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电视台,整蛊真人秀直播间暂时关闭。孔雀要在追傩之鬼诞生的现场发动退魔咒法,在孔雀布置结界的时候,青山讲述了之前真人秀录制时,发生的意外。
“整蛊真人秀是电视台的招牌节目,为了保持高收视率,最近折磨人的方法有一些确实过份了一点……不过说实话,绝大部分观众都是希望折磨方法不断升级,通过嘲笑在电视节目中出场受尽折磨的演员明星发泄他们对日常生活的不满和愤怒,另外演员明星也希望通过登上这样高收视的节目刷名气,因此有很多不怎么红的歌手和刚出道的演员都来参加,之前合作各取所需进行得都很顺利……那是个三线小歌星,多少有些人气,也想更红,之前上过节目一次,话题很足,效果不错。这次配合新歌宣传,我们正好企划了‘厚热地狱’,她自己也很愿意上节目。”
整蛊真人秀每期都会订一个主题,蛇虫鼠蚁,冷热酸甜,只有观众想不到,没有节目做不到,只要整蛊的项目不对人造成明显肉体上的伤害,青山他们就敢上。厚热地狱,顾名思义,就是让嘉宾挑战人体耐热极限:拍摄的“烤人”灯光加了一倍,现场燃起烤炉,嘉宾都要穿棉袄吃火锅……英俊健美的主持人则只穿泳裤,露出一身油光锃亮的腱子肉。话说回来,要没主持人这身精壮肌肉,厚热地狱企划估计还出不来。整蛊真人秀的收视率记录就是在泳池做的跳水秀,嘉宾话题度其实并不高,收视率却让青山都大吃一惊,后来发现话题率最高居然是主持人水中大秀身材,从此制作组就在主持人脱衣卖肉上大做文章。
“那纯粹是个意外,我们安全措施都是检查又检查的……”青山为自己辩解着。
节目进行中,主持人让嘉宾和自己一起做体操,多流汗。这是青山的点子,既能展示主持人健美肌肉充血发力,也能让嘉宾更加狼狈不堪,一举两得。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
三线小歌星像是热到虚脱,站起来做了几个动作忽然昏过去,撞倒了烤炉,边上高亮灯也砸到她身上,引燃了小范围火灾,工作人员反应也算迅速,马上拎着灭火器冲上来,饶是如此三线小歌星也已经大面积烧伤。
“若是如此,也就是意外,我们都买过保险,正常处理也就罢了。”部长看了青山一眼,“可是有人为了不耽误节目录制,买通了现场所有人,把人送去医院后,像没发生过一样,接着录完了。”
青山一声冷哼:“我可动用不了这么多资金,上面下来指令,我能怎么办?倒是这期节目再创收视率新高,部长你不也没事人一样开了香槟庆祝?”
孔雀继续念咒,已经听个明白。在众人的自私与漠视下,毁容的三线小歌星已然身化追傩之鬼在电视台大肆报复。只是,若不分大小,人人心中皆有怨气,但化鬼者毕竟寥寥,究竟有什么契机,让人这么快就能得到恶鬼的力量。
在直播间之外,电视台一片兵荒马乱,孔雀已经光明正大来驱鬼,众人本就已经心中怀疑,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跑出去躲避,却有一人,逆流而动,原本忠厚老实的脸庞上一片邪魅之色。
“田代,你怎么往直播间走?青山让我们不要靠近那儿。”浑厚磁性的嗓音,健美雄壮的体魄,正是整蛊真人秀的王牌主持。
真人秀现场导演田代转头看着主持人,两眼放光,欲火焚身般一把抱住主持人健硕的肉躯。
主持人大吃一惊,田代这是这么了?以前在电视台人前田代可是相当注意和自己有亲密接触的?难道是太害怕了?对于电视台最近发生的离奇事件,青山虽然斥为无稽之谈,男主持和田代私下交流过多次,田代的惶恐也是感同身受。想到这,主持人一把抱住田代,两具结实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低沉的嗓音安慰道:
