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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红杏枝头【主攻】 > 2. 镜湖(长风x为夷,H有,无插入)

2. 镜湖(长风x为夷,H有,无插入)

    第二章

    青衫男子名叫冯宣,昨夜长风晚归,入山时救下一名被追杀的男子,正是冯宣。长风将昏迷不醒的冯宣带回昆吾派,对他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处理,让冯宣睡在了自己的房间。

    为夷捧着一碗浓浓的药汤走进来道:“冯公子,来喝点药罢。”

    坐在床边与长风交谈的冯宣正欲起身,长风便按住他的肩头,将为夷手中的药汤接过:“这药有祛瘀消肿的功效,用来治冯公子的腿伤与剑伤正好。”

    说着勺了一调羹药汤,凑到嘴边吹了吹,递到冯宣嘴边。冯宣低头嘬了一口,一双剑眉微蹙道:“好苦。”

    为夷在一旁看着两人,撇嘴道:“良药苦口。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熬了三个时辰才熬出来的药。”

    冯宣眸中盛着笑意,注视着为夷道:“让为夷少侠费心了。长风少侠不必多礼,冯某自己来就行。”说着,从长风手中接过了碗。

    为夷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长风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岔开话题问道:“说起来,冯公子是何方人士?昨晚为何被人追杀?”

    冯宣一边喝药一边道:“在下乃林县人士,在安州府衙谋差,此次回家奔丧,不料半路遇上了匪人,险些人财两空。”

    长风听罢点点头:“不管如何,能活下来就是不幸中的万幸。眼下还是先把伤养好要紧,其余的事之后再做打算。”

    之后三人又随意闲聊了一会儿,长风让冯宣好好静养,随后便拉着为夷离开。

    两人走出长风的卧房,来到大厅,正好碰上师父紫霄与师叔扶桑等人。长风简单地向紫霄报告了昨晚搭救冯宣一事。为夷皱眉道:“师兄,你真信那人说的,就是个回乡吊唁的官人?”

    长风摇头:“并不信,但或许他只是有难言之隐。”

    扶桑也是神色凝重:“若他有心加害于本派呢?”

    长风镇定道:“我瞧他斯斯文文,儒雅干净,不像心怀歹念。”

    为夷嗤了一声:“师兄,你从小到大在这昆吾山中长大,不知道这世上人心有多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长风笑着揽住为夷肩膀:“怕什么,你当咱昆吾派都是吃素的?这可是咱们的地盘,有你师兄我,还有师叔、师父这么多人在。一个冯公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为夷白了他一眼:“但愿如此。”

    紫霄在一旁颔首微笑,捋了捋花白的长须道:“就让冯公子好好养伤罢,长风,为师信你,你自己拿捏分寸便是。”

    长风一拱手,意气昂扬道:“是!师父!”

    长风只是心思单纯,并非愚蠢,他嘴上打着包票,实则暗中观察冯宣一举一动。冯宣因为扭了脚,平日里也不会在派中到处乱跑,每天只是躺在长风卧室的床上看看书,在花园中散散步,赏一赏花,逗一逗鸟,并不见外人。一点也不像有所企图想要搞事情的样子。

    自从长风将房间让给冯宣之后,每天晚上长风都会去师兄弟房间蹭床。为夷自然是当仁不让地把长风拐进自己房间。与个子小的为夷睡一起,即便是两个大男人也不嫌床挤。这天夜里,长风与为夷像往常一样并肩躺在不宽不窄的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长风仰面朝上,为夷侧着身子半撑着脸,一只手伸过来摩挲着长风的手掌道:“师兄,你知道吗?冯公子手掌的老茧可硬了。”

    长风侧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为夷神色如常道:“一不小心摸到的。师兄,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当官的文人,手上能有那样的老茧?”

    长风望天道:“文人也有喜好剑术的剑客。”

    为夷一脸鄙夷:“剑客?是剑客还能被三个山贼追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长风捏了捏为夷的手心,胸有成竹道:“你放心,师兄我自有分寸。绝不会叫人给诓了。”

    为夷微微脸红:“骗人,师兄明明就是看那冯公子长得俊,被他给迷住了。”

    长风头上冒出好几个问号:“你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就算被迷住,也该是被漂亮姑娘迷住才对吧。不对,这世上能迷住我的只有剑。”

    为夷一脸无语:“”

    长风:“你盯着我干嘛?”

