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的味道在屋内蔓延,弗洛克脊背弓成卑微的弧度。小麦色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潮红,看起来魅惑而淫荡。
阿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厚重的靴厎贴着弗洛克的还没有脱落白色法袍,弗洛克随着身体不断加重的力道仰躺在地板上,忧郁的灰色眼睛如同大型犬类温润。
踩在紧绷的小腹上,弗洛克双手抚摸着被长靴包裹的脚踝,一如他承诺的顺从。当靴尖碰触脆弱的喉结,时轻时重的碾压让弗洛克忍不住生理性的干呕。
双手从阿雅的脚踝挪开,任由脆弱的咽喉被越来越重的踩踏。疼痛和窒息让弗洛克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即使如此弗洛克依然张开身体,任由阿雅夺取他的生命。
“你很聪明”阿雅踢了踢弗洛克的腰际,弗洛克艰难的撑起身体,目光仍然胶着在阿雅身上。此刻的他在服用禁果之后,魔力全失犹如普通人。
一个手势,弗洛克脸色瞬间涨红。无论是口交也好,亲吻对方的鞋底也好都比不上被人直视着自慰来的羞耻。
弗洛克咬了咬唇,第一次真切意识到阿尔弗雷德这个姓氏的可怕。在眼前人面前像个真正的玩物一样自慰,远比其她更加羞耻。隐秘的心思无所遁形,他想的太简单了。从一开始,雅?阿尔弗雷德要的就是他的灵魂!
心底残存的侥幸彻底消失,弗洛克双手握住自己的欲望,在阿雅眼前反复的套弄。露骨的眼神让弗洛克越发颤抖,眼底浮上祈求。为了艾斯克里家族的延续,为了自己突破三界法师的壁垒他以为自己可以足够的顺从,然而从出生到现在,属于法师的骄傲早已融入骨髓。在确切的感受到玩物的意义后,他怎么也无法勃起。
阿雅嗤笑一声,他早已看出弗洛克极力隐藏的自傲。口交也好,被他践踏也好,都不过是他隐藏的手段。然而生理的反应却是无法隐瞒的,从头到尾弗洛克都没有兴奋。
“看来你还需要调教”
声音淡淡的,弗洛克浑身颤抖起来。自作聪明的交易,却没有发现交易的另一面是一个彻底的恶魔。
弗洛克别无选择,任由阿雅将他按在地上。肌肉结实的背部迎来了唯一的主人,布料摩擦着赤裸的脊背让人无法抑制的感受到羞耻和对方炽热的欲望。
驮着阿雅的弗洛克爬进浴室,浴室一侧悬挂着干净明亮的高脚杯和一瓶瓶红酒。阿雅随手拿起一瓶红酒,瓶底随着时间推移凝结了一层淡淡的冰雾。弗洛克直起上身,脸色惨白。
“想要做我的骑士,那就取悦我。”
阿雅已经收敛起一贯温和的表情,冷漠甚至是冷酷才是真正的他。从重生开始一直没有疏解的怨气早已将他心底的善意侵蚀殆尽,
弗洛克接过结了冰雾的红酒,触手冰凉。在最后一眼哀求没有得到一丝回应,弗洛克咬牙背对着阿雅,高高掘起屁股。
“粉色的小穴,真紧!”阿雅坐在一旁,手指在小穴周围打转。淡淡的酥痒伸进弗洛克的心里。他有感觉到曾经的法师弗洛克已经死去,悲哀却无法阻止。
“把红酒塞进你的小穴”阿雅眯着眼,看着弗洛克竭力扒开屁股,露出粉色禁闭的小穴。哪怕他刚刚有意识的抽插过,依然紧的吓人。果然是没有经过训练
弗洛克纠结的拿着红酒瓶,手指颤抖的将瓶口塞进身后的小穴。冰冷的液体刺激的弗洛克忍不住尖叫,下意识想要抽出
“只要有一滴流出来你就可以滚了”看着弗洛克的动作,阿雅冷冷的提醒着。弗洛克算计的行为早已触犯逆鳞而不自知,弗洛克不自觉抽出的动作一顿,眼泪在眼眶忍耐的打转。
弗洛克只能更高的抬起屁股,冰冷的红酒液体已经进入三分之一。阿雅扶着红酒瓶,嘴角勾起淡笑。曾经让人无数次沉迷的笑容,弗洛克只觉得比恶魔还要可怕。
噗兹~
酒瓶被拔出,弗洛克反射性的缩紧小穴。手指小心拉着面前的裤角,他错了,他竟然会以为阿雅阁下看不出他隐秘的心思。
阿雅任由弗洛克抓着自己裤脚,毫不怜惜的将浴池里的热水引进已经灌满红酒的小穴。忽冷忽热的液体在体内搅动,刺激着脆弱的肠胃带来深沉的疼痛。
“嗯,我错了呜!我错了,贱奴错了”服用了禁果之后的孱弱身体无法抵抗不断持续的疼痛,早已溢满眼眶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出。
被液体涨满的小腹微微鼓起,棕色软发被冷汗浸湿狼狈的贴着面颊。灰蓝色的眼睛再也没有之前淡漠,满满的绝望祈求。
阿雅看着失去气力的弗洛克狼狈的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双腿之间欲望微颤着跳动。膀胱被液体塞满。弗洛克只能抱着阿雅抬起得腿,寻求释放般磨蹭。
“真是淫荡的身体”靴厎碾压着弗洛克已经软不下去的欲望,眼神充满蔑视。弗洛克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浑身颤抖,更明显的却是来自身体身处的极乐。原来自己真的如此淫荡!
