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荆棘花街(ABO) > 跨年番外责打、尿道play

跨年番外责打、尿道play

    龙啸集团最上方的几个楼层,是泷祸的私人居所。二十楼顶楼是他的书房、卧房及跟零玩耍的游戏室,後阳台出去有个大露台,用玻璃帷幕围起,是个小型空中花园。再下一层十九楼,主要是零的居所,依照零的喜欢装潢布置,泷祸从没干涉过。而办公室及接待室、第一会议室等泷祸主要的办公区域则在十八楼。

    除此之外,在郊区还有栋别墅,有时候想远离尘嚣、远离烦人的工作,或是零气到离家出走时,才会到那边去。

    今天是年末,从傍晚吃过晚餐,泷祸就到游戏室等着零过来算总帐。

    比起被清算旧帐,他更怕零说没关系,早就已经原谅了之类的话。

    自从在心爱Omega身上做标记之後,每次的性爱是能获得彻底满足,但身体偶尔还是会想念疼痛下的快乐。泷祸其实很乐意天天被玩弄,但每次他被虐到兴致大起,最後还是零的屁股遭殃。所以零就只有偶尔在气不过时稍微报复,其他就堆着看泷祸什麽时候乖点,什麽时候算总帐。

    几乎都是一堆就堆到节庆,才被泷祸以过节的名义要求清算。

    「你还真是迫不及待…」零边摇头边走进游戏室,这里是泷祸精心布置的房间,但就像是为了他量身订制般,使用起来非常顺手。

    「偶尔才一次当然期待,为了今天能空下来,我可是努力加班好几天,才能在最忙的年末空出一个晚上。」早已裸着身的泷祸边回应、边一脸开心的挑选刑具。

    「唉唉,我都觉得我们的角色立场好像有点诡异。」零走到泷祸身旁,顺手拿起一个表面布满细小颗粒的尿道棒,「什麽时候买了这个?你都是想像自己被玩弄的样子买这些东西吗?」同时他也将尿道棒交给泷祸。

    这种布满疙瘩的尿道玩具能让你爽到什麽地步?

    零有点期待。

    「有时候是想着你买的,但我总是舍不得把这些用在你身上。」泷祸将手中道具拿到房间中央稍微靠後方的展示桌上摆放整齐,该消毒的东西都消毒好後,才站到刑架边。

    今天要怎麽开始呢?

    泷祸已经满心期待。

    「怎麽说呢…」零表情复杂看着桌上,「别人家都是主控者准备、处理这些东西,我们家怎麽是受虐的那一方喜孜孜的采买、布置,甚至连消毒都这麽仔细。要是你有办法自缚,大概还会自己绑好吊起来…」

    「还不是想让你省点力气,其他别管了专心虐罂粟就好。」泷祸的眼神转为柔媚,已经从花街退役之後的现在,他是独属於零的罂粟。

    不上妆的泷祸,展现花魁媚态时别有一番风味。

    「你这模样,跟平常冰冷严肃的霸道总裁风差异好大,幸好罂粟已经不营业了,不然我大概会吃醋到想杀了你。」零挑眉、拿起马鞭走到泷祸身旁,虽然没明说过,但他很喜欢这个独属於他能欣赏的罂粟。

    「您如果老是要放置罂粟,什麽时候复出就不一定了。」泷祸扬起嘴角媚笑。

    零眼神一冷,扬手重重挥下马鞭。

    啪——

    「啊啊…」

    一道淡色印子在泷祸的右侧人鱼线靠近性器处浮现,浅红慢慢转为鲜红,看得出下手力道极重。

    右下腹的疼痛让泷祸倒抽了口气发出好听呻吟,久违的疼痛竟然该死的甜美,腹肌随着神经跃动细细抽搐的同时,肉茎也跟着昂扬。

    「你真的好爱疼痛,才一下就能让你兴奋。」零冷笑,「要是罂粟敢复出,我以後再也不用这双手赋予你快乐的折磨。」

    「不…不复出了,他们哪有您好!」在零的冰冷凝视及威胁下,泷祸赶紧柔声讨好,「您虐起人时气场十足,但等撅起屁股後是又软又甜腻,有这麽完美的伴侣,哪里还需那些客人?」

    这样的讨好话语,零觉得听着有点刺耳。

    他深吸了口气,回到展示桌上更换成厚质皮拍,「转身弯腰,手掌贴在刑架的皮面上不准离开。双手移开或是射了,处罚就结束。」

    「是。」泷祸用眼角勾了勾零,才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着身体、手掌平贴在高度只到胯部的刑架上。确认好位置後,他才高高撅起屁股。