    为夷无语看他:“师兄,你还是个正常男人吗?我们是修剑,不是修佛修道,你用得着禁欲成这样吗?”

    长风捏了捏为夷鼓起的腮帮子:“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为夷盯着长风看了半晌,琥珀色的眸子骨碌碌一转,道:“师兄,你该不会是”说着伸手捏了一把长风的胯下,“这里不行吧?”

    一股电流从背后滋溜闪过,长风嘶地倒吸一口冷气,一把抓住那只淘气的手:“你这小子手往哪儿摸呢,长幼有序,我可是你大师兄。”

    为夷一双杏眼含水:“是?大、师、兄???”说着一骨碌钻进长风怀里。长风无奈叹气,伸手搂住了小师弟的肩膀。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长风迷迷糊糊之中做了个梦。梦中,一个模糊的影子在他面前巧笑嫣然,一股暖流从他周身涌过,温柔地环住了他,整个人仿佛沉沦在一汪春水之中。?

    第二天,长风起了个大早,感觉异常神清气爽,于是跑到后山空地练起剑来,昆仑派最上乘的无极剑诀他已经练到了第九式,很快就要大功告成。

    他练剑正酣,忽听得不远处有说话声,循声望去,见为夷与冯宣正从山下有说有笑地拾阶而上,为夷一边走一边弯腰俯身,似在寻找什么,肩上背着一个竹筐。长风寻思着,为夷平日里总是对冯宣疑神疑鬼,但表面上至少还是和和气气。

    还是为夷率先发现了长风的身影,嘴里大喊着师兄???,欢天喜地地奔过来,天真烂漫的样子令人不由得会心一笑。

    长风揉了揉为夷的脑袋:“大清早地这是在干什么?”

    为夷指了指自己背上的竹筐说:“我在采给冯公子的药材呢。”

    长风往为夷身边望去,冯宣微微一欠身:“托为夷少侠与长风少侠的福,冯某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冯宣抬起头来,面色红润,丰神俊秀,与几天前相比的确是恢复了不少。长风点点头道:“都能爬石阶了,看来为夷把冯公子伺候得很好。”

    为夷一脸得意:“那可不。”

    冯宣又是一鞠躬道:“既然伤养好了,冯某也差不多该告辞了。这些日子一直叨扰贵派,实在过意不去。”

    长风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地主动请辞,想着总该客气一番,于是顺口道:“这么快?相识一场也是缘分,明日是敝派论剑大会的日子。冯公子不如再多逗留一日,体验一下敝派一年一度的盛会如何?”

    冯宣歪头:“论剑大会?”

    为夷在一旁补充道:“咱们昆吾派每年开春都会举行一场论剑大会,门派所有弟子都要参加,上午议剑,下午试剑,晚上游剑可好玩可热闹了。”

    冯宣了然一笑,点头道:“看来冯某也算是赶了个巧,既如此,那冯某便却之不恭了。”

    翌日,昆吾派论剑大会如期举行。上午,门派弟子聚集在昆仑派的紫金殿,听掌门宣讲,门派弟子可以自由向昆吾派名望较高的长辈们提问请教。长辈们一一答疑解惑。到了下午,门派弟子则聚集在望云峰切磋比试剑法,最后脱颖而出者可以破格获准进入昆吾派藏经阁,饱览昆吾派心法绝学。而晚上的游剑则相当于游园庙会。

    长风不爱纸上谈兵,对议剑向来不感兴趣,一个上午都昏昏欲睡,直到下午才打起精神。作为昆吾派七子之首紫霄门下的首席大弟子,长风一直都是望云峰试剑的种子选手。这次邀请冯宣观战,长风顾念他脚伤初愈,带着他御剑前往望云峰顶。此时比武场上缠斗正酣,对弈双方是紫霄门下的为夷与乾阳门下的古月。

    “冯公子可对剑法有兴趣?”长风见冯宣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交战中的二人,随口问道。

    冯宣谦虚一笑:“略知一二,冯某只是羡慕为夷少侠手中那把好剑。”

    长风扬眉:“哦?冯公子也识得那剑?”

