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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搞奶狗

    1. 江麓早已注意到了那个一直盯着他的男人。

    男人的目光过于炙热,越过了人群,直对江麓而来。

    江麓不动声色与旁人交谈着,用余光观察着男人。

    男人死死盯着他,压抑着情绪,泪水就这么顺着脸庞流下来。

    ?

    在江麓看到男人故作坚强,委屈地用手擦掉眼泪时就坐不住了。他的心好像感受到了男人的悲伤,也跟着抽抽的疼。

    他看着男人下定决心,朝他一步步走来,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心脏跟随着男人的脚步而剧烈跳动起来。

    江麓望着男人走来的身影脑海里不住地闪过一些片段,却什么也没有捉住。

    他烦躁的捶了几下头,却被男人拉住,担忧地看着他。下一秒男人似乎意识到不妥,松开手,站直身子,朝他跪下。

    对于这次聚会的而言,本就是为了主奴相识而存在,男人的下跪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只有江麓的好友揶揄地看着两人,来回打量。?

    男人抿着嘴唇好像不知如何开口,倒给了

    江麓仔细观察男人的时间。

    宽肩窄腰,西装恰到好处的凸显了男人身材的优点。面具的遮盖也没有掩盖掉男人的英俊,露出的嘴唇,被他抿地有些红艳,反而有些色情。

    江麓不得不承认男人的每一次都长在了他的审美上。被男人一跪,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征服欲,阴茎早已发硬,囚在裤子里面,叫嚣着挣脱开来。

    男人终于开口说话,“求先生先生收贱狗为为奴!”像是第一次求人收奴,磕磕巴巴地说完。男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躲避着江麓调笑的目光,脖颈的皮肤随着话音落下早已变得通红。?

    江麓看着男人羞涩的样子,无端生出一种独占欲。

    他看着旁边的好友莫名觉得他有些碍眼,客套几句,把好友赶走,心中的烦闷才下去一些。

    江麓又看向了男人,故意刁难他,“我对你什么都不了解,为何要收你?”

    :

    江麓如愿以偿地看到男人慌乱的样子,心情大好。

    江麓知道自己失去一段记忆。他的脑海里好像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那段记忆很重要让他找回来。可是每每回忆到那里,除了几乎头痛到昏厥,什么也留不下来。

    到了今日,见到了男人,江麓才抓住了记忆的线头,慢慢抽丝剥茧。

    他脑海里闪过几幅男人的害羞的面孔,面上不显,心里想得倒是:小恋人脸皮一直都这么薄啊。

    男人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刚刚消下去的红,又染满了他的脖颈连带着露出来的的皮肤。

    江麓原本有心再逗逗他,却把人逼急了,眼泪又悄悄滴落,顺着面具晕在地摊上。

    男人干着和他身形不符的事,江麓不觉得有一点违和,反而心疼极了,摸着男人的脸庞,为他擦掉泪水,脱口而出:“宝贝,别哭了。”

    听到/说出后,两人皆一愣。男人情绪更加激动,膝行上前,抱着江麓的腿小声抽泣。

    2. 男人抱着江麓的腿,声音颤抖,满怀希翼地问道:“先生主人您记起来了吗?”

    江麓看着他,脑海里又闪过几处的画面,依稀可见男人也像这般抱着他的腿啜泣。江麓垂下眼眸,注视着男人,有些不忍心却又残忍地说出事实,“还没有,宝贝。”

    男人闻言倒也没有什么失落,直起身子,把眼泪擦掉,从胸袋里拿出一个皮质的项圈,叼住,轻轻放在江麓的大腿上,“主人能为我戴上吗?”说完仰起头,向江麓露出脆弱的脖颈。

    江麓摩挲着项圈,看到上面有三个字母“”,才记起还不知道男人的名字。

    他犹豫着开口,生怕再刺激到男人,却不知如何询问。

    男人这时好像也才记起来没向江麓介绍自己,委委屈屈地开口说:“主人,我叫韩俞明。”说完一抿嘴,眼眶又湿润了。

    江麓还没来得及给他擦掉眼泪,他自己又收拾好情绪,趴到江麓大腿上,黏糊糊地撒娇,“主人,主人给我戴上好不好。”

