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呕以声响名吐以吐物言 > 2

2

    前面都提了严晔算个什么东西,那裴之凝自是不会再碰傻大个儿了的。就算傻大个儿与商得韬那大汉几乎同等不要脸的袒胸露乳想要给他做那让他舒爽的淫活儿,但只要对上傻大个儿这个人,他就只能恶心相向。

    被他打成痴儿,拔了舌头又如何?这令人倒了十足胃口的壮汉仍是淫性未改,如以前那般-他裴之凝七岁的时候,就受到了与商得韬一样的待遇,被这让田地里的野猪都觉得丑陋的人给做了口活儿,吸了屌。

    想想那时候他不懂,居然还

    反胃的回忆也只能到这儿了,裴之凝向来没多少情感的眸子这时染上了一层好像被街上乞丐的臭嘴里吐出的一口浓痰膈应到极点的愤怒,他那摔酒坛的右手慢慢抬起在那两团丰硕的奶肉面前停了停随后继续上升到了那粗壮的脖颈处,傻大个儿稍稍瑟缩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指甲碰到了他那粗粝硌手的皮肤还是什么别的-裴之凝那右手随即如发动攻击的毒蛇般快速的向傻大个儿的脖子来了一口,不过他倒是没有放开,就那么死死掐住往后按着饶是傻大个儿一下僵住随后不断的用拳头捶打他的手臂。

    不算挺疼,因为傻大个儿的捶打他的力气在慢慢变小。

    可是这算什么?他能解得了气?

    裴之凝搭在木凳上的左腿也开始下了地,随着他慢慢的走近手上的力道也是开始慢慢增长了起来,甚至到要把傻大个儿给整个儿提起来的程度-啧,起来晚了,他不应该在这恶心的肥腻的奶子面前停留的,因为这样就欣赏不到傻大个儿的眼睛从有神到加了湿润至最后既无神又湿润的绝佳过程。啊,差点儿忘了提,傻大个儿的那双厚嘴也会因为这样大大的张着从而引起他那发情公狗般的无边性欲,他会非常非常非常的想把子孙根插进那好像天生就是个鸡巴形状该含男人屌的地方。

    但他现在只能看见那散开了的灰败黯淡的黑豆眼,啊,真败兴致裴之凝打算再好好感受着那在蜜色皮肉之下微微跳动着的脉络,以及略显细长的青筋

    三。

    二。

    一。

    他可还是要留着傻大个儿好好折磨他的。

    没个屌意思。

    裴之凝终于放开了手,他瞧着傻大个儿的脖颈好像那儿真是被他长年累月的虐待给搞出了印子还没细细眯眼看个够,那片肌肤就被傻大个儿的下巴给挡住了,裴之凝喜欢的那张嘴也恢复了活力开始吸着前面那看不见的屌了。

    傻大个儿没有看向自己。

    他顿时觉得无比恶心,心想怎么回事?如何能对这般人生了性趣!那嘴明明就是死了的,翻着白肚的鱼的口,是该用菜刀一劈到底分成两半做双椒人头的!

    裴之凝马上转过身去吐了,他吐的好彻底,好像从早到晚都没有进过一粒米。他吐的整个人开始身形不稳,直到左手迷迷糊糊摸着廊间的大红木柱而右手不断按揉着那抽着痛的腹部。

    傻大个儿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也开始吐了。或许是闻到了裴之凝那混着七七八八酒肉呕吐物的味道,他的胃袋抽搐的更加厉害,整个人都不知道自己那口对哪就开始往下猛吐,全身上下都是。然后身子一歪就又掉进了那小池塘里

    裴之凝隐隐约约听到水花溅起,有人呼救的声音是谁?

