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晚,霍尧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八十五,023虽然是第一次出任务,但从没听哪个同事说过第一次做任务的宿主可以这么快将好感度从负值升到八十五,这才几天啊,还不到一周。
苏晚心里有数,本来定的是好感度六十点就吃掉这个男人,现在已经大大超过了预期,随时可以将这个男人推倒吃掉,现在只差一个契机。
命运总是格外眷顾美人,苏晚想要的契机很快就出现了。
这天霍尧来接苏晚放学,天空一片昏暗,下着瓢泼大雨,这样的天气最容易出事,果然,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堵了很久的车。
霍尧看着喻欢蔫蔫的样子有些心疼,上了一天的课很累了,结果迟迟回不去家,路上堵得严严实实,车子好半天才挪动一下,苏晚晃得想吐,将车窗开了条缝隙,无精打采地靠在窗户上。
想了想,男人拿出手机研究了下回家的路线,发现有一条小路也可以走,稍微绕点远,但总比堵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家要强。
苏晚的小脸儿有些白,霍尧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惹得对方瞪圆了杏眼,女孩儿惊讶地看着他,粉唇微张,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亲近她。
霍尧在她的注视下扯了扯嘴角,然后自然地收回手对她说道:“很难受?我们换条路回家。”
苏晚怔怔地点头,眨了眨眼,那双圆溜溜的眼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霍尧等车子开到那条小路的路口时一打方向盘,开进了小路里。
这条路没几辆车走,因为要绕很大一个圈才能回到主道,很多车主宁愿等着也不愿意绕太远,更何况雨这么大,车速不能太快,雨天能见度低很危险,不一定折腾多久才能到家,倒不如等会儿,万一路通了呢。
霍尧不愿意等,他也知道小路不安全,因此车速很慢,苏晚坐在副驾驶也不困了,就静静地看着前方的路,看着雨刷出神。
音响里放着柔和的萨克斯曲,有些缠绵的味道,车内的气温渐渐升高,气氛越来越暧昧。
外面下着大雨,黑漆漆的天空十分压抑,车内放着音乐,副驾驶坐着美丽的女孩儿,此时此刻无比美好,霍尧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些,再慢些。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心生,车开到一处废弃平房区时突然抛了锚,车子停在路上走不动了。
苏晚愣愣地问道:“怎么了?”
“车子出了点问题,我去看看,你呆在车里别下来。”霍尧解开安全带叮嘱一句,找出手电筒便要出去。
“等下!爸爸我书包里有雨伞,我和你一起下去给你撑伞。”苏晚叫住他拿出一把粉色可爱的雨伞。
霍尧看着她脸上的关切笑了下,刚毅的面容都变得柔和起来。
“好。”
两人并肩站在车前,苏晚高举着雨伞,霍尧太高了,她必须举高点才不会磕到他的头。
雨越下越大,一阵风吹来雨水斜着刮过来,将苏晚的衣服打湿了。
霍尧偏头瞥了眼,伸手将她搂进自己怀里,苏晚身体娇小,倒也不碍事。
紧紧贴着他身体的小姑娘脸都红透了,男人的体温隔着衣服传到她身体上,暖暖的很有安全感。
霍尧检查了下,没看出什么问题,但车就是不动了,没办法只能给维修公司打电话。
“你先回车里。”霍尧对着苏晚大声说道。
两人撑着撑着同一把伞,苏晚做回副驾驶后霍尧撑着伞从后备箱取出三角警示牌摆好,虽然这里地处偏僻荒无人烟,但安全措施还是要做好。
回到车里霍尧拿出手机给维修公司打电话,打了几遍都没人接,想来是太晚了天气又不好都下班回家休息了。
没办法,霍尧只能给拖车公司打电话,好在这次打通了,但那头却说得一小时以后才能到,因为离得远,过来比较费时。
没有别的办法了,这边路太偏连路过的车都没有,只能等拖车。
霍尧挂了电话,叹了口气,一转头发现苏晚正盯着他的脸看,发现他看过来后慌乱地低下头绞着手指,脸上有些羞涩。
见过了她浪荡的一面霍尧也不再客气,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也盯着她看,眼神比苏晚还要放肆,只看得小姑娘耳尖儿都红了。
过了一会儿苏晚坐不住了,时不时在座椅上晃晃小屁股,双腿夹在一起上下搓了搓,小脸满是隐忍。
霍尧发现了她的异常,出声问道:“哪不舒服?”
