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内侧,系奴终于擦洗好出来,讶异地发现百灵递过来的是长衫。
“可以给我短衫吗?”
百灵轻声提醒:“公子,那不合礼仪。”
系奴便抿抿唇不再多说,接过长衫,和早上一样,自己穿戴,无处下手帮忙的百灵只能苦笑着在一旁站着,却见系奴的动作突然变得缓慢起来。
“要奴婢帮忙吗?”百灵问。]
系奴迟缓地点头。
百灵动作间,系奴耳尖带着点红地问:“我之前在院里遇到鹤老爷时是不是还没有谢过他的款待?”
百灵便以为系奴是想起这个而感到不好意思,便笑着道:“是没有,不过无妨的,下次遇到再感谢也是一样的。”
系奴只是木木地点头,直到穿戴完整。
这时候哑仆正好也到了这边,说顾谦九请系奴过去,不用做什么准备,系奴点头便跟着系奴往隔壁走去,只是动作有些僵硬。]
到了顾谦九的屋里,顾谦九正和鹤大富在窗边的席地矮茶台边对面盘坐着,顾谦九示意系奴坐到自己旁边。
鹤大富看系奴一阵没说话,顾谦九也没提醒,想是忘了之前和顾谦九说过的事,便主动道:“公子说系奴小公子要当面谢我的款待,哈哈,其实不必的,我观小公子姿仪不凡,定不是普通人。听百灵说你现在失忆浑噩,这无妨,有公子在,找回身份是迟早的事,小公子别以为我夸张,我们这顾公子在这”
顾谦九喝茶垂下的眸眼抬了抬,鹤大富便闭嘴,想起百灵说过系奴还不清楚顾谦九的身份,但紧接着又道:“顾公子在这儿说一句话,我鹤大富也是会力所能及帮小公子一把的,就只求日后,嘿嘿,系奴小公子别忘我这恩情就是。”
他这是记住了顾谦九对系奴的评价,已经想着怎么从对方身上谋利了,挟恩图报的话说起来一点也不难为情。
“会的。”系奴攥住腿上的衣袍,抬头朝鹤大富笑笑,脸色是绯红的,“无论最后能找回记忆,等我有能力了,一定会回报富老爷的。”]
“呃,鹤,在下姓鹤,虽然确实很富就是了,哈哈。”鹤大富笑得脸上堆满横肉。
顾谦九注意到系奴的脸色,便给他沏了一杯茶。
“系奴小公子有福,咱家公子的茶道可是一等的。”鹤大富说着给自己倒上一杯,喝起来砸砸作响。
系奴接过顾谦九的茶一口喝下。
“很热吗?”顾谦九摸摸他的脸。]
系奴一手摸摸自己脸上另一边,低着声音道:“有一点。”
鹤大富听了,也往系奴看,见那眼睛里都起一层雾了,显得一双异瞳朦胧好看,失神片刻后一拍自己额头忙道:“哎呀!是不是着凉了?我去叫人请大夫过来!”
感受到系奴突然抓住自己手腕的手,顾谦九制止住他:“不用,应该是犯病了。”
鹤大富顿住身形:“严重吗?身上可有常备的药?”
“有的。”顾谦九唇角不可见地一勾,“我都随身带着。”
“哦,那就好,那就”
“你先下去吧。”顾谦九截住他的话。
鹤大富看向不再抬头的系奴,眼睛眨了眨,随即亮悟:“好好好,这就走,我这就走。”说罢站起身来,赶鸭子一样挥手带着自己下人离开了院落。
等人离开,顾谦九侧身摸摸这人红透的耳朵,问:“毒发作了?”
系奴点头,攥衣袍的手更紧了,明显是在克制着,他知道伺候顾谦九的人还在旁边。
“什么时候?”顾谦九问。
系奴声音低沉,但是中气明显略显不足地道:“快过来前发现的。”
因为头埋得很低,系奴束起的高高马尾偏在了一边,遮住了朝向顾谦九一边的脸,顾谦九伸手将其撩到另一边,不意外地看到张泛着酡红的侧脸。
感觉到动作的系奴抬头看向顾谦九,眼睛里出现乞求,顾谦九第一次见,一边觉得稀奇,一边将屋里人全部挥退。
“能走吗?”
