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继续安慰独居老父亲
顾真背靠在父亲身上,双手撑在两旁,在黑暗的客厅中感受父亲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穴肉,进入自己的后穴,“唔不行,好涨啊吃不下了”肉棒还剩一段暴露在外,可顾真感觉已经顶到了很深的地方。
顾嵘亲吻着儿子的背和脖子,鼓励道:“可以的,我的小真最厉害了,什么都做得到,对不对?”他的语气温和,但动作却不容抗拒,双手握着顾真的细腰,引导他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全部吞下自己的阴茎,囊袋和臀肉相碰。
“唔啊!好深啊”
顾嵘满足的在顾真的脖颈间深嗅一下,然后手和腰同时动起来,双手握着顾真的腰将他微微抬起,使硬挺的肉棒抽出一些,再放下,同时腰部用力向上顶胯,如此反复。
“呃啊!好深唔不要爸爸太深了啊”这样的姿势使得肉棒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开穴肉,到达肠道的最深处,好似全身都要被顾嵘打开一样。他害怕,却不抗拒,在他内心深处已经完全将自己交给了身后的男人——他的父亲。
男人将儿子抱在自己怀里,他的胸膛紧贴着对方的背,他们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连在一起,能够感受到彼此最炽热的温度,听见他此生最疼爱的人在自己怀中呜咽,顾嵘粗喘着,身体和心理的快感早已埋没理智,本能主导身体的行动,他奋力挺动腰身,好让每一次的插干都能顶到甬道的最深处,肉棒快速摩擦着黏膜,传来火热的快感。
“啊啊啊好深爸爸唔要被干死了呃啊好大好棒”顾真享受着性爱的快感,将自己淫荡的一面完全展露在父亲的面前。
顾嵘被儿子的淫言浪语惹得心痒,他捏着顾真的下巴,对方却立刻乖巧地凑了上来,两人深吻在一起,唇舌激烈地交缠,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两人胸膛一片湿濡,而紧密相连的下身也因为抽插带出的淫液而变得黏腻湿润,这一切都在宣告,这是一场淫糜的、禁忌的性爱。
一开始顾真还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到了后来,顾嵘的操干力道不减,每一次顶弄都会带来极致的、令人颤栗的快感,顾真的身体已经没了力气,他只觉得腰以下全软了,但承欢的后穴却感触明显,每一次被插入,黏膜与粗大的肉棒摩擦,龟头挤压过前列腺顶入最深处,穴口咬紧肉根,臀肉与囊袋啪啪相撞。
“唔好深啊啊好棒”
极致的快感汇聚在腰椎底,顾真全身瘫软在父亲的身上,更加亲密的姿势让肉棒操干的更深,顾真被干得双目涣散,嘴巴本能地吐露淫语。
顾嵘捞起儿子发软的两条腿,像给小孩子把尿一般抱着儿子操干,他的肉棒在儿子的后穴里肆无忌惮地出入,鸡巴被层层软肉吸附,顾嵘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快感,他想要更多,即使这快感是从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屁眼里得到的。
顾真全身火热,快感在每一次的抽插中累积,他忍不住伸手一边揉捏自己的乳头,一边套弄挺立的阴茎,他想要更多欢愉,却仍觉得不够,只能开口向父亲求助:“啊啊啊爸爸摸摸我爸爸”
顾嵘亲吻着儿子的后颈,在他耳边低语:“小真想要爸爸做什么?”
顾真坦诚地回答:“呃啊!爸爸摸摸我呜呜摸摸我的乳头爸爸啊”快感刺激着身体,想要索求更多却得不到,顾真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他的一句话被下身的操干而打得破碎,音调起伏高昂,却更加色情。
顾嵘在儿子的脖子上落下几个吻,听从儿子的话,他将顾真的腿并拢合上,一只手穿过膝盖下方抱住,腾出一只手抚摸儿子另一个乳头。
姿势的改变让顾真原本被操开的后穴变得又咬紧了一些,肉棒进出肠肉的感觉更加清晰敏感,他另一个乳头被父亲的大手覆盖,粗糙的掌心揉搓着柔软的胸口肉,小巧的乳头被手指夹住、玩弄。
顾真全身无力,他的身体完全被父亲掌控玩弄着,他仰着头靠在父亲肩上,无法压抑的淫叫从嘴里脱出,他只是用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就射了出来。
“啊啊啊好爽再深一点啊啊呜啊!”
顾真射精后全身瘫软,后穴因为射精而咬紧肉根,他躺在父亲怀里喘息,面色潮红。
顾嵘见儿子射精后放慢了插干的速度,用肉棒研磨后穴的肉壁,动作变得温柔许多,似乎是为了让儿子缓过射精后的不应期。
顾真侧头在父亲的下巴和侧脸上落下一个个轻轻的吻,他舒服极了,身心都得到了满足,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顾嵘还没射,“唔,爸爸,你还没有射呢。”
顾嵘亲了亲儿子的侧脸,“小真,你还可以吗?”
