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心动的瞬间
黄毛不是小呆攻,而是个极品小诱受,妖孽妖孽啊,我差点就晚节不保了!好在最后一刻,本大人做到了严于律己,坐怀不乱,囧,其实是怕江陵那只钱串子把我咔嚓了,呜呜呜!(侠:咳咳,CJ的小雨童鞋啊,你后面就知道他到底是攻还是受了?)
我抹了抹鼻子,发觉鼻血没有流下来,急忙转过头,不敢再看肖阳,几步就窜出了房间。老哥好像不在,为了不让董洌和江陵看见我的糗样子,便闷头跑下了楼。
一路上我的回头率达到了百分之两万五,脑袋也被闪光灯闪得直发晕,好在去学生会的路我还认得,一秒钟都不敢耽搁,撒丫子吧!
“雨大人怎么了?他跑得好快哦!”
“院报不是说他得痔疮了吗?为什么还能跑这么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雨大人跑步的样子好帅呀!好想把他扑倒啊!”
哎?她们在说什么?我得了痔疮?谁造的谣啊?本总攻大人的后庭,那绝对是极品,一点赘肉和奇怪的东西都没有的,不信的话……哼,不信也不给你们看!(侠:汗死,这孩子的脑子真不是一般的高科技啊!)
来到学生会,还没进大楼,一身白衣的江陵就把我给堵住了,我暗暗心惊,咽了口口水,低头道:“那个……我……我没迟到吧?”
江陵是个腹黑受(侠:拜托,他是攻好不好?),自然在人前要装得很温柔很善良,他冲我轻轻一笑,轻轻揽住我的肩,“没迟到,不过,也差不多了,哎?对了,你上药了吗?”
不好,他想干嘛?干嘛问上药的事?不妙的预感,冷汗狂飙!
我被他盯得发毛,不敢抬头,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手脚也凉飕飕的,完了完了,我可是总攻啊,怎么怕成这样?不活了我!
“嗯……上了。”
“上了什么?谁上的?”
大囧,这两句话怎么越听越别扭?好像我被人上了一样,咳咳,昨晚确实是被老哥上了,不过,我刚才还差点就上了黄毛呐!这个不能说,不然我一定死得更惨!
“我自己上的,真的,不骗你!”我焦灼地扬起头,正对上他的金丝边眼镜,透过镜片,从他的黑眸中看见了自己红红的小脸,不禁怔住了。
他的眼睛真好看,像漩涡一样,快把我吸进去了,记得昨天他曾经摘下过,怎么没感觉这么好看呢?
“呵呵,雨宝贝,你别再这样看着我了,我怕,我会忍不住,这就要了你!”江陵的眉毛一挑,邪邪地一笑,呼出的热气喷了我满脸,“你不怕疼吗?看来我的药很有效啊!”
啊呸!你想上我?下辈子吧!哼,不对,下辈子也不行,下下辈子,这样才解气!
“你离我远点!”我屏住呼吸推开了他,这才发觉周围又已经有了很多的围观者,感觉我的脖子根都红了。
“走吧,快要迟到了,咱们去礼堂吧,陆雨同学!”江陵抚了抚眼镜,脸上邪恶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好像他是个超级正值的人似的,真能装啊!
我就这么被他拖着,一路小跑,直奔他所说的礼堂而去,他热热的手掌握着我的手,让我的心更乱了。
臭钱串子,又占我便宜,以后我不把你的裸照散得哪都是,我就不是白金学院的总攻大人!(冰库、黄毛、眼镜、老哥、侠:你本来就不是!!!)
礼堂里面好多的人,密密麻麻的看得我眼晕,肝颤,腿直哆嗦,我要到那上面去发言?天啊,你打个雷劈死我吧,反正我也活不了了!
我和江陵一出现在礼堂门口,所有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射了过来,他没有松开手,只是低头冲我柔柔地笑了,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别怕,有我在!”
