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一开始就在盯着楚漪淞的一举一动,身体的反应自然是瞒不过他,他像是十分惊喜的双眼放光,制止了他想要隐瞒的叠在一起的双腿,忍不住抚上楚漪淞腿间缓缓变硬的阴茎,动作轻柔好似表扬“小狗狗喜欢主人这样子对你啊,怎么办,明明说好一起的,我却有点忍不住了。”
男人真的是再满意不过了,眼前可怜巴巴的小狗从脸到身体再到反应每处都让他心动,就连红肿的脸颊都是那么可爱。怎么办呢,男人暗暗想到,如果他先下手二哥肯定是会生气的,但是反正不会对自己生气,只是可怜小狗要多受点苦了,不过二哥下手一直很有数...想到这,男人顿时没了负罪感,刚养小狗嘛多吃吃苦头不碍事。
男人笑吟吟的扶起楚漪淞,恢复了跪姿,咔哒一声,喉咙瞬间放松,男人取下了他口中的按摩棒。按摩棒上满是口水,男人看见小狗疑惑地神色,好心解释“开苞还是该疼一点,疼一点才能记住你的身体属于谁。不过你以前没被人玩过,干你的时候我会很不舒服,所以就先用按摩棒吧,虽然有点可惜,不过以后还有很多第一次我可以亲自动手。”
男人说着晃了晃手中的按摩棒,上面的口水反射着光看上去十分淫靡,男人一手按着他的屁股,掰开臀缝,露出粉嫩嫩的小洞,像是有些紧张的一张一合,一手握紧假阴茎,缓慢而坚定的插了进去。
他被按摩棒进入了,上面还带着他的口水做润滑,可毕竟唾液的粘性有限,只是进入了一个头就已经开始发涩。按摩棒可以满满的塞住他的嘴,尺寸自然不小,没有多余的扩张,他的肠肉被巨物塞满,被突如其来的破开,刚从口中拿出来的按摩棒还带着些温热,可毕竟是死物,每一寸都带着不容置喙,强硬的闯入他的身体,带给他难以言说的痛苦,仿佛要将他撕裂。
本应该被温柔对待的地方猛遭重击,他不仅发出哀嚎,男人却像没有听见一般,动作不减。唾液的效果逐渐消失,按摩棒才进入了不到一半就开始滞缓,男人不悦的皱了皱眉,然后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轻声唤道“小狗狗。”
楚漪淞大口的喘息着,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撕成了两半,连头也在微微发痛,全身的重量由手腕和膝盖支撑,像狗一样的跪在地上;后穴火辣辣的,不知有没有出血;按摩棒和肠肉相互挤压,可惜按摩棒不会痛;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连衣角都没有弄皱一分;房间宽敞,没有窗,灯高高的挂着,足以照亮整个房间。
痛苦的只有他一人,卑贱的只有他一人。
他渐渐回过神来,随即被巨大的屈辱淹没,他全身颤抖,想说些什么,口环依旧撑着他的牙关,口中只有唾液流出。
男人说“这次奖励给狗狗自己做决定吧,是拿出来重新舔一舔,还是直接放进去。”
舔一舔?放进去?楚漪淞思维迟缓,几个字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男人也不急,颇有耐心的看着他,直到他眼神逐渐清明,然后又被恐惧和屈辱填满。
楚漪淞拼命的摇着头,口中啊啊地叫着,眼泪止不住的留下,男人见状也是无奈“看来狗狗不想选了,也是,本来说好让你疼一疼,关键时候我怎么还是心软了。”说着牢牢按住他的腰,将还剩半数未插入的按摩棒整根推进了楚漪淞的后穴。
楚漪淞只觉得眼前似有一道烟花炸开,带来巨大的轰鸣声和夺目的白光,随即身体彻底分为两半。太疼了,他的身体开始痉挛,连五脏六腑也一同颤抖,再也无法保持跪着的姿势,虚弱地趴在地上,不再叫喊,只是小声哭着,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男人这时才出现了一丝不知所措的神情,他试图转动按摩棒刺激敏感点,缓解楚漪淞的痛楚,却只是让他的眼泪落得更快。显然,这场不知是否可以称之为交媾的闹剧未给楚漪淞带来一丝一毫的快感,就连刚刚微微抬头的阴茎现在也可怜的软了下来。男人只得缓慢抽出按摩棒,尽管抽出的动作也会给楚漪淞带来痛苦。