    江麓看着像大狗一样的男人,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为他戴上了项圈。

    就像是终于被收养的流浪狗,戴上了项圈的韩俞明终于有了归属感。

    尽管失忆,江麓的习惯依然没有改变,项圈紧紧箍在脖子上,影响着呼吸,却不会抑制呼吸。]

    项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韩俞明,他是一条有主人的狗了。

    韩俞明终于忍不住拉过江麓的双手。男人的手比起江麓大了不少,现在却小心翼翼地护着江麓的手,把脸贴上去,慢慢磨蹭。,

    “像是在撸狗。”江麓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想。

    韩俞明呼吸的热气尽数喷在江麓手心。失忆的江麓还是有些不习惯,下意识得收回手。

    韩俞明难得强硬地拉住他的手,虔诚地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

    “主人,要去看看我们的家吗?”

    “好”江麓倒显得几分急切。

    江麓牵着韩俞明向外走去,朋友投来的好奇目光也被江麓忽略。

    虽面上不显,但是江麓迫切地想了解从前韩俞明和“江麓”。

    地下停车场也被包下,禁止外人进出。

    走进停车场,韩俞明依旧想向前爬着,被江麓一扯牵引绳,呼吸一窒,转头无辜地看着江麓。

    “起来,地下脏。”江麓又向上拉了拉牵引绳,示意他站起来。

    韩俞明只转过身去,对着江麓,“主人,没事的,我的车离得很近。”

    “好吧。”江麓知道今天不是施展主人威严的时候,便妥协了,照着韩俞明的引导,找到了他的车。

    拿过车钥匙,江麓第一时间拉着韩俞明去了后座。

    韩俞明跪在毛毯上,不解地问,“主人,怎么了?”

    江麓坐在后座上温和地和韩俞明解释道:“我见到你之后脑海里就一直回荡一段节奏。”

    韩俞明闻言身体肉眼可见地紧绷,他飞快地开口,“主人,回家再吹好不好?”

    他的紧张反而激起了江麓的好奇心,“不好呢,宝贝。”

    “不要,不要”韩俞明还没说完,一段急促的口哨声就从江麓口中吹出。

    韩俞明并没有什么变化,他勉强笑了笑,“我们回家吧,主人。”

    这时一阵尿骚味在狭小的空间弥漫开来。

    3.

    没有被裤子吸收的尿液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洇湿了一小片毛毯。韩俞明合上腿,掩饰地向后挪动。

    江麓看得一清二楚,也不阻止,又吹出了排尿的口哨声。

    韩俞明听到声音还没来得及阻止,急促的哨声就已吹完。膀胱里的尿液早就排空,只剩尿道在口令下不住地收缩。

    江麓的手段一向温和,这样的刺激韩俞明很难受得住。他撑着地面,无助地喘着粗气,阴茎被内裤勒得胀痛。

    江麓被韩俞明湿漉漉的眼神一激,心中的欲望如同藤蔓一般蜿蜒出来。他轻轻踩上韩俞明早已硬挺的阴茎,来回碾压。

    娇嫩的铃口被暴力对待,被内裤重重地摩擦,一下又一下。在痛苦中又蔓延出了别样的快感。

    韩俞明咬着嘴唇,压抑着即将发出的呻吟声。

    江麓看着他唇下的皮肤已经被咬出一圈红印,脚上使劲,用力一碾,“叫出来。”

    “啊啊啊唔啊啊”最后一下实在超出了韩俞明的承受范围,精液尽数射出在内裤上。

    韩俞明埋头到江麓胯下,伸出舌头,刚想拉开江麓的裤子拉锁,却被江麓捏着下巴仰起头。

    果不其然,江麓心中叹气。眼泪要落不落挤在韩俞明的眼眶里。和江麓一注视,委屈地唰地顺着脸庞流下来。

    “又哭什么?”江麓拿起纸巾仔细地为他擦拭着眼泪。

    不问还好,江麓一问出口。韩俞明的水闸一下泄洪了,搂着江麓的腰就开始啜泣。

    江麓拍着韩俞明的背,哄他:“不哭了宝宝不哭了。”

