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睡?”只是听过一次就再也无法忘记的声音响起,日番谷整个一惊,惊讶的发现他又被抑制住了,只不过这一次,他只是被禁了灵力。
“你要做什么?”那一晚对于日番谷来说太过刺激,若他不是死神,不是身体素质超强的非人类的位列神位的高等死神,他一定会被那种刺激活活的折磨死。日番谷向后撤,即便知道是梦,他也依旧恐惧,因为他隐约知道,这个梦再做下去,会让他变得再也不像自己!但是无论日番谷如何挣扎,他都绝望的发现,他无法从这个可怕的梦境中逃脱出来。
“这么怕我?我以为你很期待呢!”露琪亚轻松的抑制住了想要逃跑的日番谷,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怎么可能逃得了她的控制?
这一次,露琪亚轻松的震破了日番谷的衣服,不再是充满羞耻的破洞装,而是彻彻底底的赤裸,但与此同时,与他面对而立的露琪亚却衣着完好,干净整洁的连褶皱都不曾有。
“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变态!”
“我是变态啊日番谷队长。”露琪亚缓缓贴近日番谷,“但是我是变态的话那么您是什么呢?连被玩弄舌头都能射的变态。”
“混蛋!”没有了灵力,日番谷冬狮郎抬起拳头,他毫不留情,致力于打死她。这个时候,什么对女人不能动手的准则,都已经不是准则。
“想打我?”露琪亚抓住日番谷挥来的手,提膝撞去,以她的力气而言,没有灵力护体的日番谷几乎要咳出胃水。“看来我真的是对你太温柔了。”
露琪亚抓住日番谷的脖子,在卡着却保证他不会窒息的前提下将赤裸的他提向门外,纸门拉开的声音有点大,刺激到了外面的人。
“队长?”好多人的声音汇聚到一起,那里面还有他最熟悉的副官的声音,“队长您不是要休息吗?”
“不不不!不要!”听着他们快步走过来的声音,日番谷几乎崩溃的抓着露琪亚的袖子,“我错了我错了,不能让他们看见我这个样子,我求求你!”
即便是昨夜被那般玩弄,日番谷也不曾这般求饶过,他一面喝令自己的手下不要过来,一面使劲拉上纸门,那双眼里,是明明白白的脆弱与哀求。
日番谷已经不能分辨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但是他知道,他没办法让自己的威严自尊跌落在地。他知道,真正勇者的自尊并不会因此而丢失,但是日番谷做不到!
“你错了?”
“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想要打你,对不起,你原谅我。”
“这就是你要道歉的态度吗?日番谷队长,真当我好欺负?”露琪亚冷笑,“真想让大家看清楚你的真面目日番谷队长,看你是如何的淫荡。到时候,我抱着你出去,在你所有的部下面前狠狠的干你!而你!像狗一样趴在我面前,在我的操干下不停的射出淫水……啊~只要一想想你的队员会是什么表情就会令我欢喜,你说,他们会不会兴奋的冲上来抚摸你?他们会玩弄你的身体,会把自己的阴茎塞到你的嘴里,会让你的双手握住他们的性器,会直接进入你的身体。肉便器日番谷冬狮郎队长,你会不会很期待。”
“不!不要!只有这个不要!!!”日番谷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反抗,面前这个家伙的力气大得惊人,连只是被攥着手腕都会令他觉得痛苦。他知道这人的意思,但是他没有办法放弃自己的自尊,但是此时,他好像没有选择的权利。
日番谷沉重的跪在地上,他缓缓的、像是要丢弃自己的某些坚持,他整个人伏在地上,此时,这个只有道歉才会使用的姿态变得格外的色情,也格外的耻辱。
“我求求您,只有这个,只有这个不行。求您放过我,如果,如果您还是生气,那您就惩罚我好不好!求求你!”泪水顺着日番谷的脸颊滑落,与之前那个受生理刺激而流出的泪水不同,这一次连同眼泪流出的,还有他的坚守。
“无论什么样的惩罚?”