“别怕,我在,青山说那个退魔僧有真才实学,会过去的。”
在男主持火热怀抱中的中村一听“退魔僧”三字神色大变,连拉带扯拽着男主持往直播间而去。早在男主持拦下田代时,电视台这一层就没什么人了,现在更是空空荡荡。男主持只觉田代的力气大得出奇,自己这么强壮竟然挣脱不开,被田代一路拉到了直通直播间的嘉宾休息室。
同住的三人中,脑袋最好也最豁得出去的是青山,爬得最高;田代最踏实肯干,三人有啥琐事基本都是他出面;男主持则是生就一副好皮囊,荷尔蒙十足,光凭肉体往那儿一站就能搞定很多事,不如其他两人脑筋动得多。于是乎,田代这么诡异的行动男主持居然没多想,傻乎乎地被中村摁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
“田代……你在干什么……现在就要?田代,现在不是时候吧……田代……嗯啊……啊……”男主持被田代压在身下上下其手,又舔又咬,按捺不住呻吟出声。
男主持肉躯雄壮,本来就几乎要把衬衫撑破,田代一把把衬衫撕开,扣子掉一地也不管,张口含住男主持的红豆奶,两手在男主持肌肉上乱摸,从胸前到背后,伸到男主持裤子里把玩硕大老二。
男主持性致被田代撩起,之前两人也不知滚过多少次床单,田代可都没有这么主动过。男主持自己动手,扯下腰带,拉下内裤,一根粗壮肉棒冲天而起,看得田代口水之流,发出一声咏叹调般的呻吟,不知是否过于激动,男主持觉得田代这一嗓子都叫到了假声区,不像是田代的声音了。
田代一口把男主持硕大老二吞下,蹲在男主持两腿间,两手搂住男主持的壮腰,喉咙竟然把男主持天赋异禀的老二含到了底!男主持下身实在爽快,大胸猛挺,仰头倒在沙发上不住喘息:
“操!田代!你……什么时候……这么棒……嘴巴里……啊……好爽!”
同住三人论口技,青山算是练过,稍胜一筹,不过青山嫌男主持下面太大,舔是乐意,深喉就是不肯,更别提憨厚的田代。可今天田代不知怎地,嘴巴上的功夫让身经百战的男主持都连连告饶。
男主持只觉胯下硕大被紧紧包裹,田代口腔温热湿滑还在不住震颤,尤其特别田代舌头灵活如蛟蛇,不仅缠住男主持敏感的龟头,舌尖还不住往马眼里钻,随着田代舌尖似乎有一股淫气冲进男主持的老二,在坚挺的硕大里震荡冲击。
男主持两手抓住田代的头发,肌肉紧绷,喘息声音越来越大,浪叫不止都来不及吸气:
“操!田代……啊……不行了……啊……太爽……田代……慢点……不行……要射了……啊!啊!啊!”
男主持的精华一泻千里,被田代涓滴不剩全部吸走,还没等男主持从高潮中反应过来,下体一凉,一股阴气从马眼中钻入,男主持一身腱子肉连同依旧粗壮的老二一阵乱抖,田代起身居高临下朝男主持健美的肉躯扑了上去。
整蛊真人秀的摄影棚里,电被断掉,毫无灯光,只有一些烛火。追傩之鬼被孔雀斩下的鬼爪被一张密宗符印封住,放置在直播间舞台正中央。孔雀在鬼爪四方点燃四盏蜡烛,面朝断手端坐念咒,青山和部长坐在孔雀身后,一道结界把三人一手全部保护在内。孔雀要依照鬼爪与追傩之鬼的联系,反向施咒断绝鬼气。
孔雀上身僧袍褪至腰间,在部长与青山眼里孔雀臂膀与肩背肌理分明,孔武有力。青山挂念男主持与田代也就罢了,部长倒是色心大起,蠢蠢欲动。
忽然,孔雀咒声一停,青山一愣,听到结界外有脚步声,回头借烛光一看,居然是田代!
“田代?你来这里干什么?事关重大,电视台这层早该清空,不要进来!”青山面色大变,不由自主起身。
“青山,外面都没人了,我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田代一贯憨厚的表现,他一直是青山可以商量依靠的对象,“他也来了。”
田代说着靠近结界,伸手似乎想抱青山,青山也迎了上去,“谁来了?”