    “先生先生嗝丢人。”韩俞明的声音闷在衣服听不清楚。

    “什么?”江麓的话被他急促的嗝声打断。

    江麓想把他拉直,给他顺气,却拉不动。韩俞明死死圈住江麓的腰,更使劲地把头埋住,死都拉不出来。

    江麓只好依他,拍着他的后背。看着韩俞明通红的脖颈儿,江麓怎么会不明白韩俞明又是害臊了。

    嗝声渐渐停止。韩俞明松了手,耷拉着脑袋,跪在江麓面前。

    “先生,我想换裤子。”韩俞明小声地提出请求。

    被尿液和精液浸湿的内裤贴的阴茎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还有尿骚味围绕在韩俞明身边,让他有种失禁的感觉。

    “换衣服?”江麓似笑非笑地看着韩俞明,“车里有几套衣服?”

    “好像只有一套了。”韩俞明不确定地回答。

    “只有一套啊”江麓猛得压着韩俞明的头贴近了刚刚他哭泣的地方。韩俞明贴着,就想起自己刚才的蠢样,唰得脸又变得通红。

    江麓的声音从韩俞明头上传来,“把我的衣服哭的皱皱巴巴,你倒好意思自己换裤子。”

    “可是,先生”韩俞明想辩解,被江麓打断,“衣服在哪?”

    “在前座。”

    得到答案江麓脱下外套,盖到韩俞明头上,“乖乖待着。”惊得韩俞明收回想拿起衣服的手,才探身去前座够到了衣服。

    韩俞明被盖着头看不见,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外套就被拿起来了。他看向座椅,裤子还整整齐齐的放在上面。

    “先生。”韩俞明犹犹豫豫地开口。

    “嗯?”江麓整理着领带撇了他一眼,“把裤子脱了。脱到腿弯那。”

    “哦。”他低下头解开腰带,把内裤和裤子都褪到膝盖那里。只有疲软的阴茎垂在腿间。

    他现在想着自己刚才的一举一动,倒没有心思对着江麓发情了。

    江麓整理好,拿着纸巾把他腿间的液体擦干净,包括阴茎。

    4. 江麓扔掉纸巾,摸了摸他的头,“想去前面跪着还是在这坐着?”

    韩俞明抓住了不一样的重点,“主人开车吗?”

    江麓点点头,“对啊,不是有导航吗?”

    “那我”韩俞明左右权衡,还是想离江麓近一点,“我去前面。”

    “好。”江麓翻身下车,朝韩俞明伸出手,“爬过来,我抱你去。”

    韩俞明也顾不上湿漉漉的裤子,提起来就朝江麓爬去。

    “别穿,就那样爬过来。”江麓站在车外冷淡的向韩俞明下达命令。

    韩俞明对江麓是百分百的信任,闻言松了手,任由裤子跌落。

    腿弯的裤子阻挡住了韩俞明的行动,一点点的路程被他磨蹭出来了5分钟的时长。

    爬到江麓面前,跪好,大腿微张。江麓捏了捏他的睾丸,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一声闷哼,才松了手,脱下外套围到了韩俞明腰间,挡住了那些不可见人的玩意。

    江麓把他打横抱起,“不怕我就让你光着出来?”

    “不怕。”韩俞明极为依赖地蹭了蹭江麓。终于忍不住小口亲吻着江麓的脖颈,他的速度很快,嘴唇轻轻碰上就抬开。从车尾到车头短短的距离,就已经亲了江麓一圈皮肤了。

    江麓打开门,把韩俞明放到毛毯上,拿掉外套,拍拍他的屁股,“跪好。”坐到了驾驶座,看着跪得板板正正的韩俞明,迎上了他亮晶晶的眼睛。啧地一声,在韩俞明看不见的阴影处,摸着自己红得滴血,有些发热的耳垂,想起韩俞明刚才的举动,耳垂更加热了。

    所幸到家后天已经黑了,没人注意到韩俞明裤裆处的脚印和水渍。

    他牵着江麓的手向家走去。

    一路上小动作不断,拿指腹摩挲江麓的手心,又忍不住捏捏江麓手指,江麓没阻止,他自己就玩得不亦乐乎。倒苦了江麓,他对这种亲昵的小动作极为敏感,耳垂又开始发热。

    幸好他只红耳朵,很好隐藏,韩俞明一直不知道。

    进了家门,韩俞明找出拖鞋,为江麓换上。让江麓去沙发上坐着,自己飞快脱去衣服。

    江麓看着他把裤子脱掉又想把上衣扒掉,不由出言阻止,“先别脱了,过来。”