    冯宣点头:“流萤剑,天山七侠之一王子明的爱剑,传说是用天山奇石辅以天外陨铁,炼制九九八十一天而成,剑身虽薄如蝉翼,但却削铁如泥。后来,王子明将这柄宝剑赠给了义结金兰的兄弟,淮南郡王谢氏的长子谢云,一时传为佳话,王子明与谢云兄弟情深光风霁月,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长风笑道:“不错,为夷正是谢云最疼爱的小儿子,原名谢微忆。当初入我昆吾派拜入我师父门下,师父觉得微忆这名字不像习武之人,过于娇气,于是才给他起了为夷这个名字。”

    冯宣恍然:“原来如此,是个好名字。”

    长风漫不经心道:“不过冯公子,在下其实早就想问,以你对流萤剑以及江湖传闻的了解,恐怕你并非区区衙役这么简单吧?”

    冯宣不语,沉吟片刻,转过头来,目若朗星地注视长风:“长风少侠,事到如今,冯某亦不必隐瞒。其实,冯某是揽剑阁的少阁主。”

    长风微微睁目:“揽剑阁?你是说雁山揽剑阁”

    冯宣脸色立刻黯淡下去:“不错,就是上个月被梵炎教灭门了的揽剑阁。”

    长风神色沉峻:“你竟是揽剑阁中人?可我听说揽剑阁阁主被魔教千人之众围困整整七天,后因拒绝服从魔教而惨遭灭门,并未留有活口。”

    冯宣仿佛被触及痛处一般,眼中流露出悲伤与恨意:“看来长风少侠也并非对外界之事不闻不问。我揽剑阁以铸造兵器闻名天下,梵炎教的魔头垂涎阁中神兵与世代相传的铸剑术,我父亲——揽剑阁阁主冯天罡誓死不从,执意殉阁,但又不甘心世代相传的铸剑术就此断绝,遂通过密道将我一人送出。这一个多月来,冯某一直东躲西藏,逃避魔教追兵,误入了昆吾山,幸得少侠搭救,这才捡了条性命。”

    长风心道怪不得为夷说冯宣手掌有茧,原来是长期铸剑所致,而且揽剑阁中人向来只专注于铸剑,武功修为平平,被区区三个魔教教众逼入绝境,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遂沉吟道:“所以当初你才会有所隐瞒,因为对于逃亡中的你来说,知道你真实身份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

    冯宣落寞道:“不错,其实这些日子来冯某心中也充满愧疚,长风少侠是冯某的救命恩人,可是冯某却不得不对长风少侠隐瞒自己的身份。我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待在昆吾派,想来也让长风少侠难做了。你师父师兄弟们那边,应该不好交代吧。”

    长风笑着拍拍冯宣肩膀:“这你大可不必担忧,我师父他们也是通情达理之人。近日魔教猖獗,江湖动荡,像你这样的落难之人我们也不是没遇到过,我们其实都心里有数。”

    冯宣松了口气,舒眉展眼道:“如此便好。不过昆吾派贵为剑宗之首,值此天下大乱之际,不打算有所作为么?”

    长风背起手来,漫不经心道:“我们昆吾派向来保持中立,从不过问江湖恩怨。虽然路见不平会拔刀相助,但是绝不会搅合到那些江湖恩怨之中。”

    冯宣皱眉道:“其实冯某一直想问,贵派如此执着于中立究竟是为何?贵派剑法独步武林,高手如云,若是能在这江湖中有所作为,必能一统武林号令天下。”

    长风不屑摆手:“算了吧,这个江湖哪有什么正义可言。正道邪教虽看似水火不容,其实不过是正反两面镜子,立场虽然不同,但行为本质都一样。帮谁都只会弄得自己一身腥。”

    冯宣闻言,释然一笑:“冯某原以为长风少侠不问世事一心修剑心思单纯,没想到其实早已看透世间一切。冯某当真自愧不如。”说着拱手鞠了一躬。

    长风挥挥手:“您就别抬举我了。说穿了我也只是懒得多管闲事而已,并没你想的这么高尚。嘿,咱俩光顾着聊天,都没注意比试,为夷已经胜出了。”

    刚刚结束战斗的为夷收剑入鞘,朝着长风与冯宣跑了过来,兴奋道:“师兄,我刚才的表现怎样?”