苏晚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他,脸上带着为难,顿了顿才小声模糊不清说道:“我、我想上厕所......”
她已经憋了半天了,但外面下着雨天又黑周围荒无人烟,她自己也不敢去,就想等到拖车来了回到家再说,可是偏偏着拖车迟迟不来,她忍得难受,快憋不住了。
霍尧挑眉,瞬间想明白了她的想法,没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苏晚背着他那么浪都敢偷他内裤自慰,当着他的面却总是害羞得像只小动物。
一向严肃的男人忽然存了逗弄之心,冷漠地看着她问道:“那你怎么不去?”
明知她不敢去还故意问,简直恶劣至极。
苏晚反倒觉得这样的霍尧更有魅力了,又帅又坏,简直戳中了她的萌点。
苏晚心中暗笑面上却更可怜了,微微扁着嘴秀眉轻轻蹙起,眼中带着无助和茫然,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语气中近乎带着哀求。
“我不敢...外面好黑看起来好可怕,我、我不敢自己去......”
苏晚都快哭出来了,男人却险些失笑,这样的小姑娘更可爱了,更想让人欺负她了怎么办?想看她难堪得哭出来。
当然,想是想,霍尧到底还是放了他一马,沉稳地说道:“想让我陪你去?”
苏晚紧忙点头,面露期待,霍尧沉吟片刻也没辜负她的期待点头应允。
两人再次撑起同一把伞,走在雨中,车灯开着照亮了前面的路。
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霍尧对着苏晚说道:“就在这吧,走太远不安全。”
苏晚左右看了看虽然觉得太暴露但也确实不敢往里走了,太黑,即使又霍尧在身边也害怕。
她点了点头,却犹豫着没有脱裤子方便,霍尧故意皱眉问道:“怎么不尿?方便完早点回去,外面不安全。”
苏晚咬着唇一脸为难地看着他,小声说道:“那、那你能不能转过去,别看......”
霍尧端着呢,以他‘正直’的做派自然不会看,便点点头背过身,手上的伞倒是往她那边挪了挪。
小姑娘见他果然没看松了口气,羞涩感少了许多,肚子憋得难受,她紧忙脱下裤子蹲下,尿意上涌,一股热乎乎的尿液顺着尿道流出,因为憋得久了呲得很远。
雨声明明很大,霍尧却分明从其中听到了苏晚尿尿的声音,脑中忽然想起他见过的那个小嫩逼,粉粉嫩嫩的,又干净又可爱,让人忍不住张口舔一舔。
忍着羞涩尿了好一会儿才将尿液彻底排出,憋了太久终于舒服了,身子都跟了抖了抖。
女孩子兜里随身揣着纸巾,抽出一张擦干净下体后苏晚起身提好裤子面上发红地说道:“好、好了,走吧。”
霍尧依旧一脸严肃,给她举着伞,两人一同回到车内。
雨下的太大了,一把粉色的小雨伞根本不顶什么用,出去两趟,苏晚的衣服已经半湿,糊在身上非常难受。霍尧也一样,甚至比苏晚更惨,衣服全部湿透贴在身上,将健壮的身体紧紧包裹住,苏晚瞥了一眼,清楚地看到了他的完美的胸肌和腹肌。
穿着湿衣服太难受了,霍尧皱着眉将上衣脱掉,打开车门将水拧干展开挂在后座上方的把手上。
苏晚看着他赤裸的蜜色肌肉目露痴迷,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霍尧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动声色,装作没发现。
过了会儿,苏晚觉得有点冷,身体下意识地抖了抖,霍尧这才开口:“冷了?我把暖风开着,你把湿衣服脱了吧,免得感冒。”
苏晚眨了眨眼,看着他说道:“可是脱了就没有衣服可以穿了......”
