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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雨村幻境(R18)

    温馨提示:

    ??此文是一瓶两邪设定,注意是1瓶vs2邪

    *粗口、R18、OOC,一锅大肉,不能接受的千万慎入慎入

    *第一人称,借了点沙海背景,对于幻境的相关设定有改动和私设

    我点燃了一只烟。

    混杂着腐烂气息的尘土味道和劣质烟味开始不断向上蔓延,令人作呕。

    我闭上眼睛,心里静静数着秒表倒计时的声音,麻木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巨大的眩晕感和撕裂感像一阵龙卷风席卷了我的大脑,无数的画面碎片般浮现又四处散落,在一片黑暗中不断炸裂。

    最后,一道白光席卷了整个黑暗,我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知道这是我的幻境。

    因为眼前的世界是我从未去过的一个地方。

    这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南方小院。周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雨水潮气,还夹杂着一丝凉意。小院整体不大,却收拾的很干净整齐,看得出屋主人很用心。院子里还用栅栏围成了一个小型鸡圈,里面的鸡都在食槽里觅食。

    我扫视了一圈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危险的痕迹,便推开了木栅门,径直走了进去。

    那平房外面有一扇窗户正对卧室,里面隐隐约约穿出来一点声响。

    我着了魔似的尽量压低呼吸,一步一步悄悄向窗边走去。我顺着窗帘没有遮挡完全的缝隙向里面窥视,在看清楚屋内的瞬间,感觉到一股震撼从我的背脊直窜上脑门,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几乎要窒息————

    我看见了闷油瓶。

    那靠坐在床头的人绝对是闷油瓶。

    我以我人格担保绝对没有认错。关于他的一切我实在是太熟悉了,那无数次耳鬓厮磨肢体交缠的夜晚,无数次的抚摸亲吻,让我对闷油瓶的一切都有种天然的敏锐感。毫不夸张的说,就算化成了灰,我也绝对能一眼认出他来。

    这几年来我靠着蛇毒进入过幻境无数次。但是从来没有一次让我如此震撼。

    因为我终于看见了他。一个如此清晰又活生生的他。

    我本该有无数的反应,否定、惊讶、怀疑、震惊等等,但是事实上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彻彻底底被一种叫作思念的东西迅速占据。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思念。

    我想他,太想他了。我想他整个人,想他那炙热的吻,我想要他,想被他压在胯下用那根大鸡巴狠狠肏干,想放声浪叫着被他干成一滩烂泥,再深深内射入滚烫的精液。

    我来不及过多思考其他问题,立刻大踏步走进里屋,想一把推开那道虚掩的门。当我把手放在门上的那一刻,却突然听见屋里传来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声音,轻声喊他:“小哥。”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我惊呆在原地。

    嫉妒像熊熊烈火一般点燃了我的内心。我“砰”的一声直接推开门,跨了进去。

    开门那一瞬间,我的注意力就完全聚焦在了床上的那两个人身上,那两个虽然盖着被子仍然能看得出是赤裸着上半身的两个人身上!

    我条件反射地立刻飞扑向那个长得和我一摸一样、声音也一摸一样但却不是我的人,重重挥拳想揍到他脸上!

    但是旁边的闷油瓶身手明显比我更快,闪电般地瞬间起身伸出手卡住了我的脖颈。

    那速度和力道迅猛的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做到,我再次肯定这的确就是闷油瓶。他钳子一样的大手死死把我压在床上让我根本无法动弹,甚至开始出现窒息的征兆,只能拼命用手去掰他扣住我脖颈的手。

    不过当他的视线与我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全身一震,瞳孔放大,迅速扫射了一遍我的脸,另一只手在我耳后摸了摸,不可置信地立刻松开了手,略带迟疑地询问我:“吴邪?”

    我刚从他的钳制中摆脱出来,被猛然灌入的空气刺激到了脆弱的肺部,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我缓了一口气,努力点点头,正想开口回答他,却突然听到那个一直默默在旁边仔细打量着我的“我”开口道:“他的确是我。”

    我转头看向他平静的脸。不得不承认,不论是长相、声音还是形态,他完全和我一摸一样,我自己都分辨不出有什么区别。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区别,大概就是气场。和我全身时刻紧绷的状态不同,他呈现出的更多是一种完全放松,满足,平和的姿态。

    我脑子里猛然间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最后目光又落回到那个“我”身上,深吸了一口气,问他:“这里是哪儿?”

    他和旁边的闷油瓶短暂交换了一下视线,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我道:“你从哪里过来的?”

