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禹的家不大,一室一厅的小型公寓,也就四十多平,是他用工资买的,没花家里一分钱。
拎着行李打开门,顾禹笑着说:“钰哥,你看看怎么样。”
迟钰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顾禹的家很干净也很简洁,一眼看去几乎没什么摆设,显得有些冷清,但该有的东西一样不缺。
第一次接喜欢的人来自己的窝,平日里习惯板着脸端着的顾禹也有点不好意思,生怕迟钰不喜欢。
“挺好。”
仅两个字,顾禹的心就落了地,笑着给他拿了双新拖鞋,蹲在地上拆开后摆在他面前。
见他如此,迟钰顿了顿,脱了鞋穿上。
尺码刚刚好,看得出是特地为他准备的,迟钰垂眸,遮住眼中不明的神色。
他不知道顾禹什么时候对他有意思的,就目前看来,时日似乎不短,估计是在他离开前,毕竟这几年没有任何接触,倒是几年前,隐约记得顾禹有段时间粘他比较紧。
“钰哥,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换了鞋顾禹笑着问,丝毫不记得自己并不会做饭的事实。
迟钰抬头温声道:“我来做饭吧,还记得你小时候十指不沾阳春水,晚上想吃什么哥做给你。”
顾禹一听惊喜地连报三个菜名,要不是怕他累到,恨不得将所有爱吃的都报出来,毕竟迟钰手艺出了名的好,以前只有过年他从部队回来才能去他家蹭几口。
迟钰笑着点头,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还有工作吧?早点回去,别耽误工作。”
“没了,我......”话音未落电话就响了,顾禹拿出手机眉头微蹙。
“工作的事吧?快回去吧。”
顾禹犹豫了一下,快速说道:“那你可别走,晚上等我,我会早点回来的!”
迟钰点头,然后看着他将钥匙放到自己手里,接起电话匆忙走了出去。
大门被关上,迟钰收起脸上的笑看着手里的钥匙叹了口气,看来情债不是想躲就能躲的,但愿顾禹不会做出什么令他为难的事。
顾禹想吃的都不难做,迟钰在房子里走了一圈,重点看了看厨房,发现除了厨具碗筷以外什么都没有后,拿着钥匙出了门。
离小区不远有家大型超市,看着时间还早,迟钰慢悠悠地逛了起来。
身高腿长面容俊俏的男人回头率极高,仅仅是逛个超市,迟钰就婉拒了三个想要微信的妹子以及一个看上去刚成年的小男生......
柴米油盐酱醋茶买了一大堆,再加上各种蔬菜和肉,足足装了四个大购物袋,迟钰婉拒了一位想帮忙的男人,轻松地拎起四大袋子东西,慢悠悠地往前走。
察觉对方也是同类想要趁机给个第一印象的男人,看着他颀长的背影默默离开。
回去的路上迟钰感觉到自己后穴有点疼,便蹙眉拐到药店买了管药膏。
“阿禹,什么时候回来?”
顾禹用最快的速度出完任务,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了迟钰发来的短信,纤长的手指敲击着键盘,男人嘴角挑起,在队员们的注视下快步走出警局。
回家一开门,一股饭菜的香味儿飘入鼻中,顾禹吸了吸鼻子,眼睛有点酸。
太久没吃过他做的饭菜了,闻到着熟悉的味道心里酸酸胀胀得疼。
控制了下情绪,顾禹关上门换了鞋走向厨房。
抽油烟机的声音有点大,迟钰没发现人回来了,正在专心地炒菜。
顾禹一步步走向他,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弯腰下巴搭在他肩窝上。
迟钰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而后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
“钰哥,我好想你......”
