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VIP病房里的3P(上)
三个一起?他的意思是,要3p吗?对了对了,记得AV和GV里面也这么演过的!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一起攻我吗?
不不不, 我可是总攻,商量一下,让我攻你们俩成不成?
我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因为董洌的大哥哥还在我嘴里,我就是想说,也说不出来不是?
肖阳在我耳边吹着热气,一只手扯开了我宽大的病号服,捏住了我胸前的小乳/头,另一只手摸索向下,玩弄起我软塌塌的分身。
“唔……”多重的快感让我的脑中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去舔吸董洌的巨剑。
不会吧?真的要来?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呐,而且,而且我是攻啊!呜呜呜!
“啊!”董洌粗声地叹息,用裹着纱布的手,扶住了我的头,用力向下一按。
天呐,我喉咙被他捅穿了,这下死定了!臭董洌,我恨死你了,你也不想想自己的size有多大,我的嘴又多小!
炽热的顶端在我嗓子眼不住顶戳,我强自忍住呃逆的冲动,费力地呼吸。
而肖阳的热吻一路向下,点燃我身上无数道火苗,最后,他居然……居然用舌头关照了我的小/穴!
啊啊啊,禽兽,你们都是禽兽!
嘴里被董洌粗大的肉bang所填满,身后的小/穴里,是肖阳火热的舌尖,我的天,我要疯了!
身体燥热难忍,我窒息而迷乱,脑中一片空白,有种绝望的快感令我颤栗酥软。
“唔……嗯嗯……”
嘴里的分身又热又大,随着我的吞吐而跳动不止,董洌从喉间逸出声声压抑的低吟,似乎快要喷发了。
而肖阳退出了他如蛇般灵巧的舌头,两根手指随之捅入,轻车熟路地做起了扩张运动。
该死的黄毛,你趁人之危,明知道我现在说不了话,故意占我便宜,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杯具啊?!
“公主,公主你也硬了,公主的小/穴/穴好可爱,我都看不够呐!真想永远都能留在公主里面,一辈子不出来,公主你把我的手指夹得好紧啊!”
肖阳压在我背上,在我耳边说着欠扁又淫荡的话,我越来越喘不过气,眼前也渐渐模糊了。
要憋死我了,董洌你丫怎么还不射?我都这么卖力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囧了,这个问题问白痴了,他老人家绝对是男人,男人中的男人,我亲自尝过的!
胡思乱想之中,有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抵在了我都菊花口,挑逗之至地磨来擦去,不用说了,是那只死黄毛!
啊啊啊,他一定是故意的,额滴神啊,您就开开眼,打个雷霹死他,就当是为名除害吧!
“啊……娃娃……娃娃你好棒!我……我要忍不住了!”董洌顶入的速度越来越快,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刚缝过针,打过吊瓶?为什么下半身这么亢奋?
“呜呜呜……唔……”
明天的白金院报可想而知了,肯定就是以我的英年早知做的特别报道,标题是这么写的:吹箫被爆喉,总受红颜薄命,3p有风险,尝试需谨慎,白金后继无人!(侠:乃的打油诗果然越来越高水平了,囧!)
“公主要王子进去吗?想要的话就说一声嘛!王子一定会满足你的啦!你倒是说话啊,不然人家不进去哦!”肖阳继续说着欠扁的混话,火热的鸟头玩弄着我穴口的嫩肉,奸声笑道,“嘿嘿,师父你好色哦,脸都红了,羞羞!”
此时此刻,我只想耍帅地大吼一声,“脸红什么?”
然后董洌阴沉地一笑,冷冷回答,“精神焕发!”
接着我拽拽地捋了捋胡子,眯着眼睛道:“怎么又黄了?”
最后是肖阳张着血盆大口,指天狂笑,“防冷涂的蜡!”
以上是《智取威虎山》的经典片段,老妈曾经无耻地将其yy为杨子荣和座山雕的挑逗用语,我居然在这个时候想起来了,实乃当世之奇人也!
“唔……”肖阳进入得太过突然,把我的神志从撇脚的意淫中拉了回来,我舒服得全身一颤,含糊不清地吟叫出声。
同一时间,董洌也在我口中达到了高潮,嘶吼着将滚烫的液体射出,我为了不呛死,只能拼命地往下咽。
可烫死我了,还这么腥这么苦,不过,为什么还有点甜呢?难道因为刚才吃过一块蜂蜜蛋糕吗?