他有些头疼了,他作为江家三代单传的大少爷受尽宠爱,待人表面温和有礼,实则拒人千里。他知道自己内心藏着的暴虐,一直压制着,直到碰到了楚漪淞才一口气全部爆发出来,全然没顾他能否承受。
江家大少不懂如何给予别人性与爱,可他还是喜欢这个人,他摸不准痛与快感的界限,只能将自己的珍宝拿出,与人分享,以寻求虐待与爱情之间的平衡。
他想让楚漪淞在他身下感受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能小心翼翼的护着伤口,唯恐下次的折磨所带来的苦痛。
男人坐到了地上,伸出手,搂住还在发抖的楚漪淞,将他抱在怀里,一手搂腰,一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手感很好,像这人一样很好欺负。男人双手轻轻在他身上游走,柔声安慰着“不痛不痛,狗狗乖,不痛了。”
伸出舌头,将楚漪淞的泪水一滴滴舔去,轻吻他的脸颊、耳垂和嘴角,在他耳边轻轻呼气,直到楚漪淞渐渐不哭了,只轻轻抽抽搭搭的,垂着眼。男人一只手摸到了他的胸前,用手指挑逗两个乳头,在乳晕处打着圈,时而用指尖轻轻戳弄。
将他向上抱了抱,继而低头含住一个小小的乳头,轻轻地用舌尖去舔;一手去摸那个被冷落的小乳头,另一手摸上了软塌塌的阴茎,轻轻撸了几下,听到楚漪淞的呼吸重了几份,男人才逐渐放心下来,用牙齿去磨口中的小乳头。,
楚漪淞的乳头小小的,在男人看来不太满意,不过刚惹他委屈难过,自然是要先哄一哄。男人心里升起了几个能让乳头变得又红又大的法子,不过具体还是要等二哥来操作,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不再多想,专心哄起眼前的人。
等到手里的阴茎变大变热,呼吸也越加急促,男人知道他这是情动了。他放开手里的阴茎,绕道楚漪淞后面,一只手指抵住后穴,在他耳边轻声说“狗狗,让主人摸一摸好吗?不会痛的。”
他知道楚漪淞会出现的反应,不等他说话,捏着他乳头的手微微用力,一边拉着一边拧动。这是他从刚刚楚漪淞的反应中得出的,这样的动作可以带给他快感。
果然,楚漪淞虽然身体微微颤抖,却也被爽得说不出话,哼唧了两声,男人就当他默认,伸进了一只手指。好在刚刚的按摩棒和口水的润滑,倒也不是很难进入,他用手指细细抚摸楚漪淞肠道里的褶皱,时不时地抽插着,等到差不多了,就又放进一只手指。
男人觉得这辈子的耐心都要被耗尽了,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身体才开始慢慢软化,直到软成了一滩水,随便摸一摸就发出粘人的哼唧声,屁股也渐渐随着男人的动作扭动。
男人这才松了口气,一想到刚刚又是哄又是摸的,心里有气,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楚漪淞屁股“小骚狗,让主人操一操,嗯?”
说着问句,动作却十分强硬,好在扩张已经全部完成,托住楚漪淞的屁股直接进入了他。
男人从一开始扇他耳光的时候就硬的不成样子,虽然一阵前戏害他兴致低了几分,但毕竟是他心心念念十几年的人,楚漪淞是他天然的春药。
楚漪淞被刺激思绪混乱,男人的动作让他来不及反抗就直接被彻底进入。他本想反抗,却直接僵住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收到了冲击。
他射了。,
他甚至不知道现在应该爽还是应该羞耻,或者去质问男人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药,头脑空白一片,他听到了男人在耳边的低笑。
身体里的肉棒开始动了,没有多余的温存,直接的狂风暴雨将他像只小船一样掀翻。男人的每一次动作都大张大合,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他的身体只能跟着男人一起晃动。
直肠内细嫩温软,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挽留他一般,媚肉被翻起带出后穴,又被捅回深处,身体和心灵同时被满足了,却又远远不够,男人狠狠操了他几百下,才逐渐收回理智。
“小狗,爽不爽?”
