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OOC,R,有兽///人,粗///口
*蛇妖哥×人类邪,第一人称
*蛇什么生理结构都懂得吧(疯狂暗示
三叔那老小子也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非要跑去西沙探险,还嘱咐我去长沙帮他看几天铺子。
本来闷油瓶也想跟着我一起去,结果正赶上他临近发情期,难受的整天不吃不喝,连维持人身的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看着他那蔫头耷脑的样子我就有点心疼,干脆让他留在家里等我,答应他做完生意就立刻赶回来。
一谈妥了买卖,我到杭州下了飞机就打车直接杀回了家里。
一推开门,果然就有一股浓浓的兽类发情气息扑面而来。我扔下行李,开始满屋子找我家可怜的老张,找了一圈才发现他用了原身十分之一都不到的体积,把自己缩在浴缸里盘成了一大坨。
看见我进来了,这小子抬了抬蛇脑袋,算是打了个招呼,便又蔫蔫的趴回去了。别看他纹丝不动的在那盘着,卫生间里那股发情的味道可是明显更浓了。
我调好了喷头的水流,便开始脱起了衣服。刚拿下喷头浇湿身体,身后浴缸里就传出来一阵声响,随即便有一个滚烫的躯体覆了过来,含着我耳朵低声说道:“吴邪。”
我转过身摸了摸他的胸肌,发现那热度简直都快烧起来了,连带着我都开始感觉热了。
我一边往他身上喷水,一边问他:“这次怎么比上次还严重?”
他靠在我脖颈边上摇了摇头,鼻息中喷出的热气烫的厉害。
看他这德行估计是挺不了多久了,我便加快了手里擦香皂的速度,把我俩全身上下大概都抹了一遍,便开始喷水往下冲。
还没等我挂好喷头去拿浴巾,闷油瓶就一把把我给扛了起来,三两步直冲向卧室的大床。
我被他扔的屁股一疼,刚想张嘴骂他,就被他伸出舌头给堵住了嘴。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身为一个蛇妖,化成人形居然极有亲嘴的天赋。
除去第一次业务不熟练外,基本上每次做爱前都能用他那灵活的舌头把我给亲的七荤八素,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大张着嘴巴任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随意扫荡。这小子的舌头长的真不像个人类,每次都能伸到我舌根处舔弄,还喜欢一顶一顶的模仿性交的节奏,弄的我口腔里都是多余的唾液,牙根发酸,连前面的阴茎都开始竖起来了。
他一边亲还一边摸出来枕头底下的软膏,挖了一大块便拉开了我的两条大腿,顺着往下摸到了穴口。他先是用手指在穴口周围轻轻的抚摸,还时不时按压搔刮着里面的软肉,渐渐又加重了力道,将那两根占满了润滑软膏的手指往穴口内探弄。
那两根粗糙的手指捅开了狭窄的穴口,一路搔刮肠肉向里抽插起来。很快那手指便轻车熟路的戳到了一处地方,顿时爽的我浑身一颤,呻吟出声。
闷油瓶找准了位置便开始不断用手指碾磨顶弄起那块软肉,次次搔刮着敏感点,让我忍不住下体发紧,收缩起了穴口。
很快肠道内就开始出现了黏腻的水液声,穴道那酥麻的快感简直舒服的我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忍不住摸向他那两根粗长狰狞的鸡巴,抓起前面那根就撸动了起来。
那鸡巴摸起来硬挺的厉害,明显是有骨头支撑的硬度,和正常人类不大一样。那柱身上青筋的热度烫的我手都一抖,差点握不住,连忙用上了两只手上下撸动抚慰起来。我用手轻轻抓了几下他的柱身,随即便扣挖起了那鸡蛋大小的龟头,围着那不断冒水的马眼打转,连龟头下的冠状沟都没放过。
闷油瓶插在我肠道内的手指越捅越深,越插越快,肠道深处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扑哧扑哧的响声,我很快就忍受不了刺激前列腺处所带来的汹涌快感,拼命推开他大口喘气,“啊……”的大叫了一声,撸了几下自己的性器,便抽搐着喷射出了精液。
闷油瓶也比我好不到哪去,他喘着粗气从穴口里抽出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双眼通红到吓人,满头大汗地盯着我腿间那翕张的穴口猛看,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了。
他一把把我给掀翻在床上,掰着屁股,握住我的胯部就挺着鸡巴狠狠操了进去。
那滚烫的鸡巴一插进来,就让我感觉整个肠道都变得又热又胀,尤其是那带着棱角的大龟头还一个劲往肠道深处钻,直插的我呼吸困难,忍不住缩了缩穴口。
然而这轻微的举动完全抵抗不了那鸡巴的剧烈肏干,他开始猛烈的摆动起腰身,大刀阔斧的剧烈抽插,力道凶猛的让我完全招架不住,只能拼命大口喘气,收缩着穴肉,缓解那种窒息感。
“啊………太深了……啊……”我忍不住大声呻吟,想阻止他继续深插,却完全没有力气从他身下挣脱出来。肠道内已经被那鸡巴撑到了极致,感觉每一道皱褶都被烫平了。
闷油瓶爽的也忍不住重重低喘,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不断滴在我身上,两只大手死死按住胯部剧烈挺动,那手掌心上的热度简直要穿透皮肤把我给烫化了。
那硕大的龟头不断找着角度往前列腺上戳弄,刺激的我浑身颤抖,溃不成声,只觉得肠道内酥麻一片,大量粘稠的水液被鸡巴肏干了出来,顺着大腿开始往下流。
闷油瓶喘息声越来越重,抓在我胯部的大手渐渐力道失去了控制,每次深插都抓着我的屁股往他鸡巴上狠按,恨不得把另外那根鸡巴也给捅进去似的,一甩一甩的不断摩擦着我的腿根。
我被他这种狂猛的肏法干的浑身无力,只能不断呻吟着紧紧抓住床单,生怕被他给撞飞了出去。
那龟头不断贯穿肠道,狠狠碾压过我的前列腺,刺激的我头皮发麻,瞬间拔高嗓门嗷了一嗓子,又射出了一股精液。
这次我真是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干脆趴在床上装死,撅着屁股任他摆弄。
他又操了一会,可能是觉得我不配合,便啧了一声,直接就着阴茎插在肠道里的姿势将我翻了个面,把我两条腿扛在肩上,压下身便开始剧烈挺动。
这姿势真是方便他直上直下的肏干,每次都是狂操猛干,深入浅出,下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响连成一片,插的我忍不住绞紧了肠肉,下体酥麻一片,扯着嗓子就开始叫喊。
闷油瓶被我这么一搅,也忍不住低喘了一口气,死命的压着我的腿就开始打桩,啪啪啪的带出了大股大股的水液,弄的我下体湿漉漉一片,就像失禁了一样。
我被他紧紧按着腿,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摇晃,很快就感觉小腿肚酸疼的要命,明显是要抽筋了,赶紧拼命夹缩着穴口,大声喊道:“松手,松手!我腿抽筋了!”
