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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呕以声响名吐以吐物言 > 4

4

    被他从被褥里抓出的大汉似乎又和那天差不多-脸上涂的满是鬼怪,还敢睡着了?!

    但傻大个儿显然不那么想,他宛如一阵被吵醒的模样,先迷迷糊糊的小小声嘟囔,再然后开始大声哭闹到打嗝了,最后看着是裴之凝又渐渐收了声势,在人家的肩头抽抽搭搭的吸鼻涕好生恶心,连同他脸上的妆花了,更是一只活鬼。

    裴之凝全程未发一言,待结束后他照样以平常的方式看着傻大个儿,只不过眉头蹙的更深了-傻大个儿在演戏?

    他不知道,因为他以前就看不出来这人对他微笑的脸面下藏着

    一想到这个,裴之凝的小白脸上就会浮着一层怒了的红颜,他转手用肘击开傻大个儿就准备一走了之了谁知道那傻大个儿似乎还真是傻大个儿的模样,被一肘击开不说还马上开始似小猫儿小狗儿似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裴之凝受不了烦的回头一看,那傻大狗微微低头一副谁给他好大委屈的模样

    啧罢了,说不定这就是他那万分之一会实现的愿望-魔头严晔已死,他再也不会回来,现在留在他身旁的只是有着相同躯壳的傻大个儿而已。

    于是乎裴之凝又重复着那天的动作-从茶壶里倒水出来给傻大个儿擦脸。可就在他转身倒水的那一刻人一下有点儿僵住了,耳朵里都是那些性欲被压抑的粗喘。就好像回到几年前严晔还在的时候,不用言语就向他发出的床事密函-他俩在那关上门小院儿里做尽了世人所不齿的一切

    这惊的给裴之凝猛的回头一看-还是傻大个儿微微低头的模样,只不过那手就停在他腰间半路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作甚?”

    “啊呜呜啊呜呜啊呜呜/小鸟好看,我想摸摸。”

    “抬头,给你洗脸。”,

    “呜呜啊啊。”

    “好了,上床睡觉别拉着我,我住北院。”

    “呜呜呜啊啊呜呜啊呜呜呜呜!!!”

    “放手,别逼我又甩你一巴掌。”

    他嘴上说是不甩,实际出门后便把诡异的不舒服的劲儿都甩到那门上去了,大大声声的都盖过那里头木桌被拍掉一块儿的。

    裴之凝现在就坐在主厅的太师椅上打量着那被捞上来的傻大个儿丫鬟小露-在外皮肤皆为紫红色,生前活泼秀气的脸现已变得尤为可怖。上有两只空着的眼眶,下有泛着青紫的口鼻吐出白沫,前面家丁托着这小姑娘来的时候胸前还都是一片血他侧眼看着挤在他身旁非要坐一起的傻大个儿,心中略有惊恐。

    ,

    就算回来了,他还是要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对啊,严晔是谁,他就是古书上写来以警告世人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暴君,但他现在还在装。

    装什么?如若真怕自己认出来,那何必使着他惯用的手法去害人?!

    呵,还是说人被打傻了那么两年,武功也退步了?做不到如以前那般,逍遥自在任我行了?

    想着裴之凝就是一阵头疼但另一边他又以一种极其怪异的方式来安慰自己-按他功力是不能够将严晔推的直往后倒的,况且他那时也并未用全了力。再说,如若是严晔觉着全世界都与他对着干的脾气现在定要是把庄里的人给杀了个遍了,更别提他现在放在庄里的两位小妾,下场可不能就说是掉了个头就结束了

    “少爷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华丫鬟说是去井里打水时被那水下露丫鬟透着的死人影吓的马上就晕过去了,那与露丫鬟亲近的丫鬟们,现在也是伤心落泪的不行,其中好几位都哭昏过去了子奕大夫与知意大夫现在在南院忙的不可开交呢。”

    裴之凝回神了,他看着总管老仆也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让裴之凝颇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就是一个丫鬟死了,作甚如此大惊小怪且不论是晕过去,昏过去,还是如何,两位郎中还不能应付的过来了?

