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荆棘花街(ABO) > 10-Alpha的精液量都这麽多吗?

10-Alpha的精液量都这麽多吗?

    站在久违晴空下,零有点不适应。逃出来了感觉很不真实,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个梦境。

    刀尖没入身体的感觉彷佛还残留在手上,带罂粟香气的浓重血腥味在身周萦绕,他隐隐担忧泷祸伤势,同时也在心里责骂自己—

    为什麽要刻意避开心脏?

    好不容易才逮住杀了那男人报仇的机会,为什麽只是给予重伤就放手?

    零摇头,驱散脑中纷乱思绪。

    现在一身狼狈逃离龙啸集团总部,身上只披着件对他来说偏宽松的西装外套,白皙双腿裸露还染着泷祸的鲜血,双腿内侧还残留少许白浊。幸好白天的荆棘区没什麽人,否则他大概会被当成哪家茶屋逃出来的孩子,然後被压到警局等待认领。

    零确认了方向,寻找隐密路径沿路避开了几个分局,他小心翼翼溜进一家熟人开的小旅馆,柜台小姐被他的模样吓到差点高声尖叫。

    所幸在那女孩张大嘴巴时,店主刚好出来阻止。

    「零?!你怎麽弄成这样?」刚制止了员工的大惊小怪,但等店主一看清访客的凄惨模样,也跟着满脸惊慌。

    他担心零有没有受伤。

    「出了点事。」终於抵达能稍微安心的地方,他松懈下紧绷的神经,脸上满是疲惫外,声音也显得有点虚弱,「可以…借我房间跟一套衣服吗?」

    黎朔点头後连忙向伸手到柜台内捞取钥匙,「没问题,要帮你找医师过来吗?」零的满身血迹让他不敢大意。

    「不用,我没受伤。」零低头看了眼自己及立足之地的周围,「抱歉我弄脏了你的店…」满地脏污让他感到歉疚。

    黎朔年近四十,是零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在某次暗杀行动中,由组织引荐认识的情报商。两人原本只是工作上的合作夥伴,有次黎朔掌握了某个高层官员的丑事情报被追杀,零一接获消息立刻主动伸出援手,帮着掩护好一阵子,直到那名官员被敌对势力揭发恶行、家族被抄,风头才过去。

    而後,他选择从江湖抽身,在荆棘区的僻静角落开了家小旅店。

    「你没受伤就好,快点去洗个澡休息下,我打扫完再帮你送衣服过去。」黎朔将门卡递出、伸手推着模样吓人的零上楼。

    「谢谢你。」零接过东西点头致谢,转身後踩着沉重步伐上楼。

    逃出来了…

    他在心里反覆低喃。

    黎朔是他的生死至交,就算泷祸发布全城通缉,他也有把握不会被出卖换赏金。

    可是柜台那位小姐呢?

    上楼、走到走廊尽头,这一小段路程,零犹豫着该不该在通缉令出来前,先杀了那个孩子?

    解锁、开门,零走进熟悉房间後反手关上房门,将房卡插到墙上,他也背後贴着门板瘫软坐下。

    「不对,我不能…浪费太多时间休息。」零摇了摇头从地上爬起,「洗过澡就该离开,不然等黑白两方的通缉悬赏一出,什麽事都做不了…」

    还得为孩子们建个简单的坟悼念,然後趁封城前离开荆棘区才行。

    零快速厘清现在该做的事,努力撑着身体站好,残留在体内深处的精液随着动作缓缓流出,他的脸颊一红、快步钻进浴室。

    「Alpha的精液量都这麽多吗?」零皱着眉脱下西装外套丢到一旁,边调整淋浴水温边烦躁碎念,「每次都射这麽多,要是发情期被操进生殖腔,不怀孕也难…」

    自语自此,他打了个冷颤。

    怀孕?

    我这种肮脏身体给的爱,孩子会接受吗?

    他闭起眼在心里冷冷嘲笑自己,站在莲蓬头下高仰起头任由热水打在脸上及身上。

    洗过澡,房间内沾染零星血迹的地板已被清理乾净,床上也放着套衣服,零环视一圈没看到黎朔,便直接扯掉围在下身的浴巾穿上衣服。

    该从哪里出去?