    长风不好意思说我们刚才只顾着聊天根本没注意看你比试,只好笑笑:“不错,有进步。”

    为夷一听这标准的敷衍式回答,气哼哼地扭头:“骗人!师兄你刚才一定光顾着和冯公子聊天罢。”

    长风太懂怎么化解他的小脾气,一把抱住他的肩膀,笑着刮他那红通通的鼻尖:“师兄就算跟别人聊天,心也在你身上啊。”

    为夷的脸砰地红成了猴子屁股,冯宣在一旁忍俊不禁,看着为夷窘迫的样子,道:“冯某可以作证,你师兄刚才一直心不在焉的,眼睛一直停在为夷少侠身上。”

    为夷更窘了,抬手在冯宣胸前捶了一下:“连冯公子也跟着师兄一起笑话我!”

    长风与冯宣哈哈大笑起来,只剩为夷一个人左右为难,不知所措。

    晚上游剑,三人也是结伴而行,昆吾派是个清幽之地,因怕弟子醉酒生事,所以平日禁酒,唯有游剑之夜张灯结彩,觥筹交错,热闹得如同庙会一般。长风本就是个嗜酒之徒,好不容易一年才有这么一次可以开怀痛饮的机会,自然是不肯放过。今日为夷初次在试剑中大显身手,便挺进了前二十名。昆吾派弟子总共百余名,对于入派不满三个月的弟子来说,初次参加论剑大会就跻身前二十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奇迹。长风觉得说什么都要好好替这位天才小师弟庆祝一下,于是在一群师兄弟的起哄下,带头给为夷灌了一大碗竹叶青。为夷从不饮酒,酒力微弱,只被灌了一碗就晕头转向,整个身子都挂在长风身上说起了胡话。

    “师兄,我要师兄?”

    “师兄在呢。”长风让烂醉如泥的小师弟枕在自己腿上,一边与师弟们喝酒猜拳。

    “师兄?你别不理我,我要师兄抱,要师兄亲?”说着为夷就直起上身,把脸凑过来,薄唇高高地撅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带着竹叶清香的热气。

    “亲一个,亲一个!”师弟们一个个仿佛打了鸡血,在一旁瞎起哄。

    长风酒量很好,此刻神志清醒,只觉得尴尬,但被小师弟眼波流转地这么盯着,胸口又不禁阵阵发热,一种异样的感觉悄然爬上心头。

    难道是喝酒喝多了吗?怎么觉得今晚的为夷特别可爱?不对,为夷本来就很可爱。不过今晚又的确是有些与众不同。

    不好,这是要把持不住的节奏。

    想到这里,长风连忙一把捞起为夷,将他拦腰扛在肩上:“小师弟喝醉了,我带他出去吹吹风。”

    在众人戏谑的口哨声中,长风扛着为夷,一溜烟冲了出去。

    为了将胸口那股邪火给压下去,长风一路狂奔,来到后山的镜湖边上。他将为夷平放在湖边草地上,自己跑到湖边,捞起冰凉的湖水就往脸上扑。镜湖由山间清泉顺流而下汇聚而成,湖水澄澈冰凉,沁人心脾。长风顿时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

    他冷静了一会儿,正要转身,就见身后杵着一人,险些吓了他一跳。那人低眉垂目,似水明眸直直地盯着他,不是为夷又是谁?

    长风站起身,笑着将湿淋淋的手掌贴上为夷火热的脸:“小师弟,这水冰凉冰凉的,洗把脸正好。”

    话音未落,一双手臂倏地环了上来,为夷脸颊如同火烧一般,紧紧贴在长风胸膛。

    “小师弟,你这是醉得不轻啊。”

    长风苦笑,正要扒拉开为夷的手,为夷却收紧双臂,瓮声瓮气道:“为夷没有醉!为夷喜欢师兄!”