    脱得只剩衬衣的韩俞明,爬过去,把头搭在江麓腿上。

    若这时江麓低头,就能从看见衬衣里的那对乳贴以及充满肉感的胸肌。

    可惜他没有。

    他环顾四周,看着充满生活气息的屋子,在墙壁上贴着韩俞明各种淫乱姿势的照片,充满了熟悉的感觉。可他记不起来,只有几个片段出现。

    江麓手无意识摸着韩俞明的头。韩俞明等了很久也没见江麓说话,终于忍不住出声,“主人,想起什么了吗?”

    江麓的思绪被打断,对着韩俞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指着客厅的那个角落,“我记得好像有条小狗在那里尿了。”

    “先先生,”韩俞明的脸又变得通红。

    江麓向下摸着韩俞明的阴茎,“小狗管不住自己的狗屌吗?”

    5 韩俞明生硬地转换了话题,“主人要不要去别处看看?”

    “不好。”江麓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好累啊,我想睡觉了。”

    韩俞明看了看时间,才八点钟,失望快要溢出来,“主人睡这么早啊”

    江麓揉捏着韩俞明的脸,若有其事地点点头,“小狗崽更要早点睡,才能长身体是不是?”

    “好好的。”韩俞明被称呼又闹了个大红脸。

    江麓又拍了拍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宝宝,我的房间在哪里?”

    韩俞明郁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主人不和我一起睡吗?”

    江麓蹲下来,和他对视,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再给我点时间好吗,乖乖。等我想起更多了,我们再在一起。”

    韩俞明明白,对于失去记忆的江麓来说他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只不过今晚的失望太多了,他还是失态了。

    两人在房间外面互道晚安,各自回房。

    进了房间,江麓才把一直震动没完的手机拿出来。被他落在聚会的好友——林曦孜孜不倦地向他发着消息。

    是你的小狗崽吗?]

    你口味也太重了!这哪是狗崽子,明明是狼狗!]

    回我!快回我!!]

    江麓粗略扫了一眼,简短的回了,嗯。]

    对话框又热闹起来。

    !!!江少爷真是好手段!把狼狗训得这么乖。]

    别忘请我吃饭!带上小狗!]

    江麓看着好友的无限消息,索性也不回了。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收拾妥当后,又看了一眼消息。

    好友的最后消息,你记起来什么没?]

    江麓想着韩俞明的样子,面上止不住笑意。

    想起来了一点。]

    小狗崽一直又乖又软。]