    打理整齐,零站在窗边眺望街景思考。要是直接走大门,被人看见的机率不小,他不想给朋友带来麻烦。

    犹豫间,他突然有点分神,不停想起组织里的那些孩子们。最後一趟出门执行任务是在深夜,还没来得及跟他们一一道别。

    年纪最大的是洛洛,很有责任感,会帮忙照顾其他孩子,他笑起来脸上的酒窝很迷人。

    兔兔是爱撒娇的女孩,深夜做了恶梦吓醒後,总会溜到他的房间哭着说好可怕,他再带着女孩回去她的床上哄睡。

    小可是个娇小男孩,总说以後要跟零哥哥一样强悍,要跟哥哥一起出任务保护哥哥。

    那些一起打打闹闹、烦忧担心的小日常回忆涌上,他感到一阵鼻酸。

    从如何离开旅馆走神到思念起已经不在了的孩子们,零心上的疼痛没有因为报了仇而减缓,心脏仍犹如被一只大手捏紧般,是带着窒息感的疼痛。

    「别从窗户出入。」黎朔端着一碗热汤推开门走进房间,站在窗边一脸犹豫的零让他皱眉轻斥,「我这里明明就有门,请你正常的从门进出,从门!」

    零喜欢从窗户出入,黎朔对这点一直感到头疼。

    「我可能会在你这里躲上一段时间,要是被看见不大好。」语落,零将哀伤视线从街道行人身上拉回,一对上黎朔的担心目光,他扬起嘴角浅笑。

    那是抹无力的浅笑。

    「先喝点汤再出门,我这里地处偏僻现在也没其他客人,等下帮你准备帽子跟墨镜就没什麽好担心的了。你突然消失好一段时间,洛洛他们都担心死了。」黎朔将手中托盘放到桌上,「不过幸好你不在,我早就想警告你暂时别回赤夜堂,是有人提前告诉你了吗?」

    他好奇的是,谁的消息会比他灵通?

    「等等,你说…」零双眼瞪大,激动的大步走到黎朔面前,「你说洛洛他们…担心我?」他那只伸起想抓着点什麽的右手轻颤。

    但是泷祸说…

    已经将他们全杀了啊!

    零又是惊讶又是无法置信的复杂反应让黎朔不解,他点了点头,「洛洛天天都过来问有没有你的消息,你惹上了什麽麻烦,能让那些孩子们知道你平安无事吗?」

    几句话间,零的眼眶泛红里面有泪水打转,「我想…看看那些孩子,可是…我惹上了大麻烦,被封城通缉的可能性极高…」他的声音哽咽、眼泪簌簌落下,也快速整理了结论─

    那些孩子都还活着。

    思及此,心中积压的悲伤瞬间消散,零纵声哭泣,开心及激动的泪水怎麽也停不下来。

    「你是怎麽了?」黎朔拉着零坐下,伸手捞过卫生纸塞到零手中,「嗯…难道你…刺杀了泷老大?」停顿了几秒等不到回应,他乾脆胡乱拼凑手边情报,「刚才收到消息,据说泷老大遇袭,现在性命垂危,正在医院抢救。」虽然已经从情报商隐退,但他还是私底下继续收集、建构大型资料库。

    「他说…歼灭赤夜堂时,把那些孩子们一起全杀了。」零的哭泣较缓和,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说这麽做的原因。

    得到肯定答案,黎朔反而吓了跳,「不对啊…」他反覆思索後摇头,「那些孩子明明就是泷老大亲口说要好好照顾,还特地安排了学习跟正常住所。而且我只是随口乱问,据说泷老大是被泷钲刺伤,跟你有什麽关系?」

    刚才会这麽问,主要是想让零吐槽几句转换心情,谁知道竟挖出了令人惊讶的消息。

    零深吸口气,把被监禁到今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他的眼泪已经止住,边说,对泷祸的不解及担心也在心头萦绕。

    泷祸,你到底想做什麽?

    报仇的故事说完,零在心里画下一个大大问号。

    认真听完,黎朔陷入沉思,毕竟多年的情报商经验中,再怎麽曲折离奇、一日多变的消息他都遇过,只是藏在谎言之下的真相是什麽?

    这个只能一点点抓住线,再细细索抽丝剥茧。

    「你还是别出门了,先休息下,我去打听消息。如果因为不明原因有人背锅,你再放心大胆的跟那些孩子们见面吧。」黎朔将汤推到零面前,「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好,谢谢你。」零拿起汤匙喝了口汤,暖流从咽喉往身体流过,冰冷了许久的心感受到久违暖意,他才止住泪水的双眼又再次湿润。

    深夜,零坐在窗边看着星空发呆,脑袋跟身体都极度疲惫,可他就是不想阖眼入睡。

    泷祸为什麽要说谎?

    又为什麽要监禁他长达数月之久?

    关於泷祸的疑问他反覆思索许久,接着他又想起黎朔晚餐时说的话,赤夜堂堂主已打定主意要在暗杀泷祸的任务之後,将他当成礼物送给嗜虐成性的贵族当作玩物。

    要是当时任务失败逃回赤夜堂,遭遇也不会比被泷祸监禁好上多少。

    所以到底是为什麽?

    大量问号在零心里不停萦绕,而一直想着泷祸,他似乎隐隐闻到罂粟花香、身体也产生了若有似无的骚动。

    月亮上升到天空最高点,零起身看了眼逃出时穿的外套,忍住伸手拿取的冲动直接上床。这一夜,他辗转反侧、睡睡醒醒直到天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