    一道霹雳贯穿脑门,长风愕然望着怀中人,愣了半晌才道:“师兄也喜欢为夷。”

    他不太确定小师弟所说的喜欢与自己所说的喜欢是不是相同定义。为夷抬起头来,月华流萤,一双泫然欲泣的眸子盛满了揪心的渴望。

    “是吗?为夷想和师兄做那件事,师兄也一样吗?”

    那件事是哪件事,长风在心里默默吐槽。

    “小师弟,你果然醉了,走吧,师兄带你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师兄要跟为夷睡觉吗?”

    为夷似乎误会了什么,眼眸中的波光亮晶晶的,纤长的胳膊索性挂在了长风的脖子上,在长风怀里扭来扭去。两人下身紧密相贴,长风胯下那个部位被为夷蹭了几下,刚刚压下去的邪火又蹭蹭冒了上来。

    这个时候就百般痛恨自己是个男人,有着如此诚实的身体。试问这样的小师弟谁顶得住?

    感觉到自己已经半硬,长风索性将小师弟打横抱起,将他平放在湖边的白石上。自己则俯下身去。

    为夷用充满期待和羞涩的眼神看着他,与长风对视片刻,便乖巧地闭上了眼睛,半启的薄唇间红润的舌尖若隐若现。

    就像得到了默许一样,长风鬼使神差地俯身下去,覆上那双诱人的唇。

    欲望一旦被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蜻蜓点水很快转变成了缠绵深吻,两人不顾一切地抱作一团,在津液交缠的唇舌间攻城略地。很快,幽静的山涧湖畔,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呻吟,还有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声。清冷的月光在两人衣裳凌乱交缠缱绻的躯体上蒙上一层如水的薄纱。为夷下颚高抬,扬起优美的颈脖曲线,插在发髻上的青玉簪子被长风大手轻轻揉落,一头乌黑长发如瀑般散落。

    在绵长深吻中神魂颠倒的为夷下身早已硬邦邦地竖起,紧贴在小腹上,在为夷迫不及待地腰肢扭动中一下又一下地蹭着长风的火热。长风第一次看到往日里那个一口一个师兄地叫着自己的小师弟在自己身下露出这般淫乱姿态,整个脑子烧成了一团浆糊,一股野兽般的血性涌上心头,恨不得将他按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长风哥哥,长风哥哥”

    为夷不再叫他师兄,而是用他无意识中总爱脱口而出的那个称呼,尾音中带着点撒娇的粘腻。

    长风被他一口一个长风哥哥叫得心神荡漾,浑身犹如火烧,猛地将为夷的身子抱起,两人面对面地坐在草地上,为夷凌乱的衣衫松松散散地滑下,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膀。为夷那张秀气的脸蛋因意乱情迷而泛起红潮,两人又是忘乎所以地吻在了一起。长风一双大手揉皱了为夷背后的衣衫与凌乱的散发,为夷则双手紧紧攀着长风的肩膀,如溺水的鱼一般,指甲深深陷了进去。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两根耸立硬挺的阳物紧紧相贴,并急切地上下摩擦起来。为夷岔开双腿地坐在长风膝上,被揉乱的衣物下露出一截白玉般的腿,随着两人动作无力摇晃起伏着。幽暗的夜色之中,伴随着声声急促的喘息与粘腻的呻吟,两具纠缠的躯体激烈地痴缠交错。

    “长风哥哥,为夷、好。好舒服”唇分,为夷口齿不清断断续续地呻吟道,嘴角还挂着一条细腻银丝。

    明明眼前是平日里自己呵护有加的小师弟,长风此刻却如同饥渴的野兽一般,在为夷裸露的锁骨上啃咬,吮吸,喘着粗气道:“师兄也好舒服。为夷,师兄疼你。”

    为夷低下头去,朦胧月色中,为夷杏眼迷离,嘴角弯弯,笑得明媚而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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