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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攻(奇葩肉文)【九】酷刑!

    夜里,百家灯火亮起,如那浩瀚星空般炫彩夺目。

    而那僻静的一处宅院里,入眼之处荒芜杂乱,静逸的只能闻见那虫鸣之声。

    突然,远处狗吠声响起,有人靠近了这宅院,脚步声逐近,可听闻不止一人。

    火把的光亮照亮了来人,男人一身玄色素衫,手持一把短剑,身后跟随着六名身穿轻甲的侍卫。

    “首领大人,一切都准备妥当。“身边的一位侍卫恭敬的说道。

    破败的庭院里,被惊扰的老鼠窜出,急忙逃入杂草之中!

    进入大堂前厅,也不知道那另外一名侍卫打开的什么奇怪的机关,在左侧的屏风后面,出现了一个入口。

    “这里曾经是那菱纱阁阁主昭阳的宅院之一,想不到已经破败成如此模样了。“

    “毕竟是几十年之前的,这地儿说不定都要拆了,民众都不敢过来这里。“侍卫们不禁唏嘘。

    “别废话。走。“男人正是阿九。

    等到他们到达地下的密室,就见着一个脏污的影子在哼哧的吃着什么。这里伸手不见五指,一名侍卫把火把向前照了照了,就见那团黑影是个人,枯瘦而难看的双手正抓着一只老鼠,老鼠拼命的挣扎,却已经被那团黑影的嘴咬掉了一条后肢!

    “岑顾大人,真是好雅兴。“阿九出声,打断了对方的进食。

    这团黑影就是消失了好几天的岑顾!

    阿九?!

    尚存一丝理智的岑顾瞪大眼,手一松,老鼠挣扎开了,拼命的逃窜!

    “我的食物!“岑顾赶紧找那缺了后腿的老鼠,可是哪里还能见到老鼠,他能看见的只有眼前的一双鞋子。

    而鞋子的主人,就是阿九!

    “在这里的几天,过的好嘛?岑顾大人?“阿九冷漠的语气,让岑顾身子一抖。

    他曾经都不敢想,要是阿九得势,会如何对待自己。

    “首领大人,求放过我!求你!“要是阿九实在仇恨他,定不会让他活着。可是他想活着,哪怕是苟且偷生!就算是只有一线希望,他都想要抓住!

    哪怕是能够赎罪!哪怕一点点也好!

    “放过你?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呢,岑顾。“阿九蹲下来,瞧着这个恶心的男人,”我放过了你,那谁来放过我?!“

    “不不不,大人,您就当我这条贱命是个屁放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如果是阿九,阿九或许能够让他再见到陛下,不论要他做什么,至少要有一条命在。

    “呵呵呵,你当初可是丝毫没有要放过我和陛下,现如今你还有脸面来求我?岑顾,你现在要为你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阿九捏住岑顾的脖子,岑顾想挣扎却又不敢,只能痛苦的呼吸,甚至脖子都要被捏碎。

    岑顾无法辩解,他只能默默承受,眼眶里布满血丝,显然痛苦至极!

    “那天,你是用哪只手碰了他?“

    哪只手?

    岑顾想不起来,却被阿九松开了脖子,被对方一脚踢到腹部!

    好疼!

    岑顾蜷缩着身体,忍受着,阿九再度问:“你哪只肮脏的手碰了他?!“

    要不是为了安排好一切,他也不会到现在才来这里,他要这个男人生不如死,他说到做到。而那靖王,已经高兴的疯掉了吧,他实现了愿望了啊,每天能够看到陛下了。

    “啊——“

    岑顾痛苦的惨叫,他的右手被一柄短剑的剑尖穿透了手掌!

    岑顾抖着身体,被扎在地上的手掌都抖成了筛子!

    “是这只手嘛?岑大人?“阿九接过侍卫递过来的纱布,给他的手擦拭血迹。

    岑顾已经痛的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疼的嘶叫,这掌心被插着一把剑刃,岂止是疼那么简单,甚至都要被四分五裂了!