“啊……”董洌痉挛着放开了手,长长地舒气,他老人家倒是爽了,可为啥还戳在我嘴里啊?
来不及再多想了,因为肖阳开始动了,而且没有循序渐进,直接给我上了电动马达。
我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顺势吐出了董洌的巨大,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愈加恍惚,配合地摆动着腰肢迎合他。
“啊……啊……不要……不要……停!”
“公主的意思是……叫我不要停吗?”
肖阳一定是打了鸡血了,要不他怎么一上来就这么猛呢?我肚子要漏了的话,就是让他给顶穿的,正好在医院里面,抢救倒是更方便了!呜呜呜……
嘴里残留的液体顺着我的呻吟不断涌出,滴落在董洌的肉bang之上,淫靡而暧昧。
我在不断的顶撞中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董洌绯红的脸庞,可是不知为什么,我被他凄楚的眼神看得心中一痛。
“娃娃,对不起,我发誓,那些想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生不如死!”董洌双眼泛红,咬牙道,“你相信我,好吗?”
“啊……死黄毛你慢点……我……我相信你董洌!”
“公主我慢不下来……是你……夹得太紧了,我快不行了!”
没天理啊,你还反咬一口,我没夹,我真的没夹!
我正欲哭无泪,却见董洌的棒棒颤悠悠地又站了起来,他将我用力一托,也不担心受伤的手再次出血。
“啊!师父你不带这样的,我差点断了命根子!”突然改变体位,让肖阳一泄千里,黑着脸迭声抱怨。
董洌将我抱入怀中,眯起眼睛冷冷道:“少废话,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肖阳谄媚地扑到我身后,淫笑连连,“师父,我有极品的玫瑰膏,不如,咱们一起进去?!”
57 VIP病房里的3P(下)
我有没有听错?一……一起进去?进哪里去?我的小菊花?天呐,这次不是爆菊,是要爆我整个屁股啊!
单独进去就已经满了,两支大肉bang一起进去……咣当,那我死定了,直接给我送太平间就得了,倒也省事!
我咬牙切齿地转头望向肖阳,他却一脸无辜相,眨着眼睛笑道:“放心吧公主,你天赋异禀,再加上我的玫瑰膏,绝对万无一失!”
天赋异禀?还万无一失?万一失了可怎么办?我咬死你!
我磨了磨牙,正要开咬,下身却是一阵抽痛,原来是董洌托着我的腰坐了下去,他又粗又大的分身一捅到底。
“啊嗯……董洌你好歹先打个招呼嘛!不行不行……太深了啊!”
董洌小脸一沉,几缕青丝贴在腮边,杀气腾腾地看了看肖阳,“这小子你让做,为什么我就不行?”
额?小黑黑在吃醋吗?好可爱,为什么以前没发现他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呢?好想啃啃他啊!
于是本总攻大人改变了原本既定的方针,照着董洌的红唇下嘴了,唇舌交缠的同时,也一起品尝了他精液的味道。
“唔……嗯……”
我是第一次用这种体位,哦不对,在浴缸里和肖阳好像也是这个姿势。哎呀不管啦,反正没有了水的阻力,感觉更深入了,真的是顶到头了。
天呐,碰到那里了,那个敏感点,好麻,简直舒服死了!
见我和董洌忘情地接吻,肖阳不甘心地凑了过来,伏在我背后,吻着我的耳垂和脖子,修长纤细的手指,抚上了我早已挺立的大弟弟。
这算是3p了吧?老妈,您儿子总算没让您失望,完成了您的毕生志愿!不行了,我要晕了,被他们两个强人搞死了!
我和董洌为了呼吸,终于停止了这个狂热的吻,我刚喘了一口气,肖阳就贴了过来,媚笑道:“人家也要玩亲亲!”
于是乎,我再次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下面的嘴被董洌顶得欲仙欲死,上面的嘴被肖阳啃得生疼。
好凶猛的3p啊,我再也不敢玩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肖阳的舌尖灼热似火,唇瓣柔嫩湿滑,气息暧昧香甜,由于董洌的动作实在太大,我们的牙齿不停地撞在一处,给这次轰轰烈烈的3p行动平添了几分幽默元素。
“哎呦,公主你咬到我了,人家的舌头还要留着吃饭说话打kiss呐!”
“滚,你离我远点,不然……啊……我……我还咬你!啊恩,董洌你慢一点嘛!”
