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船估计要半个多月才能完工。阿尔在酒店订了一个大套间,一个双人间和两个单人间。贝克曼和耶稣布都很自觉的搬到了单人间。
不过他们还有一些行李落在了套间里,香克斯收拾着阿尔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种子,顺便把贝克曼忘在这里的东西给送回去。
谁知道贝克曼的那个破袋子那么不结实,稍微一碰就撒了。一群干花瓣一样的东西落在了地上,被香克斯一踩瞬间成了渣渣。
他心虚的给装回到袋子里,出门给贝克曼。
一进屋子,耶稣布正躺在贝克曼屋里跟他一起联机打游戏。
香克斯不好意思的把袋子放在地上,招呼了一句:“贝克曼,你东西我不小心给弄撒了。重要吗?”
百忙之中的贝克曼扫了一眼。
“没事,你记不记得咱们到黄金城他们非要让我们喝什么水。我长了个心眼把里面那朵花给捞出来了,想研究研究,结果发现那是剧毒。好像叫什么‘情惹花’。你小心点别乱吃。”
香克斯摸了摸鼻子心想他又不傻。
…………………………
阿尔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味道。好像在月光地藏身上闻过,甜得发腻,烧的他浑身发热。
发情期已经过去了啊,为什么他现在觉得这么难受。
阿尔去洗了把脸,完全不管用。
香克斯过来招呼阿尔,问他晚上准备吃什么。
阿尔一把拉过站在门外的香克斯抱在怀里,用腿关上了门。
“喂喂喂,阿尔。别装发情期啊,我知道你发情期过了的。”
说实话,阿尔的发情期和正常状态完全就是两种情况。
发情期一夜三次能到天亮,正常三天一次正常睡觉。
香克斯想正常睡觉,不想到天亮。
“香克斯,你在房间里撒什么东西了嘛?为什么我这么热?”阿尔抽着鼻子。
他身上烫的跟火似的,香克斯也慌了。
撒什么?他什么也没撒啊?
“你说贝克曼带过来的那个什么……‘情惹花’?他说那是剧毒?”
“你该不会中毒了吧?”
香克斯拉着他要去找医生,被阿尔一把拦了下来。
他咬着香克斯的红发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个傻子,对你们人类来说。才是剧毒”
他一把把香克斯薅到了床上,红发青年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
“我去开窗通风”
“通什么通,通你就行了。”
香克斯心想阿尔别的没学会,人类骚话学的一套一套的。
情惹花作用下的阿尔看着床上的香克斯。
不同于阿尔超乎性别的美貌。香克斯是一种纯粹的男性英俊。
挺直的鼻,总是笑着的眼,浓密的眉毛,厚薄适中的嘴唇。
阿尔一寸寸的吻下去。
到修长的脖颈,阿尔咬住那个突出的喉结反复舔舐。
身下的香克斯呼吸粗重起来,他抓着阿尔顺滑的银发无序的揉搓。
阿尔舔到他的胸膛,香克斯常年在海上风吹日晒。皮肤自然不算光滑,粗糙的带着阳光的味道。阿尔用牙齿研磨着他胸膛的小点,恨不得拆吃入肚。
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招龙待见呢?害得他不仅把自己的心给了他,还想到处找第二个也给了他。
好让这个人能就这么长长久久的陪着自己。
“阿尔,阿尔。”香克斯摸着阿尔的头发断断续续的喊着,只觉得胸膛的那一处被他磨得既疼痛又舒服。
香克斯线条分明的小腿勾起又放松,悬在床沿上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阿尔把香克斯翻了过去,整个人伏在他的身上咬着他的肩膀。
香克斯伸长胳膊,在阿尔买的那一堆里胡乱找着,总算找到一管像润滑剂的东西。拧过手递给他。
“我告诉你七水之都这么好玩,我不想这几天都躺在宾馆啊。”
阿尔单手开开那个盖子,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搓弄着香克斯身前。
恩……
身下的红发青年发出似叹息的呻吟,蜜色的肌肉紧绷了一瞬才放松下来。
阿尔收回手,五指之间的白腻黏成丝线。
他再也忍不住的把罐子里的东西一股脑的挤到青年不见天日的浅色股间。
香克斯赤裸紧实的臀部感到一阵热气,随即就是一点 温润和圆润的头部。
“妈的!阿尔你个臭傻逼,看你买东西买的那么熟练我还以为你知道!”