系奴点点头,缓缓站起身,然后用眼神问顾谦九去哪儿。
顾谦九也接着起身,示意去一旁长榻处。
系奴抬腿朝长榻方向走,走得不慢,但姿势显得迟滞,顾谦九在后面看一阵后将人措手不及地打横抱起,放到长榻上。
撑坐在长榻,系奴胯下的隆起的衣物一览无余,伴着开始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顾谦九坐在一旁挑起这人青衫的衣带,一边问:“之前在怕什么?”末了又补到,“除了被鹤大富看到以外。”
系奴回应着也去剥顾谦九的衣衫,低声道:“怕怕你把我丢给那人。”
他还记得顾谦九最早对自己的承诺,对方说自己在虞城有一处田庄,可以让自己在那里衣食无忧一阵。他其实从到这儿以来就已经开始担心,担心顾谦九就此将自己留在这儿。树林那次后,他随时准备着淫毒复发的可能,但还没有过和顾谦九以外的人发生性事的准备,更不用说鹤大富这样的存在。
顾谦九也想到了自己当初的话,道:“我在你眼中有那么可恶吗?”
系奴咬着唇,半天终于认真答道:“有一点。”
将系奴的衣衫里外都解开后,顾谦九眯眼,探寻的眼神看向眼角泛红,整个面颊至耳尖都绯红的情欲中人问:“怎么说?”
系奴只摇摇头,伸手去抓顾谦九的衣袖,然后把头凑到顾谦九颈侧喉间舔咬勾引,以求得到回应。
顾谦九誓要问个清楚,手却没有犹疑地在这人光裸的背上沿脊椎一路轻柔抚弄到敏感的尾椎点火,“是不知道怎么说还是不想说?”
“不知道怎么说,嗯呃”顾谦九只撩拨引洪却不开闸泄水的动作让系奴从鼻中不断哼出难耐的呜咽,粗重的呼吸喷吐到顾谦九脖子上。
燕登楼倒是对顾谦九做过这方面的评价,说的是“状似无意下的精心盘算,对很多事情也不甚在乎,前者帮助你保护自己,后者方便你伤害他人。”
“真是敏感的小家伙。”顾谦九一语双关,同时用手指轻轻刮弄系奴敏感乳头四周的小颗粒,加上已经探到穴口浅浅地戳弄了好久的动作,让系奴像搁浅的鱼一样不断呼吸着稀薄的空气,菊穴不断吞吐那撩得人发狂的指头。
系奴跪坐起来,上身趴伏在顾谦九胸口方便顾谦九手指的进入,同时却在对方胸口闷声闷气道:“还没有清洗过。”
顾谦九莞尔,低头凑在系奴耳边道:“鹤大富不是给你准备的清淡食物吗?”说着伸手去揉弄那已经被褪下亵裤的臀肉,柔柔软软的又有弹性,每捏一下,菊穴就响应一般收缩一下,绞住里面的手指。
那淫毒对身体的影响是日日加深的,顾谦九明显能感觉到系奴的身体比上次变得更加敏感,只是两指的探索就已经能感受到穴内的水湿润了指头,那臀部在下意识地手上坐,想要更多。顾谦九依旧不慌不慢地伸入第三根手指,穴口开始啧啧作响。
就像系奴说的,他知道顾谦九的外表下潜在的恶劣,所以也知道顾谦九这是有意始终不动作。感受到自己后穴的汁水已经滴到腿上,顾谦九却依旧只揉捏刺激着自己的臀部,时而又将手辗转到胸上拧弄乳头,始终不进来,系奴尝试主动去握顾谦九敞开衣衫下高高立起的阳物,青红发紫,自己手掌刚好能握住的粗细,顶端已经有了一点点透明液体,十分亢奋,根本就不像这个男人面上表现出的那般平静。
性器握在手心发烫,带着系奴自己的身体也越发热,上面的青筋一鼓一鼓,但又好像只是他自己心跳带来的错觉,上下撸动的手法很笨拙,但越是这样给顾谦九带来的刺激便越大,那惯常用刀的手带着薄茧,给茎身的刺激不同于后穴,却让他有另一种享受。
顾谦九将系奴的脸抬起,精致的脸上蓬勃的情欲已经让他的眼睛盈了层水光,后穴手指的戳弄让他的气息更加粗沉,嘴唇微张翕动着。
顾谦九一只手去摸那可见的虎牙,另一只手终于从肉穴里抽出,拉出好长一根银丝。系奴意识到自己或许应该更主动点,便坐起身,抑制住欲望带来的颤抖,伸手从正面扶住顾谦九的双肩。
