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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苞(H)

    齐延恍恍惚惚中听到有人叫他名字,本能地挣扎着抓回一丝心神看向声音之处,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回过神来,双眼迷离不能聚焦,只见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从门处向他走来。

    眼前的他赤身裸体,双腿大张,浑身汁水淋漓,全然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被人发现了本应该惊恐欲逃的,但他此刻大脑完全无法运转,只能反应迟钝般怔怔地看着来到他面前的男人,解开裤头抽出早已粗胀难耐的性器。

    高潮过后的齐延陷入了意识游离的状态,身上每一颗细胞都仿佛泡在了温水中,欢呼雀跃,最后渐渐化开。

    这种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新奇,曾经他的身体也被调教得极为敏感,他重欲,喜欢被男人粗长的阳具抵住前列腺狠狠撞击碾磨的刺激,被人操射的快感就像将一块烧红的烙铁投入清水中一般,瞬间爆发,沸腾,爽快。

    花穴的高潮却是更加绵长细腻,让他欲罢不能,如同飘浮在云端之上被阳光烤得整个人都融化了,又像是被发射到喷泉顶端,体内有多股电流急速游走全身,最后一直冲向头顶,令他全身发麻,头脑一片空白,思考机能完全停机。

    “齐延,看不出来你就是个骚货啊。”

    方与杰说着便一手掐着齐延下颌抬向前,一手扶着粗长的阳器在他唇上来回画圈,马眼上泌出的前列腺液在他殷红的唇上涂上一层水光。

    “只要手指不够吧,想不想要更粗更大的?”

    “啊?”

    闻言,齐延一脸呆怔地抬眼看向方与杰,似乎没听懂他的问话。

    平时方与杰见到齐延这种听不懂话的样子,只会感到莫名烦躁,现在看着他这张妖冶美艳的脸上做出懵懂的表情,竟然觉得有几分呆萌可爱,不由得柔声下来。

    “听话,张开嘴。”

    齐延只觉一股熟悉的男性腥臊气息萦绕在他鼻尖,本能地启唇把龟头含入口中,舌尖在马眼缝上来回勾舔几下,接着微微用力吮吸着龟头。

    “嘶!”

    “你这骚货,到底舔过多少男人的鸡巴了。”

    性器本就在他看着齐延自渎时已经肿胀不已,这下更是被齐延吸得一个激灵,差点就这样交待了,方与杰半是羞半是怒的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把阳具直直捅入喉咙深处,快速地抽插起来。

    “嗯嗯嗯嗯嗯嗯嗯!”

    齐延终于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抽回神,咽喉被撞击的反胃感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眼前这个发狠地操着他嘴巴的男人是他的舍友。

    他被舍友看到了在浴室中自渎。

    他身上的秘密也被发现了

    充分意识到现在的情况,齐延也惊得挣扎了起来。

    “操!乱动什么,给老子好好含着。”

    齐延挣扎的动作,让方与杰的阳具被牙齿磕得生疼,一时怒上心头,一手把齐延推拒的双手抓住,扣紧他的脑袋,愈加猛烈地抽插起来。

    “老子很久没抒解过了,你乖一点。”

    “刚刚不是还很会舔吗,给我弄出来一次,再来满足你下面那张骚嘴。”

    齐延再次认识到原身的体质是有多弱鸡,好歹也是一个男人,竟被抓得无法动弹,只得嗯嗯啊啊地发出抗议声。

    “嗯嗯嗯嗯嗯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天赋异禀,这身体天生就是适合性爱的,方才还被大鸡巴操得干呕难受的咽喉也开始适应了那野蛮的动作,龟头每次狠狠撞进来时会主动包容纳入,嘴巴张开导致无法吞咽的口沫从嘴角流下,有了口水的润滑让口中的性器进出得更加顺畅。

    而下面本已经得到满足的私处又开始蠢蠢欲动,疲软的小玉茎重新微微抬头,花穴中更是漫溢出一股一股淫液,就连后方的菊穴也开始收缩起来。

    那边方与杰已经临近爆发点,猛然用力插入几十次,最后顶着齐延喉咙深处喷射出来。腥浓的精液一部分被直接咽下,一部分来不及吞咽的随着阳具抽出流落脸上。

    齐延好似还没有反应过来,双颊酡红,眼角也染上嫣色,脸上沾满泪水,口水,精液,明明就是一副被干坏的浪样,却茫然无措的看着收回的大鸡巴,又纯又欲的模样,惹得才刚消了火的方与杰又是下腹一紧,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阳具又开始恢复硬挺。

    这妖孽!以前怎么就没看出这么欠操!