    泷祸身上经过锻链的肌肉线条很美,臀部线条紧实诱人,连零偶尔都会有些不适当的冲动。

    皮拍贴上晒的很均匀的小麦色臀瓣上,透过泷祸背脊的轻颤,零能感受到他的兴奋及及期待有多强烈。

    泷祸一直有段过去没明白告诉他。

    身体会变得这麽嗜虐的原因,不管怎麽问泷祸就是选择回避。

    一想到有事情被瞒着,零突然有点来气,直接高扬起皮拍。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下重责,泷祸只倒抽口气闷哼了声。

    疼痛在神经上轻轻舞动,泷祸腿间昂扬的慾望也跟着这阵快乐,吐出了不少透明淫液。这麽多年,他曾经试图想摆脱掉这种嗜痛的瘾,可不管怎麽努力、不管在零的身上获得多大满足,那个瘾还是不停在他记忆深处轻轻骚动。

    等撅高臀瓣上的红晕不再加深,零才再次扬手。

    这次,他不间断的、重重的落下皮拍,一道又一道由上而下层层反覆叠加。游戏室内,清脆的啪啪声响规律回荡,泷祸大口喘息呼吸也逐渐紊乱,零被挑起了施虐慾。

    本来他对虐待别人没什麽兴趣,大概是泷祸实在太过欠揍,才让他在一次次狠揍解气的同时,爱上了这张俊帅脸上的痛苦扭曲表情。

    那是只会在他面前出现的凄惨模样。

    「啊啊啊——」

    不停累积的痛超过了负荷,泷祸发出惨叫的同时,也下意识屈起膝盖闪躲。

    「三十二下,承受度还不算太差。」零冷笑,声音也偏冷,「这是罚你没告诉我,就擅自让小梨到茶屋工作。数目是六十四下,不能一口气挨完,今天的责罚就结束了。」

    几个月前,泷祸跟小梨一起认真解释过後,他早就不生气了,现在罚的是没被尊重这件事。

    「是,那是我疏忽…了…唔…以後不管什麽…事情都会跟您商量。」冷汗从泷祸额角流下,轻轻滑过眼尾,让他的右眼有些刺痛。

    「维持好姿势,罂粟接客都是这麽敷衍的吗?」零深吸了口气,「还是只对我敷衍?」

    「不是…那个…对您的态度最认真了,我才没敷…」

    「闭嘴,腰部压低。」零冷冷打断泷祸的话,再次高扬起手中刑具。

    一连串规律的啪啪声响回荡在游戏室中,泷祸咬紧牙关硬忍。零没有放水的责打很疼,但在知道数目的情况下,他能靠着意志力硬撑到结束。

    趴伏在刑架上的身体随着责打轻颤,汗水一滴滴落在黑色皮革面上,疼痛让泷祸浑身的肌肉绷紧,可再疼,他的性器依然维持硬挺。

    罂粟花香在空气中渲染开来,零重重打完最後五下。

    「上身趴到刑架上,藤条五十下,背部。」零转身到展示桌更换刑具,「这是罚你宁愿机密外泄也不让我帮忙夺回。」

    知道泷祸珍视他的心意之後,零也早就不生气了,这只是为了能力不被重视而进行处罚。

    「是,可是…我还是不愿意您冒险。」经过一轮偏重责打,泷祸的声音已经没了一开始的从容。他拒绝让零参与集团台面下的工作後,忍着臀上的疼痛调整姿势。

    今天看来不会太好过…

    在心底低喃的同时,泷祸很开心,一点都不担心零会不会不小心下手过重。

    等泷祸趴好,零抽了把细藤条,下一轮责打开始前,他先走到刑架後方察看臀部伤势。屁股上的殷红色很均匀,零稍微松了口气。

    说不担心无法满足泷祸是骗人的。

    零正准备走到泷祸身侧,目光却突然被地板上的晶莹吸引了注意,他扬起嘴角浅笑。

    能这样边挨打边流了一地淫水,有时候他都不禁感叹,泷祸的耐玩度怎麽会比他一个Omega还高?

    零双手抓着软藤两端施力稍微测试下韧性,目光落在拥有美丽肌肉线条的背部,光是想像五十道红痕与肌肉交错的模样,他难得的感到兴奋。

    「报数,错了,就结束了。」零将藤条横放在两肩胛骨上段冷声宣誓。

    每次到这个环节,他都觉得自家的处罚规矩太过奇葩。人家都是报数错误重来,他的调皮伴侣则是只能报数错误结束,否则处罚会没完没了的进行下去。

    这也太过累人!