顾谦九斜坐在长榻的,只见这人膝行挪到自己旁边,然后站起,从顾谦九正面将右腿跨到顾谦九大腿另一边,身后就是空无一物的榻外。被情欲折磨得颤抖的系奴下意识地将顾谦九的肩抓得更紧,然后对着顾谦九的胯间坐下。
顾谦九此时最应该的,其实是扶着自己的性器或是在系奴的臀部给点托住的力方便对方含住自己,但是实际上他却选择了双手虚环住对方的腰,以备对方往没有凭靠的身后倒,剩下的就看系奴在那忙活。
是梅花香的胰子,鹤大富给他的吃用确实都很上心,闻着身上人味道的顾谦九这样想后发觉这人的头发也是梅花香,难道是洗澡的时候用一道用了?下人没提醒吗。
挣扎着终于让自己穴口对上顾谦九那东西的系奴突然听见对方笑了一声,抬眼要看过去,却突然被对方抽了发带。
顾谦九揉散那一头卷发,梅花香更浓郁了些,心情更加愉悦,终于伸手托住那两瓣肉臀往自己阳物上放。紧致的穴肉一寸寸地吞吃,不断地收缩含弄。
“放松一点。”顾谦九咬咬系奴的耳朵,方便自己进入。
“嗯~”系奴身子一软,没托住的臀一下含进寸许,喷薄在顾谦九耳畔的气顿时灼热得吓人。
顾谦九捏捏这人小小的耳垂道:“这么敏感吗?”
“呃啊!”系奴突然压不住声地惊喘,是顾谦九突然松手让人直接坐了下去,瞬间没到根部。
系奴根本没有准备,那性器顶端好巧不巧直接在穴心磨过,一直硬着的性器直接被刺激得射了一小滩打湿了顾谦九的小腹,后穴一缩又缩,绞得顾谦九舒服得叹息。
平复了气息,系奴报复似的将顾谦九肩膀捏紧,开始主动上下套弄,只是顾谦九坐得实在太难为人,系奴腿上着不上力,没多久就没了力气。
体内的情欲越来越旺,系奴被逼得眼睛都开始发红,顾谦九看他的脸随时要哭的样子,却一直等不来一滴泪,借着捏自己肩来克制欲望的手却越来越用力,身上从薄粉到深粉,像个煮熟了蜷起的小虾,却还能不停地拿钳子夹人。
完全不知道这人在想些什么的系奴终于选择了认输,交缠着情欲的声音软软地叫了声“公子”。
顾谦九扬起一声“嗯”,仿佛不知道对方叫自己做什么。
“公子帮帮忙我吃不上力。”
顾谦九想从这人嘴里听到些什么下流词,但是想到对方失了忆总不能偏还记着些床笫私话,所以也不再勉强,终于翻身颠倒二人的上下体位,将人压在了身下。
刚才这么久,说对身上的妖精没有任何反应是不可能的,但是有时看对方窘迫憋闷的样子是在太有趣,系奴很多时候的表情都很淡,也就发情的时候蹙起的眉会更生动些,这就让顾谦九忍不住想去捉弄他。而系奴又总是很聪明,知道顾谦九的目的何在,所以也会去应和顾谦九的想法,显得乖顺,但是太乖顺了又让顾谦九觉得无趣,所以折腾人的法子也刁钻得很。
系奴好不容易得到回应,眼下抬腿便环住顾谦九的腰用后穴继续套弄顾谦九的性器,顾谦九也总算是不再戏弄他,扶住架在自己腰上的腿开始顶弄,肉穴里的水在之前已经积蓄了不少,眼下滋润得穴内更加湿热,又因为生怕顾谦九再折腾自己,所以那甬道较之前几次都更加热情,不断地主动收缩弄得顾谦九甚至几次要缴械。
顾谦九伸手捏捏那明显也更加敏感了的胸,感受到那奶头立刻在指尖发涨发硬,于是俯下身去含上另一边,系奴直接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送入更多,发出难耐的哼哼,顾谦九牙齿磨弄一阵,奶头就直接硬成了小石子,嘬弄一口后明显感觉到对方愣了一下,系奴觉得那声音听着实在太淫邪,以至于不敢相信是顾谦九弄出来的声音,接下来却又听到一阵啧啧的响声,还没来得及多想,那穴内的肉刃抽送陡时变得激烈起来,击得泛水的穴口咕叽地响形成泡沫,系奴连忙攀住顾谦九的肩防止被推得更远,穴心被不断地碾磨,前面的性器被刺激得一阵阵吐水却始终不能完全软下来
回到自己院子的鹤大富差不多吃完午饭,问顾谦九那边吃了吗,侍女哪里知道这个,连忙问顾谦九这边院里伺候的人,才得知没吃。
鹤大富眼睛睁圆,一阵自叹不如。