再看黑无常童鞋,极为享受地闭着双眼,压根就没理我这茬。怨念啊,我夹,我夹死你!
事实证明,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哪里有信念,哪里就有动力!走你!
我故意收缩穴/口,尤其是我坐到他根部的时候,更是配合巧妙地扭动腰肢,趁机揉弄他的囊袋。
早说过我是天才,这回相信了吧?哇咔咔!(侠:雨童鞋崩溃的时候就会变成疯子!寒!)
铺天盖地的快感,渐渐席卷了我的全部身心,肖阳又在猛啃我胸前的小果实,吸得我连颤带抖。
我那不争气的大弟弟在肖阳手中变得硬邦邦的,却仍不肯火山喷发。我囧,是不是它习惯了被嘴巴服侍呢?小子你也太挑剔了,用手你就不肯射了是吧?
“嘶……啊……娃娃……你故意夹我是不是?”董洌睁开了眼,一瞬间杀气弥漫,粗声吼道,“你想让我泄?好,那你也别想泄!”
哎?你要干嘛?啊,你堵我洞口,太阴险了!
董洌好像真的生气了,因为他用露在纱布外面的手指,用力按在了我的鸟头之上,万恶,他绝对的万恶啊!
“哎?师父你干嘛?这样公主会射不出来的!”
嗯嗯,还是我家小阳阳最乖,懂得心疼人,以后再也不咬你了,快帮我求求情啊!呜呜呜……
“不行,不许射,要跟我一起射!”董洌沉着脸,邪邪一笑,“徒弟也一起吧!”
“是,师父您太油菜了,徒弟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噗”,要疯了我,你们两个坏蛋又勾搭上了,JQ啊!
肖阳拉住我的手,去套弄他又硬起来的分身,同时继续胡撸我的小球球和肉/茎,真是yd到家了!
要是让老哥看到这一幕,他一定会生气的吧?不,老哥已经想通了,就不会食言,而且他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舍得对我发脾气?那江陵那只钱串子呢?囧,他没准也脱光了跳上床加入,那我可就小命不保了!
“啊……别……别这样了……让我射吧!求求你们了!”
“不行,不许哭,再哭我生气了啊!”
“嗯哼,公主你用力点抓嘛!师父的意思是……咱们三一起射……一个都不能少……啊嗯……”
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我的大弟弟憋得发紫,却被坏心肠的董洌堵住了不能发射,真是人间餐具啊!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狂乱地摇着头,委屈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角,这一刻,终于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濒死的快感。
董洌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叹,吻去了我颊上的泪水,哑声道:“哎!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
囧,我哪里磨人,哪里是小妖精了?你欺负老实人!哎?这句话有点耳熟,貌似是黄毛以前说过的,我怎么也跟他一样现学现卖了?!
强烈的快感如洪水般汹涌而至,将我瞬间吞没,射出来了,射出来了!
“啊啊啊……”
不止是我,董洌和肖阳也同时达到了高潮,房间内的气息顿时变得淫靡不堪。
董洌的精液填满了我,而我,却射了他一身,肖阳更神,射得到处都是!我们一起飘上了云端,痉挛着颤栗,疯狂过后,都有些失神恍惚。
直到,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陡然冲了进来,厉声大吼道:“他奶奶个熊,赵四儿那个龟孙子敢动老子的小洌洌,反了他了!”
小……小洌洌?!大囧而特囧!
58 董洌的第三次射
上回说到我和董洌,肖阳,在高级vip病房里玩了一回3p,最后还一起射了,好丢人啊!董洌的大鸡鸡还戳在我体内,居然就有人闯进来了!
是谁大家应该已经看出来了吧?没错,目击我们3p好戏的这个人,正是董洌的老爸,天龙会的会长大人!
怎么办?被看光光了?而且还是三个人?我要学鸵鸟,我不要再见人了,哭死!
一见来人,董洌和肖阳也是一怔,我涨红了脸,趴到了董洌身上,这么一动,不自觉地缩了下小/穴。
“啊!雨娃娃你别动,我家老头子来了!”
我当然知道那是你老爸,可我要怎么面对他呀?难道要我现在把你的大棒棒拔出来,然后很享受地对他说,伯父您好,您儿子体力真好,干得我很舒服?大囧!
“小洌洌你在忙啊!不好意思!呵呵!”