    思及此,零冰冷的脸上突然扬起一抹宠溺微笑,但他也立刻调整好表情、扬起藤条。

    啪——

    「一…」

    啪——

    「二…」

    直到第五下,泷祸连哼声都没有,零很庆幸自己机警设置了报数错误就结束的规定。

    等五十道赤色棱子整齐布满背脊,泷祸才发出几声闷哼。

    「起来,我看看你那没节操的性器泛滥成什麽样子了?」零用藤条末端抵着泷祸的後颈、顺着脊柱快速滑过一大片红痕,美丽背脊跟着藤条的爱细抚微颤抖。

    这一阵强烈酥麻下,泷祸差点忍不住射了。他缓慢从刑架上爬起,动作不快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怕牵扯到伤处。

    余痛的快乐要是太强烈,会让他直接冲顶。

    「知道我为什麽打背部吗?」零用带点慵懒的语调询问,手中藤条末端贴上泷祸将要爆发的性器顶部轻刮。

    「因为…唔…因为比较…不容易受伤?」泷祸想了想,用疼到有点苍白的嘴角柔媚一笑,「您还是会心疼罂粟。」

    「不是这个原因。」收回藤条,脸上闪过些许惊愕的泷祸让零感到得意,「这里还是堵上好了,要是射了就没得玩了。」

    刻意回避答案,零转身放下藤条改拿起尿道棒递出,「自己弄。」

    「帮我…」泷祸的声音带点小委屈。

    零微愣,不得不说泷祸现在的模样让他有点心动,他收回手贴近泷祸面前,一手扶着硬挺性器、另一手将布满疙瘩的金属棒抵上不停吐出透明液体的开口,「要是你的手下们看到这副模样,大概会被吓死吧?」

    娇嫩铃口被硬物撬开,泷祸发出舒服低吟,零小心翼翼的动作,让他的心上泛起一阵微甜,「黄叶早就能从容应对我的各种…啊啊啊——」

    才享受不到几秒的甜蜜感,立刻被敏感部位上有如撕裂般的疼痛驱散。

    尿道棒被一口气塞到底,连耐痛的泷祸都忍不住发出悲鸣。

    「别老是在我的游戏室中提起别的男人。」又一次从泷祸那张讨厌的嘴中听见讨厌的话,游戏进行至此,零也直接展现出平时一直藏着的妒意。

    对许多人看过罂粟求虐姿态的嫉妒。

    泷祸扬起嘴角,冷汗再次涔涔冒出,但明显感受到来自伴侣的醋意,他简直要开心坏了。

    疼痛散去,他挺起腰迎合金属棒的深入,一颗颗细小凸起刮蹭着内壁的感觉又痛又爽,加上背後、臀部只剩快乐的余痛,泷祸爽到脑袋都快融化。

    「你还真是淫乱,一个小小棒子的侵犯能让你变成这样,要是换上最大的那只尿道棒,你大概会爽哭了?」零的脸上挂着戏谑笑容,「双手放到背後,可以高潮,但不准弄脏地板。」

    「是…哈啊…」泷祸的手伸到背後交握,背肌上的刺痛随着动作加剧,他发出了好听喘息。

    零右手抓着尿道棒末端往外拔出,在泷祸的身体缩瑟了下时对准了敏感点攻击,「我很喜欢罂粟,不管罂粟还是泷祸都是我的,敢再跟别人分享我的所有物,我会跟你分居。」

    前列腺上的金属棒,随着零的一字一句重重刮骚,像是利用疼痛及快感做为利器,将叮嘱深深刻入他的脑海。

    第一波的乾性高潮在零说了“会跟你分居”的同时出现,泷祸的身体在快感浪潮中细细痉挛,脑袋也深刻记下了零的训诫。

    「很爽吧?」零对着高潮中的腺体再次重重刮了下,才将金属棒推到深处,堵住精液的通道,「要是忘记我的话,这双手不会再赋予你任何疼痛或快感。」

    「我…我会谨记您的…嘱咐。」泷祸倒抽了两口气、颤抖着身体回应,「好…好爽…您的欺负好棒…」

    他知道零只威胁不用命令的原因。

    零不想用强迫的方式限制感情,他希望泷祸能因为爱而自主的限制自己,但真的什麽都不做只等着、看着他又不情愿,所以才用这种方式警告他的界线。

    多麽可爱!