    “不是这只手啊,那就是另外一只了。“阿九说着,有一名侍卫把岑顾摁住,把他的另外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摁在地上!

    岑顾拼命想扯回手,却是徒劳,那侍卫的力道实在是大的可怕。

    “不是?“阿九把岑顾右手上的短剑拔出。

    岑顾惨叫一声,手上血滔滔不绝的涌出!被人一脚踩住手腕,动弹不得!

    “既然不是手掌那就是手指了,哪根手指碰了他?“阿九拿着剑刃蹭过岑顾的手指,稍一用力,一根指头被切下来!

    岑顾的惨叫几乎炸裂耳朵,随即被赌上了嘴,再也喊不出来!如此凄惨的样子,让人见了都要被吓疯!

    右手的五根手指被一截截的砍下来,浓厚的血腥味充斥这这个地下室!

    无人听得见,更无人见得到这里的景象。

    “还是不肯说是吧?呵呵,倒是忘了你的嘴被堵住了,既然这样,那就全部都砍下来吧。“阿九露出残忍的笑,毫不犹豫的下了手!

    阿九从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从小作为一名藏在黑暗中的利刃,他冷血无情,只为了那一人而展现温柔。

    如果没有岑顾和靖王,他和那人会永远在一起,他是那人的利刃,那人永远是他的信仰!

    哪怕是摧毁了岑顾和靖王,让他们失去一切,这都不够,远远不够!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你和靖王命这么久嘛?“

    岑顾不知道,一年前,阿九就似得了什么强大的助力,不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把他和靖王踢出局!那群朝臣哪有那种能耐?

    “不会让你和靖王死,我会让你们受尽世间疾苦,生不如死!你就在这里,直到老死都见不到阳光,在这里忏悔吧。“阿九拿出一个小小的囊袋,打开是一堆白色粉末,他把那粉末洒在了岑顾所有的伤口上,岑顾立即惨叫,血腥味更加浓郁,几乎闻着就犯恶心!

    “岑顾,你永远也不会见到他,永远也不会,他会忘掉你,啊,可能记得靖王。“阿九笑道,”真是不爽呢。“

    为什么能记得靖王却不记得自己?!

    岑顾妒忌得不行,他这一切都是罪有应得,可是为什么靖王还能被记得,而他要被遗忘?

    这不公平!

    都是罪恶的恶人,凭什么?!

    “我错了,不,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去杀了秋静思!放开我!唔啊啊!别走,放开我,我要杀了秋静思!“

    “啊啊啊啊,靖王!你个卑鄙小人!凭什么?!凭什么!“岑顾大喊,眼睛通红,可是身体上的痛苦很快让他在地上打滚!

    阿九转身离开,对侍卫说道:“他要是死了,你们就提头来见。“

    “是!“]

    他要让岑顾永无宁日!

    后来,听说这里闹鬼,常常大半夜有鬼在嘶吼,打更人都不敢走这附近的地方。

    “姜兄,长乐街上有一个说书人哎。要不要去看看?“昭岳兴奋的拉着姜远行就要下楼,而黑阙抱着昭岳刚买的一堆糕点,默默的跟着。

    “什么说书人,不去不去。“姜远行正烦恼呢,哪有心思去看什么说书人。

    “姜远行,夫人的话都不听了?“昭岳穿着一身女装,妖艳的红色别提多恶俗。

    “你现在才承认是我夫人?恩?“姜远行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问。

    昭岳想说他才不是,黑阙却是接了一句:“师傅是我的夫人。“

    一旁的伢木却是笑出声:“哈哈哈,你们真有意思!”

    “你俩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昭岳那个气啊!

    昭岳与姜远行和黑阙的关系,明眼人都知道怎么一回事,被叫做夫人也是很正常啊。

    也不知道昭岳为何不承认,明明都不该做的都做了。

    秋冉却是说道:“哥哥,说书人会讲很多故事吧?”

    见秋冉附和自己,昭岳立即喜笑颜开,“是的,说书人都是会讲很多有趣的故事,想不想听?”