低沉的略微发软的声音传入耳中,迟钰听出了一丝委屈。
“乖,哥不走了。”一手拿着铲子翻炒锅里的菜,另一只手伸过去揉了揉他的头。
被抚慰到的男人埋在他脖颈间深吸一口气,轻轻咬了一口。
“嘶...属狗的?”迟钰笑骂,捏了把他的脸,耸了耸肩:“去,洗手吃饭了。”
男人的俊脸在他脖子上蹭了蹭,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去了洗手间。
再出来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看着就温馨。
顾禹拉开椅子坐在迟钰对面,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
见他小猫似的表情,迟钰轻笑,给他盛了碗汤。
这几个弟弟,迟钰是真的宠他们,以前还带过这些小豆丁,连尿布都帮忙换过,尽管那时候他也不大,但大人们都说他打小就会照顾人。
昨夜被酒后迷奸的不痛快也渐渐消散,吃了饭迟钰将累了一天的顾禹赶去洗澡,自己在厨房将碗筷收拾好后回了卧室,拿出一会儿要用的衣物,并顺手将药膏放进兜里。
顾禹洗的快,十分钟就出来了,高大的男人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内裤,裤裆里鼓鼓囊囊一坨,发梢还滴着水。
视线掠过他精壮的身体,迟钰去洗手间将他的毛巾拿出来扣在脑袋上。
“这坏习惯还没改?擦干。”
顾禹笑着拿下毛巾塞进他手里,“哥帮我擦干。”
迟钰曲指弹他个脑瓜崩,将他按坐在椅子上,拿着毛巾给他擦头发。
顾禹眯起眼享受,反坐着椅子双手搭在椅背上,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迟钰裤裆上,舔了舔唇。
擦干头发,迟钰拿着毛巾和换洗的内裤进了浴室,至于准备好的睡衣,顾禹不让拿,说是浴室小没地方放,会弄湿。
进了浴室,里面的热气尚未完全消散,迟钰脱掉衣服调好水温,赤裸地站在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击打在身体上,迟钰低头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伸向后面清理起红肿的菊穴。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顾禹喉结不住地滚动,低头看了眼挺翘的鸡巴,怕第一天就把人吓跑,到底还是忍住了没去偷看。
迟钰皱着眉在用手指在菊穴中抠挖,早上浑身疼,清洗得比较潦草,现在再捅进去有些费力,穴口都肿了。
忍痛洗了洗,出了一身的汗,男人忍不住在心里琢磨怎么收拾厉阳。
将近半小时迟钰才涂好药膏走了出去。
浴室门打开,顾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赤裸的肌肤,发出好大一声吞咽的声音。
迟钰听到了,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再次肯定了对方的心思。
很难办啊,怎么陷得这么深?
迟钰擦着头发,感受着黏在身上的视线悄然叹息。
“钰哥,床已经铺好了,睡吧?”强行将眼睛挪开,顾禹迫不及待地想和他同床共枕。
无奈地点点头,将毛巾放回浴室,迟钰跟着他进了房间。
卧室是双人床,一米八*两米的,两个男人睡也够大,顾禹率先上了床,看着正要穿睡衣的迟钰说道:“哥,别穿了,怪热的,快上来!”
迟钰:......如果你眼底的欲望稍微收敛点的话,我会信的。
想了想,迟钰还是没穿,反正到时候难受的不是他。
关灯掀开被子上了床,另一具身体立马靠了过来,牢牢搂住他的腰,不老实的大手在他小腹上流连。
“别闹,好好睡觉。”迟钰拍了一下他手背,低斥一声,而后翻了个身背冲着他侧躺。
顾禹像没听见一样,贴得更近了,胸膛牢牢贴着他的,手臂搭在他腰上,闻着他的味道满足地闭上了眼。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尖儿上,迟钰揉了揉,没再管他。
半夜迟钰睡得正熟,被顶醒了,屁股上顶着一根肉棍,不停地磨蹭着。
喷在脖颈上的呼吸炙热而急促,迟钰睁开双眼偏头看了看,发现顾禹是做春梦了,脸上泛着薄红,哼哼唧唧的。
沉默了一瞬,迟钰无奈地闭上眼睛,任由那根从内裤中逃出来的阴茎戳弄,见他动作很杂乱,便主动张开腿将那根肉棍夹住。
“唔......”
身后传来舒爽的闷声,男人动作一顿,而后便是更凶猛的撞击,放在腰侧的手也不老实起来,揉捏着他的腹肌和腰。
等他蹭得快射的时候迟钰松开腿一把将他内裤拉了上去,所有浓精都射进了内裤里。
身后终于消停后,迟钰将他推到一旁,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使顾禹不到六点就睁开了双眼,裤裆里黏糊糊的,他低头一看,顿时睡意全无。
身侧发出稀稀疏疏的响声,迟钰闭着眼听着旁边的动静,感受着他下了床轻轻走出卧室,洗手间里响起水流的声音。
打了个哈欠,迟钰翻了个身,继续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