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大早上睡不着,想起昨天的事,生起起床气。
男人醒来时,小少爷翻身坐在他的腰上。男人揉眼,确认不是做梦,让他的小祖宗往上挪一挪,生怕自己的生理反应吓到飞扬跋扈的小少爷。
小少爷偏不,觉得男人又在哄他,往下一滑,臀缝擦过男人充实的欲望。
男人“嘶”了一声,小少爷脸色一变,随即强撑镇定,腹诽谁还不是个男人,老子也有!
他坐到男人腿上,让男人起来说话。
男人乖乖听话,撑起身子圈住小少爷,用下巴磨蹭小少爷柔软的发顶。
“不许撒娇!”小少爷恶狠狠地威胁。男人拖拖拉拉地执行,蹭得小少爷整个人软下来,才听话地放松这个怀抱。
小少爷的脸羞得通红。他坐得离男人太近,男人炽热的欲望和他隔了一层被子,冲他的小兄弟打了个招呼。
“大清早的耍什么流氓!”小少爷忿忿不平。
“宝宝,这叫晨勃,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宝宝不是也硬得很?”男人一边说,一边朝景明的性器伸出魔爪。隔着睡衣随性一揉,小少爷的脸羞得更红,嗓子里也溢出一点动人的声音。
但男人深谙放置的技巧,他挑起小少爷的兴致,又将小少爷的欲望放到一边。
小少爷欲求不满地哼哼,想要男人继续动作,但他偏不肯,只从善如流地搂住投怀送抱的小少爷,给了小少爷一个早安吻,“宝宝有什么吩咐?我都洗耳恭听。”
“你先放开我!”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小奶猫张牙舞爪。
男人叹口气,挠上小少爷的痒痒肉,“宝宝,我可还要赚钱养家,你再不说,我就得去上班了。”
“哈哈哈……不……哈哈……你快……放开我哈哈哈哈…………”景明在男人的怀里笑得眼泪都快漾出来,但男人像一架冷漠无情的机器,等真瞧见小少爷的泪花才松了手。
他一向将惩戒的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动声色地让景明沉溺其中。虽然不能直接把宝贝弟弟当成小狗一样养,但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要控制小少爷,将调教小狗的手段加诸小少爷身上。
而小少爷天真烂漫,对蜜糖下的陷阱毫无察觉。
这回小少爷整个身子软成一滩水,眼角还噙着两滴泪珠儿,像只乖巧的小奶猫,温驯地窝在主人的胸膛。
“你又欺负我……”小少爷瓮声瓮气。
“我怎么敢?”男人将景明横抱,让他靠得更舒服,“我家宝宝这么可爱,我搁心尖上宠着还来不及,怎么忍心欺负?”
“你就是欺负我!”景明忿忿不平,但终于扯回正题,“我不管!你必须道歉!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好好好。”男人就驴下坡,“我错了。我不该绑着你,也不该明知你怕痒,还非要挠你痒痒肉。”
“我才不怕!”小少爷又炸起了毛,“不要以为你道歉我就会原谅你!你要有诚意!”
想了想又接,“不许给我打钱,也不许送我公司散股,我不要!”
男人犯了难。小少爷这些年的碎碎念他都记得,景明一直想养只宠物狗。但他有点洁癖,对毛茸茸的宠物唯恐避之不及。何况,他不太希望在家里看见狗笼这样的东西,不然,他总想把小少爷锁进去。
“听见了吗?”怀里的小少爷拽着他的睡衣。他无奈地又啄了自己的小朋友一口。
“知道了。我会给宝宝挑一个有诚意的礼物。”他这样说。
等小少爷终于放学回了家,意外地发现家里多了一只小奶狗。
景明眼神一亮,抱住小狗就亲上一口。回头想抱一抱自己的哥哥,却被男人不动声色地避开,“摸完小狗要洗手。它只能睡在自己的房间。不许带上楼。”
“好的!”小少爷没有领会到男人眼里的嫌弃,不屈不挠地扑到男人身上,“就算有了宠物,我最爱的也还是哥哥!”