    还是小秋冉最可爱了。

    “想。那我们去看看吧。”秋冉起身牵住昭岳的手。

    “哎哎哎,你们给我站住!”姜远行拦住他们。

    “你给我滚开,本大爷要去听说书人讲故事!”昭岳推开姜远行。

    “师傅。等等我。”黑阙连忙跟上去。]

    于是乎,五人来到了那说书先生在的地方,热热闹闹的还围了不少人。

    这里不过是一个茶棚,而那说书人竟然是一个带着假胡子身穿玄色素衫的年轻人。他身后放着一个大酒缸,似乎是装着酒的,可是时不时的发出奇怪的声音,然而没人注意。

    那人三尺醒木握于手中,他桌前放着一把短剑,一册书,正说到精彩之处,满座听客惊叹。

    “于是乎,那菱纱阁从此在江湖中,销声匿迹。”声音低沉的说书人讲完最后一句话,周围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好,好。可是酒先生,后来那凌照是去了哪儿?”有人好奇的问道。

    “这个嘛,在下也是不知的。”那位酒先生摸摸假胡子,如此说道。

    “不过,听说,凌照成为了鬼王,离开了人界。”

    “什么呀,离开人界,他不是人类吗!”

    “他不是练成了传闻中的血域诀,已经不是人类了。”

    大伙儿议论纷纷,秋冉听了却是出声道:“胡说,凌照根本就没有成为鬼王,他跟那天琊住在西华山!”

    虽说早已经离开西华山了。

    “哪儿来的野小子?”刚那说凌照练成血域诀的男人立即打断了秋冉的话。

    “他说的不对。”秋冉指着那说书先生。

    “看来这位小友可是熟识凌照这等大人物。”那酒先生笑了。

    秋冉看过去,却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人他其实并不讨厌,只是对方乱说,他才来指出的。

    而对方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微熟悉。

    “我,我不认识。哼。”秋冉撇开头,他才不想说自己认识凌照,那家伙就知道欺负他。

    对方见他这娇嗔的模样却是忍不住一笑,说:“看来小友很喜欢听故事,不如你点一个你想听的,我讲给你听?”

    “真的?”秋冉剥开人群,竟有人给他们让了位置,坐在木板凳上,秋冉道了声谢谢,随即他想,要听什么故事呢?

    “小友尊姓大名可告诉于我?”]

    “我名为秋冉。,他是我师兄伢木。”秋冉介绍。

    至于昭岳他们三位

    “我们分别是张三李四王大锤。”一看他们就是同伴,可是他们三这么报名字,也是不想惹麻烦。

    秋冉没有戳穿,只是说道,“有没有当今帝王的故事?”他指的就是那位被火烧了的年轻帝王。

    “秋小弟,你为何对这帝王感兴趣?”酒先生疑惑。

    “因为,就是想知道啊。你应该知道的吧?酒先生。或者说,阿九。”

    酒先生瞪大眼,怎么可能!他怎么知道自己就是阿九?!

    陛下不是失去了记忆吗?!凌照在骗他?!

    “师弟。”伢木有些吃惊。秋冉你在想什么?!

    “姜兄,秋冉这是不会是真的找回记忆了吧?”昭岳原本只是想,没事去听听故事,毕竟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无聊了。

    “昭岳,我觉得这人有问题。”姜远行靠近昭岳压低声音说话。

    “你是说”昭岳瞧着说书人,又看看一旁的秋冉,他们俩,到底是

    “您,您真的变了很多呢,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您我就放心了。”阿九摘下了假胡子,露出那张熟悉的脸孔。

    “阿九我记忆中的阿九不是这个模样的。”秋冉摇摇头,到底,他忘记了什么?!

    阿九,这人是阿九。隐约觉得与他的关系非同一般,可是,他又没有清晰的记忆。

    秋冉难受的样子,惹得阿九紧张不已。

    “各位听客们,今天的故事讲完了不讲咯,等下次吧,大家散了吧。”阿九笑着讲清楚。

    虽然听得不过瘾,但是理解对方,也就散了。

    但是,阿九,是皇宫里的那位阿九?