在这一刻,本来喧嚣的礼堂,仿佛一瞬间就变得静悄悄的,我什么都听不到了,什么都看不到了!唯一的那抹绚丽颜色,就是我眼前的这个眼镜男生,带着无尽的柔情蜜意,扑入了我的胸口。
“哇!陵大人和雨大人一起来了!”
“陵大人我们永远爱你!”
“雨受天下,雨受天下,雨受天下!”
我……我要气死了,你们用不用喊得这么大声啊?我要疯了,都给我改成雨攻天下去,不改不许吃饭!
“同学们都安静,注意秩序,典礼就要开始了!”
江陵说完,牵着我的手,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了主席台的黑色大幕之后,我还没站稳,他火热的气息就包围了我。
“你说,你昨天晚上,和陆风做了,是不是?”江陵在黑暗中死死扣住了我的肩膀,那双晶亮的眸子更是看得我胸口一紧,“告诉我,不许撒谎!”
“我……我……我快被你勒死了啦!”
25 大幕后的调戏
江陵这只该死的钱串子,我刚对他有了点好感,就又被他打击到了,大幕后面只有我们两个,主席台下的喧闹声掩盖了我的挣扎和怒吼。
他把我整个人都拽入了怀中,那样的用力,似乎想要把我揉碎了吞下去一样。我的下巴被强制抬起,然后,他炽热如火的嘴唇就贴了过来,让我无法呼吸了。
“唔……”
他的舌尖纠缠着我的,同时大手掐住了我的下颌,让我想咬他都没辙。这个吻,粗暴异常,我脑中一片空白,无力的停止了挣扎,任由他在我口中肆虐横行。
好热,他想干嘛?想把我吃了吗?貌似真有这种可能,明天的院报又有的写了,雨受天下也可以解散了,可怜我到死还落个尸骨无存,呜呜呜……
老哥,你去找你的茉莉吧,我不拦着你了!黄毛,我虽然还没上你,但是你也别再去勾引其他人了,也算是对我最后的怜悯,好不好?黑无常,你就接着睡吧你,我等下就去下面找你了,你可得接住我啊!
胡思乱想之中,江陵的爪子探入了我的裤子里,划过我紧致的后臀尖,来到了菊花台的入口。(众人:后臀尖又出现鸟!侠:我喜欢这个词,好有爱!)
“唔……唔……”
我下意识地挣扎,扭动着身体,江陵这才放开了我又疼又肿的嘴唇,俯身在我耳边,哑声道:“别动,要是想把台下的人都招来,你就继续喊,反正我无所谓!”
啊啊啊啊啊,你欺负人,我跟你拼了,哭,我拿什么跟他拼啊?
“你……你放开我!”我克制不住地喘息连连,心里明明想要推开他,可是却使不出一丝一毫的气力,连声音都是颤抖的,真丢人啊!
江陵又笑了,笑的很是得意,他烫人的手掌盖在我皮肤上,仿佛有很多道火苗被点燃了。
要死了,他看准了我不敢喊人,所以才这么毫无顾忌的,哎,我好悲催啊!
我在黑暗中再也无力挣扎,软软靠在他怀里,听着那急促有力的心跳声,像敲鼓似的,每一下,都仿佛打在我心头。
他也和我一样,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为什么?
“别怕,我只是想,给你好好上药而已!”江陵叹了口气,指尖上面不知何时抹了一些凉凉的药膏,探入我的后/穴里面,动作变得极为轻柔。
原来,他是要给我上药啊,好凉,真的,蛮舒服的说!
一股奇异的快感在四肢蔓延,我窝在他怀中,揪紧了他的衣服,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嗯……哼嗯……”
江陵身体一震,呼吸陡然变得更为粗重,我听见他吞了口口水,哑哑地道:“雨,你好紧,我手指头都要断了。如果哪天真把我的大宝贝儿放进去,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不要脸,你还大宝贝儿?我看是小宝贝儿才对吧?有没有胡萝卜那么粗啊?笑死人了!
我不禁失笑,故意用力一个收缩,发觉自己下面的棒棒也硬了起来,丢人丢人,我钻!