顾谦九院落,下人们都很聪明地一直候在外面,午饭始终温着,洗澡水也随时备着。
到了房间里就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音,衣物被挤落在榻侧。
系奴早就已经疲惫了,连应承都没有力气,但无奈顾谦九还没有出精,得不到满足的毒药淫性便一直刺激着他,脑子里明明混沌不堪,却还知道顾谦九在自己头顶一下下无意义地用五指疏弄自己的头发。系奴开始亲吻顾谦九的喉结锁骨,直到对方精劲的胸肌,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上那乳头,感觉到顾谦九的意外后便咬弄得更加耐心,学着顾谦九之前做的用舌尖绕着那小小一块打转,末了又转向另一边,先是用牙齿刮弄,然后用舌头轻轻地舔,终于在重新舔回喉结后等到了顾谦九射到了自己里面。
顾谦九低沉的喘息还在平复,系奴却只觉得自己既困也累,想要阖眼休息一下,想着想着便闭上了眼。
顾谦九并没有从系奴里面出来,只是伸手去捏住这人一副马上要睡着样子的侧脸,那没合上的深粉色嘴唇带着津液泛着光泽,明明一副柔嫩无害的样子,刚才却勾得自己忍不住泄了出来。
休息一会儿的系奴终于抬眸,便一眼望进顾谦九的眼里,他想问可以出来了吗,又怕显得自己太没良心,想委婉地说可以吃饭了吗,又怕显得自己像只猪,想闭上眼又怕显得自己太畏缩,终于便忍住了前面本能的那些冲动去和顾谦九对视,带着疑惑。
顾谦九摸摸露出的那颗虎牙,然后收回视线慢慢从后面退出,但接着就用手堵住了那流出的白浊,让系奴趴下。
系奴看看外面天色,觉得再不吃饭就太晚了,顾谦九应该不是那种因为这种事而起居无时的人,所以就听话照做。果然,顾谦九并没有再次进入的意思,但是离开长榻的动作依旧让系奴不解,只见顾谦九进了里间,却依旧不敢动作。
过了一会儿,顾谦九拿这个什么东西出来,坐到系奴身后。
稍后,系奴明显感觉到后穴处传来一阵凉意,接着便被顾谦九按住了惊疑之下动作的身体。
系奴侧头,异色的眸子上睫毛忽闪着,开口问顾谦九是什么东西,但其实知道这根本不重要,玉、瓷器或者其他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要塞在那里。
顾谦九道:“暖玉,暂时只找得到这个稍微合适点。”
知道系奴要拒绝,他便紧接着道:“塞一晚上,期间不要取出来,做得到的话就开始帮你查找你的身世。”
系奴就此闭嘴,不过他同时也想,顾谦九应该是早就已经着手查自己身世了,所谓开始查,其实只是开始告诉自己一些已经获得的消息吧。
顾谦九看他不说话,便知道这是答应了,起身唤人将浴桶提进来。
浴桶很大,两个人绰绰有余,顾谦九把人抱进去后自己也进去,期间没有做多余的动作,末了又主动从屏风上取来侍女已经撘放在那里的衣服,将系奴扶出来,帮他穿好。
因为后面的东西存在感太强,动作起来时时都能感受到,所以系奴也就安然接受了对方的伺候。
午饭自然还是要吃的,但是想到后面的东西要放一夜,系奴便吃得格外少。
百灵想他早上还和顾谦九练了一上午,便指几碟菜品推荐给他,有意让他多吃点,系奴都拒绝了,然后看着顾谦九在那儿吃。
顾谦九当然感觉到了他的视线,知道他在有意地装可怜,看了一眼后便不再去理。
“一直留在里面不好。”
“小公子你说什么?”百灵冷不丁听见系奴这句,连忙欠身想听清楚些。
系奴眼见顾谦九对他自己说过的话毫无反应,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挣扎,摇了摇头,然后抬首对百灵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