    可脑子还没有个答案,他脚下就完全不受控制的向那小池塘奔去。

    他俩之间或许就是存在那种恶心彼此,恶心旁人的亲密关系-融于骨血,难以割舍,互为部分,他只要站在那里,他就会爱他。

    傻大个儿不知怎么发现了一个规律,他自己总结的想来还有些高兴,可是一想到其中内容他就要稍稍耷拉着个脸了-他呀觉得宝宝只要挨着出庄那俩字儿就会对他很凶,在外人面前也是,他有时候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人就整个是懵着的状态特别是宝宝在对着他那般居高临下的态度,面无表情,他好怕好怕,关键宝宝还经常拿着那手掐他脖子。

    面前清晰的人影被他控制不住的泪水给覆盖住,自己脑子也开始发昏,他真的不太喜欢这样,于是乎他就要开始做平常舍不得对这个不乖宝宝的事情-他会用手打宝宝,让宝宝痛。

    傻大个儿想着想着就越来越往下耷拉着个脸,能让他快快好起来陪着宝宝的汤药就不想喝了,而且这药他喝了好多好多次,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都是苦苦的!!!他每次都说要丫鬟多放点儿蜜糖的!!!

    “少爷这二爷又开始闹了,不知怎么回事儿,平常确实是乖乖下肚的我本就钳不住他”

    丫鬟微微屈膝给裴之凝行了个礼,便把傻大个儿不配合她办事儿的烦闷像那刚摔在地的一碗汤药全洒在裴之凝身上了这确实不怪她像裴之凝房中小妾似的没规没矩同自家相公卖着娇,她制不了傻大个儿是一原因,就算她力气大制得住又怎么样?这山庄里有的是力气比她大的家丁,人家照样不动手,尽管少爷给其指示剪不了傻大个儿头发就生拉硬拽,不敢就是不敢-第一回的时候少爷就翘脚坐在旁边悠闲喝茶看戏,可一等那傻大个儿发出特定的他疼了的声音的时候,少爷就坐不住了,就要开始摔茶杯了,吓死个人。

    不止这样,有好多人都说看见少爷在没有人的地方下任着傻大个儿黏着自己,不像明面上的那般厌恶他。

    但其实丫鬟更关心的是这俩人之间的关系,她犹记得以前带过她后出庄的老丫鬟说傻大个儿还没被少爷弄哑以前是唤他宝宝的那这么来看父子如此亲密,不觉得诡异吗?

    丫鬟又想起一件坚定她心中想法的一件事儿,她以前是怎么捕捉到那震惊世人的傻大个儿对着少爷爱意绵绵的眼神,嘴角还带笑作出宝宝的口型-她自个儿也钟情于少爷,还是个女的都不见得能有傻大个儿那样的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神情与动作

    况且他还那么丑

    “小露,我把你买回来就是让你在旁边看我亲自动手喂药的?”

    小露后知后觉的从那砂锅里再倒出一碗汤药来,颤颤巍巍的拿起再用那调羹尧起一瓢闻着不怎样看着也就那样的棕黄发苦液体送到了傻大个儿的嘴边-她自以为傻大个儿会在少爷面前知道点儿分寸,该喝就喝了吧

    可她服侍傻大个儿时间最长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傻大个儿平日最恶那些个莺莺燕燕在裴之凝旁边叫来叫去的,这是他除了裴之凝欺负他难受的想哭外唯一不舒服的。他也不知道背后缘由是什么,他一想这个脑仁儿就发疼,索性就把此归结为是他还未找到让其觉得满意配得上宝宝的儿媳妇儿,那看见不漂亮不贤良的女人在宝宝旁边绕自是要不开心的傻大个儿前面可以说是完完全全再一次抓到了小露的神态,那含情脉脉的样子让他就决定好了要在宝宝面前给她难堪-他手一推就差点儿让小露将那汤药洒的到处都是,还呜呜啊啊的非要裴之凝来喂。

    “不喝?你就是要使我在外人面前让你下不来台是不是?小露,灌他。”

    又来了,又来了,这傻大个儿一天到晚除了让他心中燃起无由怒火其他啥也不是。裴之凝想着就来气就又上手动着傻大个儿的下颚骨,让其脱臼大张着-他似乎还没有到那般发春的境地看见傻大个儿嘴开着就想肏。

    但很快就是了。

    因为他再度瞥见傻大个儿脸上那痛苦的神色-裴之凝确实是高兴的,不过又带着点儿点儿如清晨露珠般的小揪心。

    “还愣着干什么?灌啊!”裴之凝眼皮一抬见那女的还傻不愣登的不动手就愈加心烦,还看着她拿调羹一勺一勺的舀进去瞬间怒了-对这贱婊子那么好干什么?!他如今一切都是其咎由自取,活该!