    “陛下,不,少爷,让您受苦了。属下现在才敢出现在您的面前,实在是罪该万死。”阿九跪下来,却被秋冉扶起。]

    “所以说,你也是认为我是那位?”

    “少爷放心,属下一定会帮您报仇。”阿九抬起头,露出笑容。

    虽然笑着,却是笑的有些苦涩。

    话音一落,那放在身后的大酒缸动了动!

    立即把几人的目光吸引过去,刚才就在奇怪了,那大酒缸不像是在装着酒,而是装着活物!

    “少爷,您想知道靖王爷的下场吗?”阿九说道靖王爷,满脸的仇恨。

    “不了。他下场如何,我知道了又如何?我相信上天是公平的,欠下的债,迟早会一一偿还。”秋冉看向师兄伢木,“师兄,以后我们也与师傅一样,自在逍遥的好好活着,好不好。”

    “嗯。师兄一定会陪着师弟,游遍大好山河。”伢木答应。

    那大酒缸又动了,还发出声音!

    好奇的秋冉跑过去,“阿九,这是什么?”

    秋冉揭开了那盖着的红色布,里头一双发红的眼睛看着他!

    “这!这是什么?!”秋冉被吓得差点晕过去!

    好臭!

    要不是因为这里有茶香味,他都几乎闻不到这大酒缸里散发出的臭味!

    “属下知错,不该带这种肮脏的东西放在这里。”阿九愧疚的低下头。

    “怎么了?!但是是什么?”昭岳也想看一下,却被姜远行拉住手,扯回来!

    “昭岳,别看。听话。”

    “那到底是什么?能把秋冉吓成这样!”昭岳想要知道。

    黑阙懵懵懂懂的跑过去,见到里头,竟然有一节人腿被啃食的痕迹,血肉模糊,散发恶臭和脓水。

    “师傅!这是恶鬼!”黑阙看了都不住的害怕!]

    昭岳推开了姜远行跑去看!

    “昭岳!”姜远行急忙再次去拉住他,却被身手灵活的昭岳躲开了!

    随后,昭岳吓得直接呕吐了!

    “这,真不敢相信!太残忍了!呕——”昭岳受不了,吐完,直接晕了过去!

    “黑阙,伢木,带秋冉回去!”姜远行立即命令他们!

    “不,这,这是人,是吧?”秋冉忍着恶心,问低头不语的阿九。

    阿九跪下来,“陛下,即便是天王老子,只要属下有那能力,属下也要把他千刀万剐,谁要是与陛下为敌,我阿九就是下地狱,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哈哈哈,真是奇怪,阿九你怎么也变成了这模样?不对,我怎么这么说?”秋冉再度看向那酒坛子。

    脑中闪过一幕幕熟悉的画面,那些清晰而残酷的过去迸发出来,把秋冉彻底淹没!

    是了,他就是那个可怜的年轻帝王啊,哈哈哈哈哈!

    “靖王,对吧?是靖王。”秋冉露出狰狞的笑。

    “我记起来了,梦里的那一切,并不是梦。”秋冉瞧着那惨白虚弱的靖王的烂脸,笑的阴森。

    没错,这大酒缸里的人,或者说是怪物,就是靖王,秋静思!

    被砍去手脚,没有头发没有眉毛,没有耳朵鼻子,被泡在大酒缸里的人彘!

    但是看得到秋冉,能发出声音,也能听到得到。也就是说阿九故意留了靖王的听觉、视觉和嘴巴,但是嘴巴却是被口塞堵住的。

    那张脸破破烂烂,勉强看得出他是靖王,那位经英俊的王爷。

    竟然被做成了人彘,阿九对靖王的恨,真的是非常之深!