“啊……”
这下轮到江陵发疯了,不会是手指头真让我夹断了吧?老天有眼,报应来了吧?哇咔咔……咳咳……
江陵把我从怀中揪出,镜片折射出阵阵逼人的寒光,把我得意的狂笑,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雨宝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如果真希望我插进去,你就明明白白地说,我一定满足你,比你的哥哥更加满足你!只不过,你等下还要代表新生发言的,难道,要我抱着你上去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童言无忌,大风吹去!”我大刺刺地玩起了装傻招数,撅着嘴不再理他,“快放开我,我等下发言要说什么啊?你得给我稿子啊!”
江陵从我体内抽出了手指头,我顿感一阵空虚,失落地呻吟了一声,“嗯……”
“别再叫了!”江陵粗声喘息着,狼狈地转身,回手递给我一张叠好的纸,“你拿着,这是稿子!”
“哦,早说嘛!害我担心了好久!”我得意地接过纸,还想损他几句,却听大幕后的典礼已经开始了,那个传说中的软弱校长正在讲话。
江陵可能被我搞得内伤了,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转过身来,面色潮红,低声道:“一会儿就该你了,别太紧张了,没事的,就当下面的人都是蚂蚁。”
哈哈,蚂蚁?果然是钱串子,三句话离不开同类啊,我服了!
“好,下面欢迎新生代表陆雨同学发言!”
啊?到我了?好紧张啊!菊花那里最紧张了,干嘛一直缩啊缩的?呜呜呜……
“快去!”江陵很负责任的推了我一把,可怜本总攻大人就这么跌跌撞撞地上了人生的第一个舞台。
下面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四周的灯光亮得我睁不开眼睛,根本看不清下面坐的都是谁。我深吸口气,打开了江陵叠着的那张发言稿,一看之下,差点没被他气死。
你猜怎么?这不是发言稿,而是那天我被他弄得高/潮时的裸照黑白打印图,怎么会这样?江陵,我跟你没完!纳命来!
26 演讲之后,开吃之前
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咬牙转头望着江陵,举着手中的囧图,吃了他的心都有。这时台下爆发了一阵天摇地动的鼓掌声和叫好声,吓得我腿一软,差点就这么跪下去。
“雨大人加油!雨大人万岁!”
“雨受天下!雨受天下!雨受天下!”
我的脸一定很黑很黑,人家都是腹黑,我却是脸黑,哎!
江陵看着我手中的那张黑白打印图,眼角一抽,金丝边眼镜滑了下来,样子滑稽到了极点,他张着血盆大口,用嘴形冲我说了几个字。
“对不起,我拿错了!”
啊?拿错了?开什么国际大玩乐?这么重要的时刻,你居然告诉我你拿错了?而且,就算是拿错了,为什么你要把这个东东打印出来?你是不是没事的时候就看着我的囧图,流哈喇子玩啊?
江陵抚了抚眼镜,无颜再看我,缓缓缩回了大幕后面,我再次面对着台下的n多个脑袋瓜子,吞了口口水,一拍桌子,大声吼道。
“我是陆雨,这次作为新生代表发言,我想说的是,全体新生都会遵守白金学院的校规,尊敬师长,尊老爱幼,好好学习,天天……”
满座鸦雀无声,整间礼堂变得肃静异常,好像一瞬间就没人在喘气了似的。我出了一脑门子的汗,自己都说不下去了,握拳再转头看大幕后,江陵正探出脑袋,万分无奈地点着头,冲我比了个大拇哥。
“呵呵,陆雨同学,说的真好,大家鼓掌!”软弱校长干笑着带头拍手,半张脸都绿了。
“不愧是雨大人,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发言啊!”
“是啊,太鼓舞人心了,感动ing……”
“雨大人,为了你,我们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呜呜呜!”
“雨大人,我们永远爱你!!!”
哇咔咔,看吧看吧,我可是有雨受天下的众多粉丝支持滴,真给面子,都好乖!
“感谢同学们的支持,其实我想说啊,雨受天下的总管理员是谁?跟你们商量一下可不可以?把雨受天下,改成雨攻天下,这样不是更好吗?对不对?”