    裴之凝一下抢过那小玉碗,就对着那让他莫名生出性欲的嘴灌了汤药下去-他才不管傻大个儿感觉如何,呛死能是最好了的!

    灌完了还学人家好汉喝酒完摔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义薄云天的豪气。

    “没用的东西,出去!”

    “是是是奴婢遵命”

    时间好像又回到那个晚上,他在旁边悠哉悠哉看着傻大个儿不能自己在鬼门关不断挣扎呼救的模样想笑,却又笑不出这是第几次了?裴之凝自己也已经不记得了,只是大约有着印象他这般待着傻大个儿约有两年了-虽说欣赏,可这日日月月年年当傻大个儿是自己个儿的出气筒,他也已经略显疲惫和乏味,就像他那时所想的没个屌意思。

    傻大个儿被他折磨的表情无非也就是那几样了,然后还总是会又贱兮兮笨呼呼的黏过来讨好他。比如就说现在顺好气接好臼后拿着他的手掌夹在自己下巴与锁骨之间磨蹭,还拿嘴碰了,碰了以后还看他,看完还不算完,又在那手舞足蹈不知道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宝宝喂我,我就乖乖的吃药,吃药好了以后我就又能陪宝宝玩了。这样宝宝再生气,再打我,欺负我的时候就又能不那么不开心了。

    嚯,这哪里来的逻辑?别乡下庸医开的汤药,喝着喝着把那本来就如同三岁小孩儿般痴傻的脑袋弄得更傻了。

    反正裴之凝不那么想,他的思绪还是停留在折磨傻大个儿两年都已经发累的事情上-两年而已他都如此了,那他那时到底是有着何德何能能让傻大个儿整整不辞辛苦疲倦的恶心折磨他十七年?

    或者傻大个儿原本的心性就是要比其他人歹毒的,这事儿他自己知道的,别人也已经同他提过很多很多回了。

    所以他是绝对不应该对欺负其感到心疼与不该的,疲倦那更是想都别想了!在他裴之凝觉得够了之前,傻大个儿别想好过!别想!我就是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十七年以来的种种痛苦与不公他会一丝不漏的尽数奉还,别以为在这儿装疯卖傻我就会可怜你了!

    蛇蝎心肠的丑八怪!

    裴之凝甩了一巴掌就起身走人了,临了还对小露吩咐着以后就是要这么喂二爷的药,不论用上何种办法,知道了吗?否则自己就先去总管那领罚后结钱回家吧。

    傻大个儿看着那闭起的门,未发一言。良久,他吸吸鼻子,落寞地低下了头,似是要把少年前面放在他脖颈之间的温暖以这样的方式紧紧牢牢死死的锁住。

    “诗暮姐姐,又在弹琴呀?”说话之人乃是芮家水簦门下的大小姐芮玉京,门中之人皆善使伞中剑,剑中有伞,伞中有剑,近可攻,退可守,实乃不可多得两面皆顾武器。

    说确实是说的那么好,但这种偏向旁门的东西总有一个通病-与比自己武功低下的自是赢得快,但与比自己武功高强的就得是反过来了。

    裴家自己的心诀也是如此罢,说回这芮玉京乃是和其他的小姑娘一样了,十四岁时看着裴之凝如何一袭白衣胜雪手拿黑剑把她爹的伞剑给破开挑走最后得胜时剑尖直指她爹那下巴颏儿的模样就动了心了-她并不是很在意裴之凝把她爹给打败了的事实,脑子里就想着人家是怎么怎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所以回去以后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那么一月就和她爹说待及笄之年就要让她爹许配给裴之凝为妻,她爹自是不许的,还骂她说胡话。是,她当时也还确实不懂两家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多么大,只觉得到了那时候就要嫁给这武象少年为妻,日日醒来唤自己心爱的夫君作裴郞。她有时候甚至还发梦到自己生了两个可爱的娃娃,一男一女。男的就学他爹,练的一手好剑外还饱读诗书,女的就学自己,伞剑过后再教她怎么自己绣心上人的名字在香帕角上。