霍尧一言不发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袋子快速回到车内。
“把湿衣服脱了,穿这个。”霍尧将袋子递给苏晚,出于习惯他一般会多准备一件衣服。
这下苏晚没办法再拒绝,拿着袋子爬到后座换起了衣服。
没有说别看,毕竟在纯洁的小姑娘眼里,‘正直、严肃’的爸爸是不会偷看的。
霍尧正大光明地从后视镜里看着苏晚一件件脱掉湿透的衣服,脱到只剩内衣裤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内衣脱掉了。
校服裤子已经湿透,其实内裤也湿透了,她却不太好意思脱得光溜溜。
打开袋子,里面是件半袖,她拿出这件黑色的半袖看了看,叠的很整齐,很干净。苏晚下意识地凑近闻了闻,仿佛闻到了爸爸身上的味道。
霍尧看着苏晚的动作又想起她偷闻自己内裤的画面,本来因为她脱衣变得半硬的鸡巴顿时全硬了,把裤裆撑起个大包,鼓鼓囊囊的一团。
苏晚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被前面正襟危坐的男人看到了,她将半袖套头穿好,霍尧又高又壮,他的衣服也大,苏晚小小的一团,穿上后竟然和裙子一样,衣摆到了膝盖上方。
苏晚对这件衣服非常满意,身子也不冷了,带着爸爸味道的衣服给了她足够的温暖。
忽然她蹙起了秀眉,难耐地晃了晃小屁股,湿乎乎的内裤贴在穴口,时间长了又湿又痒难受得不行,本来想挺着回家再换的。然而其他地方舒坦了,这点难受也就更为凸显,苏晚忍了忍还是觉得太难受,再也忍不下去,一咬牙将内裤也脱了下来,小心地用衣服放包住放进袋子里。
这下舒服了,苏晚松了口气,靠在后座上,被雨水打湿的鬓发贴在侧颈,衬得她肤白如玉,她静静地看着窗外,美得如一朵睡莲。
霍尧被她蛊惑了,裤裆里的巨物已然苏醒,正叫嚣着饥饿,它看中了女孩儿下体那处花穴,迫不及待地想插进去,感受里面的紧致和温暖。
想起苏晚下面那张粉嫩的小嘴儿,霍尧心头起火,喉咙干涩,心头的火再也无法压抑。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苏晚吓了一跳看向前座,只见霍尧拿起手机低声说了两句什么便挂了电话。
男人转过头对着苏晚说道:“拖车公司也堵在路上了,预计会再晚一小时左右。”
小姑娘点了点头,鼻子有些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是不是感冒了?”苏晚摇了摇头看向他,忽然身子一颤,莫名觉得爸爸的眼神很可怕,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仿佛是看不见底的深渊。
“爸爸......”苏晚喃喃。
霍尧关掉车灯下了车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脸上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冷么?”男人声音沉沉的,苏晚愣愣地点头,下一瞬她便被男人抱在腿上。
小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像只煮熟的虾子,不知所措地晃了晃纤细笔直的小腿。
“爸、爸爸?”
男人搂着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中,低头在她后颈深吸一口气,女孩儿身上的淡香便进入他鼻中,将他的性欲勾得更强更烈。
“好香......”
霍尧的鼻尖儿触碰到了她后颈,而后移到她耳边含住了粉嫩嫩的耳尖儿,轻声低语。
“嗯哈......”苏晚的身体格外敏感,被他这么一含直接呻吟出声,她的声音又媚又勾人,叫的霍尧鸡巴跳了跳,顶在苏晚的小屁股上。
男人的肉棍又粗又硬,硌得她难受,小姑娘轻喘着晃了晃屁股,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坐着,却不成想直接将男人磨得理智全无,一边粗喘在她耳边粗喘一边挺胯用鸡巴撞她的臀。
苏晚这下彻底懵了,坐在他怀里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