舔!
无论灵魂如何,他的身体已经臣服了。阿雅理所当然命令着几乎已经脱力的弗洛克,弗洛克没有丝毫犹豫,艰难撑起身子再次将男人的阴茎含进嘴里。
和第一次极力隐藏完全不同,他的身体不自觉讨好着眼前的男人,臣服的欲望如同种子在心里深深扎根。
阿雅任由弗洛克再次含进自己阴茎,手指将弗洛克紧紧按在胯间。快要窒息的错觉让弗洛克忍不住大口呼吸,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满鼻腔。口腔略显生涩的蠕动和不自觉的吞咽让阿雅不愿在克制欲望,用力在紧窄温热的口腔抽插。弗洛克抓着身前人的衣角自觉的迎合,下体膨胀到了极致却没有一丝射精的迹象。?]
弗洛克思想已经不再清楚,难以忍耐的欲望简直要逼疯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让在他口腔肆意的的男人放过他,求饶的话语和浪荡的淫叫一浪高过一浪。阿雅推开弗洛克走进早已放好热水的浴缸,弗洛克委屈的发出犬类的低叫。
迈进浴池,温热的水围绕着。紧绷的欲望得以片刻舒缓,阿雅放松的闭上眼。身体满涨的弗洛克却焦急起来,他没有办法靠自己疏解欲望更不敢靠近主人待的浴池,于是只能委屈的在浴池来回跑动。
看着已经被欲望操控的弗洛克,嘴角微扬。第一次调教还是别让他的小狗太难过,阿雅冲着不知如何是好只会哀哀叫的弗洛克勾了勾手指。弗洛克迫不及待的跑到浴池边,小心翼翼的爬进浴池。
手指触碰着紧闭的菊穴,阿雅满意的勾唇。弗洛克光滑的皮肤在清水里越发温软滑腻,手掌贴着屁股轻拍的快意让人不由颤抖。弗洛克半眯着眼,乖乖夸坐在阿雅身上。两只手扶着身下人的欲望缓慢的塞进自己的菊穴,紧紧进了一个龟头就被卡住了。
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弗洛克小穴出乎意料的紧窄,即使被阿雅灌进为数不少的红酒和热水也没有用,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弗洛克忍不住趴在阿雅胸前低低叫。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让阿雅忍不住低笑,手掌扶着人要猛地向前挺进。被攻击的弗洛克咬着唇低哼,双手撑着浴池底部上下挪动。紧窄得甬道紧紧包裹着阿雅的阴茎,穴内的液体不断随着动作流出和挤压。每次弗洛克起身底身阿雅都能看到穴口粉粉的肠肉来回吞吐,层叠的皱褶被撑开,肠壁敏感的几乎痉挛。
“做我的主人,做贱奴的主人。贱奴会乖”
弗洛克的身体不断起伏,水花不断飞起溅落。头发已经被水流彻底打湿紧贴着脸颊,只有灰蓝色的眼睛在这一刻亮的吓人。眼前的人占有他的身体,俘虏他的灵魂他不能不要他
“好”阿雅咬着弗洛克柔软的耳垂,热气烧灼让弗洛克一瞬间达到高潮。阿雅被快速蠕动的甬道挤压,如同被轻微电击般的酥麻仿佛痒到心里,又像被千百只小嘴舔咬。曾经身为法师却有骑士都极少有的宝穴,阿雅被弗洛克不自觉的吞吐爽的不得了。借着强烈的欲望快速抽动。在一声闷哼之后直接射在弗洛克的体内。
弗洛克听到阿雅的承诺,不自觉窝进人的怀里。疲惫的双眼再也坚持不住,几乎是立刻就睡了过去。
阿雅抱着弗洛克施了一个洁净术,将弗洛克和自己都清洗干净。
“主人我能进来吗?”阿雅看着已经干干净净的弗洛克无意识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听着西里尔的问询没有犹豫的将人换了进来。
西里尔看着一片狼藉的浴室脸上不由一红,伸手接过昏睡的弗洛克沉默不语。弗洛克的体力真需要训练,这样要怎么服侍主人呢。
阿雅看着西里尔温柔的笑容和细心的举动,说不满意是不可能的。从小就被洗脑,完美训练的西里尔就像被他牢牢掌控的玩具。不会反抗,一切都以自己喜好为主的贴合细心让他感到放松。曾经高高在上有点小聪明的弗洛克则让他有一种崭新得调教乐趣和征服感
已经从弗洛克身上得到一定满足的阿雅一只手从背后环住西里尔的腰,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胸肌。
“西里尔,帮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