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蛇沼鬼城原着剧情改编的一辆长车
*R,OOC,野战,第一人称
*被哥美色蛊惑的大邪
Work Text:
定主卓玛转身走回了帐篷区,留下我和闷油瓶两个人,傻傻的坐在篝火前面。
我看向闷油瓶,他却看着火光,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忍不住问道:“小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口信会传给我们两个?”
他却不回答,闭了闭眼睛,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想站起来。
我看他这种态度,挤压了许久的委屈与愤怒一下子涌上心头,直接站起身对他吼道:“你不准走!”
他转过头来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还真的就没有走,又坐了下来,看着我。
我被他这动作搞得一愣,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老实,之前我追着问了他一路,他甩都不甩我,现在居然无比配合。
太多的疑问犹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所有的问题都在我脑海里翻滚爆炸,我反而一下子就无法思考了。不过我还是有一种冲动,想立刻揪住他的衣领,逼他把所有事情都给我通通解释一遍。
他看着我呆愣在原地,反而主动开口问我道:“你有什么事情?”
我一听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心中火大,气血上涌,恨不得真的跳起来揪住他的衣领揍他一顿。
我有什么事?我他娘的能有什么事!不过是被人寄了几盘莫名其妙的录影带勾到了一个操蛋的疗养院!不过是在录影带里看见了一个长得和我一摸一样的在地上爬!不过是被我三叔和他张起灵骗的团团转!不过是差点被人扔在格尔木里出不来罢了!
我咬牙切齿地很想爆粗,但是看着他平静的面孔,这粗话又完全爆不出来,几乎憋得我内伤。
我咬着牙忍了又忍,打算先挑一个不那么敏感的话题问问,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和阿宁他们混在一起了?”
他把脸转回去,盯着火看,沉默了一会儿说:“合作。”
我一听这两字就怒了,叫道:“什么狗屁合作!你这是背叛!”
他猛地把脸转了过来,看着我,语气变的很冷淡:“与你无关。”
那一刹那,放佛有盆冰水从我头顶直浇下来,浇的我浑身都凉透了。
是啊,我心里凉凉的想,他张起灵多牛逼啊,想跟谁合作就跟谁合作,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想失踪就失踪,来无影去无踪堪比绝世高人,甩掉我这个包袱对他来说应该很轻松吧。
如果我是个黄毛丫头说不定此刻都被他给气的稀里哗啦地哭鼻子了,还能撒泼打滚找他讨个说法。但是我是个一米八一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只能呆呆地坐在原地,默默盯着那堆篝火,憋在心里生闷气。
气氛突然间就变得很尴尬,一时间我们俩谁也没再开口。
静了很久,闷油瓶忽然叹了一口气,开口对我道:“吴邪,你跟来干什么?你真的不应该再卷进来趟这滩浑水,里面的事情不是你能接受的。”
我猛地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他:“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跟来吗?”
他沉默不语。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直视他:“你敢说你不知道?”
他安静的看着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抱住了我,用一种十分深沉内敛的语气对我说:“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我吼了一声,直接站起身推开他,“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我眼睁睁看着你跟阴兵进那破青铜门时的心情吗?要不是胖子死死拉住我,我差点直接蹦下去!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吗?你知道吗?你不知道!”
我失去控制地大声宣泄出所有压抑已久的情绪,心脏蹦蹦直跳,大脑一片空白。
闷油瓶一直盯着篝火,没有出声。过了一会,他从地上站起来,伸出手在我脸上抹了抹,我下意识地以为他是想给我擦眼泪,立刻恼羞成怒的否认道:“我没哭!”
闷油瓶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展开手给我看,轻声说道:“你脸上有沙子。”
操!这次我是真的有点想打他了!