小狗简直想再哭一场,刚刚射过的身体正是敏感的时候,就被男人一阵操弄,此时胯下的阴茎再次抬了头,他被迫撑开的嘴不止得留着涎水,腿根痉挛,抽抽噎噎,发出的声音却是娇媚至极,简直比街边的站街女还要不知羞耻。
男人没得到回话,也是不生气,用肉棒在他体内慢慢捅着,捅了一会,也不只是捅到了哪个点上,怀里的小狗身体猛然一抖,尖叫出声。
男人笑着把扣在他脖子后的口环扣打开,咬了咬他的耳垂,唤到“小狗,狗狗”,等到楚漪淞微微回神,他才说道“一会儿要说,贱狗是主人的小骚货,听见了吗?”
楚漪淞哼哼唧唧,觉得自己绝对说不出口。
男人抵着他的屁股,突然猛烈地操干起来,他将楚漪淞的身体微微托起,随即放手,每一次操干都直抵那一点。这一番动作让楚漪淞直接失去了理智,只觉身体像是雷击般,让他恨不得缩成一团,又舍不得那剧烈的刺激。虽说没有了口环强制张开他的嘴,却也无法合拢,只能任由口水顺着下颚流下。
男人的大肉棒又粗又长,坚硬无比,撞得楚漪淞涕泗横流,胯下的阴茎没人抚慰,自顾自的留着淫水,穴里慢慢分泌出蜜汁,撞得汁液横流。楚漪淞觉得自己被水淹没了,连带着自己也要化成一汪水。,
楚漪淞忍不住哭着求饶“等...等一下...不要了...不要了...太...”
“刚刚主人和你说的话,忘了?”
楚漪淞当然没忘,可那话实在难以开口,支支吾吾的一边叫一边哭,就是不说话。
男人将他整个抱起,站起身,一边维持着操干的姿势一边走到一边的床上,将他放在床上跪下,从后面用兽类交媾的姿势干他。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轻,却每次都撞在那个点上,细细的欣赏着小狗情不自禁的样子,吃的爽了,自然是游刃有余,此刻只是在磨着楚漪淞逼他开口。这一番动作让楚漪淞又羞又爽,双手狠狠拽着床单,又是一顿哭叫,见男人一附不开口就不罢休的样子,楚漪淞只得压下羞耻,小小声讨饶。
“主人...主人饶了小狗吧...小...小狗是主人的...嗯....”
男人乐了“怎么还改了,我让你说的是这个吗?”说着一边操他,一边用手给了他的屁股狠狠一巴掌。
楚漪淞屁股被打,只觉得自己的阴茎更硬了,说不出的刺激。男人见状左右开弓,狠狠地拍打起他的屁股,打的他连连媚叫,脚尖都微微蜷起。
打了一会,楚漪淞终于受不住了“主人...主人别打了...呜呜呜...贱...贱狗是主人的...是主人的小骚货...呜呜呜”说完,楚漪淞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男人看他的样子不像痛苦,倒像是得了趣,也不折腾他了,开始认真的操干。他只觉得自己不该放任楚漪淞这么多年,就应该在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把他留在身边仔仔细细的养着,等他稍大一点就慢慢调教他的身体,让他适应承欢与承受,把他教成最契合自己的样子,不再是独立的人,而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小贱狗。,
不知操了多久,楚漪淞早早就在剧烈的刺激中昏了过去,这一天从恐惧到羞耻再到最后的刺激,确实累坏了他。在被男人操干的途中,他忍不住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射了一次,男人也不在意,动作不停,操了许久终于泄了精关。看着身下睡得不太安稳的小狗,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双唇。
正巧,门被打开,两个人走了进来,为首那人看见眼前这幅淫靡的场景,登时生气地大叫“不是说好了一起吗?江小四你个混蛋!你敢先吃独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