男人被迫接受熊孩子毛茸茸的拥抱,迟疑一下,正破罐子破摔打算伸手抱回去,景明就结束这个短暂的拥抱,抱住黄不拉几的小奶狗,说要带它参观新家。
男人摇摇头,认命地去换了一身衣服。
等再下楼时,景明盘腿坐上沙发,将小奶狗圈进自己腿间,为小狗束上项圈。
“红红,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要听话哦!”
小狗配合地“嗷呜”一声。但男人听得满头黑线。
“你叫它什么?”
景明头也不抬,“红红!他是小红红,你是大鸿鸿。”
“改名!”男人皱眉。
“不要!大鸿鸿不在家就只有小红红陪我,我才不要改名!”
男人气得发笑,不顾景明身上的小奶狗,扛起人摔在腿上,“我那么辛苦挣钱是为谁?你就把我名字取狗身上?”
“还不是为你自己!爸爸去世前明明有留下一班职业经理人,是你非要接爸爸的班!”景明也生气,男人动作粗暴,他不开心,全力朝男人吼过去。
男人听得热血上涌。当初他只是尽了一点股东的职责,看了看所谓职业经理人给出的财报,就知道这班人有多不靠谱。然后艰难地游说,收购股份,改选董事会,最终一步一步成为于氏实业新的董事长,重新搭了一套管理班子。
虽然爸妈离世前将很多资产都做了家族信托,就算公司垮掉他们也照样衣食无忧,但也只是衣食无忧,养不起景明那身娇惯的皮肉。但他什么都想给景明最好的,将景明当个小王子一样供起来。
更何况,于氏实业是养父母借以发家的产业,他不希望景明长大以后后悔。
是的,他只喜欢男人,不打算结婚生子,这些未来都是留给景明的。
但景明偏偏不领这个情。
愤怒燃烧了他的理智,他一把拽下景明的裤子,“啪”得一声打上景明挺翘的屁股。
景明圆润的屁股在空气中抖了抖,娇嫩白皙的肌肤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景明也生气,他只是说了一直以来他认为的事实,竟然就挨了一巴掌。他的哥哥明明一直那么温柔,竟然会为了这种事打他。
他把男人的愤怒理解成被戳穿面具后的恼羞成怒,于是越发不依不饶,“我又没说错!你凭什么打我!?公司让他破产好了,我又不在乎!”
“你说得都是什么混账话?”男人越听越生气,手底的动作越发用力。地上的小狗无师自通地学会护主,摇着尾巴叼住男人的裤角。
重重的巴掌落在景明的右臀,被抽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的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你凭什么打我?你又不是我亲哥!”
男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变得阴鸷,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景明趁着这间隙,挣扎着从男人腿上跳下来,穿上裤子就往自己楼上逃。景明是真得生了气,隔着一层楼,都能听见“啪”的一声摔门响。
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泡了一杯枸杞茶,冷静下来复盘这一场争吵。
起初的确是他没忍住。虽然生气的确有,但更多的则是他觊觎景明又软又翘的小屁股已经太久。小屁股只裹着一层毛绒绒的家居裤,下面又是一双羊脂玉琢出来的腿,白皙修长、比例协调,每天都毫无防备地在他眼前晃悠,他很久之前就想狠狠抽上一抽。
听到“我又不在乎”的时候动了真怒,于是也是真得抽疼了小少爷,没见上去之前眼角挂着那么多的金豆豆,连“你又不是我亲哥”这样的狠话也敢往外说。
小少爷向来把亲生与否当成一个禁忌的话题,但男人其实并不太在意,本来就不是亲的,他从前也只是个被领养的孩子。
小少爷提到不是亲生时,他只想把小少爷彻头彻尾地吃干抹净。是啊,又不是亲生的,不用背负乱伦的枷锁。小少爷已经十五岁了,已经是可以慢慢开发调教的年龄。小少爷会被他绑在床上崩溃地哭叫,一双蜜桃似的雪臀也要抽得肿起来才好看。
但茶喝到最后,他也只是笑自己越长越回去,同一个半大孩子较什么劲儿。
气到了还是得自己哄,连狗也得自己喂。
他一把抓住孜孜不倦地咬着自己裤脚的小金毛,瞪着它圆溜溜的黑眼睛,“红红,你的主人不要你了。你说我是把你清蒸还是红烧了好呢?”