    我不愿意透露太多信息,只是模糊的回答了一个大概的位置。

    他听了之后若有所思,喃喃自语了一会,像回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满脸兴奋地冲着闷油瓶说:“我知道了!”然后就开始贴近闷油瓶的耳朵一阵窃窃私语。

    闷油瓶脸上的表情看着倒是没什么变化,不过在听完他说了什么之后,明显卸下了之前防备的情绪,轻松了不少。

    “你知道什么了?”我忍不住问他。

    “天机不可泄露。”他转过头看向我,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随后又笑着对我说,“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我和你绝对是同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不过我看了看闷油瓶,他一直认真地默默注视着我俩,也没什么特殊反应,好像也是默认的态度。虽然我不觉得我和这个吴邪是同一个人有什么可放心的,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地对他放松了警惕。

    我这一放松下来就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来及的急质问他。我强忍着不去看闷油瓶脖颈上那明显是刚制造出来的吻痕,虽然十分清楚这个“始作俑者”就是旁边坐着的那个吴邪,内心深处却开始抑制不住的往外冒酸水。

    我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幽幽地开口酸那个“始作俑者”:“你可真饥渴。大白天就等着挨肏。”

    我以为那个吴邪会扑过来狠揍我,没想到他居然发出一阵爆笑,笑的都倒在了闷油瓶身上。等他终于笑够了,他直起身,清了清嗓子,冲我挑眉道:“你可别忘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比起饥渴来,我看咱俩不相上下。”

    说完他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拉下那层薄被,一个翻身坐到了闷油瓶腿上就开始猛烈地吻他。

    我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接吻。

    闷油瓶最开始明显是有点抗拒这种被人旁观的感觉,轻微躲闪着想避开那个“我”的追吻,却被他连连不断的猛烈追击给围堵个水泄不通,只好默默地一动不动任他随意亲吻。

    但是随着两个人接吻程度的逐渐激烈,唇舌之间开始传出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闷油瓶忍不住反客为主,加重了这个吻的深度,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啃咬着对方的嘴唇,极度贪婪地攫取着对方的全部气息。对面的那个吴邪很快就气息不稳起来,伸出手开始往闷油瓶下身的睡裤里探去,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注意到闷油瓶里面没有穿内裤。几乎是睡裤被拉下来的一瞬间,就弹跳出了一根已经半勃、粗壮有力的阴茎。

    看到这根阴茎的一瞬间,我承认我馋了。我开始怀念起几年前它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狂肏猛干时所带了快感。甚至于光站在这里盯着看它那粗长的模样,就已经能想象出它的热度,硬度,和持久度了。

    我内心里开始忍不住蠢蠢欲动,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地给自己洗脑:既然这个吴邪也是我、我也是他,被同一个闷油瓶肏又有什么区别呢?更何况不论在哪个阶段的我都完全属于闷油瓶,闷油瓶也完全属于我,我先借来用用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无法忍受不了这种看得见吃不到的折磨,快速爬上床一把拉开那个吴邪的手,直接低下头就把闷油瓶的阴茎含进了口中。

    那硕大的龟头被我重重一含,柱身几乎是立刻在我口腔中完全勃起,将口腔瞬间填满,撑的我说不出来话。闷油瓶明显是被我这惊世骇俗的举动给惊到了,浑身震了一下,就立刻把手放在我脖子上想把我给捏晕。但是那个正在与他接吻的“我”却伸出了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他没有停下与闷油瓶的唇齿交缠,而是主动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很有默契的给我让出了一个空间。

    我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一个深吸气把那龟头吞的更深,开始用舌头沿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细细添弄,又顺着柱身向下舔?,用舌苔紧贴在柱身上摩擦,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从舌头上传至全身。口腔里多余的唾液不断从口中溢出,沾染的整个柱身都湿淋淋的,就像被水泼湿了一样。

    我仍然觉得不够。我努力张大了嘴巴,一个深吸又将龟头吸进去几分,几乎插进了我的喉咙,噎的我一阵干呕。自从闷油瓶离开后的这几年,我已经完全忘记了深喉的技术,只能笨拙的不断的慢慢往嘴里送。用一只手握住了还留在外面的柱身来回抚慰,另一只手则向下摸起了他沉甸甸的囊袋。

    我用已经变的十分粗糙又带着硬茧的手指不断揉捏按摩着那两个囊袋,配合着舌根处对阴茎的舔弄吞咽,很快就感觉到了闷油瓶龟头上的马眼开始不断翕张冒出咸湿的液体,抽搐喷张,精囊紧绷,应该是马上就要射精了。

