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耶稣布最近很烦恼,前几天来了两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红发的那个张口就要求自己成为他的伙伴。
他拒绝了,是知道两个人就赖在了这里。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建了一个小木屋,甚至还开垦了一块荒地。看样子还是要打持久战。
耶稣布叹了口气,准备早点回家。妻子怀孕了,他最近不放心早早的都回了家。
“阿娜达,你回来了啊。咱们新来的邻居,就那个超级漂亮的银发青年。送来了刚刚做好的山楂糕,真的很好吃啊,你尝尝。”一进屋,耶稣布的夫人就挺着肚子说道。
耶稣布赶忙去扶着她,“都跟你说了不要乱动,那个人叫阿尔,什么超级漂亮……”我难道不英俊吗?
耶稣布夫人笑着点了一下他的鼻子,“你呀,不是说根本不认识那两个人吗?这不是把人家的名字记得很清楚吗?”
啧。耶稣布没有说话,进厨房准备饭菜去了。
…………………………
香克斯开门,他刚刚把门口的那块地锄了一下。
屋内阿尔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拿着一本书在灯光底下看着。见香克斯回来,递给他一杯水。
“我说,我们真的不能换一个狙击手吗?他都拒绝你了你还这么坚持。”
香克斯擦了一把汗,眼神亮晶晶的用崇拜的语气说道:“他是东海最着名的狙击手。能在一百英尺外击中一只蚂蚁的触角儿丝毫不损害他的其余部分!真的好厉害啊!”
半瞎阿尔不说话了,不要说一百英尺外的蚂蚁,就是只大象他也看不到。
香克斯吃完饭后自觉的去洗了碗,回来之后发现阿尔竟然还拿着那本书在灯光下费劲儿的看着。
“你看什么啊,不能白天再看。”
“我白天看了一天了,还剩着一点想看完。”阿尔头也没回的回答到。
“什么书啊!”香克斯刷着牙凑近。
“就是研究怎么生蛋的,上次你不是说太疼了不做了吗?我就去……”
噗……
香克斯一嘴牙膏沫子直接喷向了阿尔后脑。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香克斯整个身体都像个红透了的虾子,指着阿尔的那本书说不出话来。
阿尔合上书的最后一页,不满的擦了擦脑袋后面的牙膏沫子。
“你干什么呀,我明天还要还给图书馆呢。弄脏了还要赔钱。”阿尔去接了一盆水准备洗头。
“不过为什么你们的书里主角都是一男一女?还是说你还要再发育发育才会变成书里那样!可我还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胸那么大不好战斗。”
香克斯一茶缸直接砸向阿尔的脑袋,“你做梦吧!我再发育都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
阿尔摸着后脑肿起的大包,香克斯甚至还用上了霸气。
“你干嘛啊,我做错什么了嘛。耶稣布告诉我他妻子都要有宝宝了,让我抓紧。我这才去图书馆借的书,你那么凶干嘛啊?”
他也感到十分委屈,他天天给香克斯洗衣做饭的。连罗杰那个蠢草帽都要学会怎么补,就为了生个蛋。香克斯还打他。
香克斯看到阿尔头上肿起那么大个包,一时也有些后悔自己下手重了。
他找了一个冰袋敷在阿尔头上,循循善诱:“阿尔啊,你看我们也可以换一个办法生蛋啊。比如我在上面……”
阿尔挪下来他的冰袋,不满的看着香克斯:“你又打不过我,再说我也不能生蛋啊。”
香克斯一时语塞,是他说的谁打赢了就在上面。可谁让阿尔连呼吸都不用就把他亲晕了呢。
“再等等再等等。”香克斯抱着被子落荒而逃。
………………
半夜,头一次和阿尔分开睡的香克斯失眠了。
好烦啊,跟阿尔处对象比和罗杰船长一起打金狮子还难。
纠结了还没五分钟的香克斯快速的进入了梦乡。
阿尔也没有入睡,他听着不远处香克斯平稳的呼吸声。
还是搞不懂人类究竟再想些什么,互相喜欢之后难道不是就开始做生蛋的事情了吗?