我怒从胆边生,想也没想就一个飞扑冲了过去,想把他给扑倒。
闷油瓶虽然反应很快,但是还被我给压了个满怀,两个人眼看就要直接就往后一倒。好在他手疾眼快抱着我在沙地上翻了几下缓冲,还用手护住了我的后脑勺。
我从他身上撑起身子,连忙向旁边吐出来几口沙,感觉嘴里还是一股尘土味。
我低下头,发现他正在十分专注地凝视着我的脸。他的眼睛是最少见的纯黑色,整个瞳仁大又明亮,盯着我看的时候总是显得十分深邃有神。
我也默默盯了一会他的眼睛,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内敛深沉的视线给吸进去了,简直说不好他的眼神和头顶的夜空到底哪个更深邃。
我有点被他的眼神给蛊惑了。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很荒谬的想法,严重怀疑闷油瓶这小子可能是个用蛊高手,每次都是光靠眼神就能让我魂不守舍,神魂颠倒。
我脑海里浮现出闷油瓶穿着湘西苗族服装,一脸严肃认真地鼓弄一堆瓶瓶罐罐的蛊虫的样子,顿时被这画面逗的心里直乐,之前那些不快和郁闷瞬间就被我抛到了脑后。
正当我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闷油瓶轻声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不知道他是为了哪件事道歉,是为了上次在青铜门前的不辞而别还是为了这次的“背叛”。不过此刻我已经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思考这种无聊的问题上了。
我毫不客气地命令他:“你把嘴张开。”
他用有点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我,还是乖乖张开了嘴。我假装往里扫视了一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嘴里有沙子。”便低下头伸出舌头重重吻住了他。
闷油瓶的舌头远比他本人要软的多。不仅软滑还又长又灵巧,每次接吻都能把我勾的神魂颠倒,吸到快灵魂出窍才能放过我。
我有模有样地学着他之前的吻法,不断的把自己的舌头往他嘴里送,抚慰着他的舌根,舔抵着他口腔里的嫩肉,还拼命夹吸着他的口水,亲的啧啧作响。
闷油瓶乖乖配合着我的吻,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我的表情,双手十分规矩地摆放在我腰间,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着实反常的很。
我努力使出浑身解数给他来了个热情的法式舌吻,等到分开嘴唇的时候,自己都喘的不行,嘴角还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
我看着气定神闲的闷油瓶,有点气馁地抹掉了嘴角多余的唾液,质问他:“你今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他一脸平静的反问我。
我咬了一口他的喉结,暗示他。
“你刚才在生气。”他轻声说。
我就知道闷油瓶是个木头!
我被他这不解风情的话给气的不轻,从他身上一骨碌爬起来,头也不回的就想往帐篷区走。
没等我走出几步,一个健壮有力的胳膊从后面一把拖住我的手,十分强硬的把我往相反的方向拉走了。
我怕被人听见,急忙小声地问他:“你干啥?”
“带你去个地方。”他头也不回的答。
他拉着我往前走了一段,来到一个缓坡前。我认出来下边是先前避雨的植物遮盖那里,那下面有个天然形成的树杈缓台。
难道他刚才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给我看?来不及我细想,就发现闷油瓶已经一步爬了下去,他看到我还呆愣在原地,就招手让我跟上。
我认命的叹了一口气,立刻跟着他手脚并用地往下爬。
快爬到缓台的时候,闷油瓶从下面接了我一把,我直接送开手往下一跳,扑进了他怀里。
闷油瓶下盘很稳,被我这么一扑也只是轻微晃动了一下,就稳稳抱着我站住了脚。
我不知道闷油瓶想让我看什么,正想问他,就听见他在我耳边说:“吴邪,你往下看。”
我顺着他的指示转过头看,顿时呼吸一滞———
空气中有一层淡淡的云雾,使原本就不明亮的夜色更加朦胧。微凉的夜风送来了森林里独有的潮湿气息,无数只四处飞舞的萤火虫闪烁着星光,在一片黑暗笼罩的森林里,编织成了星的长河,灯的长阵,美不胜收。
我心里一阵触动,感动的不行,真没想到闷油瓶这种老古董居然还能想出这么笨拙又浪漫的道歉方式。联想到他平时的一言一行,顿时就觉得这场面略微有带喜感,强忍着笑意,贴近他的耳朵说:“原谅你了。”