我趴在董洌胸口,听见他老爸嘿嘿傻笑着,然后董洌颇为不耐烦地沉声道:“你进来之前不知道先敲门啊?说过几万次了,不许叫我小洌洌,你怎么记不住?”
额?我服了,董洌好拽啊,跟老爸说话这么凶,要是我敢对我老妈这样,她一定会k死我!
“是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你的手没事吧?缝了多少针?疼不疼?”
天呐,堂堂的一个黑社会老大,竟然这么怕自己的儿子?和他那副凶神恶煞的长相太不配套了!您老人家就别问了,先出去行不?好歹让我们几个把衣服穿上先啊!
硬了,小洌洌童鞋,你居然又硬了,你果然是阴间的神仙,我对你五体投地!
“我没事,你先出去,我们……”
本来董洌已经叫他老爸非礼勿视,且自行回避了,偏偏爱惹事的肖阳不这么想,他那脑子就不正常!
“哇!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祖师爷了!我叫肖阳,是您儿子新收的徒弟,这厢给您老人家见礼了!”
“噗”,他还真跳下去作揖了!裤子穿上了没有啊?大笨蛋,我可怎么办啊?我也要下去见礼?!
我紧张得直冒冷汗,听着董洌那如雷般的心跳声,不禁浑身燥热,小/穴里面也是一阵无法控制的收缩。
“唔,雨娃娃,我叫你别再动了,听到了没有?”
董洌身子一僵,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感觉着他最脆弱的那个地方,在我的肠壁上涨大变硬,不禁低吟出声。
“嗯……不……真的不赖我!”
这一声媚到骨头里的呻吟,让董洌的呼吸更急促了,另一边厢,肖阳正和会长大人忙着认亲,这场面有够囧的,我还是继续钻吧!呜呜呜……
“我草,黄毛你他妈别废话了,给我出去!”董洌终于爆发了,一边嘶吼,一边推倒了床边的柜子。
额?好可怕,董洌果然是躁狂型的攻,他这么凶干嘛?不会是想把他们都轰出去,然后再插我一次吧?看来这种可能性很高,又要被爆菊了,杯具啊,不过总好过他们俩一起捅进来,恩恩,虽说我天赋异禀吧!
“祖师爷您看见了吧?师父平时对徒孙就是这么凶巴巴的,您老人家可得给徒孙做主啊!上面那位美人就是雨公主,您应该听说过吧?不过徒孙和他也有那么一腿,另外还有大舅哥和江会长,我们五个人穿一条裤子,我们相亲相爱!”
肖阳还在没完没了地废着话,我看他是仗着董洌老爸在,所以才会有恃无恐。你个大白痴,还把老哥和江陵也拖累进来了,你究竟想干什么啊?!
我纠结地动了动腰肢,结果更刺激了董洌童鞋,他闷哼一声,把我压在了床上,冲他老爸阴沉地笑了。
“老头子,既然你这么想观摩,那就别走了!”
天呐天呐,董洌你疯了吗?我已经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你居然还想当着你老爸的面做?不啊,我是鸵鸟,我什么也看不见!
“唔……啊……别……别这样董洌!”
我低声央求着,他却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回了我几个字,“给我闭嘴!”
“当当当当当”,我被他的气势震住了,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乖乖捂上了嘴,生怕他一激动,找人割了我这张嘴!
他老爸好像已经被吓傻了,我不敢去看他,只能任由董洌的巨剑抽cha不停,搞得我一阵眩晕。
“嗯哼……啊……用力……再用力点!”淫荡的话语从我手缝里逸出,因为此时此刻,我已经被情欲所控制,什么都顾不上了。
“嘶……真紧……娃娃你这个小妖精!早晚有一天……我要被你榨干了!”
“嗯……好啊……我就要把你榨干……榨得一滴都不剩!啊嗯……”
“说吧,娃娃,说你喜欢……被我这么干!”
“我……我喜欢你……这么干!”
“喜欢我插进去……很舒服的……对不对?”
“对……很舒服……舒服死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由小腹蔓延,我用手套弄着自己肿胀男忍的分身,神智恍惚,像是踩在了一片软软的云彩之上。
“唔……”董洌再次将爱/液射入,由于实在太多,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它们正从穴/口的缝隙向外流出。
热热的液体将我填满,颤栗痉挛的同时,我也再次火山喷发,只不过,我射的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比不过人家黑无常。
“娃娃,我爱你,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董洌埋首在我颈间,压抑地长长叹息,语气之中,竟然满含苦涩,“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
我心中一震,脖子上一片温热,那是……他的泪水吗?他在哭?这不是我的幻觉?可是,他为什么要哭呢?