    但他看着在主厅的各位都是如那总管老仆一般悲痛欲绝,他也不好说什么别的只能开口去南院看看。

    他似乎已暗中认定严晔已醒,不然对待丫鬟丧命就不会像今日这般无谓冷淡。毕竟这可是等同于让盗贼进了有万般防守的府邸偷抢得手,丢足了瑞雪山庄的面子。

    足是足了,还没尽呢。

    ,

    商得韬那放他这还没满时候的小弟子在下山的路上给让人路上了结了。死状较那丫鬟还要凄惨,整个人如同被按进树里丧命的,尤其是脖子比其他地方深进树中好几寸全身上下唯有那手可以与其比拟-脱皮拧断了。

    宛如他那时过年看着一小孩在娘亲准许下将那砍好了的鸡爪子给一把抓在手里然后因小腿根太长就将那连接爪子的部位给用力拧断,最后只留那力气不够而被扯的恶心极了的筋皮在外。

    这次他真是不敢回头看那躲在他身后的傻大个儿-他怕人家那因看着自己的杰作而忍不住发笑他不是不知道严晔一旦看见他和别人走的超过严晔所认为的亲近-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就要开始胡搞乱来的毛病。

    所以自他有记忆开始到那年十七,裴之凝从未有过任何朋友,从未。

    裴之凝立马把看向商得韬的目光移向别处,他望严晔不要发现自己与别人有着眼神上的交流,且为此他还大为喘气拿出了冷汗的手心握住在他背后的严晔的手腕

    不,不用怕的,没事儿,只要不亲眼见着他就绝不相信这是严晔干的。这一切只是瑞雪山庄今年天运不好的巧合,傻大个儿就是傻大个儿,这事儿到底要重复多少遍啊?!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裴之凝在信且不信精神失常的状态下,还是按原先计划好的那样照名单上列的出门杀人。这一段时间也恰好是世人皆爱的踏青好时节,不只是裴之凝上一个解决的南拳掌门贾镇南要出来同家人一起玩耍,这个谬剑掌门耿谬也是要同弟子一齐出来欣赏这深秋风光。

    不过这次他站树上已久还是未见耿谬的身影,怎么回事,这离原先他从百晓生那里得来的消息已晚了两刻钟了百晓生的消息绝不可能出错,难道是?

    想到那一种可能裴之凝不禁又要开始生气到恶心,恶心完后那种要被当畜生圈养起来的恐惧愤怒与不甘爬满了他的全身就好像他是已被踩死的蜚蠊,余下的尸首则是留给蚁虫的餐食这又给他恶心的头脑发昏要脚打滑从树上栽个跟头下来-这可不行,他没看见那就是不做数的,眼见为实,切莫自乱阵脚。

    所以裴之凝打算前后转转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当他仰视着耿谬胸口滴血且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被自身衣带吊在树上的时候他马上运起轻功就跑了,根本就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的瞎来,且最最最让他害怕的是耳朵根本听不见一点儿声响

    许是各种情绪满涨到了极点,他使的轻功第一次不听话让他被树上的枝丫给绊了个脚整个人摔到地上去。待他强压着不适起身的时候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快。

    身前大汉快速朝他身上点了整整四下,让他马上身子就一阵酸软的倒在大汉的怀里。大汉还抬起了他的下巴,嘴对嘴喂下去一颗无味的药丸儿后还不打算放手硬是与他的唇慢慢厮磨了起来厮磨过后那适合含住子孙根的大嘴就开始霸道又强势的攻城略池-里面那就算割了还是和常人差不多的半截肥厚舌头顶开闭着的银牙就对着那散着清新花香的口里不断扫荡从上到下,裴之凝的嘴都开始往外淌着口涎了还不停两年了,这死没良心的小混蛋如何能知道他有多么想他?