虽然闷油瓶没说话,但是我感觉到他明显不像最开始那么压抑疏离了。他静静地抱了我一会,突然对我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的事情,也许等我知道了答案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但是还有很多事情对我来说同样是个谜,我也在寻找答案。”
我想也没想就问他:“那你和阿宁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他轻声笑了一下,加重了搂在我身上的力道,低声对我说:“放心,我只站在你这边。”
得到了闷油瓶的亲口保证比任何承诺都能让我安心,瞬间觉得吃了一颗定心丸,不那么慌了。
不过心情一放松下来,我就迅速起了点干坏事的心思。
我伸出舌尖开始不断添弄起了他的喉结,一把掀开他的衣服,顺着肌肉纹理不断向下抚摸。
几个月不见,闷油瓶倒是一点都没变。不光是那个气人的闷劲没变,身上的肌肉也还是那么结实有力,尤其是那两块饱满漂亮的胸肌,摸起来手感特别好,柔软又充满弹性,真是让我爱不释手。
我摸着摸着突然就憋不住脑内跑火车,问了他一个好奇很久的问题:“小哥,你在那青铜门里都吃什么?我看你是不是开小灶了,这身材怎么维持的那么好…………”
闷油瓶还没等我说完,立刻忍无可忍地用嘴堵住了我的嘴唇,直亲的我说不出来话来。
我闭着眼睛伸出舌头回吻他,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对闷油瓶的感情,但我知道自己对他向来就是没有任何原则。只要他一个眼神就能让我沉沦,一个吻就让我兴奋不已,每次做爱更是让我舒服的浑身颤抖。难道他真给我下蛊了?
等他终于离开我的嘴时,我气喘吁吁的抹了抹嘴,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渐渐勃起了。
我把他的手拉进我的裤子里,放在我的性器上和我一起撸动。
别人撸管和自己撸管的感觉果然很不一样。闷油瓶消失的这三个月,我连手枪都没怎么打过,仅有的几次也是没滋没味、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闷油瓶的手一放在我的阴茎上,瞬间我就爽的头皮发麻,长吁了一口气。他的手很大又很温暖,指肚上的老茧十分粗糙,摩擦在我柱身上简直是爽翻了。他手上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来回在龟头上抚摸蹭弄,连下面的冠状沟都没放过,还伸出另外一只手揉捏起了阴囊。
我看着他低着头认真的小模样,刘海儿都耷拉下来了,感觉整个人都乖的不行,只觉得心里那股热流都要溢出来了。
随着闷油瓶手上撸动的越来越快,我逐渐开始感觉下体发紧,小腹猛然收缩,马眼处一个翕张就在他手里射出了一股股精液。那射精的快感连带着我的尾椎骨都酥麻了,整个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只能靠着他大张着嘴喘气。
我感觉到他另一只手开始顺着我的尾椎骨开始慢慢下滑,揉捏起了我的臀肉。
我也不再矜持,索性一把脱光了裤子,转身扶着树干塌下腰摆出一个后入挨肏的姿势,让他摸了个遍。
他把手上我刚射出来的精液都抹到了那两根发丘中郎将手指上,掰开了两瓣臀肉,便朝着穴口探去。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只是很轻微的在穴口周围不断摸摸索索,刺探着敏感的神经。很快穴口开始变软,他便探入了一根潮湿的手指,见我闷哼了一声便停滞不前。我喘了一口气,逐渐适应了那种异物入侵感后,便开始慢慢起了感觉,向后拱了拱屁股。
他很快会意,不再慢慢探入,而是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开始大开大合地插弄起来。那粗糙的指肚按摩着穴肉,次次扫过敏感点,不断向深处抠挖顶弄,很快肠道内开始分泌出了少量水液,被他手指抽插中带出了黏黏糊糊的水声,穴肉拼命夹吸起了他的手指。
他看着穴口开始变软潮湿,便抽出了手指,利落地拉下了拉链,释放出了内裤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阴茎。
我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来来回回在穴口周围摩擦,看了一眼下面乌漆麻黑的树林,连忙回身抓住他的手问:“小哥,在这干不会掉下去吧?”
他摇了摇头,轻声说:“抱紧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突然就被他拉住两条胳膊放在他肩膀上,一个用力就把我双脚离地给抱起来了!