董洌的呼吸炽热,却依旧不肯抬头,只是低声地喃喃说着,“我从小就没有了妈妈,可是现在,我有了你,真好真好!”
我有点囧,他不会是把我当成他妈了吧?我抗议,我是如假包换的男生,而且我也比他年纪小,怎么会这样捏?
我无奈地四下一看,原来会长和肖阳已经很识趣地出去回避了,还好还好,这下我放心了!
“好好好,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先变心!”
正安慰着董洌小盆友,却听门外乱糟糟地吵了起来,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如炸雷般,传入耳膜。
“雨美人,我家雨美人没事吧?玩3p居然不通知老娘参观,你活腻歪了吧?”
天呐,她怎么也来了?我吐血!
59 老妈和会长的奸情
不行不行,老妈来了,不能让她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否则我就真的死定了!她那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要是拍照发网上去,或者去跟那些妇女姐妹们炫耀,我都得颜面尽毁!
“子涵!你是子涵!”门外的声音更乱了,我好像听见董洌老爸叫了老妈的名字。
哎???这怎么回事?他认识老妈?难道是华丽丽的奸情?真的要吐血了!
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穿裤子,床单上,病号服上,大腿上,到处都是他的精/液。
“你是哪根葱?你给我放手!小心我扁死你!”
汗,这还真是我老妈能说出来的话,原来是认错人了啊,真失望,还以为终于抓到老妈的把柄了呐!(某侠:介倒霉孩子,抽之!)
“怎么回事?”董洌也胡乱穿上了病号服,眉头一皱,跳下床去开门。
我跟在他身后蹭了过去,只见会长大人老泪纵横地拉着我老妈的手不放,哭得那叫一个惨。
我老妈横眉立目地瞪着他,小脸都绿了,狂吼道:“你这个老色狼,再不放手我叫人了啊!景司,景司你快来啊!”
话音未落,会长大人就撒了手,伸入自己怀中,凝神戒备地护在董洌的身前,“小洌洌快走,条子来了,还是个警司!”
“噗”,我没能控制住的喷了,这是个误会,一个很美丽的误会!我那个温吞的老爸名叫陆景司,不是什么条子,更不是警司,哈哈!
董洌怔住了,冲我老妈轻轻点头,态度居然是从未有过的恭敬有礼,“伯母您好,我是董洌,娃……小雨的朋友!”
“伯母?!”会长大人惊愕地大叫,“子涵,这是你孩子吗?”
老妈看了董洌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色眯眯地笑道:“呵呵,你好你好,你合格了,我家雨美人真有眼光!”
囧,你就这么把我给卖了,太无良了!
会长大人被老妈无情地晾在了一边,记得满头大汗,有种要去撞墙的趋势,“我我我……我是夜枭表哥啊!子涵你不记得我了?“
虾米?表哥?夜宵?这次轮到我和董洌傻眼了,一齐呆呆地望向了会长大人。
“你……你是夜枭?“老妈终于正眼去看他了,鄙疑地撇了撇嘴,“不可能,他当年可是美男子,可没你这么丑,休想骗我!”
天呐,看了还是真的!老妈如果和会长是表兄妹,那我和董洌不就是亲戚了吗?我们俩在一起,算不算乱lun呢?认真思考一下!
(某侠:乃和乃老哥是亲生的,早就已经乱lun了,真是猪脑子啊!挠墙!我怎么生了一个这么笨的儿子?!)
“爸,这位就是你一直寻找的子涵姑姑?”董洌总归是会长的亲儿子,连忙去劝慰他老爸冷静下来。
“呜呜呜!子涵你把我给忘了,想当年我追你追得要发疯了,我还跟你求过婚呐!我现在是老了,不比当年了,你却还是那么漂亮!”会长同志哭得肝肠寸断,把自己的西装揉得惨不忍睹,看得人心酸啊!
这不像是装的,这么说,他们俩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段感情,后来是老妈把人家给甩了吧?哎!老妈,你现在都这么够呛,年轻的时候得祸害了多少人啊!造孽啊!
“你真是夜宵?”老妈从上到下把会长同志打量了一个够,又去瞅董洌,不禁喜笑颜开,“嗯不错,虽然你变得又老又丑,不过你儿子跟你年轻时很像,而且比你当年攻多了!”