    可事与愿违,随着江湖上裴之凝的名声越发壮大,芮玉京渐渐明白了她要嫁予裴之凝为妻真成了那镜中花,水中月,比如就说现在武林盟主都要点名裴之凝做他女婿了不仅如此,她爹也已经成了那黑恶之人的镖下亡魂要知道娘家如是这般就算是被天上神仙点化也是大不吉利的,是断断不能被许配为妻的-芮玉京从此还品出了一丝这是为男子着想的意味,因为妻子如若无娘家可归,乃是犯了七出之罪夫家也是无法休妻的。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练武功的不就是讲究如何锲而不舍最后获得功力大成的吗?所以芮玉京自己决定跑到裴之凝面前告诉他说待守孝三年已满之时自己要做他小妾确实,这让她娘给气的是在床上又躺了一月,让天下人都耻笑水簦门下任门主乃是一个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小荡妇。这话着实难听了些,因此她跑到人家门前向人家挑战,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将那人给打了个屁滚尿流。她想着这人说出此话时那恶意颇大的样子,凭什么男子就能比她还不要面孔的同一刚死了夫君的寡妇说要带她回家做名小妾,而她自己上门愿做个小的倒让世人皆称她作荡妇,忒不公平了!哼,不理会那些个被世俗偏见所拘束的俗人,反正她的裴哥哥可是答应了,到时候呀待她穿上嫁衣她相信自己可是要比这眼前号称举国十大艺伎中的银琦,不对,诗暮姐姐还要漂亮呢!于是乎芮玉京笑的更欢了,用着那青葱细指随意拨动着琴上之弦。

    “是呀,我不弹琴还能做些什么?咱们女人不就是要以夫君为主心骨的前提下做做自己喜欢且轻松的事吗?”银诗暮说是那么说,但看着芮玉京活泼可爱没那么多作为一名婚后女人的倦样她还是羡慕的-对,像她这般身份的人总是在望着旁人觉着别人家的好,特别是在和裴之凝在一起以后,不过现在已能不像以前老想着自己低下了,也算是挑战过后的进步吧对此,银诗暮表示这归结于裴之凝所给予自己的安心-他俩之间的事儿是最为简单就能说个明白的,裴之凝说与她心意甚是相通想要带她回庄里,那她也就信了这蓝颜知己的话,同妈妈说自己要退隐于天下这大大舞台不干了。再然后裴之凝那个赎金一交,裴公子自此就变成了她的裴郎,哦,她的裴郎还把她的名儿给改了,诗暮,诗暮,意为诗情画意,暮鼓晨钟。

    她们俩还没聊多久呢,莫黎回来了,还一脸被惊到的模样嘴上说着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啊,不过很快她就似平常像那些个小二流子坐下时候的样子了-裴之凝一个男的翘脚也已经算失礼了,莫黎一京城有名富商之女居然敢把脚直接横过来放,还经常手拿瓜子儿一颗一颗的磕,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估计这就是亲娘去了的结果吧还好旁边一直有一丫鬟跟着,将手圈成一个碗状用来接那到处乱飞的瓜子壳儿。

    所以裴之凝对于莫黎到底算不算得上是英雄救美呢?

    “怎么不巧了呸我和你们说啊,今儿个我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见着二爷的那丫鬟,叫什么呸小露是吧?在绣庄买布匹呢,一连同着旁边的那什么家丁手上共有五匹,我问她她说是少爷又赏钱给二爷,让她给二爷置办一套新衣裳呢!呸那你们说说难道不巧,嗯?话说回来这裴之凝到底是对这爹是什么感情啊,说好也不好,说坏也不坏的。”

    到底三人性格不同,关注的东西也是大相径庭。

    芮玉京马上第一个就要开说了,“什么?五匹?就做一套衣裳?这、这什么体格啊但是看二爷那样也是了,比裴哥哥还高呢!”