    防止林曦的消息轰炸,江麓直截了当地关机。

    没有什么娱乐设施,江麓止不住地想起韩俞明,又想去摸摸他,索性去了韩俞明屋门口。

    门虚掩着,传来了嗡嗡的机器运作的声音。隐约还有一点隐忍的闷哼。

    江麓没想太多,敲了敲门。

    屋里噼里啪啦,传来一阵器物碰撞的声音,江麓心中一惊忙推门进去。

    看见的一种淫乱的场面。

    韩俞明手反拷着,咬着口球,口水已经止不住浸湿了口球。更为吸引人的是,他的乳头上各吸附着吸盘,白色的液体被吸盘吸出,被管子流入跌落在地的瓶中。

    椅子被韩俞明撞到在地,他面色惨白地看着江麓。

    江麓难得失态,却马上恢复表情,笑眯眯地看着韩俞明。拿起盛奶的瓶子,瓶中的液体已所剩无几,多数在韩俞明挣扎的时候洒出来,屋中已经飘散着一股甜腻的奶味。

    江麓摇了摇瓶子,引着吸盘拉扯着他的乳肉,他忍不住呻吟,被口球阻挡得严严实实。

    江麓看着橡胶管尽职尽责一滴一滴的将奶水送进瓶中,倒是有趣。

    可现在不是玩弄韩俞明的时候。随着江麓的举动韩俞明脸色越来越苍白,泪水已经滴落。

    江麓面上不显,心中叹气,将瓶子里的奶水一饮而尽。

    韩俞明呆滞地看着江麓,下意识地吸鼻子,可怜兮兮。

    江麓上前把吸盘取下,把韩俞明推倒,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又压在韩俞明身上。

    “你怕什么?”江麓伸手捏着他的奶头,奶头被吸的比普通人的大了一圈。

    被他白皙的肤色衬得红红肿肿,倒真像两个大一号的红豆嵌在上面。

    “怕我觉得你不正常就嫌弃你,不要你了?”江麓说着,心里生气,手下使劲一捏奶水竟又从小孔里钻出来。

    江麓许久没得到回答,看着他受气包的样子倒是好笑,没好气地又重复一遍,“是不是,还不会点头吗?”,

    韩俞明被江麓一吓,眼泪又涌出来,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江麓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中因为他不信任产生的怒火也下去一半。

    他低头俯视着韩俞明,“相信我,宝宝。以前的我不会嫌弃你,如今的我更不会因为这个而厌恶你。”

    “自信一点宝宝,我们是平等的,不要因为我失去记忆了就不信任我了,我依旧是我,不会改变的。”

    韩俞明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手铐,双手有力抱着江麓,两人位置颠倒,韩俞明激动地在江麓脸上乱蹭,口水糊了江麓一脸,江麓好不容易从韩俞明怀里抽出手,解开口球的锁扣。,

    “先生主人”韩俞明捧着江麓的脸虔诚地落下一个个潮湿的吻。

    江麓先咬住他的唇,慢慢张开嘴包裹着吮吸。

    韩俞明很快反客为主,大口掠夺着江麓的空气,舌头划过江麓口腔的各处。

    空气很快不足,江麓推开韩俞明才得以呼吸。

    “你唔”还没说话,就被韩俞明怼了奶头进嘴。

    “先生快吸,快一点又有奶了。”韩俞明拉起江麓的手放到另一个奶头,“另一边也也要先生摸。”

    江麓叼起奶头,轻轻啃咬,听见韩俞明溢出口的呻吟。松开牙齿,用力一吸竟真被奶灌了满嘴。

    韩俞明的奶水量很多,好在香香甜甜,江麓也不费劲就解决掉了全部奶。

    吸完也不舍得松口,又仔仔细细地把刚才干掉的奶舔干净才松口。掰着韩俞明的头,又吻到一起。

    6. 呼吸暧昧地交织在一起,彼此交换着空气。

    不知何时,韩俞明的大手已覆盖在江麓臀上,揉搓着,捻压着。

    后穴被韩俞明挤进一根手指,有着润滑液的存在倒也容易。可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江麓的肌肉忍不住缩紧。

    “先生,放松点,放松点。”韩俞明轻啄着江麓的唇瓣,安抚着江麓。

    江麓闻言抓着韩俞明的肩膀,收缩着括约肌,吞吐着韩俞明的手指。

    韩俞明不急不慢地抽插着手指,按压着那一小处凸起,感受着肛口渐渐变得柔软,又插入第二根手指,重复着刚才动作。

    三根手指在江麓的甬道里抽插自如,韩俞明终于挺身而入,一整根阴茎撞进江麓的后穴里。他垂着眼,红着脸将那三根手指的晶莹剔透的液体全部抹到自己的奶头上。

    江麓看着这一幕,后穴忍不住收缩夹紧了插在小穴的巨物,“你哈”下一秒被韩俞明堵住嘴,含糊不清地撒娇,“先生好紧。”韩俞明下身用力,慢慢开始抽插起来。

    江麓许久没有这种鲜明的感受。韩俞明缓慢的动作带来了更绵长的快感。

    韩俞明很喜欢亲吻江麓,嘴上不停动作,轻轻柔却又黏密。身下的撞击却更加激烈,润滑液已变成细腻的泡沫,堆积在江麓肛口。

    江麓感觉整个人像被分成两半:上半身像被棉花糖包裹,柔软紧密像韩俞明平时撒娇,就连乳头韩俞明也舍不得用力,只轻轻用手指揉着,拿自己的乳头蹭着江麓的,挤压着又流出洁白的液体,流到江麓的上面,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奶;下半身的感觉江麓无法形容,这对于他过于陌生,,不像平常的韩俞明,但无疑也是充满快感的,来得猛烈,来得急促,堆积在尾椎处,来不及释放。就像大浪的行舟,在被海浪掀翻之前,唯一的支点就是韩俞明的阴茎,他只能狠狠吸附着,抱紧韩俞明是他唯一的出路。

