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咸鱼恨不得当场撕了高冷的白衬衫,不做人了。
但碍于高冷拒绝他求欢的余威,他还是假模假式地询问:“老婆,我可以吗?”
高冷没说话,双手搭着他的肩膀,来回摸那块儿的肌肉。
咸鱼之所以想要发情期,最重要的就是为了和高冷欲海缠绵。
此时高冷松了禁锢,他顿时狼性大发,当个畜生。
臂膀有力,即使是腾空托着一个男性,也照旧打桩。
高冷被按在光洁的墙壁上,除了没有任何依靠,他却不怕会将他摔了。
傻狗就算是摔,也会让自己给他垫着。
高冷攀着丈夫的肩膀,因为身下的冲击力而不停颤抖,受不住地开口:“轻点儿”
此时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复之前的疲惫和懒散,动作一下比一下有力。
高冷终于受不住了,眼角溢出生理泪水,颤巍巍地求饶:“老公,轻点儿,啊受不了了”
满意地吻他的眼睛,吮他的泪,手臂用力,换了个姿势,让高冷趴在他肩上,带着人随意冲了一下热水。
拎了条浴巾给高冷披上,就着插入的姿势,出了浴室,倒在卧室的大床上。
咸鱼被高冷一脚踢下床时已经将近凌晨,他毫不在意,拍拍屁股迤迤然走去餐厅,端饭菜给老婆吃。
一打眼就看到被转而摆到餐桌上的玫瑰花。
食指中指微屈,挑了挑花瓣边,笑得满足又狡诈。
咸鱼和高冷的相识是非常老土的相亲。
他们两个都经历了数十场相亲,不说咸鱼,就连高冷都被折磨得受不了。最后一场相亲,高冷穿着绣金丝的白衬衫,坐在咖啡店的窗边。
咸鱼停车经过,一下就看见了这个样貌出众,气质特别的。
心想这要是我的相亲对象就好了。
没想到还真是。
咸鱼本来很累,很是不想出门相亲,这两个月一直应付那些男男女女,他快烦死了。
但当他坐在高冷面前,知道面前这位的是他的相亲对象时,他很后悔今天出门没有认真打扮成一个沉稳可靠精英型的。而是随便套了一件非常宽松休闲的连帽卫衣,一条破洞牛仔裤,搭运动鞋。
在他暗自打自己巴掌的时候,高冷也很惊讶对面的是他的相亲对象,是那个新闻里雷厉风行,冷酷决断的政部部长。
他看起来像是,校园里被小女孩儿小男孩儿追着递情书的阳光学长。
那天相亲结束,高冷是被咸鱼开车送回家的。
也不是什么要照顾,相亲礼仪之类的原因,咸鱼单纯地有些心动,想和高冷多待一会儿。
高冷没有拒绝,到家时,还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和咸鱼说下次再见。
待咸鱼走了以后,他对出来接他的管家说:“我的车还在市花园边的那家咖啡店门口,明天让人帮我开回来。”
之后的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
他们不约而同地没有再和其他人相亲。两人一个从政一个从商,都是大忙人,硬是一周见了四五次。
见面的活动很单调,不过是吃饭,吃饭,吃饭。
有时候更短暂一些。高冷实在挤不出时间,咸鱼提着高冷喜欢的咖啡和果汁给他送去。没说一会儿话,高冷就又要工作,咸鱼也要回军政大楼。
?
不过就算如此,咸鱼也乐此不疲。
相处了几个月后,咸鱼撞上了高冷的发情期。
中间其实还有一次发情期,不过那时他们还没到那个阶段,高冷打了抑制剂。
而这一次,高冷本来在前两天要打抑制剂,结果打开盒子一看,抑制剂上一次用完忘记补了。
他呆呆看着空盒子,想了很久很久,缓缓盖上,没有去医院买抑制剂。
本来发情前两天都应该在家休息,然而高冷不是一般的,他直至发情前一天还在谈合约。
合作公司临时换了的一位公子爷来谈合作,很大男子主义的,对高冷不屑一顾,十分看不上。因为高冷指出他们拟定合约中的问题,顿觉没面儿,大放厥词,说高冷一个对着他指指点点什么,身为就应该回家相夫教子,怕不是没人要吧,也是,你这副模样看着就没意思。
高冷冷脸,却没有回话,任他侮辱。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但大家见高冷没有说话,就诡异地保持了沉默。
高冷等对方说完以后,起身正要离开,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咸鱼神情不豫地站在门外。
方才大男子主义的声音非常大,加上会议室的门并没有关紧,他所说的话就穿过会议室传到了外面。
“迟景,过来。”咸鱼叫高冷。
高冷难得有些呆,今天的咸鱼很不一样,冷厉疏离,气势惊人,和以往与他相处的模样相差甚远。他第一次有了这个整天在他面前献殷勤的咸鱼,是身居高位的政部部长的认识。
高冷走到咸鱼身边。咸鱼握了一下他的手,安抚地用指腹揉了揉,抬头对着大男子主义,声音微凉,“你刚刚说什么?”