“是的,无论什么样的惩罚。”日番谷的眼神空洞,即便他知道面前的这个看不清容貌的人没安好心,但是他却没有拒绝的权利。
露琪亚微微向下退了退裤子,露出沉睡中却也过分狰狞的某物,他拿出药膏在沉睡的巨龙上涂抹,淡淡的说:“舔它,如果你咬伤它,我会崩掉你的牙。”
日番谷冬狮郎在其前几百年的人生里,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去舔舐一个男人的阴茎,不对,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的阴茎。那阴茎显然还在沉睡着,但是已经彰显出了它的不凡,就在一天前的夜晚,他被这根东西折腾的出了血,这件事,他一生都无法忘记。
阴茎这种东西不可能好闻,此时那个恶心的东西赤裸的在他眼前,伴随着的是一股无法言表的腥臭味道,日番谷微微皱眉,他的眼里是无法掩饰的嫌恶,他甚至恶心的想吐。但是现实是他必须把这根恶心的东西塞进嘴里。日番谷一直都是个坚强的孩子,在此之前,他从未哭过,但是现在,他又一次眼角滑落了泪水,水滴划进口腔中,伴随着的是浓浓的苦涩味。
露琪亚很喜欢看着这些高高在上的男人被打落尘埃时耻辱的表情,这总让她的情欲倍加旺盛。
日番谷的口技绝算不上好,但是他真的很努力了,可是为露琪亚口交,并不是努力就能行的。露琪亚的阴茎上被涂抹了药物,要知道那可是系统明码标示用在他身上的。因为药物对露琪亚而言是无用的,所以涂在阴茎上的药对于日番谷而言相当于涂抹到他身上是同样的效果,而短短的潜伏期度过后,情欲的爆发也是相当可怕的。
药效发作期间,日番谷冬狮郎的每一个抽插的动作都能让他爽到射,日番谷冬狮郎甚至有种明悟,他今天,很有可能再次射出血。
“日番谷队长,您还真是贱呢!只是裹着别人的肉棒就能射出来这么多,啧啧啧,就这么饥渴吗?”
如果说第一次他还有些不懂,这一次却看得分明,他的身体变得如此淫荡都是面前的这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药物,可是面前这个人,却以这个为由不停羞辱于他。
人类,或者说智慧生物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会有一段时间的回潮时间,那个时候他们通常智力下降,满心想着与敌首同归于尽,甚至于,只要看敌首同样痛苦就好。
此时的日番谷就是这样,他为了什么而跪下,为了什么而求饶,为了什么才会沦落到侍奉一个女人的阴茎。这些为什么他都已经想不起来了,此时他只知道,他嘴里的这个恶心的东西虽然在决定着他未来的生死;但是在这同时,他也可以掌握生杀大权。
恶向胆边生的日番谷恶狠狠的咬下去。下一秒,他被崩掉了满口的牙齿。
“日番谷冬狮郎,你很好!”露琪亚怒极反笑,她一把扯起日番谷的头发,一边帮他把满口的牙齿吐掉,然后利用崩玉的力量让消失的牙齿再一次长出来。
如果是孩提时期换牙需要漫长的岁月,而这个平稳过度的换牙时期将被酸麻笼罩。但是此时,崩玉压缩了牙齿长出来的时间,这也意味着本来分五年来感受的酸麻感,今天却在这一瞬间都感受到了,更何况此时,他的口腔还在药效期。
“唔……唔唔……”他满嘴的鲜血,可是在这之中他竟然忍不住射了出来。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一种药能够到达这个地步,而现在,他终于绝望的承认,其实,他是个一碰就会射的变态!