    江麓出口的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他能做得只有绞紧他的支点,但这只会让韩俞明的动作更加激烈,囊袋撞击着肉体的声音清晰入耳,这是无解的。

    过了许久,江麓抽搐着射了出来,溅满韩俞明一身,下身被抽插到麻木,他挣扎着逃出韩俞明的怀抱,喘着气,向前爬去。

    阴茎与后穴的分离,刺激着韩俞明,他抓住江麓的小腿往回一拉,阴茎又重新埋入温柔乡。

    “先生不要离开我。”韩俞明蹭着江麓的脖子委屈地撒着娇。

    江麓终于哭出声来,“你慢一点,啊啊慢一点啊啊。”凸起又被韩俞明恶意一顶,江麓很难组织话语。

    韩俞明看着江麓哭,更加委屈,一眨眼眼泪不要钱地掉下来,“明明是先生想要离开我。”他带着泪开始亲吻江麓,两人的泪水交互在一起。

    倒也真像不分彼此。

    等到韩俞明清理好后,江麓早已昏睡过去。

    韩俞明上床关灯,心满意足地搂住先生,拨开江麓的头发,意料之中的伤口出现在韩俞明眼前,他颇为小心地亲吻伤口,“先生晚安。”

    7.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是属于韩俞明的。

    昨天肏了个神清气爽,韩俞明起了个大早为江麓做饭。

    看着依然熟睡的江麓,韩俞明亲吻江麓的额头,热气呼出扑撒在江麓的脸上,“先生早安。”

    “早安宝宝。”江麓醒得突然,迷糊着扑向韩俞明,没亲到韩俞明,一头埋到韩俞明的脖间竟又睡过去了。

    韩俞明小心地扶着江麓的头,放到枕头上,生怕又把人惊醒。

    看着江麓舒适的睡颜,自己呵呵傻乐。昨天进展得太快。早上醒来若不是先生还乖乖窝在自己怀里,韩俞明真觉得是一场梦。想着想着,又往昨晚的事情发散,韩俞明感到自己脸上的温度,肯定已经红到脖子上了,顿时止住了自己的念头,拍了拍脸下床去了。

    小笼包是包好的,只需放到锅里蒸好。鸡蛋打散,加些油盖上保鲜膜,一会儿就蒸好一碗黄澄澄的鸡蛋羹。韩俞明与江麓分开的几年,掌握了不少生活技巧,厨艺从无到有,进步飞快。他一边搅着锅里的粥,一边已经把中午的菜想好,向先生露一手。

    铃声突然响起,韩俞明看见来电显示上的备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晾着手机那边的人,把粥熬好才接起电话。

    手机那边的男人似乎很生气,“韩俞明,你几天没来公司了!”

    韩俞明非常疑惑地问道:“我不是向你请假了吗?”

    男人怒极反笑,“你看看今天几号了,你已经旷工两天了。”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韩俞明说完直接挂掉把手机随手扔到沙发上。

    他站在屋外,平复心情,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韩俞明看着江麓,心情才有些明亮,他跪在床前,将人叫了个半醒。

    江麓睡眼惺忪,眼睛睁开又闭上,还没看清是谁,嘴里就被塞了个肉豆进去。他依着本能啃咬,掌握不好力度,疼得韩俞明眼里又包着泪,“先生,吸一吸。”

    好不容易找到方向,江麓吮吸着奶头,甜腻的乳汁入嘴,流到喉咙里。把江麓的睡意全部赶跑了。

    韩俞明早已被江麓吸的发了情,不停地往江麓嘴里递乳头,另一个乳头不敢触碰,只能磨蹭着床单,洇湿了一圈布料。

    江麓吸空一个,看着韩俞明如此浪费奶水,“啪啪”两下打到韩俞明臀上。

    挨了两下,韩俞明有些委屈,加上被要求去公司的事情,眼泪又流下来。

    跪坐在床上,低着头,自己流眼泪,可怜兮兮。

    江麓看着他,一丝心疼都无,身下的阴茎将宽松的家居裤都顶起了个帐篷。江麓实在难把现在的他与委屈联系到一起。

    眼看着眼泪越流越凶,下身的硬挺也没有变软的趋势。

    江麓叹了口气,认命地伸手进家居裤里套弄着韩俞明的阴茎,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个奶头。江麓并不急着吸奶,只是轻柔地舔拭,这也足以让韩俞明停下哭泣,圈住江麓,一声声地叫着先生,一句句都砸到了江麓的心里。