他回头就咬住了阿尔红的滴血的嘴唇,含糊的骂道:“你个傻子,光往外面涂有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尔的动作堵了回去。
阿尔的手指蹭着外面的润滑剂就伸了进去。
和外面温暖湿滑的皮肤完全不同的感觉,里面更干燥,紧。
阿尔又加上一个手指,粗鲁的在里面扩张着。
穴口的肌肉紧紧箍着闯进去的那两根手指,不安的瑟缩着。
不行,还不够。阿尔还是记着香克斯的抱怨。
伸进去了第三根手指,身下的香克斯发出难受的闷哼。
三根手指艰难的在里面打着圈,努力的活动着。
香克斯被弄的难受,低头看阿尔憋得整个人都红通通的。性器又粗又长,浅淡的颜色更显狰狞。直直的顶在他的腹部。
那种畜生的尺寸再怎么扩张也会受伤的吧,香克斯无奈的叹了口气。抓住阿尔的肩把他按了下来。
“行了,你进来吧。”
阿尔好像终于得到允许的野兽,随便蹭了两下股间残存的润滑。就直直的冲了进去。
男人的身体无论做多少次都无法适应这种入侵,香克斯哼了一声,刚刚还兴奋的地方也软了下去。
与他相反的,阿尔舒爽的不能自己。一直被压抑的兽性得到了释放,他就看着那个小口子在他的入侵下完全无力防御,一点点的张开。
又紧又热,深处手指够不到地方干涩窄小。阿尔没理会,就借着头部的那一点润滑一点一点的捅进去。
香克斯疼的都在发抖,你应该慢一点,那儿好像出血了,透明的润滑剂被染成了粉红。
不对!你就应该再使劲一点,这样才能全都肏进去。要不每次都是那三分之二,怎么才能有龙蛋?你应该进的再深点,再深点。
借由外物引起的发情期比正常的发情期来的更加可怕。
阿尔的侧脸甚至都控制不住的出现了深黑色的龙鳞,在他雪一般的皮肤上恐怖而诡异。
阿尔最终还是听从了属于野兽的那一面。
香克斯是他的,那他的一切香克斯都要接受。
香克斯再也忍不住了,身体脆弱的内部被一寸寸的分开,深入。火辣辣的抽动着,疼痛着。
他的眼底不能自控的一片湿润,睫毛不停地颤抖着。
“阿尔,今天就这样好不好……肚子里好痛,你不要再往里进了好不好……”
香克斯破天荒的,在性事上拒绝了阿尔。
平常情况下的他一般不会拒绝,毕竟虽然疼,但也有舒服的时候。
但这次不一样,往常阿尔就已经知道这是他的极限,该停下了。可这次没有,香克斯皱着眉头忍耐着体内好像无止境的入侵。
听到香克斯的拒绝,阿尔好像被触碰到了逆鳞一般。
被情惹花烧的一片糊涂的脑子更是愤怒。
为什么要拒绝我,你一直都很乖的。你喜欢我,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不的!