“不要出结界!”孔雀一声大喝。
“来不及了!”田代面容大变,一声狞笑,青山一只手已经越过了结界绳,田代瞬间拽住这只手就要往外拉,只听一声惨叫!
“田代!”
青山双手举起,掌心处有赤色符印,隐隐有火焰沿着符文流动。
“你这个贱人!快离开田代!”
田代刚才被火焰符印灼伤,一声根本不是田代声音的女声惨叫,身体急速退到烛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怎么可能……你!……退魔僧?”田代发出的声音,赫然是之前在整蛊真人秀发生意外的三线小歌星。
孔雀长身而起,胸腹肌肉块在烛火光影下分外明显。
“追傩……生而为人,何苦为鬼?”
“做鬼有什么不好?没人敢欺负你,想得到的就能得到!”田代壮实的体形,配上年轻女性的嗓音,说不出的诡异。
随着田代的话语,一条高大健硕身影出现在青山面前。
烛光照耀下,田代身边出现了一丝不挂的真人秀主持,肉体依旧健美雄壮,两眼却涣散无神,胯下硕大低垂,一缕精华从马眼处一直滴到地上。
青山面色大变,没想到男主持没有及时走掉,落到了附身在田代身上追傩之鬼手里。
孔雀在电视台直播间举行驱魔仪式,目标就是田代。孔雀判断出作祟的是追傩之鬼后,就知道此鬼一定就潜伏在电视台,从青山后穴抓住鬾鬼后,就确认此鬼在青山身边。生死存亡下,青山也顾不上不好意思,把当天田代操过自己并内射的事情全告诉了孔雀。孔雀为将田代和电视台的鬼气一网打尽,在真人秀直播间以青山驱魔为饵,引追傩之鬼上钩。为了给青山防身,孔雀在青山手掌上留下明王火焰拳咒符。原本频道部长可不想陪着孔雀青山驱魔,一见孔雀为青山留下咒符,贪心大起,要和青山一起参加驱魔仪式,让孔雀给自己也留了个符咒。
如孔雀所料,田代被青山手上明王火焰拳所伤,没想到男主持被田代鬼气入体,傀儡一般任由摆布。
田代一手把玩着男主持胯下的硕大,一手捏着男主持壮硕的胸肌,高声呵斥着结界内的青山:“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我要把你们全都干掉!”
青山也毫不示弱,要追傩之鬼乖乖投降,否则退魔僧就要让其形神俱灭云云,孔雀在两人的争吵间,又捕捉到了一些内幕。
原来三线小歌星上整蛊真人秀,居然大半是为了男主持,她两次上节目都是田代联系的。男主持卖相好,性格豪爽,三线小歌星第一次上节目就看上了他,之后就通过田代找机会想和男主持幽会,即使碍于两人身份还不能公开交往,至少滚个床单什么的。结果男主持对青山和田代还真是情深义重,拒绝了小歌星的求欢,倒是田代一来二去和小歌星算是普通朋友,会有联系。与此同时整蛊真人秀越来越火,男主持也越来越红,三线小歌星心有不甘,缠着田代想再上节目,青山嫌她名气小,男主持心软就帮她说话,电视台预期“厚热地狱”企划收视率会很高,就让小歌星上这期。小歌星也知道机会难得,碰上身体不适也咬牙硬撑,阴差阳错出了意外。节目组为了保收视率收买人心,也给了她一大笔钱,由田代负责联系善后。
小歌星烧伤之后人生全毁,一身怨气,机缘巧合下化身追傩,田代憨厚老实,心中对三线小歌星有愧,被她乘虚而入鬼气入体。附身后的小歌星借助鬼气大开杀戒,知道三人关系后更是决定要狠狠折磨青山和男主持再干掉。男主持元气充足,气血旺盛,光凭鬼气难以侵入,三线小歌星对其本有好感,不想这么快快动手;听到有退魔僧在电视台,觉得时间紧迫,操纵田代给男主持口交,吸出男主持精华,并趁男主持高潮后阳气稍弱的一刹那,鬼气直捣丹田上冲,控制住了男主持。
被附身的田代一心要置青山于死地,碍于结界,把男主持召来,要诱使青山自己走出结界。田代一声媚笑,三两下把衣服脱得干干净净,露出魁梧的肌肉,把手往男主持脑后一按,男主持蹲下身子跪在地上舔着田代的下体。
“青山,田代你已经救不回来了,而他刚刚鬼气才入体,还是有希望的啊。”田代的声音忽男忽女,“不过我马上要好好享用他的肉体,一旦他泄精,体内鬼气就会大盛,到时他就只能做鬼了,哈哈哈!”