    “呵呵呵,二爷不仅有我们的小兔子京伸长手高,看着还有我们两个不是,三个那般健壮呢裴郎对自己的长辈肯定是要爱护些的,毕竟十九年前的那件事儿不论放在谁身上亦或者是我们仨之中任何一人或许都不会有裴郎这般能挺过来吧。”见识过的人多了,银诗暮开口都是为大多数人所想,可真真正正的感觉让她以这种身份做裴之凝的红颜知己只能深深埋藏在心底不敢诉说一傻大个儿丫鬟,一平日里裴之凝都没有多少接触的大小姐都能觉出异样了,银诗暮不可能不知道,况且她可是眼见为实了,还不止一次。第一次乃是她请了京城有名的画家朋友来为自己与裴之凝画像,谁知画家刚落笔就见傻大个儿从后面冲出一下就把自己的那半给撕毁了,然后对着裴之凝画像就是一个大亲-那时她看着挂在厚嘴唇旁未干的颜料,她一点儿都不觉得傻大个儿可笑了。

    第二次则是更为过分,她第一次失了在外人面前的仪态从山庄的门口一路小跑手上还拿着她托人从江南特定的花瓶想要送予裴之凝的生辰礼物然后就见着傻大个儿头惬意的躺在裴之凝的腿上晒着太阳,旁边的碎发则是被裴之凝那把手上纸扇微微扇着的微风给吹起,她不知是该继续走近把手上这盒子快速交给裴之凝就离去还是就停在这里如同裴之凝武场里的那些任由他动手的木头桩子

    银诗暮选择了前者,可接下来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她的预料。

    她不过是动了一步,就见裴之凝的头不断接近傻大个儿的脸,直到那嘴似乎再差那么一点儿就要碰上傻大个儿的鼻根处。她再移一步,那展开的纸扇就挡住了那二人后面的动作

    两步从扇风发展到

    她不敢再猜,因为前面已经选错-银诗暮掩面哭泣着逃跑了,她从未想过自己都这般年纪怎么还学着人家小姑娘似的哭就哭还跑了。

    但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在回屋的路上哭的越发大声了,她甚至还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想要呕吐-傻大个儿如此丑陋,裴之凝是怎么下得了嘴?!

    不提傻大个儿,裴之凝也是同自己虚与委蛇,他不是面上表现的如何如何厌恶他么,怎么?!

    银诗暮那时在窗外看着裴之凝如何割了傻大个儿的发时,嘴角都忍不住与面部表情相反般的上扬,她觉得裴之凝好笑,但更多的是自己-裴之凝是该不与自己什么话都说的,是她自己多情了。

    等她全部回忆起关于自己和裴之凝还有那傻大个儿的纠葛,全身已是如同被人活抽了骨头出来的瘫软。旁人已是瞧出了她的不对,丫鬟更是问她要不要现在回房,她动着嘴巴说不用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自己嘴巴的拔干女人自发的天生的危机感让她无力到又要犯恶心。

    “长辈爱护?是吗?人家不都说呸裴之凝技从高人吗,这二爷怎么看怎么不像啊。再说了这等爱护,你们俩能想象吗,要是我和我爹,我大爷这样,估摸着早被人给发到网不是,估摸着早被一天到晚绑在床上动都不能”莫黎从现代穿来这地方还不算能有多适应,特别是要一坐下和人唠,那调调就要出来了。她看着银诗暮一副不对她口味的回答就想等人家说完再进行反驳,毕竟腐眼看人基怎么看怎么那俩是一对儿,伪父子可还行还是啥反过来的。

    ,]

    可她都还没说完,这爱打断人说话的芮玉京就又来了,我去,人可爱也不能这样吧?换作以前她早在群里疯狂吐槽了!关键有时候芮玉京的答案就和问题问的不太是那么一回事儿啊!

    “我是不信的,谁都说人形随物又似心,二爷和裴哥哥要真是亲如父子,怎么也会长得相像些。况且裴哥哥心地如此善良,这乃老天爷赐予的好容貌呢!反正我觉得就是外面的人传的那样二爷是高人的家仆吧。且高人待裴哥哥是极好那自然等裴哥哥出师之时就把那忠心的老家仆赠与裴哥哥同他下山了呗!”

    “诶,那么多人说你就信啊要是你穿回去定是被那帮水军给洗脑的第一人”后面这句自是莫黎自己小小声嘟嘟囔囔的说的,但她觉得谈论那傻大个儿二爷也是时候了,所以就转而说起哪家的胭脂水粉和口脂好用还拆开来让那两人看了-找不到穿回去的办法已经够心烦,那傻大个儿的八字似乎还和自己的犯冲,一提他超过三次糟心的事儿就要来。

    嘿,今儿真是水逆!