    江麓突然用力一吸,奶水喷射而出,同时马眼被江麓抠挖,射到了江麓手中。

    韩俞明还喘着粗气,江麓颇为嫌弃地把精液抹到韩俞明胸上,“哭包。”

    8. 被叫做“哭包”韩俞明这次竟没有哭,只是耳朵透着红,低着头偷瞄江麓。

    江麓看着他,实在是可可爱爱,可总忍不住欺负他,让他哭。

    ]

    江麓看着床单上的一大块奶渍,攥过韩俞明的阴茎把弄着,“自己还能尿出来吗?”

    韩俞明摇摇头,“尿不出来了。”

    江麓若有所思,捏着已经软下来的阴茎。韩俞明被人攥着命根子,也不敢乱动,只微微张开大腿,方便江麓玩弄。

    江麓感觉出手中的阴茎有了变硬的趋势,停下了动作,扶着阴茎,朝韩俞明一笑就吹起了口哨。

    韩俞明全身颤抖,咬着嘴唇呜咽着排出一大滩腥黄液体。

    江麓松了手,拿起纸巾擦手,故意刺激韩俞明,“小狗崽又漏尿又漏奶。”

    韩俞明看着床上排列整齐的尿渍和奶渍,觉得羞愧不已,自欺欺人地把头转回来,扯过纸巾仔仔细细地擦着自己的阴茎。

    江麓觉得现在韩俞明低沉的样子,倒真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只自己舔拭伤口不敢同主人求抱抱。

    江麓当真觉得自己刚才想的都是放屁。

    因为韩俞明擦完,一把搂过江麓。两人没有说话,屋里倒是有些安静。

    江麓以为韩俞明又在哭,不想让他看见,便顺着韩俞明让他抱着。过了好久,江麓忍不住,伸手摸到了干燥的脸庞。

    “怎么了,先生?”韩俞明被莫名其妙摸了一下,有些不解,松开了江麓。

    江麓掩饰地咳了几声,还是没忍住问出来,“这次怎么没哭啊?”

    韩俞明觉得有些好笑,自家主人怎么如此可爱,“我哥让我去公司,不能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

    韩俞明说完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去公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凑上去亲了亲江麓的脸,“床单在柜子里,麻烦主人换一下。”

    “还有锅里温着饭,记得去吃。”

    “好。”江麓伸手摸着韩俞明的头,“路上注意安全。

    穿戴整齐的韩俞明,少了和江麓在一起的黏黏糊糊,多了一份沉稳,尽管面部柔和,却极有气场。

    江麓又同他交换了一个极其缠绵的吻,将带出的黏在他嘴角的涎水擦掉,“晚上见。”

    “晚上见,先生。”

    韩俞明打开车门,昨晚的狼藉早已清理干净,散发着阵阵清香。

    韩俞明正要起步走时,属于江麓的特别提示音响起。韩俞明看见江麓发了语音,不假思索地点开,毫无心理准备,一阵口哨声冲入耳朵。

    尿道旁的横纹肌收缩,一滴尿倒也没挤出来。

    韩俞明失神坐在座位上缓了一会儿,才接着看江麓发来的信息。

    别憋着,不管用跟我说。]

    我去找你。]

    韩俞明眼里带着笑,将消息看了几遍,才回复,好的,主人。]

    ?

    江麓发完消息,将昨日积压的信息一一回复,唯独漏过林曦的。不晾他几天,他是不会消停的。

    与此同时,一个好友验证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老江,你回来了!]

    江麓在国内的记忆几乎全部消失。虽然有些难受,可若不是那次同林曦聊天,林曦问起小狗崽的事,江麓恐怕就直接在国外成家立业了。

    江麓迫切地想找回同韩俞明的过往,靠韩俞明一人是不够的。

    现在出现的这个人或许是很好的捷径,能让他更快恢复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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