    严晔想裴之凝那黑亮顺滑的长发,想裴之凝那狭长上翘的媚眼,想裴之凝那粉嫩诱人的小嘴,他想裴之凝的一切

    于是乎这时的裴之凝再次体会到了熟悉的感觉-他的腹部被严晔那勃起的阳具给顶着,腰则是被那两条肌肉大铁臂给锁的死紧,耳边则是再次想起了那沙哑且干枯的宝宝声

    完了,都完了,他这两年以来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严晔前段时间手即将袭向他腰间的那只小鸟要被这条大黑蟒给活活绞死,活活窒息

    “啊嗯啊宝宝,你现在这里好粗太长了要戳穿爹爹的肥屄了”

    这是裴之凝北房下的暗道密室,估计是上一次结果了贾镇南后又被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严晔发现进口的。而现在,这本就是用来走道的地方变成严晔锁起他心尖宝贝儿来入他那大的,肥的,熟的,烂的屄的厢房。每次那圆圆翘翘的臀自己坐着那根粗长玩意儿顶到底的时候都能给严晔刺激的他恢复不久的唇舌发出各种长串怪叫如同老鸹,当然,嘴能叫出声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屄被肏出大滩水。这骚地方天生就淫,自十岁过后更加了,哪哪儿都变得愈发肿大好似树上那正值盛期的黑木耳如若换作别的双儿该是惧怕惊恐的不得了了,但严晔不,他还挺能接受,挺喜欢的-他暗自疏解自身的时候更容易了,左手掐那胸,右手大拇指按那凸起来的园豆子,而食指以及中指就要往上抠那颇让他有感觉,喷淫水的软肉,这样就又是一次能让那两条蜜色长腿夹紧的愉悦。

    但太为敏感也算不得上全部的好事,裤子不敢往上提的太多怕走着走着就要尿了,或许这是严晔自认为仅存的羞耻之心。

    罢,总而言之,如今的严晔明白了这地方的好是大过那微不足道的坏。既让他学的了那独步天下的功夫,又让他快活了三十余年,而这三十余年里和裴之凝的最让他享受。

    就拿现在来说,他刚刚又被鸡巴捅的是给宝宝腹部射了一波水液,现在正发着小懒的用屄磨着那尚未射精的硬挺大棒-严晔自觉他现在似乎是有点儿被插昏了头的母狗架势,眼睛散散的透过自己那黑发瞧着裴之凝那漂亮小脸儿。漂亮小脸儿白里透粉低着汗的模样又让他想被鸡巴捅了,严晔熟手的拍着那腹部淫水摸到肉棒从上到下再撸了那么一遍之后就又一次自己怼着屄口送进去了。他自己再次发出那表明舒爽的鬼哭狼嚎,而后舔了舔那摸过裴之凝鸡巴的手就开始双手握拳撑在地上全力扭腰摆臀又甩头的吃了起来。

    呵,看这模样,那要是裴之凝又不好看,又没有大屌是不是严晔就会像以前一样杀了裴之凝呢?

    严晔确实也想过这个问题,他会给出如几年前一般的答案:不会。裴之凝不好看没什么,他自己也不好看。裴之凝没有大屌没什么,他自己有的是角先生让裴之凝插屄玩儿。对于严晔来说,喜爱一个人自然是没有任何理由的,特别那人还是裴之凝。他几乎是成了面糊脑袋觉得裴之凝回不回应没有关系,什么都不做也没有关系,裴之凝只需要安安静静待在他所划的圈子里做个乖宝宝就行了。这样,严晔自会拿出世界上最好的珍宝来待裴之凝。肯定,这只是严晔那脑子突然出来的错误想法,他这么这么钟情于裴之凝了,他这么这么对着裴之凝好了,怎么可能不要求回报?!他这辈子从不做亏本买卖,要是做了就将那人给杀个干净,但他又不舍得对裴之凝动手那要怎么办呢?

    他杀别人。

    他要杀死每一个裴之凝好好用眼睛瞧着的婊子贱人!他要杀死每一个都用着恶心目光看着裴之凝的骚货母狗!他要杀死每一个他看着不对劲儿的烂屄淫妇!他要裴之凝从上到下都靠着他,他要裴之凝从眼到心都是他!!!