他知道上次表现不好被香克斯一脚踢下了床,但他这不是在努力学习嘛。
体内熟悉的热流又在翻涌,阿尔皱着眉下了床。
龙族的发情期亘长难熬,不处理好是真的要命的。他跑到屋外,地里是最近种下的生菜,在香克斯的精心照料下已经出了苗。
阿尔食指锋利,毫不犹豫的就划开了胳膊放血。随着鲜血的流出,他体内焦躁的热流也随之减轻。
好烦啊,跟香克斯处对象比打凤凰还难。
……………………
第二天一早,香克斯照常挂着微笑去喊阿尔起床。他向来脾气好,生气的事情转瞬就忘。
反倒是阿尔冷着脸,笑笑笑,笑那么好看干什么。
虽然心里不高兴,阿尔还是做好了早饭。
“阿尔,胡萝卜长得特别好。你今天要做萝卜糕吗?”练完剑的香克斯举着一根大红萝卜喊道。
萝卜萝卜,我看你就像只萝卜。发情期焦躁的阿尔拿起书准备去还掉。
香克斯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哄。索性撒完肥料就去隔壁找耶稣布了。
耶稣布也在吭哧吭哧的锄地,他看香克斯来了扔给他一罐啤酒。
香克斯幸福的喝了一口,又开始了老生常谈。
“来做我的伙伴吧。”
耶稣布看了一眼香克斯家门口竖着的海贼旗,香克斯执意在那里都要挂上海贼旗帜。
“我答应了,船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香克斯高兴的哈哈大笑,一口喝完啤酒,满足的打了个嗝。
“海贼旗召唤着你,这片大海召唤着你。”
耶稣布打开酒,没有否认。
“对了,我妻子问阿尔有没有对象,她二姨家的表妹刚从医科大学毕业。如果合适的话……”
“不行。”还没等耶稣布说完后面的话,香克斯就放下酒拒绝到。
耶稣布放下锄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鲜少严肃起来的香克斯。
哈哈哈哈哈哈,正经了不到一秒的香克斯拿起酒,指着自己说到。
“他有对象了,就是我。”
耶稣布的锄头砸到了自己的脚。
“哈哈哈哈哈哈很相配吧。”
耶稣布想起那个如太阳般耀眼美貌的阿尔,在看着这个牙花子都笑出来的船长。
恩恩,很相配。
男人嘛,那么看脸干什么。还是实力跟上才是硬道理。
……………………
阿嚏,阿尔在图书馆打了个喷嚏。
没有香克斯的热源在身边伟大的龙族竟然感冒了。
………………………
夜晚,阿尔把香克斯的床铺抱回了原处。收拾了收拾自己的被子。
“你就在这儿睡吧,我怕冷去那个屋子里。”
刚洗完澡的香克斯咳了咳,庆幸阿尔眼不好看不到自己的脸。
“要不咱们,再试试呗,你不是看书了吗。”
阿尔转过头,空气中的氛围好像一下子变的炽热起来。他转化为竖瞳的眼眸衬着窗外的月光,把红透了的香克斯看的清清楚楚。
“你确定?”
阿尔没有等香克斯回答,扔了抱在怀里的杯子就扑上床去。把香克斯压在了身下。
低头就亲了下去。
阿尔的吻就和他的原型一样,带着冷冰冰的野兽的凶气。
屋子的的月光半遮半掩,透过几束直落在地上的光线,能看到空气中飘浮着的细小浮尘,环境黑暗,气氛却很暧昧。
香克斯扬起脖子承受阿尔的亲吻,被他的利齿叼起一块儿嫩肉含吮。
阿尔的手也在他的胸膛流连。他的体温长年偏低,双手却光滑如玉,香克斯被他这么一摸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个遍。身下也不禁有了反应。
香克斯抓住阿尔的手腕,顺势插入指缝与他五指紧扣。
阿尔的呼吸终于粗重起来,他冰凉的舌头舔过香克斯全身。来到那个兴奋的位置,张口含了进去。
“阿尔……”身下的香克斯不知是兴奋还是惊讶低声喊了一声,呼吸中都带着熨帖的暧昧。
他看着阿尔。雪肤银发,口中吞吐着他的性器,碧绿色的眼睛却还直直的看着他。香克斯的红发倒映在他的竖瞳中,仿佛溅进去的一滴血,动人心魄。
恩……香克斯一时没有忍住,放松了身体。
黏腻的液体甚至沾在了阿尔的银发上,糊的那一小片揪成一团。
阿尔掐住香克斯的腰。手下的肌肉顺滑紧绷,身下的青年强悍却温顺。
他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挤进香克斯两腿中间。
竖瞳优秀的视力帮助他肆无忌惮的看着青年的赤裸肉体,起伏的线条自蝴蝶骨延伸至深深下陷的腰窝,再至两团结实浑圆的肉臀,最终汇于幽深臀缝下的一抹未知。
他能感受到香克斯的身体在他覆上去的那一刻开始细细发抖,那个小小的,能让所有人兴奋的口子不安的翕张,像是对之前的伤害有了身体记忆。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属于野兽的本能提醒阿尔。