“你想咬我的事情哪里会这么简单?日番谷,你会后悔的。”露琪亚迷上了为日番谷换牙的事情,她完全不去管自己还挺立的龙根,她只是掰开日番谷的嘴,重复着崩掉牙齿再重新长出来的过程,如果有需要,她将时刻为日番谷涂抹新的药膏。当然,为了不委屈自己,她依旧会把药物涂抹到自己的阴茎上,不过这一次,她不会再给日番谷机会,她抓着日番谷的头,掰开他的嘴,然后在他失去牙齿的时间段里死命的抽插,而被迫深喉的日番谷想呕却呕不出来,他痛苦的挣扎着却无法撼动露琪亚的力量。
崩玉的进化,并不单纯只是进化了灵力,它是按照其主人内心深处的想法来进化的。所以无论是力量还是持久力,都让她比之前好了不止一倍。
日番谷后悔了,但是此时的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连续的深喉操破了他的喉咙,这让他的呻吟声带着破碎也带着疼痛。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被缚道绑缚了双手,他就这样保持着爬跪的姿势,如果不是两条胳膊被高高的吊起,这样没有着力点的姿势根本就无法坚持下去。
而露琪亚,在玩腻了换牙的游戏之后,却再一次的给自己的宝贝抹上药,甚至把药盒换成了药管,然后挤满它。对日番谷而言,他是生生被药膏破了身,并不疼,比起拔牙再长的痛苦,比起昨日被操出血的痛苦,挤药膏,根本就是小儿科。日番谷看不到露琪亚的表情,所以他也不知道,此时的露琪亚脸上,是多么残忍的笑。
叠加了那么多药物,如果这不是虚幻的空间,只怕这一次日番谷会被彻底的玩坏成为真正的肉便器,但即便如此,虚幻空间的调教效果依旧会折射到现实世界,这一次,即便日番谷不情愿,他也会成为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而对于露琪亚来说,别说是在虚幻空间,她就是在现实世界玩坏了日番谷也不会有丝毫的愧疚之心。没有任何压力的露琪亚把在系统那里兑换的跳蛋塞进了日番谷的后穴,这东西价值不贵,体积也不大,没有什么额外的功能,但是它能指纹解锁,除了露琪亚,没有人能让这颗跳蛋停下来。此时,露琪亚把小型跳蛋塞进日番谷的后穴,随之而来的就是她长而粗的阴茎。
“啊啊啊!!!不!!!”相比于日番谷嘶吼却因为喉咙破了如蚊蝇一般的声音,露琪亚却是难得露出了喟叹声。
对于露琪亚来说,本来心灵上的快感就会超越身体,相比起被小穴服侍,看着日番谷凄厉的模样更让她爽。更何况,跳蛋在日番谷的身体里翻滚却也在她的肉棍上翻滚,调皮的跳蛋亲吻着她的肉柱偶尔还磨蹭两下龟头,尤其是尿道口,被震动的快感非常强烈,着迷于这种感受的露琪亚死命的追逐着活蹦乱跳的跳蛋,拼命的把它逼到角落,好延长这种爽的不行的快感。
“呼……日番谷队长不做肉便器真的是可惜了,看看看看,都顶到胃了吧!就这样你还能射。”被绑缚的日番谷连趴下都做不到,他只能不停的摇晃身体,也不知道是为了逃避还是迎合,不过露琪亚只当他是后者。兴起的时候,露琪亚会死劲抽打日番谷的屁股,在他嘶哑的惨叫声中再次把跳蛋顶到更深处。
“贱货!大几把操的你爽不爽!爽不爽!!”被崩玉改造过后的身体还是第一次粗喘起来,可以想见,露琪亚这次是真的爽了。
“啊……啊啊……唔……”
露琪亚收回绑缚着日番谷的灵力绳,然后就见脱力的他整个人跌倒在地,造成臀部高高挺起的现象,这样看起来,比被绑着还要淫荡。
而因为没有了绳子的束缚,露琪亚每次用力一顶都会让日番谷向前蹭动,好在是榻榻米,不至于磨破日番谷的肌肤。但是很快,他就又被顶到门口了。
“嗯……嗯……啊!!不!不要!!”失声却又无法抑制呻吟的日番谷猛地挣扎起来,但是他自以为很大的声音听在露琪亚的耳朵却没有半点声响。
“队长?” 松本乱菊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在日番谷的绝望中,露琪亚出声让松本乱菊打开门。
门内沙哑听不出男女细听还有点刺耳的声音让松本乱菊皱眉,她抽出斩魄刀,拉开纸门戒备着,却突然被面前的景象惊到了。
“唔……”在日番谷绝望的低吟声中,松本乱菊咽了咽口水。
那个一直以来虽然年轻但很严肃的老大此时赤裸着身体,满嘴的鲜血,身上有着被兴起拍打出来的痕迹,而他的身后,正被进进出出,日番谷随着侵犯晃动着身体,看起来像是迎合像是挣扎,但是松本乱菊低下头,身后那个看不清容貌的家伙每一次进出都能让日番谷射出来。
真贱!!!
那一刻,松本乱菊的眼中流露出这种表情,此时,不停操干日番谷一个半时辰的露琪亚终于泄出了第一次元晶。在承受了身理和心理两种打击的日番谷终于如愿的昏了过去。
“啧,真没用。”露琪亚嫌弃的丢下日番谷,她拔出屌,却没有取出还在兢兢业业工作的跳蛋,只是为了防止被日番谷抠出来,她塞了一个除了她谁也解不开的肛栓。
想来,等日番谷冬狮郎醒来之后,一定会非常喜欢这份礼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