顾真点点头,“可以的,爸爸我想你射在我里面,好不好?”
顾嵘动容,他在儿子额头落下重重一吻,“好,爸爸也想射在小真里面,来,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虽然是问句,却不容拒绝。顾嵘把儿子的双腿放下,肉棒却还插在后穴里,他带着儿子慢慢站起来,“来,小真,我们去卧室。”说罢一挺腰,又深深干入后穴中,惊得顾真不得不向前了几步。
“唔啊!不行哈爸爸我没力气啊走不动了”顾真被不停地干着穴向前走,可因为之前的性事双腿早已无力地忍不住打颤,就怕腿一软摔在地上。
顾嵘双手紧紧扶住顾真的腰,靠抽插后穴带动人向卧室走去,“小真,要站牢哦。”
顾真双手牢牢抓住父亲的双臂,像在大水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身体无力,害怕着,却让后穴被顶弄的快感更加清晰敏感,忍不住翘着臀迎合父亲的肉棒,慢慢一步一步向卧室挪动。
"哈唔!爸爸慢一点啊"顾真终于在父亲的操干和引导下来到了卧室,他双腿发软直接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后穴被干得酸软。
顾真的身体埋在柔软的床上,这不是他的房间,是父亲的卧室,我鼻间轻轻一嗅都是父亲的味道,让他沉迷,乱伦带来的背德感让他更加兴奋,他还想要更多,想要身上都沾上父亲的味道。
顾真平躺在床上,主动地抬起双腿,大大张开,双手自后拖着自己屁股,用手指扒开被操得湿软的后穴展示给父亲看,他眼神迷离,身上带着吻痕和因情欲染上的桃红,这一切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荡,他邀请父亲再次操干自己:"唔爸爸,快进来,快点操我。"
顾嵘禁欲多年,偶尔靠打手枪发泄,方才已经在顾真身上找回的快感让他更加顾不得其他,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勾引自己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欲望却在他脑海里重复这操死这个骚货的念头。
顾嵘要操亲生儿子,不只是今天,以后的每一天他都想扒开儿子的屁股宣泄欲望,他想把儿子操成肉便器,操成只属于自己的奴隶,让儿子变成只要看到自己的鸡巴就会流水的荡妇,这一刻占有欲达到顶峰,顾嵘只觉得他的太阳穴胀疼,他这么多年的克己慎独一夕之间就被禁忌的情欲焚烧殆尽。
顾嵘握着硬到发疼的肉棒,用龟头磨着儿子湿润的穴口,“呼——小真的穴怎么这么湿啊?又不是女孩子。”
父亲的鸡巴近在咫尺却始终不干进后穴,对于情欲染身的顾真实在是一种折磨,他只好讨好着男人,“唔都怪爸爸是爸爸把我操成这样的我就是爸爸的女人,爸爸快操我吧。”
顾嵘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他的儿子要做自己的女人,这一认知让他全身兴奋,顾嵘再不忍耐,扶着鸡巴直接操进了湿润的肉穴,立刻挺腰抽动,他俯下身抱住儿子的身体,头埋在顾真的颈窝间,落下一个个吻,沉溺在乱伦的快感中,“小真我的宝宝,爸爸的好宝宝。”
顾真双腿环在父亲的腰上,然而后穴再次被干的快感却比不上现在占有父亲的兴奋感,他的父亲沉沦在自己的身体中,他的父亲正抱着他,在这张曾经与母亲睡在一起的床上操干着自己,忘记了其他事情,口中只有他。
“嗯啊爸爸呜呜我好爱你啊”
顾嵘将顾真紧紧地抱在怀中,两人再次深吻在一起,比起之前,情欲更少,爱欲更多,他们乱伦,但禁忌却无法压抑那有别于亲情的情感在这个房间中滋长。
顾嵘抱着儿子的身体,下身在儿子的后穴中不停抽插,他吻着儿子的唇,脑海里再无其他,同儿子一样坦诚地抒发爱意,“小真,宝宝爸爸也好爱你。”
顾真的阴茎紧贴着父亲的腹部,龟头在每一次抽插中都会磨到父亲的皮肤而产生快感,同时不停被压迫的前列腺带来的刺激也汇聚在小腹,顾真最终无声息地射出了点点星白。
顾真不记得自己和父亲做了多久,他只记得最后自己的后穴里都是父亲的精液,被操干太久的后穴无法收紧,只能仍吞不下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那些污浊,是他与父亲乱伦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