小金毛重心不稳,“嗷嗷”叫了两声。男人认命地把小狗抱上软垫,泡狗粮去也。
他们的冷战开始了。
但就算是冷战,男人也生怕饿着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晚餐热好了敲小少爷的门,但小少爷此时非常纠结,不肯离开房间半步。
被一向宠爱自己的哥哥抽屁股这件事气昏了他的脑子,但冷静下来,他才发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公司破产就破产好了”,这句话,要是爸爸还在,听到也得抽他吧。
他竟然还说哥哥不是亲哥哥。哥哥明明已经比亲哥哥更疼他。就是平时被宠坏了生起气来才会口不择言吧。
他懊恼万分。
男人的力气不小,屁股后面还毛剌剌得疼,他只能侧着身子蜷在被子里,不敢出门见男人。
但没想到装死没能装太久。男人就已经用钥匙开了锁进了门。
他警惕地卷起被子,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被子里,逃避现实。
“宝宝乖,再生气我们也得先好好吃饭。”男人隔着被子抚着他的脊背,将饭菜留在房间,但行将离开又被景明伸手勾住。
景明小声地道歉,“哥哥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
男人从被子里刨出一张脸,像只迷路的宠物狗,满脸沮丧。
男人揉了揉他的头,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他深谙谈判技巧,这种时候,沉默就可以了。
等不到男人的原谅,景明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男人,“哥哥,我要做什么你才能不生我的气?”
男人摆出温柔的笑,以退为进,“先别说这些,宝宝先吃饭吧。”
景明实心眼,一把揽住男人的腰,“不要,我要先给哥哥道歉。”
“我不该给狗狗取哥哥的名字!不该咒家里公司破产!哥哥永远都是我的亲哥哥,亲哥都没有你这么亲!”说完,他啄了男人的脸颊一口。
男人心满意足。景明在他这里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更何况还有这段还算真挚的剖白。
但没想到景明竟没打算就这样结束。
“我也可以做小狗!”景明跪了起来,双手搭在床褥上,“这样我们才算扯平!”
“宝宝……”男人的眼神变得危险。
“汪呜!”景明高高翘起屁股,摇了摇不存在的尾巴,拱进男人的怀里,“汪汪汪汪汪!”做小狗就做小狗,我可以。
男人嗓子有些发干,景明总能轻易地挑起他的情欲。他想扒下景明的裤子,用巴掌继续狠狠抽上去,直接抽到景明颤抖着射出来。
光这样一想,他就硬得不行。景明还在他怀里不停拱火,“汪汪”地一直叫,就像在邀请他快点动作。
还不只如此。景明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舔上他的脖子。
这一瞬间,男人的神经末梢像是接受了过载的刺激,他浑身的气血全都往天灵盖上冲。他恨不得一把撕碎景明的衣服,把不经人事的小朋友就地正法。
但他想来自诩是个训练有素的Dom,于是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哑着嗓子说,“宝宝,好好说话,我不生你的气。”
景明的眼睛浮现出欢愉的光。他扑到男人身上,蹭上男人的手臂,“就知道哥哥最好啦!你永远是我亲哥!”
想了想又补充,做出重大让步,“狗狗我也改了名,以后就叫橙橙不叫红红!”
“宝宝开心就好。在我身边,宝宝想做什么都可以。”男人小心翼翼地避自己鼓胀的欲望戳到景明,抚顺了一头乱毛,让景明躺平了上药。
景明乖乖听话,男人褪下他的裤子,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得更硬。
景明是容易留下伤痕的体质,只挨了几巴掌,他的屁股就红彤彤地肿起一片,看着就疼。
男人用棉签蘸上药油,均匀地抹在景明红艳艳的屁股上。一两滴药油不听话地沿着臀缝滑到某个无块处女地。男人咽了一口唾沫,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块禁忌的区域撕开。
景明还不知死活地发出两声吃痛的抽气声。
男人无语望天,突然发现在他们的关系中,他从来不是一位支配者。明明是他的宝贝弟弟一直放置他的欲望。
但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己家的小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