    “之凝我的好宝宝用你那七寸长的大鸡巴再好好疼疼爹爹两年没尝过味儿的骚屄吧啊啊爽好爽怎么会那么舒服宝宝肉棒好硬”

    只愿他这对裴之凝的拳拳爱意,不论裴之凝如何的拳拳爱意也能让裴之凝体会到相同意思

    但怎么可能呢,要是十七以前,裴之凝定是如严晔所希冀的那样奋不顾身回应着严晔,如今想来裴之凝自己差点儿笑出声,他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笑完了心里则又是一阵难受,他到底是个什么命?怎么喜欢的人就偏偏要做出这种事情来?

    裴之凝想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就像他为什么又要发贱想着这些让他难受的事情,明明平静到麻木才是大成如寺里的金尊佛像,每个人都说佛在微笑看着人世,似乎只有他自己抬头看着那大佛的时候觉出佛对人的毫不在意,平静至死,麻木至死,如此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才能被人家给好好的放在台上有千万燃起的高香供着。

    可是他做不到。

    严晔回头看着他的那一秒,不知怎么他就觉得这人还有救,有救他就用不着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平静麻木,麻木平静他就顶着身心各种不舒服开起了口,“啊严晔嗯嗯这次能不能不要再做不把别人的啊你慢一点儿命当回事的事了啊”

    但严晔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的模样或者是充耳不闻,除了一言不发,那健壮如牛般的男子照样做着自己的事情。比如在被他白精射到阴户里的时候才像前面两次那样微微停住了身子,然后就又往前倒着休息不到两分就爬起来,爬起来过后双腿再向前移动一点儿不再满当当之后就开始用手往后摸着他俩之间的空隙-摸不到露出来的白精才行,不然严晔又得拿屁股坐回去。

    裴之凝刚想再度开口就见严晔下床了-他想干什么他-半跪在他脚边,那双能被常人接受的眼睛稍稍抬头看他那么一下就又低下去了,然后就开始用舌头舔起了他的脚?!

    “我前面说的话你听见了吗?还有,你不要这样好恶心。”这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实话,要说裴之凝理解不了严晔平时的所作所为,那现在在房事中他也不甚明了了-舔鸡巴这件事儿,他与别人一同巫山云雨时也会做,但从来没有人能像严晔那样舔那么那么久,似乎是真有什么味儿一样那地方能有什么好闻的味道?裴之凝自个儿都不知道,那现在到了严晔用舌头把他的脚趾给一根根包着吸吮还顺带舔着他脚缝的时候,他不得不发表意见了。

    我,他还变本加厉舔到了自己的脚心干什么呢?!好膈应人!

    许是严晔看见裴之凝蹙起的眉头才开口答着那没有脑子的问题,“恶心?宝宝,你把那么多的元阳都射在我屄里快装不下了的时候,你不觉得恶心吗?你不喜欢的话我就漱口漱掉好了”

    “不拿他们命宝宝,说笑也要分场合如果不是你爱勾三搭四我何必与这些不入流的人物打交道?但我已有解救相助之道以为自己是因解穴后肌肉酸痛吗?我今日特意前去苗疆取得一蛊就是那颗白色药丸宝宝只需在夜晚我摇铃之时与我享这床笫之欢便可这并非那害人至几的情蛊。”

    裴之凝听完严晔那不仅磕磕巴巴而且匪夷所思的两大段话笑了,笑的不能自己-疯子是无药可救的。

    “你笑什么?听了我的话也开始觉得自己可笑了吗?”

    他看着严晔如没事人一样弄完他两边脚后,又开始上嘴从他小腿一直亲吻到他的大腿根,“是,不仅为我,也为你。严晔,亏我还想着这回你能有任何、一丝丝的改变,结果又是我白日做梦了。你说你一天到晚除了会拉我做这种拿屌肏你歪毴的事儿,你还会什么?你就说说你的屄那么骚,随便拿什么木头,树枝捅进去拉倒了,还用我干不对,你要是那么那么喜欢我这张脸,现在就用你惯来的手段拿匕首把我的脸给割下来吧,我无所谓的,严晔。”

    “像你这种肆意把一个人的尊严踩在脚下还哭可怜的很威风,但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一辈子,都得不到你心中那个人的回应,一辈子。”