香克斯深吸着气,明白阿尔被那朵烂花烧坏了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子,什么都听不进去。也就不多做动作。努力的放松着身体。
被迫撑开的穴口一片凄惨,打成泡沫的润滑剂夹带着血色溅的哪里都是。
还剩一小截的性器还在往里捅着。
太紧了,紧的寸步难行。阿尔抽出一点,把剩余的润滑剂一股脑的倒了上去。随便抹了抹。
下一刻,就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
舒服,太舒服了。
野兽般大的不正常的性器一次次不停地顶弄,香克斯摸着自己的小腹,甚至都能感觉到那圆润的头部一刻不停的在他的腹内冲撞。
他被肏的昏昏沉沉,迷糊间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疼的萎靡的性器也有了反应。
那个润滑剂,香克斯马上反映了过来,里面掺了东西。
但现在不是计较那个的时候,香克斯反而要感谢那管润滑剂。把他从这毫无快感的性事中解脱出来。
阿尔感觉到香克斯紧绷的身体终于放软了下来,低吼一声更是大力的冲撞起来。
他抬起香克斯的两条腿放在了自己腰上,搂着身下人被汗浸湿的后背就站了起来。
“恩,啊,阿尔……太深了,阿尔,”阿尔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他一站起来,香克斯整个人的支撑点就只剩下体内的性器。
香克斯被顶的浑身发热,半软的下身也被刺激的再次站了起来。
他在这场粗鲁的性事中头一次感受到了快感。
这个人就在自己怀里。阿尔搂在香克斯后背上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
手掌下结实的肌肉温顺驯服,耳边的呻吟断断续续。
他可一剑分山海,也可面对强敌凛然不惧。他有最强的霸王色霸气,却还安静的躺在自己怀里。
室内一片火热,两人的交缠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喘息和呻吟声交织着。
顶弄的性器不知道撞到了那里。
香克斯喊了一声,生理性的泪水失控的从眼眶滑落。他发出一声低哑的死后,性器猛然释放,身体也剧烈的颤抖。
阿尔喘着粗气,他被香克斯陡然收紧的内穴夹得生疼。
“阿尔……你,你慢点……”刚刚发泄过的香克斯正处于不应期,体内的润滑剂都快磨干了,阿尔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后面火辣辣的痛,像是被一根棍子毫无技巧的在里面抽插。
香克斯再也忍不住了,拿起床边的‘格里芬’就往阿尔脑子上面来了一下。
阿尔闷哼一身,整个柱身都突突跳动了几下。他还不死心,又往里撞深了两分。完全不同于平时的滚烫精液,全都射在了最深处。
狭小的内穴被液体充斥的无法外流,香克斯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体内并没有放松下来的轻快感,反而被突然增大的性器重新撑大。
受伤的内壁又被撑开,香克斯骂着想要逃开。却被阿尔一把按了回去。
他的脸色也不好看,狰狞的龙鳞还没有从他的侧脸上消失。
香克斯整个人都被钉在柱身上无法动弹。
“你别动!你难道不知道兽类为了保证母体受孕射精的时候会有倒勾的吗!?”
“都跟你说了他妈的别动!”阿尔用力的拍了一下香克斯的臀部,怒道。
香克斯也生气了,被翻来覆去肏了一晚上。就算是他的错不是说了要开窗通风。
但是他很快就没有那么多心思想这想那了。
体内的性器温度飞快的下降,表面也好像被附上了一层冰冷的龙鳞。被操的火热的内壁攀附在上,那个东西把里面细小的伤口重新撕开,好像还没有停止的趋势。
“阿尔,疼,真的太疼了。”香克斯疼的冒出一身冷汗。
阿尔也心疼,他努力控制着。一边把香克斯脸上早就冰冷的泪水给舔去。
“一会儿就好了啊,放松。”
他伸出舌头跟香克斯接吻,转移他的注意力。
拜阿尔近距离的盛世美颜所赐,香克斯总算熬过了最难的那个阶段。
阿尔慢慢的抽了出去。
香克斯这才看清那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细密的鳞片附身其上,柱身上还带着残存的白浊和血迹。头部更是恐怖,满是倒刺。
香克斯简直不敢相信刚刚就是这种东西在自己身体里面。
深处的液体缓缓下落,从被肏的合不拢的穴口滴落。
阿尔一把抱起香克斯,往浴室走去。
“你到底撒了什么在屋里面,你想上床就直说,还下药。”
“老子下你大爷。”
香克斯恨刚刚没用‘格里芬’砍了一个畜生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