会长同志闻言,哭得更惨了,我真怕他把这里给淹了。老妈你太损了,说人家又老又丑已经够丧尽天良了,你竟然还,说人家年轻的时候很受!哎,我无语了,其实夜宵老大,你应该庆幸当年没娶到我妈。不然你今天肯定活得更惨,就像我老爸那样!
这时,肖阳挠着脑袋从一边的走廊颠了过来,冲我老妈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然后一脸灿烂地笑道:“妈,我叫肖阳,是小雨的亲亲宝贝儿,以后就是您的儿子了!”
我吐血,董洌还算有分寸地介绍了自己,喊了句伯母,你倒好,直接就叫上妈了!
“不错,不错,我认识你啊,你是阳王子嘛!”老妈双眼泛桃花,淫荡地笑道,“我也是雨受天下的,而且是超级会员哦!”
苍天呐,这是亲妈?这真的是亲妈?您没有搞错吧?
我一囧到底,彻底失语,扶额正叹气,却听肖阳单腿跪地,拉住了老妈的手,装绅士地印下了一个吻,“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妈妈的手啊!妈妈是超级会员啊?那个发国很多独家照片的腐雨殿下,是您吗?我在雨受天下里的马甲是一夜七次郎!”
腐雨殿下?一夜七次郎?原来他们都是雨受天下的会员,老妈,你把我哪些照片发上去了?没有小时候尿床那张吧?咣当!
我一阵眩晕,幸亏董洌扶住了我,不然我肯定就摔地上了,“董洌,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知道,因为我也这么想。”他面色凝重地点头,沉声说道,“好在他们当年没有在一起,不然的话,咱们就都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是啊,感谢老天爷,感谢我老爸陆景司,感谢他老爸董夜宵,感谢慕容侠!
老妈和肖阳口沫横飞地说着雨受天下论坛里的事,夜宵会长继续怨念地垂泪。这时,一个白白净净的中年男人慢吞吞地走到了我跟前,不是别人,正是我老爸陆景司!
“小雨,没事吧?”老爸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还不等我回话,就冲夜宵会长伸出了手,换上了一张谄媚的脸,“表哥你好,我是你表妹夫,陆景司,幸会幸会啊!”
“呜呜呜……”夜宵会长哭得更汹涌澎湃了,“子涵啊,我知道你讨厌我混帮会,但你也用不着特意找个警司结婚吧?!”
“表哥你还好吧?要不我带你去看医生吧!”老哥揽住了夜宵会长的肩膀,好像他们是认识了多年的好友,继续用他可怕的笑脸吓唬人,“表哥不要客气,我这个警司其实也没什么实权的啦,混口饭吃而已!”
囧了,老爸顺水推舟地承认了,你是强人,你一点也不傻!我今天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彻底服了!
60 卫生间里的强X(上)
后来老妈拉着董洌和肖阳的手,愣是让我们三陪着她拍了n张照片,她兴奋地流着口水揩油,我真怕董洌一时热血沸腾地爆发,不过好在这种事并没有发生。
老妈和夜宵会长也并不是亲的表兄妹,只能算是远房的亲戚,拐了七八十道弯呐!老爸不知对夜宵会长说了些什么,反正两人后来有说有笑的,别提多和谐了!
第二天一早,老哥和江陵进屋的时候,就看见我们三个躺在一起,睡得昏天黑地,我和肖阳的哈喇子都下来了。
董洌和肖阳一左一右,将我围在了中间,床单和衣服上,还残留着昨晚那场激烈欢爱后的痕迹。
“雨宝贝,快醒醒!”
我在迷迷糊糊之中,仿佛听见了有人在叫我,但是上下眼皮直打架,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嘤咛地道:“唔……别吵……我还要睡!”
“别睡了,都快九点了!小雨,起来吃东西吧!”
还是老哥有办法,那诱人的香气飘入鼻中,我立马就来了精神,怒睁双目跳了起来,“啊!老哥,是排骨米线吗?!”
“是啊,还有你最喜欢的白吉馍!”
老哥温柔的笑脸,再加上食物的绝妙诱惑,我好幸福,即使一直被别人攻,我还是很幸福滴!
老哥把吃的东西摆到床边的小桌上,轻柔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小馋猫,听说老爸老妈昨天晚上也来了吗?”
“唔……是啊……这个……这个米线好好吃!”