“嘎嘎嘎”,不知从哪里飞过了三只乌鸦,礼堂顿时又安静了下来,然后,有人开始喷了,一个接着一个,喷得不亦乐乎!
刹时间“噗”声大作,所有人的脸上都湿漉漉的,那是被旁边的人喷的,可跟我没关系啊!
我捂着脸退回大幕后,江陵低着头,肩膀不住抖动,也不知是哭还是在笑,我气得牙痒,扑过去掐他的脸。
“喂喂喂,都是你害的,我这次丢人丢大发了,怎么办啊?!”
江陵的脸被我捏得变了形,眼角涌出颗颗泪珠,不要误会,他那是笑抽了,才不是痛得哭了。
“不……不会啊……你讲的真好,太震撼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隐忍地惨叫,扑到他怀里,发狠地猛蹭,“不活了,不活了,我跟你同归于尽!”
“宝贝,这可是你说的!”江陵说完,抱着我退到一个房间里,貌似是礼堂的音乐间,可以听见开始播放白金学院的宣传影片了。
“喂,你干嘛?你放开我!”我惊愕地发觉事态不妙,因为他把门反锁上了,托起我的两条腿,盘在了他腰间。
惨了,这只钱串子疯了,他要吃了我,呜呜呜……(侠:你自找的,活该!)
“别叫这么大声,这屋里有麦克风,会被所有人听见的!”江陵甩下眼镜,露出个媚骨的笑容,舔了舔嘴唇,“我要松手喽,雨宝贝,你自己扶住门框!”
“喂喂喂,你别放手,我会摔死的!”
没天理啊,没地理啊,我怎么这么背啊?老哥,你在哪里?快来救我,我的清白之躯要不保啦!啊啊啊啊啊!
江陵居然真的就这么放了手,我下意识地扶住了门框,两条腿在他身后交叉,这高难度的动作让我们的分身剧烈摩擦,一起颤栗地低叹出声。
“啊……”
我硬了,我硬了,后面的小/穴在跳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后背传遍全身,一颗心也跳得越来越快。
“小声点,他们真的会听到的,我没骗你,雨宝贝!”江陵的臭爪子在我颊上划来划去,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我的衬衣,然后是我系得严严实实的裤头。
“别……别……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一定都听你的话!”我含泪望着他,身体却更加的燥热,发出来的声音也是颤抖的。
“不行,你刚才夹我的手指,夹得我那么痛,我要报仇!”江陵邪邪地一笑,炽热的吻狠狠地袭来,同时肆意玩弄着我已经挺立起来的分身。
“唔……唔……”
很久以后,我才想起来,当时我完全可以从他身上跳下来逃走的,为什么我偏偏选择了像个章鱼似的挂着捏?我悲催了!
27 开吃鸟
上回说到该死的钱串子江陵,把本总攻大人拖进了礼堂的音乐间,对我进行了极为严重且变态无耻龌龊的性骚扰!可恶,看我不把你咬死!
我两只手扶住门框,两条腿盘在他腰间,累得都快喘不上气了,偏偏他还像斗蛐蛐一样的逗弄着我的小鸡鸡。啊不,口误口误,是大鸡鸡才对!
他火热的舌尖紧紧纠缠着我的,发出淫靡的水渍声,我攀附着他,窒息而迷乱,分身处的快感愈加强烈,后/穴跳个不停,又麻又痒,真的是要疯了!
“嗯……嗯哼……”
江陵终于放开了我,面颊晕红,黑眸晶亮闪烁,哑哑地道:“想要吗?我的小宝贝儿!”
“你……你这只不要脸的……钱串子!你给我……抹的什么药?”我手臂酸软,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只得揽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呵呵!你感觉到了?很热很痒的吧?这药可以止痛,但同时也有催情的成分。”江陵伸出粉嫩的舌尖,在我颈间挑逗地舔舐,“要我进去吗?”
混蛋,原来他真的又给我下药了,我说怎么这么奇怪呢?我可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啊,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来呢?果然是他的又一个阴谋啊,真的不赖我!