    泷祸眼底心里都是满满的粉红泡泡,他在立刻抱零到床上缠绵跟继续享乐间两难。

    对,他把这清算总帐的责打、折磨当成享乐。

    以前会感到悲哀的瘾,只不过陪着的人换成零,他打从心底觉得幸福。

    零一一细数罪状,游戏室内的鞭挞声跟着不曾停过,泷祸的身上也渐渐增加了不少道具,他只能在剧痛及乾性高潮中徘徊,一次都没被许可释放。

    进行到预计的最後一轮责罚,泷祸坐上刑架双腿M字打开、双手抓紧脚踝,零用马鞭对大腿内侧的嫩肉施予处罚,某下重责过後,泷祸难得的阖起双腿抗拒。

    「不要了?」零的眼中满是戾气,「可我还没打够。」他留意了下时间,离预计结束还有将近二十分钟。

    「唔…」泷祸轻颤了颤,「想…想要…陪到您尽兴…」双腿随着声音微弱的回答缓缓张开,在他呼吸吐气间,插着金属棒的性器会跟着轻轻晃动。

    泷祸身上零星散落着鲜红、绦紫及黑色的凝结蜡块,皮肤上责打出来的痕迹介於茜色及赤红色间。他彷佛没有承受极限,只要是零给的,就全数收下。

    「你怎麽能这麽可爱?」零挥舞手上马鞭,拍掉右侧胸膛上的紫色蜡块,鞭拍再贴上褐色乳粒搓揉。

    「啊啊…您已经…」

    啪——

    「嗯啊…」

    「撒娇的话语,我想听你用花魁言叶说。」零不重的轻抽了下乳粒。一年又快结束,他突然有点小小遗憾。从被标记到现在,都没怎麽听过泷祸用花街特有的腔调说话。

    「唔…您…您已经很宠我了…我…也要努力让您尽兴…」泷祸换了个腔调,那是刻意隐藏口音的一种说话方式。在花街工作的孩子们,要是不想被知道出身,都会用这种腔调掩饰。

    罂粟的言叶很好听,有种男性独有的撩人性感,尤其是被揍到除了性器外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状态下,听着更是诱人。

    「乖孩子。」零满意的扬起马鞭,「再五下今天就结束了,摆好姿势。」

    「是…」泷祸难得的露出了不情愿表情。

    零再次留意下时间,经过稍微拖延还剩下八分钟左右,他满意的扬起马鞭。

    啪——

    「啊啊…」

    落点在右大腿内侧,零抽回马鞭时刻意用硬质鞭拍擦过囊袋。

    啪——

    泷祸忍住声音,透过肌肤能明显看到腿间、鼠蹊的肌肉不停颤动,连阴囊也绷紧提高像要随时都要爆发。

    最後一轮责打,零特意放慢速度,除了想完美掌控时间外,也是趁着最後好好享受下揍人的手感。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泷祸高仰起头,在又一波的乾性高潮中死死维持姿势。

    接连的不射精高潮快将泷祸逼疯,下身涨到非常难受,还要控制自己不要擅自拔掉尿道棒。

    零嘴角带着坏笑,泷祸平时线条冷硬的脸沉浸在痛苦的高潮中,他喜欢到不希望这麽快结束。

    啪——

    趁着乾性高潮的快感未退尽,零又重重抽下一鞭,这次是延着好看的人鱼线画下,只距离性器那麽一点点。

    未散尽的高潮,在疼痛的叠加以及金属棒从内侧死死抵着前列腺的多重刺激下,泷祸再次爆出吼叫,他高扬起头颅,颈部肌肉绷至极限并随着喊叫在肌肤下舞动。

    只剩最後一下,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零撤下冰冷表情,声音微微回暖,「你这个笨蛋,能不能别老是为了奇怪的理由惹怒我?想玩游戏可以商量,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高潮那有如细微电流舔遍全身的酥麻,混杂着身体各处的疼痛,泷祸的身体止不住抽搐颤抖,他无力看着零再次高扬起手,下意识闭上了眼。

    「张开眼。」零以轻柔,但不容拒绝的语调下令,「今年的最後,我要你记住我残忍对待你的模样,也要在新年的开始,好好记住被惹恼後我的严厉及冷酷手段。」

    墙上时钟进入了倒数,泷祸对面大片落地玻璃窗的窗帘自动打开。

    10、9、8…

    「你是谁?」在红色电子面板的变换数字下,零以微冷声音询问。

    7、6、5…

    「我是…零的泷祸…」他睁开双眼,努力将零的身影烙印到视网膜上,也像用尽了全力般强撑起有点微弱的声音回应。

    4、3、2…

    「也是…只…属於零的…罂粟…」

    1。

    最後的鲜红色字体印上电子面板,零扬起嘴角给了泷祸一个柔媚微笑,手中马鞭在窗外的第一道跨年烟火升空时落下,不偏不已落在性器头部、粗暴扯下插了数个小时的尿道棒。

    烟火在玻璃窗前绽开的同时,泷祸蓄积已久的白浊也跟着喷涌。

    鞭挞在脆弱部位上,及布满疙瘩的尿道棒被粗暴扯出时的剧痛,加上终於一口气释放积攒许久慾望的强烈快感,泷祸再也招架不住软下了身体。

    零丢掉马鞭,快速接住差点跌落的无力身体搂紧,「辛苦了,新年快乐。」他轻轻的、若有似无的在祝福中偷吻了下泷祸脸颊,「我爱你。」

    窗外烟火绚烂,零静静抱着泷祸欣赏,陪到他的射精结束、陪到他的身体快感缓和、稍微缓过气。

    卸下了执罚者角色,零的身体在浓烈罂粟香气中开始焦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