青山听闻此言,恨不得扑上去和田代拼命。
“不要出结界!”孔雀急忙提醒,青山进退不得。
田代的胯下被男主持舔得一柱擎天,伸手摸了下男主持脑后,男主持往地上一躺,两腿抬起,自己把双腿拉开,等着田代来操。
田代哈哈淫笑:“青山,你自己出结界代替他,搞不好我干完你就会放过他,你要不要试一试?”边说边拉开架势,两手按在男主持厚实的大胸上,胯下大屌狠狠捅进了男主持的菊花。
男主持躺倒在地,头是仰着,正好面对青山,脸上表情都被青山看得一清二楚,田代大屌进入男主持肉体,男主持眼神虽然空洞,脸上却一阵扭曲,显然疼痛难忍。
青山睚眦剧烈,眼看着魁梧强壮的田代啪啪操着健美壮硕的男主持。田代现在已是鬼物,除了屌大耐干,大屌上更有一股淫气如灵蛇吐信,在男主持甬道里深入翻腾,每每都集中在男主持菊花最敏感娇嫩的部位。男主持本来菊花剧痛,前面硕大都软了一半,被田代干了几下,肉体很快被快感淹没,肉体肌肉被顶得波浪起伏,下身硕大昂首挺胸淫水直流,两腿被田代扛在肩上,两手一会儿摸自己一会儿摸田代,整个人意乱情迷,脸泛潮红,眼见着精关就要守不住了。
青山看着体魄健美的男主持被操,气血上涌,头脑发热,不管不顾就往结界外冲,正在扭腰摆臀干得热火朝天的田代一声狞笑,从男主持身上一跃而起,通体鬼化,化为一只高大凶猛只有一只爪子的恶鬼,鬼爪伸出就往青山的下半身抓去。孔雀反应极快,迅速结印一记明王火焰拳向田代打去,田代鬼爪半途变向和火焰拳对轰,谁知青山被对轰的冲击波冲倒,身体一歪把结界绳绊倒。
“不好!”
孔雀刚要念咒,一股大力自身侧涌出把孔雀撞飞顶在墙壁上。赫然正是被斩下的鬼爪,结界一破,在田代鬼气的操纵下,鬼爪挣脱咒符,瞬间膨胀,化为一只一人多高的巨手把孔雀扣在墙上动弹不得。
“可恶!来不及了!”
孔雀大费周章,是想在驱鬼的同时救下田代,没想到田代是最早鬼气入体的,耗费的时间大大超出估算,被田代堵个正着,还稍上了男主持,刚刚三线小歌星更是直接吞噬了田代所有肉体气血全部鬼化。
青山被惊人的变故刺激,状若疯癫,“我和你拼了!”