我含糊不清地说着,却发觉江陵同学闷闷不乐地坐在一旁,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颓废气息。
奇怪,他这是怎么了?生理期吗?
“哇!大舅哥,你给我们送饭来了,真是好银啊!”肖阳跟我一样,也是个看见吃的就不要命的主儿,也窜过来加入了海卷的阵容,“太好吃了,大舅哥,我爱死你了!”
董洌懒洋洋地幽幽转醒,皱眉沉声道:“雨娃娃,我的手受伤了,你来喂我吃!”
啊?小洌洌学会撒娇了,厚厚,喂就喂,总攻大人来也!
于是我端着碗冲到床边,撅嘴做可爱状,“来,张嘴,啊!”
董洌的眉毛动了动,忍俊不禁地笑了,很是配合地俯身张嘴,真乖啊!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和谐时刻,江陵从沙发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长舒了口气,沉声道:“雨宝贝,我有话跟你说,你出来一下!”
老哥他们三都怔住了,想来也和我一样,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想他应该是有什么事吧,不然也不会弄得这么严肃,真不符合他的风格!
“好,什么事啊?”我抹了抹嘴巴,走到江陵跟前,仰头灿然一笑,“要去哪里说?”
江陵抿着嘴唇,眉头紧蹙,却不正眼看我,“你跟我来!”
老哥和董洌这时居然异口同声,“你们要去哪?”
肖阳一边胡吃海塞,一边喃喃道:“是啊,也带我一起去吧!”
“不出这层楼,你们放心。”江陵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冲出了屋子。
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陵……你……”
话音未落,我已经被江陵拽入了楼道口的高级卫生里,这这这……有什么事至于上这里来说吗?介孩子真的受刺激了,赶快去精神科看看吧!
他的大手像钳子一样,捏得我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卫生间里空无一人,他拖着我进了一个单间,死命把我压在了墙板之上。
“啊!江陵你干嘛?你放开我,疼死了!”
我的脸都被他压得变了形,忍不住嗷嗷尖叫,他伏在我背上,将我的手腕扣在身后,嘶声吼道:“你说!你喜欢你哥,喜欢肖阳,喜欢董洌,唯独不喜欢我,对不对?!你说,你说啊!”
老天,他要干嘛?好痛,我的手,我的脸,我的脖子,要断了,要断了啊!
“呜呜……你放开我!”我窒息地挣扎,不争气地哭了出来,同时发觉下身一凉,裤子已被他揪掉了。
江陵像野兽一样地喘息着,巨大的硬挺就这样毫无扩张地冲了进来,他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把脸转向了他。
天呐天呐,爆了爆了,他疯了,他竟然……在卫生间里强暴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我眼前一片朦胧,强烈的痛楚像洪水一样汹涌而至,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江陵脸色苍白,眼镜不知甩到了何处,眉头纠结成一团,眸中满是血丝,看得我心中大震。
“你爱他们,不爱我,是不是?”他热热的分身全部顶入,咬住了嘴唇,哑声低吼。
“啊……”我下身被撕裂了一样,从喉间逸出声声破碎的呻吟,“不……不是的!”
江陵疯狂地吻住了我,粗暴之至地啃咬着我的嘴唇,同时用力抽、插着他火热硬挺的肉bang,像是要在我身上捅出个窟窿才甘心。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对我?是在吃醋吗?我真的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今天早上,他就从温柔的天使,变成了一只可怕的恶魔?
“唔……唔嗯……”
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个字,那就是疼,我颤栗而绝望,冰冷的墙板上淌满了我的泪水,可是异常敏感的身体却有了该有的反应。分身挺立,后/穴开始有淫/水流出,不,也许那是血,并不是什么淫/水!
江陵终于放开了我的唇,我在恍惚中看见了他的脸,不由得胸口大恸,好像有一支利箭,狠狠地刺了进来。
他哭了?他居然在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对不起,雨,我在嫉妒,我快嫉妒死了!”江陵埋首在我颈间,压抑地嘶吼,近乎癫狂地抽/动也停了下来,“你爱他们,比爱我多,我好痛苦!”
苍天啊,你嫉妒的方法太奇怪了,想不开就明说啊!干嘛要玩这么阴险的?我被你气死鸟!咣当!
“喂,还要不要做啊?做到一半断电,你太没人性了!”
“雨宝贝,你没生我的气?”
“废话,下次找个好点的地方,这里再高级也是厕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