    “皇叔,你听得到我说话的,对吧,才会拼命的发出声音。想不到几天时间不见,你变成了这等模样。哈哈哈哈——报应啊哈哈哈!”秋冉笑的眼泪都涌了出来。

    “师兄,我都记得了,我为什么要执着离开西华山那美丽而快乐的地方,因为,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

    “阿九。把咋们的王爷的嘴巴松开吧。”]

    “陛下。”阿九担忧。

    “不要在叫我陛下,陛下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你可听明白了!”

    “是,少爷。”

    阿九拿掉了靖王的口塞,靖王沙哑无力的声音,在呼喊着秋冉的名字!

    “把他带回去。怎么能让咋们高贵的靖王爷待在这种大街上呢,会吓坏孩子的。”

    “是,少爷。”阿九打了一个响指,立即冒出四名大汉,把那大酒缸抬起来。

    他们几个换了一个住处,那是一家商贾的宅院,正是姜远行租下来的。

    而那大酒缸就放置在秋冉的院子里。

    “你说秋冉为何不把那大酒缸放别的地方,非要放自己院子里?”昭岳想不明白,但是一想到靖王那恶心的模样,不行,又要吐了!

    姜远行赶紧给他拍拍背部,拿手帕帮他擦去嘴角的污渍。

    “秋冉定是恨极靖王与岑顾,既然靖王得如此报应,秋冉也是解气了。”

    “既然靖王已经被如此残忍虐待,那岑顾也是难逃,怕是已经被下手了。”昭岳靠在姜远行怀里,有些虚弱,毕竟看到那么恶心的东西,他只晕倒了一次,已经是很坚强了。

    这人老了啊,受不得刺激。昭岳如此想到。

    黑阙不满的扯扯昭岳的衣袖,“师傅,徒儿也要抱师傅。师傅偏心,只给姜大哥抱。”

    “傻徒弟,你滚一边去。”昭岳脸红的把黑阙哄走。

    “那伢木可是有什么异样?”昭岳担心那孩子。

    “那倒没有,伢木很冷静,甚至平静的有点可怕。”姜远行想起伢木看着阿九的眼神,他是厌恶所有欺辱过秋冉的人吧,哪怕是帮秋冉报仇雪恨的阿九,他也是痛恨着的。

    这边黑阙争风吃醋,而秋冉房里,阿九跪在地上,负荆请罪。

    伢木冷眼旁观,但是他咬紧的牙和紧握的拳头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思。

    阿九交代,他把靖王抓到后,靖王受了不少的刑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始终留着靖王一口气,而靖王的求生意识很强,无论怎么被虐待,都挺了过去,直至被做成人彘!随后把岑顾也虐待的不成人形!]

    求饶,悔恨,自我厌恶,让靖王生不如死,不只是身体上的痛苦,内心一直都备受煎熬。

    爱一个人有错吗?没错,可爱往往是自私的,甚至一旦失控,演变变成了畸形的怪物!

    靖王与岑顾都被怪物控制了,做出了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以爱为借口伤害对方,这是自私自利的行为!

    靖王每日每夜都在忏悔,报应迟早会找上他!

    阿九爱着陛下,默默地付出,却被逼得欺辱陛下,他可耻的享受着得到陛下的满足感,罪恶的自己,不配拥有陛下,甚至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所有碰过陛下的人,他会一个一个杀掉!

    包括他自己!

    陛下在他心里,永远是最圣洁而美好的年轻帝王,是该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多想,再拥抱陛下,哪怕是一次也好,哪怕是最后一次。

    “陛下,我愿生生世世都成为您的阿九,不离不弃。来世,属下还愿意成为您的利刃,为您除去任何障碍。”阿九深情告白,虽未提及爱之一字,他对陛下的感情,再明显不过。

    “阿九,你想做什么?”秋冉拧着眉,他不知道阿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曾经那个不苟言笑,只会听从他指令的暗卫首领,会如此的煽情。

    伢木冷哼一声,转过身,他不想看到阿九那让人火大的目光。秋冉是他的,没有谁能夺走!

    可秋冉并不知伢木的心思,只是震惊阿九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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