青山不管不顾,两手张开,火焰拳咒纹光华闪动,就往恶鬼扑去,恶鬼满不在乎一爪子想把青山拍飞,没曾想青山两手死死抓住鬼爪,火焰拳打在鬼爪上让恶鬼一声嚎叫。
孔雀肉身被制,两手不能结印,见青山将恶鬼缠住片刻,急忙屏息凝神,健硕肉身一颤,抓住孔雀的巨掌忽然如烈阳照雪,瞬间消融,化作鬼爪掉落在地。赤身裸体,金刚宝杵般的硕大雄根顶天立地,马眼上一丝晶莹剔透连着地上鬼爪的掌心,孔雀脱困,抬手就是一记明王火焰拳轰向恶鬼。
青山虽有火焰拳咒纹,对恶鬼来说也只是被大号的针扎了下,没有任何影响,恶鬼鬼爪发力即将撕裂青山,孔雀及时发招把恶鬼打偏,救下青山。
躺在地上的男主持鬼气入体已经昏迷,青山被恶鬼盯上非杀不可,部长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为速战速决,孔雀决定动用雄根涌出的甘露。修习密宗一等一的孔雀明王咒的退魔僧,肉身皆是阳刚强健,精血充沛,兴奋之时雄根分泌的甘露愈发晶莹甜美,蕴藏阳罡气息,对魑魅魍魉来说又是美味又是毒药,即是莫大吸引又是天生克制。
孔雀修炼有成,对肉身的掌控极佳,被鬼爪所化巨掌制住之时运功气血迫往下身,雄根挺拔一滴甘露涌出;原本孔雀僧袍就已经脱了一半,巨掌来势汹汹下半身衣裤一起撕裂,雄根滴出甘露直接点在巨掌掌心,甘露与鬼气生性相克,巨掌瞬间被破,变回鬼爪不能动用。
英挺俊美的孔雀决心已下,双手结印口诵密宗奥义九字“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周身筋肉隆起泛出明光如战神下凡,硕大胯下一柱擎天,雄根如同大炮发射,剧烈跃动三下,三滴甘露携带降魔法力子弹般射向恶鬼。恶鬼避无可避,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被甘露点中的三处鬼气消融,迅速扩散,从鬼皮鬼血到鬼肉鬼骨,夏天雪人般急速融化,鬼渣都不剩,只余一地恶鬼形状的灰烬。
孔雀收起筋肉明光,似乎消耗很大,一丝不挂盘坐调养。
“没有实体?果然是式鬼。”
死里逃生的青山惊魂未定:“孔雀先生,式鬼会不会再来?”
“此人不会咒术,是用自己的生命做交换,才修成将怨气和咒语转换成式鬼的阴阳师秘法。现在式鬼被我净化,咒术反噬,本人也一命归西。”孔雀一脸肃穆,“害人者亦害己,诅咒他人,自己也一同灭亡,究竟谁更悲惨?事已至此,几条人命,你们也应该清醒了……”
青山低头默然不语,躲在角落的部长见恶鬼被除,手上又有火焰拳咒纹,胆气一壮:“哼,毛头小子敢教训我!”
孔雀没有理他,闭目打坐,部长知道退魔僧虽然法力高强,对人类不能怎么样,更加嚣张:
“恶鬼已除,你小子也可以滚蛋了!不过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要不要我给你拍个‘诱僧’戏给你们寺庙宣传宣传,你这和尚毕竟皮肉不差,哈哈哈!”部长一脸淫笑,“青山,不要听这小子的梦话,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活法……”
却见青山一脸惊恐,指着部长:“你背后……”
部长急忙回头,墙角一处不知何时有一团黑气,里面飞舞而出青山后庭鬾鬼一般的魑魅魍魉,直扑部长而来,部长手一挥就要用火焰拳咒纹护体,没想到咒纹一闪之后,黯淡无光,毫无作用。
“怎么回事!孔雀!孔雀先生!孔雀大师!救命啊!”部长身上爬满了小鬼,被咬得千疮百孔。
孔雀叹了口气,双手结印发出明王火焰拳将小鬼尽数烧死顺带驱散了那团黑气,青山过去一看部长已然没了呼吸。
“你利令智昏,淫邪附体,神魂虚弱,元气被消磨殆尽,再强的咒纹也发挥不出来,所处位置又是此地丑寅位鬼门,神仙也救不了你。”孔雀喃喃自语。
青山对部长的下场无所谓,见男主持还是没醒过来,很是忧虑。孔雀调息完毕,翻开男主持的眼皮看了看,让青山不用太过担心,只需将男主持体内鬼气吸出来即可。
在孔雀的说明下,青山脱得精光,躺下地上,扒开后庭。孔雀手指沾了一下自己雄根顶端露出的半滴甘露,伸进青山的后庭在甬道里画符。
“他的后穴刚被恶鬼摧残,不宜接纳我的金刚杵。好在式鬼已除,鬼气无人操纵,待会儿我施法让他体内鬼气聚集在下身,你让他泄出精华即可,为防你被鬼气入侵,我在你体内留下一道符咒,可将鬼气全数消灭。”
孔雀的手指在青山后庭不停画圈来回,青山只觉后庭被撩拨,满脑子都是孔雀健硕的筋肉,忍不住呻吟,老二也硬了。
孔雀画符完毕,抽出手指沉声道:“莫被淫欲蒙心,待会儿若是你先泄精,阳气暂弱,鬼气乘虚而入,你的部长就是前车之鉴!”