    他瞧本来还好好从底部舔那青筋直到龟头要大吃特吃的严晔终于算是僵住了,足足五秒。五秒过后,他像是平常准备要杀人放血的模样高抬起头颅,随后立马探身前进用那只大手钳住裴之凝尖细的下巴,对其说道,“裴之凝,不要以为自己纳了一个婊子做妾就什么都懂了?!我告诉你想要摆脱老子这是一辈子不可能的事!因为你他娘现在从里到外会的东西都是老子教给你的!不配?这世上只有我与你配!我最讨厌那小婊子羞羞答答装的一脸清纯样的给你扎针所以我就先把他给掐进树里弄死了然后把他的手给废了放在房间里等哪天想起来了再用啊还有那一直在我旁边明面照顾我实则勾引你的贱丫鬟我也恨极了她因此我就先把她眼珠子给挖了再一掌推她下了水”裴之凝还以为严晔说完了他那恶毒事迹,要准备放过他心神的时候-严晔又回来了,手拿两颗白色的弹球,在他眼前捏来挤去的他已知道是什么东西了,马上转过头去闭了眼不敢再看,就请严晔别那么过分还拿死人的东西以来作乐“你瞧,宝宝,多好玩儿啊。你别这么看着我前面爹爹捏你疼了是不是?爹爹和你道歉,宝宝但爹爹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你有关系的娼妓的就从庄里的那两个烂货开始你这个花心的小坏蛋肯定是还有别的爹爹会一个一个把他们都从洞里揪出来的”

    裴之凝看着严晔从凶神恶煞掐着自己下巴再到喜笑颜开玩着那两只眼珠的快速变化就开始觉得他实在是疯的不轻。且最疯最疯的一点就是他用手指点着自己心房,说花心的时候-裴之凝默认严晔切断了两人交流的途径,他现在已经是完全不想开口说话了,只能把那气的他不行不行直发抖的愤怒给压到平静的最底层,再转而变成麻木。对,各种情绪聚合在一起最后再度变回他开头那早已知晓会被严晔带回锁起从惊恐转成接受死定着命运般的无可奈何-他从现在起只希望自己不要再用什么别的情绪波动,不然裴之凝自己都觉得这样会被逼疯。

    严晔一副比以前对待接触自己的旁人还要不可理喻如猫叼死耗子来他面前邀眼珠的功的样,他裴之凝一个正常人怎么受得了?!

    可这两人之间也算是心意相通了,怎么就能发展到这般地步?无人能知。

    严晔从裴之凝怀里抬头见着人家不再说话了,就认为是裴之凝大了,终于懂了,明白他守着心肝儿不让人抢走的辛苦了就又是要亲人家-从喉咙一直亲到额头,其中在唇间停留的时间最久,等分别时他看着那粉红小嘴旁的银丝鸡巴更翘,屄也更湿了。这般,他就又滑了下去要吃着别人的鸡巴起来-真是有点儿奇怪,那么多根里头就裴之凝的最招人稀罕。他那不似别的男的一股子腥臭,反而淡淡的熏香加上肉棒本身的味道让严晔是从吃到舔,从舔到吃,吃吃舔舔,舔舔吃吃怎么着就是不够。

    不开玩笑呢,现在就是严晔用那厚厚的嘴唇舔着肉棒上的脉络想的,鼻间都是那种让他发骚的好味道,让他也想从鼻孔里长个舌头出来好好舔舔止止痒了。可待他这回仔仔细细的舔完那根鸡巴上所有的青筋时,严晔居然停下抬头了-他逼迫着自己起身甩头冷静一下,因为他感觉差点儿就要被那好味道给全全包裹要溺死了。当然不行,这大牛鞭最终的归宿只能是他自己的大骚屄里。于是乎他再甩那么一下,就又低下弯身开始专攻于那屌头-整张嘴要紧包,不留任何一丝空隙的裹住那上下运动,且使得那地方发出插屄般噗嗤噗嗤的声音才算得上是会玩。自是也不能一直全包的,得加上些许过度如把屌头放在下舌吸那么几下亦或者是指挥着舌头专门逗弄裴之凝的屌头背这般操作他如此喜欢且善于做这口活儿,原因无非是那几字真言-屄中有屄,胸中有屄,口中有屄,三屄自成一体方能让君快活,吾快活,达成人间极乐。况且他实在爱死这地方了,因为要想最快绝顶喷水的办法就是用这大大一颗摩擦这阴蒂与道里的软肉可惜,他这回急了未去冰窖取冰,不然可是能让宝宝再舒爽些许。