    莫黎正把那口脂用笔刷沾出来一点儿抹在手背上试色给小姐妹分享根本就没注意到后面傻大个儿到来,只见她回头时整个人笼罩在那大大的阴影之下,瞧着傻大个儿对她露着大白牙一笑随后就是呜呜啊啊几声,她新买的东西全部被人家像强盗土匪似的一把掳走。莫黎指示着仆役连同自己要把那东西给拿回来,可本来他们也不敌傻大个儿的身形,再加上不能随便对傻大个儿动手,好几个人就像小时候啄小鸡似的老鹰无奈现在身前是一只贼大贼高贼壮的老公鸡了。

    完了这回,新买的又等于打水漂了,莫黎看着傻大个儿手嘴共用的样,七七八八的明白了傻大个儿他要“借用”一下意思,不给他就要全摔了!

    行,你牛逼,你说什么都对。

    可下一秒莫黎就觉得还不如让傻大个儿直接摔了拉倒-他那中指看着都有常人女子般的两个粗,然后就敢那么直接伸进口脂杯里那么一搅。搅出来那么一大坨后直接就往嘴上开抹,他自觉抹均匀后,那剩下的就被他手一甩全在地上了。这还不够呢,莫黎也算是从古到今的见证者了,头次瞧有人在抹完口红后再上粉的当粉扑一下直击那带着厚厚口脂的嘴时,莫黎就知道那玩意儿算是毁了。

    接下来莫黎都不想再提,这宛如自家猫上了她梳妆台把她所有的护肤以及化妆品搞成一堆破烂玩意儿的场景,真是让她气的牙痒痒又无可奈何-她不可能把那只臭肥猫的皮给扒了,就像她不能直接冲上去就给这傻大个儿一大耳帖子。

    夜风凉爽,吹的那高高的树枝条都好像是青楼里舞姿动人的姬妾,似乎也极其能够隐藏在这夜风下快速奔走的人迹。

    裴之凝站在树上看着跟踪他已有一段时间但现在摸不着头脑在哪的杀客-腿脚功夫该是不错的,那就在其落地的时候下手吧。想罢,他就反向追踪自己跟了上去,等那杀客落地的一刹那,裴之凝右手刀鞘一甩直击人面门,晕了。

    这里不是个落血之地,他应该再往北走走才行,但这杀客要是醒了怎么办?想着裴之凝就把人后脑勺翻过来,手用劲儿往脑户,风府,哑门穴各来一指

    好不容易处理完外面的杂碎,裴之凝刚从暗道出来进北房就感觉这儿似乎涌动着一股不安生的氛围,按理说除了傻大个儿的异动是应该有人防着的啊,怎么回事,莫非?!

    他右手再度拿起武器-那把黑剑-然后左手缓慢的抽出,裴之凝又要开始秉着气了,待他见自己床上躺着个黑布靴鞋底的时候,便一把冲了过去

    傻大个儿该是觉得那姿势睡久了不舒服,刚好自然转过身来;裴之凝在见到是他以后连忙收了手,而后自己一个人控制不住的往前走碰到脚踏差点儿直接摔在傻大个儿身上裴之凝把剑收好挂在床头后,看着在床上的傻大个儿十秒有余,一脚抬起几乎就要朝熟睡的猛汉踹去-王八蛋,实在太让他心烦了,知不知道自己前面差点儿就被他给一剑刺死了!进他房间干什么,还把自己的脸给化成这个鬼样子,裴之凝坐下后用手扒拉这涂脂抹粉的黑脸,难怪他要觉得不对劲儿了!

    这家伙和上次瞎蹦跶出来要吓死他有什么分别?

    摸完之后看着这手指间的污糟,裴之凝自己都不知道要在哪里擦干净他看着桌上的茶壶,心想就是它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宛如等待醉酒夫君晚归的且自己也劳累了一天的妻子,把那脏玩意儿给全部弄干净且给其脱了鞋以后就挤着傻大个儿进去上了床。他稍稍闭眼了那么一回儿,就起来侧身看着傻大个儿的脸小啄一口,便拿起垫子底下的铁叶一飞把那蜡烛给灭了,旁边的灯笼再那么一吹,这似乎就是他与傻大个儿为数不多且独处一间的时光。

    安心了吗?

    对于现在的裴之凝来说,是还不敢求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