可是……可是……我里面痒死了,真的好希望他插进来,不活了,咬舌自尽,谁都别拦着我!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我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的药劲太强了,我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要……快进来……快啊!我……受不了了!啊……嗯……你个死钱串子!”我好恨我自己,这么淫荡的话我怎么说得出口,于是我俯下头,照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这一口力气可不小,几乎把我吃奶的劲都使上了,可是江陵却硬是挨了我这一下,完全没有挣扎,反而用他温热的唇瓣含住了我的耳垂。
好麻,好热,我是不是要死了?嘴里怎么甜甜的?哎?我把他咬流血了?!妈妈咪呀,这次他还不得把我先奸后杀啊?
江陵就这么抱着我,坐到了椅子里,我骑坐在他腿上,傻傻地看着他肩头的白衬衣,渗出了嫣红色的血,我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身体也僵住了。
“咬得好,你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我作为学生会的会长,总不能不还礼吧?”江陵说着,浮起个恶魔似的阴冷笑容,动手去解他的皮带,一个粗粗的大肉/棒就这么“腾”的一下弹了出来,又硬又紫,一看就是憋得不轻。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小/穴也是猛地一缩,酥麻的感觉又从小腹向上蔓延,魅惑的呻吟声溢出了嘴角,“嗯……不……不要……”
江陵靠在椅子背上,双手在脑后交叉,浅浅笑着,“想要吗?想要就自己坐上去!”
“笨蛋啊你,没听见我……我说不要吗?”
“哦?那你淫荡的小屁股,干嘛一直扭来扭去的?还不是想要吗?”
“我……我……你……你……你去死!”
气死我了,居然说我的小屁屁淫荡?!我那可是原装的,又紧致又挺翘,怎么能说是淫荡呢?再怎么也得算是淫魔那个级别的吧?
我里面真的快痒死了,偏偏江陵的那根大棒子还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让我自己把它戳进去吗?才不要呐!那我不真的成万年总受了吗?我才没有那么傻!
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咬住嘴唇,不再去看江陵那张猥亵到极点的脸,手脚无力,愣是无法从他身上爬下来。
要不……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就先抓了他的棒子替我自己解毒?书上不是都说,如果中了春/药,不找个人嘿咻的话,就会死翘翘的吗?呜呜呜,我还不想死啊,老哥,你快来救我!
“很难过吧?来吧,坐上来吧,听话!”江陵扳过我的小脸,澈黑的眸中染满了浓郁的春色,“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要不要自己坐上来?不然,我可要走了,到时候你的小弟弟爆了,可别赖我没提醒你!”
什么人啊这是?去你妈的,坐就坐,who怕who啊?本总攻大人也不是吓大的,哼,看我不夹死你丫的!
我气得肝颤,咬牙握住他的巨大,一个挺身,就完全吸了进来,好舒服,我立马就射了。
我爽得身体颤栗,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激射而出,全部没浪费,糊在了钱串子的脸上,他面色晕红,仰头发出一声隐忍的低叹。
“啊……雨宝贝……你里面好热……好紧……”
“好紧吧?等下让你更紧!”
我揪住了他的衣领,用力一扯,他胸前的两颗小肉球随即裸露在空气中。我摆动腰肢,一次次吸入他的大棒子,同时向前一冲,含入了他的乳/尖。
肠壁里面的嫩肉被猛烈的搅弄翻卷,我停不下来了,因为真的很舒服,时不时地收缩穴/口,江陵更会全身战栗地配合我发出呻吟。
“宝贝儿,你真棒,我忍不住……要……要射了!”
这就要射了?没出息的玩意儿,亏我还怕了你这么久,哼,不许射,看我把你的命根子夹断了,以后还怎么去祸害别人?!这叫舍了我一个,幸福千万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走你!
要疯了,我一定是疯了,这是梦,噩梦啊!!!
28 吃干抹净
真不敢相信啊,英明神武,坐怀不乱的本总攻大人,居然就这么……就这么自己把他的大棒子给吞了进去?!不赖我,是钱串子太恶毒了,他给我下了药,我控制不了自己,被逼无奈啊!