我用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了被他紧紧攥在腰间的两条大腿上,两只脚交叠在他腰后,屁股里还夹着那根硬挺到冒水的阴茎,整个人都被他抱在了身上。
我知道这种姿势对于臂力要求特别大,也丝毫不怀疑闷油瓶臂力惊人,不过我好得也是个大男人,用这个姿势做爱我还真是有点担心他的胳膊。
我忍不住开口问他:“小哥,这姿势你行不行啊…………要不咱还是换个……啊!”
还没等我说完,闷油瓶就将抬起了我的屁股,一个深插就捅进了穴道深处,掐着我的腿根快速顶弄起来,身体力行地告诉我他到底“行不行”。
我像一个在水面漂浮的小船一样被他抱在怀里插的起起伏伏,嘴里忍不住呻吟出声,本是微凉的夜里愣是被肏出了一身的热汗。
那带着棱角的龟头一次次顶开缩紧的肠肉,侵入到了穴道的深处,让每一寸皱褶丢都沾上了溢出的体液。
闷油瓶很有技巧的挺着阴茎在我肠道内不断找着角度往里抽插,很快那龟头就顶到了肠道内一块极其敏感的地方,刺激的我忍不住抱紧他的脖子大叫了一声,立刻被他找准了位置,两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臀肉往他下体按,拼命操弄着那块软肉,刺激的我像过电一样全身绷紧,嘴里大声喊着我自己都听不懂的浪叫,快感迅速席卷了整个大脑。
那酥麻的快感很快让我前面刚射过的性器再次挺立,随着闷油瓶操干的动作一摆一摆的摩擦在他腹肌上,龟头被那结实的肌肉顶的不断翕张,感觉很快又要射了。
我竭尽全力想抑制那股射精的冲动,却被肠道内那不断猛烈撞击的阴茎肏干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不由自主地随着律动摆动身体,拼命缩紧穴道,又一次次被那粗壮的阴茎狠狠贯穿。
闷油瓶肏干的动作变的更加激烈,每次都抓着我的屁股高高悬空抬起,再放手让我自由落下,在重力作用下那粗长的阴茎次次都直捅到肠道的最深处。这种狂野的操法让我不停摆头大叫,完全沉浸在那种失重的刺激感中,很快就开始体力不支,全身发软。此刻如果不是靠在闷油瓶身上被他牢牢抓住腰部,恐怕早就被他操的滑倒下去了。
我下体的阴茎不断拍到在闷油瓶的腹肌上,顶端开始抑制不住的冒出粘稠的前列腺液体,马上就要到射精的边缘了。伴随着闷油瓶一个深插,那龟头插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我被那极致的快感刺激的大叫了一声,下体激烈抽搐,性器顶在闷油瓶下腹处再度喷溅出了大量白色液体。
我全身无力瘫软在闷油瓶身上大口喘气,脑子里被射精后的快感冲成了一团浆糊,爽的脚趾蜷缩,穴肉内一阵缩紧,任由他紧掰着我的屁股进行最后的冲刺。
闷油瓶也止不住粗喘起来,抱着我又深插了几百下,疯狂肏干起了已经完全变软的穴肉,突然两个阴囊一缩一缩的,龟头暴胀,堵在穴道深处喷射出了好几股滚烫的精液。
我高潮后的穴肉被那突然喷射的精液烫的猛烈收缩,忍不住紧紧抱着他大声呻吟。
那暴胀的阴茎在穴道深处直喷了接近五六分钟,才渐渐停止了喷射,逐渐软掉了。我大口喘着气趴在他肩上,只觉得小腹处都被撑得胀大了。
闷油瓶看着我渐渐平复下来了,就把我轻轻放到了地上,帮我穿好裤子。
我脚刚一落地,就感觉小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多亏旁边闷油瓶手急眼快拉了我一把,才没让我摔倒。
我扶着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见他蹲下身,转头对我说:“上来。”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看了看他的姿势,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想背我。
我有点作难的说:“这不好吧,小哥…………”
他啧了一声,抱着我的大腿使了个巧劲,直接就把我给背起来了。
我吓得赶紧伸出手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有点埋怨的说:“这一会要让胖子看见了可咋办?该不会到处说我半身不遂了吧!”
闷油瓶似乎是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开始背着我慢慢往上走,抓在我大腿上的手握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