青山点头如小鸡啄米,趴到男主持的壮阔胸肌上,伸头舔舐男主持的硕大。孔雀则雄根坚挺,前端顶住男主持被田代折腾得甬道里面软肉都翻出来的菊花,把马眼剩下的半滴甘露贯入,起身没有插入,不然这金刚宝杵一下就能让男主持爆肛。
男主持虽然昏迷,胯下倒是精神十足,青山急忙跨坐在男主持壮腰上,手扶硕大后庭就坐了下去。本来青山还担心没有润滑会很困难,没想到自己后庭竟然湿滑无比,扩张容易,一下就把男主持的硕大吞没,包裹得严严实实。青山知道是刚才孔雀的甘露与符咒发挥作用,感激地朝孔雀点点头,心中对退魔僧更是佩服。
青山两手抚摸男主持的大胸,结实的小腰扭动,上下起伏,心中记着孔雀的话,闭目咬牙不敢让自己沉溺肉欲。没一会儿,青山忽觉身下健美肉体有了反应,主动操起自己的后庭。
青山睁眼一看,男主持两眼充满情欲,已经清醒过来,两手环住青山的小腰,挺胸提臀,从上而下就是一阵狂顶。两人彼此之间肉体都很熟悉,男主持的硕大直捣黄龙,把青山顶得连连求饶。
“慢点慢点……不行,你要先射……我得把你鬼气吸出来……”青山断断续续向男主持解释现在是什么情况。
男主持被鬼气附身后对外界并不是一无所知,很快就清楚了青山现在与自己交合的来龙去脉,操得更是卖力:“青山,不这么干我怎么能射,哈啊哈啊!”
男主持一翻身,健美肉体把青山压在身下,壮腰摆动全力抽插,把青山干得都要喘不上气,只得努力夹紧后庭,男主持一路不停攀上高峰,最后边射边捅,直至把自己榨干,精华带着鬼气喷入青山后庭,被符咒捕获全数消灭。
男主持瘫倒在青山身上,胯下硕大一下软掉,眼前发黑只觉自己要虚脱,操穴从没这么累过。“青山,我体内……应该没鬼气了吧?”
在男主持发射的时候,青山后庭有种奇异的感觉,像是有烟火升空,一闪而逝,有些不明所以,但青山就是有感觉,鬼气已经消散。青山两手捧起男主持的脸庞,看向他的眼睛,虽然看上去疲惫不堪,男主持眼中神采已经回来了。
青山心中大石放下,忽然想起不知孔雀在干啥,推着男主持起来一起去感谢,男主持看着孔雀俊美的脸庞和健硕的筋肉,对退魔僧好感倍增。
孔雀在恶鬼灰烬旁似乎正在思索什么,青山和男主持知道这灰烬其实也是田代,很是伤感。孔雀转头看看两人:
“此事总算了结,田代鬼气入体太深,已经与式鬼连为一体,即使不化鬼也救不回来了。你两人虽有鬼气骚扰,已经拔除,受我半滴甘露,若是今后守住本心,元气充沛,对类似鬼气已经可以自行抵御。不过青山,你替他吸出鬼气,会拉三天肚子,之后就没事了。”
青山脸上一红,旁边男主持一手搂住青山,一手抚上青山还是硬挺的老二。
孔雀背对二人,看向手中刚从灰烬中找到的式鬼符纸,看上去一张普通白纸,上书一个像是“鬼”字偏旁的古符。从这再明显不过的线索上,孔雀知道了此次追傩之鬼的咒术从何而来。
“咒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