    嘻嘻,他看着裴之凝那被刺激到张开的小嘴,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笑声,宝宝开心,我也开心啊,对了,还有奶子,他随便用手捏着那大红奶头突然想道,他这回还没用这奶给宝宝的大棒做按摩呢,宝宝是最喜欢他边用奶夹,边吸他屌了的真是好久没被插屄就爽的失了智。

    为了裴之凝,严晔想着便马上那么做了,他刚刚吸着人家屌头至腰颈发酸根本就不算什么。他又弯身下了去,只是这回两只手不再握住那根玩意儿,转而是自己那两大坨丰硕肥厚的奶肉。他是知道裴之凝为什么那么喜欢他这双奶的原因的,只不过他一说宝宝就要翻脸不认人骂他臭不要脸了-许是裴之凝没有娘亲就特别钟情于他这两只大奶,且他这大奶在被男人精水刺激下可真是会出奶的所以,自出生起这小畜生就爱用舌头,手掌玩弄他的奶。等到大了就耍心眼儿死命折磨,吸痛了不要了小畜生不听,奶涨了求饶了小畜生也不听,非要他发吃奶,吃鸡巴骚就不提了还要自己说宝宝叫相公喊裴郎。

    对啊,裴之凝以前最喜欢他嘴巴下贱如勾栏妓女的,怎么现在一点儿话都不说了?!是谁教坏他的?!

    “嗯嗯宝宝你作甚不同我讲话啊啊你鸡巴这般粗长要捣坏爹爹的奶了捣坏了宝宝就没奶奶喝了啊呜嗯嗯”他最后含糊不清的言语自是他又开始对那根鸡巴做起口活了,哼,不说就不说,十几年惯你这样都出毛病敢背着我与旁人勾三搭四了那些个骚婊子,就爱惦记着别人的宝贝儿,真是罪该万死!

    “啊宝宝我奶和嘴是不是除了那歪毴就没有在比得上了啊啊你现在这里好长是能到肚脐了吧我就知道从小时候帮你手淫摸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他见裴之凝一下睁眼了,以为是戳中了点了就更加猛着说从小就看着他屌大其实根本就他妈的不是那么回事儿,可严晔就一点儿都意识不到。

    “啊啊是不是被爹爹的奶夹得想射了?不行宝宝啊嗯你是要射到我逼里让我生崽儿的啊来再磨磨爹爹的奶头,爹爹就让你入屄”

    大红奶头上翘又肿大的模样证明严晔已然发骚到了极致,他那门户大开的熟烂水屄也能证明那一点-再不被那根粗屌好好疼疼,他就得痒死了。

    且这回许是因为正对裴之凝看的见了,淫妇本质显露无疑:无需手助,自己摇屁股指挥着那屄与屌头玩弄。且不过是碰了阴蒂那么四五下,那一直被迫在腔道里滋润流淌的水就开始一波一波的往外射,喷到裴之凝微微蜷起来的腹部-这地方好像变成了专门盛严晔这个大水桶里留出来的淫水,上次的湿润感还未彻底消散就又来了,就跟他妈的好像真流不尽一样。

    “啊啊爹爹要插进去了哦啊”

    淫到昏头还变换位置了,好像是他在肏裴之凝了不过没有差别啊,严晔将裴之凝弄得无法动弹不就是在用屁股强暴裴之凝吗?