    方与杰把齐延抱起翻了个身跪在马桶盖上,扶着性器,马眼在花穴口上下滑动,正准备等待时机一举破入。

    “不要不要!你不可以这样,放开我!!”

    感觉到身后抵住穴口的肉棒,齐延再次挣扎起来,马桶上就那么小的地方,他一动作起来差点就要滑倒。

    方与杰眼急手快一把把他捞回来用力压住,又急又气地往圆翘的臀部拍了几下。

    “闹什么,你想摔下去吗!”

    “那你把我放开。”

    平常人被拍打屁股早就羞耻不已,但曾经身经百战的齐延早就没有这点羞耻心,除非客户就是好这一口的,他才会装模作样一下下,现在他只想着逃开这男人的掌控,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放开让你继续自己玩吗,骚货不用大肉棒能满足吗?”

    “不,我没有,啊你滚开”

    方与杰戳刺着穴口,伸手往连接处摸一把,捞出满手的淫水递到齐延面前。

    “还说没有,看你那骚嘴一直在吸我,大肉棒不进去都哭出来了。”

    齐延有些绝望。

    已经打定主意这辈子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再过以色侍人的日子,然而现在,他明明被一个男人这样强迫,心里有诸多的不情愿,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情,口中爆炸的男性气息让他目眩神迷,花穴被肉棒磨得发软发麻,两瓣花唇自动自觉裹住肉棒轻轻吮吸着,身体的自然反应在告诉他,渴望被男人的大鸡巴进入,想被干,想被操死。

    “你别这样,求你了,啊啊啊”

    齐延还做着徒劳无功的求饶,方与杰已经懒得多说了,骚穴把他的肉棒吸得快要爆开了,急不可耐地刺进花穴,直接闯破了齐延一直不敢多触碰的薄膜。

    “啊!疼呜好疼”

    被开苞那一瞬疼得齐延浑身僵冷,他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是痛苦的,却也没想到会是这么的疼,被撩拨得情热难耐的身体冒出冷汗,花穴猛烈地收缩着,连半勃起的小玉茎都消软下去了。

    而方与杰这边也同样不好受,本来看着齐延熟练地玩弄自己的骚态,他就没想过齐延居然还是个处。

    本来齐延的花穴就比一般女性的还要小巧紧致,这下他疼得小穴紧缩,把方与杰的肉棒牢牢夹住,还有越缩越紧的趋势。

    “呃你放松点,要夹死我了。”

    方与杰被夹得生疼,忍不住闷哼出声,肉棒在其中又进退不得,只好先把齐延安抚下来,用手不停轻抚他冷汗津津的背。

    齐延疼得直发抖,这下听到方与杰也痛得抽气的样子,不由得也有些好笑。

    活该!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与杰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身体体质问题,齐延感觉到痛感正渐渐褪去,却不想就这样放过这个欺负自已的坏人,便悄悄地愈加收紧花穴。

    让你欺负我,就是要夹死你!

    齐延身体的变化当然瞒不过还埋在他体内的方与杰,看他刚好了些就开始使坏,都要被气笑了。

    都有心思作死了,他自然也不必再怜惜他了。

    “扶好。”

    话音刚落,方与杰便掐住齐延纤细的腰肢,挺身用力鞭挞惩罚这不省心的小妖精,把他干得没心思再想坏主意。

    “啊啊啊啊”

    “慢点嗯啊啊慢点”

    “嗯嗯不,不要一开始就这么快”

    “要坏的呜呜好疼”

    齐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快速的抽插撞散了魂,嘴上哭喊着疼,体内却隐隐燃起越来越多的快感,软下去的小玉茎也有了重新抬起头的样子。

    “太快了啊疼”

    “肉棒好大轻点小穴,小穴吃撑了”

    齐延的连声痛呼方与杰是半个字都不相信的,就那呻吟声中的春意根本不加掩饰,都快爽开花来了,骚洞里更是浪翻了天,媚肉层层叠叠的吸着他的热棒,肉棒插进去就谄媚地往上迎,肉棒要出去还想缠着不放,哪有丝毫不想要的样子。

    “什么小穴,自己玩的时候不还骚穴骚穴地叫吗!”