大男子主义自他出现就噤声了,他就算是再公子哥,再花天酒地不知政事,也知道面前的这位面色冷峻的是政部那位很有手段的楼渡,楼部长。
“迟景是我这半年来一直追求的对象,虽然他还没有答应成为我的夫人,但也希望不要有人肆意辱骂他。”
迟景公司的基本都知道楼部长和迟总在交往。
但大家没想到楼部长在迟总面前把姿态放的这么低。
大男子主义又惊又恐,却说不出话,无他,楼渡强大的信息素快压得他喘不过气了!
“无论是还是,抑或是,没有人生来就应当回家相夫教子。作为如此不尊重,学前教育没有完成的话,还是不要出来谈合约了。”
楼渡说完就收敛了信息素,他没再管别人怎么惊异,拉着迟景往外走。他感到手下肌肤不正常的温度,抬手碰了碰迟景的额头,皱着眉头问迟景,“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发情期来临前,会出现体温升高的情况,类似发烧,俗称发情热。
迟景本来只觉得热,被楼渡一说,才忽而觉得有些难受,想了想自己估计是发情热,就点点头。
楼渡二话不说搂着他上车要去医院。
“不去医院。”
“那送你回家?我叫医生过来。”
“楼渡。”迟景沉默了许久,可能是发情期即将到来的原因,即使方才楼渡只对大男子主义施加信息素压制,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楼渡的信息素。
陈年的龙舌兰酒香,混着焦糖和果木香,不似年轻的龙舌兰那样酸,而是更圆润,把凌厉的刀锋都藏进柔和的缝隙里。
迟景冰冷的脸上此时竟出现了些难堪,但他依旧保持着冷淡的语气说:“我发情期到了。”
“什么?!”
迟景没再说话。
楼渡惊的盯着他看了半分钟,然后手忙脚乱改了自动行驶的路线。
楼部长大人瞬间变成迟景面前的傻,他感觉到了迟景的意思,但仍想让迟景再亲口确认一下,“小景你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迟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捏紧了身下的皮椅。
他没回话,楼渡就慌了,他解开安全带,蹲在迟景跟前问:“我可以吗?”
“你不是已经更改地址去你家了吗?”还明知故问。
楼渡咽了口唾沫,他看见迟景额头泌出细密的汗,衬得整张脸都晶莹欲滴,发情热让他的皮肤开始变得莹润泛红,像极了成熟的蜜桃,咬一口就会溅出甜蜜的汁来。
楼渡的大脑停止运行了,他这才想起迟景信息素的味道——他们之前偶尔接吻时尝到过的——满满的蜜桃香跳跃着青柠和绿叶的清爽。
“是不是很难受?要抱抱吗?”楼渡伸开双手,问面前还竭力维持冰冷的。
然后他就看到迟景一点一点放松了肌肉,整个人都软下来,低下头望向他,眼里水光一片。
好像在说:抱抱我吧
楼渡抱着迟景走地下停车场的路上,几次三番想摁着怀里的人,就地结合。
反正是私人车库,也没有人!
但还是咬牙忍住了不当禽兽,带迟景回了卧室。
楼渡爱死了迟景冷淡又诚实的模样,舒服了会轻声地呻吟,难受了会皱着眉头哼哼表达不满。快要抓住云端时会紧紧抱着他的肩膀后背,急促地喊“楼渡”。最后会双腿绞着他的腰,浑身绷紧,高潮射精,不停痉挛。
即使是婚后一年,他们多多少少也做的连对方身上有几个痣都了解清楚了,就算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在哪里。楼渡还是对迟景沉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