    我加快了添弄的速度,想要体会到被他喷射的那一刻,却突然被他伸出手抓住脖子向后拉开,“啵”的一声从我嘴里直接拔出了性器。

    那原本就规模可观的阴茎,现在变的湿漉漉的更是显得粗长狰狞可怕。他放开了对身上那个吴邪的唇齿交缠,立刻扒下了他的睡裤随手一扔,又从枕头下面掏出来一个套子咬开带上,拉开那个“我”的双腿摆成了便于肏干的姿势。

    我屏住呼吸,眼睁睁的看着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破开了那狭小的穴口,撑得穴口周边的黏膜都变的几乎透明起来,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形状变成了一个只会吞吃鸡巴的圆形肉套子。

    随着那根阴茎的逐渐深入,我注意到躺在床上的那个吴邪虚张着嘴开始小声呻吟,眉头微蹙似欢愉又似痛苦,两只手紧紧抓住床单,和我完全一样消瘦有力又带着几道疤痕的手臂开始不断颤抖。

    伴随着闷油瓶的一声粗喘和那个吴邪的一声尖叫,那粗长的阴茎重重一插终于完全捅进了肠道的深处。

    我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居然感受到的不是吃味儿,而是难以言喻的某种渴望。闷油瓶挺了一会便开始按着床上那个“我”的大腿开始了猛烈的抽插。那激烈的肏法简直是要把床上的人往死里干,带动着整个床板都开始噼啪作响。而床上全身潮红赤裸的那个“我”,果真是和我一样饥渴的不相上下,被那么大那么粗的一根鸡巴次次狠干到深处,却并没有引起任何不适感,而是在挺过了最初的饱胀疼痛后开始由小声呻吟变为抑制不住的放声浪叫。虽然他后面开始用手紧紧捂住了嘴巴,但是还是有叫声从指缝中溜出,时断时续的反而显得更加淫靡。

    我看着闷油瓶额头上那在肏干中即将甩落的汗水,鬼使神差的蹲在他身边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轻轻舔?起来。顺着他的额头,眉毛,高挺的鼻梁,一路吻下,来到了他的嘴唇。

    我无比怀念又渴望的嘴唇。我伸出舌头细细描摹着他的唇线,感受着他喷在我脸上那无比炽热的鼻息,忍不住试探着将舌头深进他的嘴里。

    他没有拒绝我。而是从身下撤出了一只手按压下我的脖颈,激烈的啃食着我的嘴唇。他卷起舌头又吸又舔,重重吮吸着我口里的唾液,灵巧的舌头在我口腔里四处扫荡,舔过口腔里的每一处角落。

    那激烈的吻法很快将我推向了情欲的深处,忍不住伸出手在他身上乱摸,感受着皮肤想贴的美好感觉,摸着他一身紧实健美的肌肉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我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肌肉纹理不断向下抚摸,先是饱满鼓胀的胸肌,然后是块块界限分明整齐的腹肌,最后划到了那在激烈抽插中越发明显如刀雕般完美的人鱼线,在他下腹处黑色的体毛丛里轻轻爱抚了一会他那粗壮的阴茎根部,逐渐下移落到了那两颗不断猛烈撞击飞舞着的阴囊上。

    这两颗大阴囊一旦蓄满了精液就会显得十分饱满,每次撞击在我屁股肉上都会拍击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无需多时就会将屁股拍的嫣红一片,好似被人用手掌打了屁股。

    我不断用粗糙的指肚沿着囊袋上的皱褶抠挖,轻轻揉捏挤压着整个饱满的囊袋,感受着它在我手中不容忽视的分量,对于会刺激大脑高潮的右侧囊袋更是重点照顾,时而轻柔的抚摸,时而轻轻挤压。

    闷油瓶明显被这种多处夹击的快感给刺激了,在我又一次挤压他的囊袋时,他用牙尖警告性地咬了一下我的舌头,咬的我瞬间吃痛从他嘴里抽出了已经被吸允的充血肿大的舌头,同时也放开了抓在他下体的手。

    我朝他咧嘴一笑,故意伸出舌头向他展示着那被他咬出血的艳红舌尖,满意地看着他喷出的鼻息逐渐加重,如猛兽看见猎物一般目不转睛地,狠狠盯着我的眼睛粗喘。

    我爱极了在他黑黢黢的眼睛里能倒影出我的影子,感受到了他此刻内心中一样汹涌澎湃的情欲,决定给他再加一把火,让这情欲燃烧的更旺。

    我紧盯着他的眼睛和他视线交缠,慢慢向他靠近,重新又重重吻住了他的唇,同时又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抓住他一只手伸进我的内裤里。