    蜜水涟涟的小淫洞被大鸡巴捣得咕叽咕叽地叫唤,声声都是在嚷嚷着要想要狠狠干穿。

    “不是才不骚”

    “哪里不骚,嗯?用大肉棒给你捅捅就骚了。”

    “嗯嗯嗯不要不要”

    “你说不要它听你了吗,你看看叫骚穴它答应得多响亮。”

    边说着,方与杰边加大力度撞击,每次都地龟头退到穴口再用力冲撞进最深处,皮肉相接的啪啪声,蜜洞被捣弄的水花吱吱声,就好像他说的一样在应和着自己有多骚。

    “不要啊啊啊啊骚穴好撑”

    “轻点求你嗯啊坏掉了”

    “要,去了骚穴要去了啊啊啊”

    骚穴终于不堪折磨被送上高潮,一边挨操一边射精,小肉棒把稀薄的精水甩得乱飞,穴里吹满阴精,却被大肉棒堵着出不来,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穴口被捣出一圈白沫。

    齐延前面自渎已经去了两次,又正被方与杰操得潮吹,身上最后一丝力气都跟着精水泄了出去,双手已经无力攀扶,后面方与杰毫无就此放过他的念头,仍然速度不减地操弄骚穴,把他撞得摇摇欲坠几乎瘫倒。

    见状,方与杰停下抽插动作,把齐延翻过身抱起,将他上身抵在墙上继续狠操。

    “啊”

    裸背倏地被贴上冰冷的墙面,冰冻刺激得他不住颤抖,花穴里肉棒猛然拔出又重重地捅进来毫不停歇地操干,刚刚高潮完的穴内本来就极度敏感,过度的快感堆积成难以抵抗的苦楚。

    齐延不禁想要蜷缩起身躯逃离这难耐的刺激,然而健壮的男人把他制得死死的,让他全然无法逃避,只能被动地接受男人的占有,哼哼唧唧地喘息着,连浪叫的气力都没有了。

    “忍着点,你爽了老子还没出来呢。”

    方与杰看他有无力的样子也全无怜悯,大肉棒越来越胀,愈发大开大合地蓄力爆发,几乎要把他的小身板都撞散架了。

    “嗯嗯呜呜呜不要了”

    “骚货,多长了个这么淫荡的穴,怎么一点都不耐操。”

    老子是第一次!谁像你跟个公狗一样!

    齐延无力反驳,只心里默默腹诽。

    过多的快感像一根根尖锐的针,刺得他又酸又麻,又疼又爽,明明都已经无力承受了,依然再次被带上顶峰。

    “又又要要去了”

    “骚货,来了,都给我含住了。”

    “啊啊啊啊啊”

    爆发的第二泡精液比第一发还要激烈,足足射了几十秒才停下来,待他拔出肉茎,齐延的淫洞就像打开水龙头一样,穴里涨得满满的精液,淫水,阴精倾泄而出,还混杂着丝丝血色。

    齐延的身体早就疲惫不堪,在尖叫着高潮的瞬间晕了过去,这时早已意识全无。

    经过一番发泄,方与杰从撞破齐延秘密就开始发热的头脑也开始冷静下来,看着眼前被自己折腾得不醒人事的人,一时心情复杂。

    但也没心思作多想,只将齐延抱到洗浴间内草草冲洗了一遍,换上他原本准备好的衣服,再把人抱到床上。随后,想起卫浴间那一遍狼藉的样子,无奈地转回浴室把遍布的情欲痕迹消灭,谁叫自己作的孽只能自己承担了。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方与杰靠坐床上看着昏睡的齐延,一时不知何去何从。

    “我说老大,你就别板着张脸啦,你这样把妹子都吓跑了。”

    “闭嘴,没下次。”

    “老大咦?老二你怎么回来了,老四竟然在睡大觉?”

    方与杰靠在床上也不知发愣了多久,听到两个舍友回来的动静才恍然回神,发现天色都已经昏暗下来。

    “没事,上次把课题资料这了在这里,回来拿了一下。”

    “哦”老三点点头问道:“那你今晚过夜吗?”

    方与杰不由得看向齐延的方向,随后摇了摇头。

    “不了,我这就回去。”

    语罢,方与杰起身拿上课题资源便勿勿走了,颇有种落荒而逃之感。

    老三看他一连串的逃离动作,不解地挠挠头。

    “老大,有没有觉得老二这家伙怪怪的。”

    “老四也是,这个时间还在睡觉。”

    没有得到老大的回应,他也见怪不怪,絮絮叨叨地走去卫浴间。

    “哇靠!老二在这里干了什么!”

    “什么味道怪怪的”

    老大对老三的话唠充耳不闻,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昏睡中的齐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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