    无妨,爽就行了。

    正所谓屌大肏哪里都吃香,就算是他这个松滑的大水屄也能被干的哇哇叫作为对裴之凝的回报,严晔不仅开始有节奏的进行收缩,还把裴之凝那无力的手臂一放胸上捏他奶头,二放屁股上甩起肉波与之玩耍,过后就移到他屄上掐他阴蒂,让他喷水,让他尿尿几管齐下的同时,绝顶又要来了。不知是不是丑陋之人连高潮来临时的表情也和常人不同,严晔一副大开着嘴好似有万根针刺在他身上的痛苦模样,让他那张本就鬼狒般的脸像被逗弄发怒似的牙舌全露,扭曲至极,就连爽到眼角滴落泪水也无法往他身上加一个善字。

    不够,当然不够,当然还不够!!!

    接着又开始重复这是第几次了?

    五还是六,他自己都已记不清罢,他只需要明白裴之凝的年轻勇猛就好了。

    他这回从又休息够,又让他屄把精给吸完的体位起身,先是一脚跨过裴之凝的左臂,再是右臂,呈一个坐在裴之凝肩上的,屄口对着人家小白脸大开的姿势何等淫荡风骚,且不提他屄里的那股子烂味熏的让裴之凝一直往后躲,就他那刚刮了屄毛阴户也是刺的人家不行不行的,关键这又是一个他自以为很棒的事情。

    “宝宝宝宝吃我屄吧啊嗯讨嫌我吃了宝宝那么多回的屌怎么宝宝舌头都不伸出来舔我一下爹爹昨儿刚为你刮的无毛大屄啊又要我动着屁股在你脸上磨爹爹好累”

    不伸舌头出来都够让严晔受了,许他钟情裴之凝钟情的紧,又或者是裴之凝又确实是他所想的那般年轻勇猛-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呼出的新鲜热气都给严晔的屄弄得是一阵酥麻。

    酥麻过后,这种人居然也会开始觉得有一点点儿不好意思了原因无非其他,那翘起的鼻头再碰到那肿大的阴蒂那么几下就让他对着裴之凝的脸喷水严晔又是一个对待欲望极其顺从的人,爽了以后就想更爽,完全就忘记自己现在是如同别人脸上吃他的屄,而不是屌。一脸陶醉的嚎叫过后,就又拿那红烂的阴户顶上去摩擦宛如要给裴之凝洗脸般的架势,从额头到下巴

    这要是让正常人看见,估计当场就得晕。如是疯子更别提了,自己抬起巴掌就要抽死自己。

    三次射水过后,严晔终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他停了,把裴之凝的头抬起静静看着人家的睡颜,又开始亲了上去,把人给亲醒

    那不然呢?每一次的射精他可都是要裴之凝好好看着是谁把他的万千子孙给吸进身体里的。

    放心,再被插一次就够了,不然他那射的屌头生疼的鸡巴真是要废-毕竟比不得裴之凝的时长,那大粗屌动不动就要两刻真是要钟搞死他。只怪两人分开太久又不得缓解,那想要被裴之凝的白精给灌大肚子的欲望一下就不知从哪迸发出来。

    当然,他还是心疼裴之凝的,且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同样的方法,嘴吸,手撸,用奶夹让鸡巴硬的不能再硬的时候,严晔这回往后撑背就又开始动起身上的各种肉抽插起来,且比以往的速度都要加快好像他上面还有一个等待着他鸡巴来进洞的骚屄但不得不说,这样,看不见那可怖的脸,只有全身上下被插的肌肉高耸隆起的壮汉的模样甚是让人性欲高涨。

    只是,除了裴之凝而已,没脸他照样知道前面这人就是严晔不能当作别人,且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让裴之凝知道是严晔的就是那乱七八糟的诡异叫床声。

    啧,又来了。

    “啊啊!!!!宝宝又把爹爹给干的喷水了好厉害啊嗯嗯大鸡巴大鸡巴我要肏烂我这下贱水屄吧我家宝宝是世间最好的知晓拿粗屌肏他的母狗爹爹啊啊啊啊啊啊阿!!!!!!!!”

    这是裴之凝为数不多看着自己的白精涌出那扇如山庄大门开的两片肉唇-想必是严晔累了-这一左一右,确实如严晔所说

    通过这个屄,十七年来,他什么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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