    我拉着他的手在我的性器上慢慢撸动,感受着那种与自己的手完全不同的触感,在他宽厚温暖的掌心里,觉得下体迅速充血胀大,很快就完全勃起了。

    他开始逐渐摆脱了我的引导,很有技巧性的技术娴熟地在我阴茎上上下撸动,花样翻飞,搓揉抚慰着每一道青筋,抠挖着湿润的马眼,让我忍不住软了身子,只能跪在床上整个人搭着他的肩膀粗喘。

    我趴在他的颈侧,将张开的嘴巴凑近他的耳朵,不断将夹着热气的呼吸呻吟传到他的耳朵里,又伸出舌尖软软地舔着他的耳垂,有节奏的吸允揉夹。

    躺在床上一直挨肏的那个“我”也似乎到了极限,开始伸出手握住了自己下半身的性器,同样上下撸动起来。

    闷油瓶一边抠挖着我的马眼,一边分出心伸出另外一只手拉开了那个吴邪的双手,用同样的力道和频率同时替他撸动了起来。

    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与那个吴邪的喘息呻吟开始逐渐交织重叠在一起,两道同样的声线根本分不出彼此,在这卧室的墙壁上不断回响放大。

    最后伴随着闷油瓶在我马眼上的一个重重顶扣,我下体紧绷,大喊了一声忍不住在他手里直接射了出来。

    等我彻底射精过后,他放开了对我下体的钳制,把手掌上被喷射到的粘稠白色精液全部摸在了床上那个“我”的屁股上,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与那个吴邪开始接吻,下体开始了最后激烈的冲刺。

    我带着射精后的疲惫感,跌坐在了角落里的沙发上,默默注视着床上交叠着的两个人的身影,突然觉得无比落寞。那唇齿之间泄出来的啧啧水声和两个人的默契配合都在提醒着我,我该走了。

    我穿好了衣服,默默看了一眼沉浸在激烈交欢中的两个人,悄悄地退出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院子里闭着眼睛感受着雨水的气息。我放佛真的置身于一个古老神秘的南疆小镇,有着封闭的地理环境和特殊的气候。因为这个小镇已经整整下了一千年的雨,无论是阳光明媚还是阴云惨淡,空气中总是充斥着潮气,说不定很利于我肺部的恢复。

    我脑海里那个在这里定居的念头变的越来越强烈,迅速起了决定,打算一把闷油瓶接出来就直接将他带到这个地方养老,和他一起彻底退休。并且会告诉他,他只是一个病人,但是从现在开始,他可以休息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开始无比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那种兴奋感甚至有点上头,让我整个人轻飘飘的,忍不住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根烟,夹在嘴里就想点着。

    突然一只手从我身后探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就拿掉了那根烟。

    我回过身去看他,果然是闷油瓶。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家居睡裤,赤裸的胸前满是我刚才挠出来的红痕,在他皎白如大理石般的肌肉上更是十分明显。

    他夹着那根烟,放进了自己的裤兜里,轻声对我说:“你要少抽烟。”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眼眶一热,很想抱抱他。

    我像个找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一样,紧紧拥抱着他的身体,想通过阵阵热流向他传递我的思念。

    他伸出手同样紧紧围抱住了我,简直是要把我整个人箍在他的身体里融为一体,好像这样就可以永不分离。

    我的眼泪已经抑制不住地流下来砸在他的肩上,我用牙咬住他的肩头忍住不让自己痛哭失声。

    我又开始闻到了那股腥臭的尘土味。这味道在提醒我,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该走了。

    我无比贪婪地攫取他的体温和味道,喃喃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我好想你。”

    他紧紧搂抱住我,用低沉有力的声音坚定地对我说:“我在未来等你,吴邪。”

    一阵眩晕夹杂着巨大的疼痛重新席卷了我的大脑。

    我缓缓睁开了双眼。我仍然身处于那个昏暗潮湿的矿井里。那股腐烂发臭的味道让人难以忍受。

    我感觉到脸上已经满是温热的液体,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被蛇毒的腐蚀性刺激出的鼻黏膜出血。

    我靠着墙壁,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手臂,放佛还能感受到前一刻闷油瓶体温所带给我的温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在黑暗中流着泪无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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