽的方式,只要逮住机会,墙上的刀能给予致命一击。

    「你的身体好软」一撬开零的後穴,缠上性器头部的嫩肉湿热又柔软,泷祸发出舒服低喃。

    的身体本来就适合玩乐,这几个月狠操调教下来,泷祸只要一靠近、就算只有微薄的信息素气味,这副身体依然会本能地出现骚动,就算没特别润滑也会自动湿润。

    泷祸在後穴入口附近轻蹭,原本只是微湿的甬道立刻分泌出大量润滑。他爱极了这种微涩到完全湿润的过程,看着冷淡的脸享受炙热身体,零的反差感越大能让他越感兴奋。

    被强硬撬开的疼痛稍纵即逝,快感随着性器的一点点深入越来越强烈,零强忍着恶心感维持淡漠表情,就是不愿意遂了这恶人的心愿,主动做出任何反应讨好。

    可即便厌恶,身体还是为了侵入到深处的肉棒而快乐。他压抑不住在感官神经上漫延的快感,腹部肌肉跟着钻入深处的巨物阵阵抽搐。

    「身体永远比嘴巴老实,明明爽的很,为什麽不老实一点?」泷祸下身用力一顶,隔着肠壁撞击零的子宫。

    「嗯」下腹深处的一阵酸麻,让零发出压抑不住快感的低吟。

    泷祸的碰触、来自泷祸的侵犯每次都让他很有感觉,明明对於性事极度憎恶,他也不明白为什麽从第一次被这个压着狠操时,身体就饥渴到把泷祸给的每一滴蜜液全数吸收。

    「你很喜欢这里被疼爱吧?」泷祸俯身勾起嘴角邪笑,双手撑在零的头部两侧,「软绵绵的嫩肉里,这一块充满弹性的部位就是你的子宫,每次大力顶上,你都会发出好可爱的声音,就连现在这种赌气不理我的时候,你也会压抑不住发出低吟。」他刻意凑近耳畔低语,每句话间,都伴随一下重重撞击。

    子宫隔着薄薄肠壁被不停狠操,零整个人都快疯了,理智怨恨压在身上这人的同时,身体却是拼命迎合。他感觉到来自生殖腔的躁动,每次泷祸顶上深处带起强烈酸麻感的同时,的原始本能也会跟着开始喧嚣。

    ]

    操开我的生殖腔]

    里面

    也想要

    啊啊啊

    「不」零的渴望与抗拒不停冲突,他的脑袋混乱不堪,「不要啊啊别碰哪里」快感不停累加,他不自主的拱起腰际,跟泷祸的腹部更紧密贴和。

    「说着不要,身体却自己缠上来,我实在不懂的语言。」泷祸轻笑了声,加快身下抽插速度。

    没有过多家具摆设的空旷地牢中,肉与肉碰撞声及啪答啪答水声带着回音,与两名男性频率不同的喘息交织,非常好听。

    只可惜。

    让泷祸感到可惜的是,如果零的反应能再大一些,或者抵抗行为再更强烈些,这样操着才会比较有趣。

    在泷祸的讪笑之下,零瞬间回神。策划好几天的行动在大脑里快速演练一遍,他估算着泷祸在他身上投入的程度。

    可以试试

    与心底低喃一起,他的右脚勾上泷祸不停进攻的腰际,「说啊啊说不要就是要,这不是基本常识吗?」语落,他的纤腰跟着轻蠕。]

    ]

    零撇过头,声音依然微冷,但却让泷祸兴致大起。

    「是吗?所以意思是要我多疼爱这里?」泷祸压低嗓音呢喃,嘴角的弧度完美勾人,他将性器退出一大段,「我懂了。」语落,一口气将退到穴口的肉棒对准深处操入。

    「啊啊啊啊啊——」

    泷祸身上泛着一层薄汗、零的性器上也一片黏腻,微甜淡牛奶味与罂粟花香的信息素味道缠绕,混合成的味道,像是会让人疯狂的媚药。

    脑脑袋好晕

    浓烈香气让零有点晕眩,如果顺从慾望,现在应该犹如在云端飘荡,轻飘飘、随着快感,大概可以整晚都沉浸在慾望之颠。

    那也是以往极度厌恶,现在只要被泷祸一碰触,身体就擅自期待渴望。

    「啊啊」

    泷祸改成一下下碾压前列腺再操到深处,零颤抖着身体呻吟。

    这也太

    啊啊

    大脑擅自回放起这几个月发情期时的纵情欢爱,仿若被刻划入骨髓的记忆,让他的理智差点弃守。

    不对

    不趁现在动手,以後也许没机会

    想起组织里孤儿们的笑颜,恨意驱散不停侵扰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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