耳边回响着开学典礼的音乐声,还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触碰的水渍声,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和谐,那么的安详!(侠:吐血,还和谐安详?!)
“啊……啊……嗯哼……”
我的身体好像已经不是我的了,只能发狠地啃咬着江陵胸前的两颗小蕾,同时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一口口地吞进他的小弟弟。汗颜,其实他比我大多了,应该叫他大哥哥才对!好囧!
江陵的大哥哥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好不惬意,他隐忍地喘息着,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修长的手指插入我发间,从喉间逸出美妙的呻吟,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经。
“嘶……嗯……啊……”
嘿嘿嘿,你小子不是我的对手了吧?看咱俩到底谁厉害?我夹我夹我夹夹夹!
“啊!”
在我不遗余力的夹击之下,钱串子童鞋华丽地败下阵来,一股热热的液体填满了我的体内,他果然射了!
好热,我肚子里一定都满了,他到底射了多少啊?好厉害好厉害,哎,不对,他不会是尿出来了吧?!啊啊啊啊啊!
我正纠结着,只听“咚”的一声巨响,江陵怒吼着把我扑倒在地,他的大哥哥搅得我肠子都要散架了。
“你敢耍我?!”江陵玩弄着我的分身,邪恶地一笑,用力向前一顶,“乖乖接受惩罚吧,我的好宝贝儿!”
啊,他要把我肚子顶破了呀,穿了穿了,太深了,我要死了!
“不……不要……好疼啊!”
我嘶声尖叫,感觉他的巨大正疯狂地抽出插/入,强烈的快感和痛感相伴而来,我闭着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淫靡的水渍声越来越响,我瘫软在他身下,只能发出阵阵嘤咛声,“嗯……嗯……哼嗯……”
“雨宝贝,你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把我的样子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要忘记!”江陵托起我的下巴,像野兽一样的喘息着,沉声命令道,“快啊!快睁开眼睛!”
我在迷迷糊糊中,下意识地睁开了眼,他绯红的脸颊跃入眼帘,同时也从他迷离的眸中看见了我自己。在这一刻,他在我的身体里,而我,在他的眼中!
他和老哥不同,完全的不同,我只认识他一天的时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心甘情愿地让他进入我?真的只是因为药效的缘故吗?不,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了!
“答应我,永远不要背叛我!永远!”江陵火热的吻落了下来,灼痛了我的心,他的声音暗哑,且满含苦涩,“陆雨,我喜欢你!”
他在跟我告白吗?是这样的吗?他喜欢我什么呢?他没有骗我吗?
在疾速甚至有些癫狂的律动中,我失神而迷醉,再也无法思考和分析什么,只是拱起腰身,尽力迎合着他。
高潮来临的时候,我们一起射出了热热的液体,一起颤栗地痉挛,一起尖叫出声。我想,我也许是有些喜欢他的,也许只有一点吧,我也说不清楚!
“啊……啊……”
我软了下来,而江陵却没有从我体内退出,黑眸中满是黯然的神色,哑哑地道:“答应我,永远……都不要背叛我!”
我胸口一阵紧缩,傻傻地愣住了,无法理解他这句话的含义,只是机械地配合道:“好,我不会,背叛你!”
江陵长长地叹息,埋首在我颈间,我仿佛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某种闪烁的神采,“谢谢你,我的雨宝贝!”
他……曾经有过什么伤心的事吗?难道被最亲爱的人背叛了吗?好可怜,原来他平时那么坏,都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和无助,竟然会是这样?!
我心头一阵惘然,将他紧紧揽住,柔声道:“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我可是总攻大人啊!”
“噗”的一声,江陵华丽丽地喷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嘴角弯弯地望着我,调笑道:“是,我的总攻大人!以后钱串子,就靠你罩着了!”
“嗯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嘿嘿嘿,以后每天都这么叫我就可以了。不过不知道院报那些人,为什么说我有痔疮,你要去帮我平反啊!”
“哦,那是我说的。”
“什么?我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