掰开他,弄疼他,撞进这个幼嫩的开口。
千钧一发之际,阿尔总算被掌下微微发抖的身躯叫回来些理智。
“阿尔。”
香克斯反手抓住阿尔,掌心尽是濡湿的冷汗。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你确定,你看书了吧。”
阿尔俯身上去,轻轻的把青年脸上的冷汗舔干净。灼热的呼吸围绕在香克斯耳边,烧的他全身通红。
他沾了些香克斯身下的体液,冰凉的手指顺着穴口探了进去。
香克斯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在了枕头里。自我安慰到:有进步有进步,起码不是上来就撞。书……
第二根手指也滑了进去。
未经肏弄过的穴口很紧,只勉强适应了两个个指头的宽度。
阿尔呼出一口气,焦躁的咬住香克斯颈后的一块肉。
野兽的本性使他不耐的再继续扩张下去,阿尔握住自己的狰狞的性器,在青年黏湿的股间滑了两下,就抵住穴口嫩肉一点点强硬的压了进去。
即便有润滑,性器也进去的很困难。阿尔却被激起了血气,按住身下轻微挣扎的香克斯的腰。挤开穴口层叠的嫩肉,想要进的更多。
香克斯意外的很安静,只有不时抽动一下的双腿证明他还清醒着。
穴口深处并没有润滑,干涩紧致。阿尔稍稍退出沾染上一丝浊液再向前肏去。
温软的穴肉一如香克斯的体温,温顺的包裹着阿尔暴躁的发情期。
阿尔感受着,吻上香克斯紧绷的肩头。
疼,香克斯趴在床上。不是战斗时遭遇的伤害,而是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包含着根本不属于自己部分。香克斯咬着阿尔的手指,慢慢的舔着。感受着身下撕裂的钝痛。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愿意跟阿尔一起生蛋了,疼死了。
仿佛无止境的前进终于停了下来,香克斯长舒了一口气。
阿尔遗憾的看着那个艰难的含着他的穴口,他大半的茎身没于香克斯体内,却还有一小半在外面。
今天也只能到这了,在肏下去香克斯就又要流血了。
阿尔摸着那个被绷的发白的穴口,尝试的想往前再进一点。
一直很安静的香克斯被这一下疼的差点弹起来,这才感觉到自己脸上咸咸的眼泪。
真没出息。香克斯暗啐自己一口。
身后的野兽不管不顾的动了起来,下面的木板床也开始剧烈摇晃,因为背后那人的撞击晃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你哭什么?”冰凉的手抹去他脸上快干掉的眼泪,还用最无辜的话质问着他。
香克斯狠狠的咬着那个手掌。
老子哭你那本书都看到狗肚子里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阿尔感受到手掌上细微的刺痛,好像得到了什么鼓励一样。冲撞的越发厉害,不过还是用为数不多的理智控制着不全撞入。
那三分之二真的就是香克斯的极限了。
香克斯被他肏的意识昏沉,身下也难受的一直没有释放。
不知过了多久,香克斯只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体内。直觉告诉他现在应该逃开。他用了最后残存的力气想要挣脱开。却被阿尔的手牢牢的按在身下。
书上说,生不生蛋就靠这最后一步了。阿尔半分不离的按着香克斯的肩膀,牙齿无序的在他的脖颈处啃咬。
释放过的性器仍旧埋在他身体中,堵得那些液体严严实实的。
香克斯不舒服的扭了扭,头一次对银发青年冷声相向。
“拿出去。”
阿尔委屈的抽了出去,“书上说……”
“书上说书上说你怎么不去肏书啊!”被压在身下翻来覆去操了一晚上的香克斯罕见的生起气来,向冲回之前把那个说试试的傻逼自己给打死。
阿尔被一脚踢到床下,这才发现除了第一次香克斯都没有兴奋起来。
可怜的性器软哒哒的耷拉着,沾满了各种各样的体液。
阿尔走近,香克斯往床里退了一退。恨‘格里芬’不在身边。
出乎意料的阿尔却没有做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了那个可怜了一整晚的小香克斯。
“你很难受吗?”
“废话,你试试你那个……”香克斯少见的说起狠话,身体却未被他意愿的在阿尔手下兴奋起来。
“我帮你。”
香克斯的脚抬了抬,还是没有拒绝阿尔的服务。
他发现,跟阿尔做。心理上的成就感比身体上的高多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这样的大美人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