闷油瓶挺着鸡巴往穴道内重重一捅,龟头瞬间暴涨,松开了压在我腿上的手,阴茎剧烈抽搐着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
我躺在床上拼命喘气,全身无力地任由那滚烫的精液喷射在穴道深处,直到小腹处被射的都开始胀起来了,那阴茎才渐渐变软,从肠道里抽了出去。
闷油瓶射精后的眼睛明显没有最开始那么红的吓人了,呼吸平缓了很多,开始给我按摩起了小腿肚。
我被他那有力度的手法按的全身发软,舒服的要命,忍不住嘴里就开始哼哼唧唧的。
没过多久,闷油瓶掌心的温度明显又开始升高了,这次他直接将下半身变出了原形,那巨大的蛇尾拍击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本来我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他那恰到好处的按摩,渐渐就感觉到有根滚烫的阴茎在磨蹭着我的穴口,龟头还不断的往里戳。如果光是这一根也就罢了,还有一根粗玩意也开始抽打起了我的会阴部,湿漉漉的龟头还不断磨蹭着穴周,看样子是也想往里捅。这小子竟然是想玩双龙!
我气的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踹了他一脚,“张起灵你他娘的想干啥!”
他居然还用点无辜的眼神看着我,那碗口粗的蛇尾卷住我的下半身猛蹭,轻声说道:“难受。”
“那也不行!”我气的直瞪他。
虽然他还是面无表情的,但是我愣是从他眼神里看出来一丝委屈。
我被他气得没了脾气,直接往床上四仰八叉的一躺,屈起大腿,对他有气无力的说:“来吧。”
话刚一落地,他就直接扑了上来,我看他这架势立刻抬高嗓门又吼了一嗓子:“不准都进来!”
他被我吼的动作一滞,撸了撸之前没用过的另外一根阴茎,用蛇尾缠住了我的大腿,掰开软烂的穴口直接操了进去。
这次他倒是没之前那么狂躁了,而是速度不快的重重抽插,每次都操到最里面,再全部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这种操法把之前他射进去的精液混杂着大量体液都一起给带了出来,黏糊糊的堵在肠道里,让我忍不住缩紧了缩屁股。
他抓着我的两条腿不紧不慢地往里深插,还时不时用那蛇尾骚扰两个人的交合处。一会搔刮着我穴口周围的体毛,一会又灵活的往穴里试探,那冰凉的鳞片摩擦在我会阴部痒的要命,忍不住穴里又开始流水,大声浪叫。
那过长的阴茎次次贯穿肠道深处,每次抽出的时候还故意蹭动我的敏感点,却又立刻躲开,弄的我抑制不住地扭动起腰身,整个人都觉得心里有把火在烧,憋的不行。
那被带出的体液很快被拍击成了泡沫,把蛇尾的鳞片都打湿了。他还故意把那被液体打湿的蛇尾伸到我脸上拍打,伴随着下面抽插的节奏发出了啪啪的水声。
我被那水声勾引的心里痒痒的,刚刚射过的阴茎再次挺立起来,穴道内痒的厉害,开始完全不满足于穴道内那缓慢抽插的节奏。
我忍不住开口催他:“小哥,搞快点……”
回应我的便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操干,他抱着我的屁股挺着劲腰就开始往穴口里撞击,直撞的我穴口发麻,完全感觉不到存在了似的。
我被他操的仰头大叫,整个嗓子都喊哑了,最后只剩下了气音,只好抓着他的胳膊拼命喘气,感觉身体下的床板都在剧烈震荡。我全身瘫软的随着他的动作猛烈晃动,爽的只想翻白眼。
他那蛇尾还跃跃欲试的直往我嘴里探,那碗口大的粗玩意一塞进来简直就是要撑开我的喉咙,噎的我差点喘不上来气来,气的我揪了几把他的鳞片。
他被我揪了一把也不再往里探,而是直接抽出蛇尾又缠到了我的腰上,专注地顶起了我的前列腺。
那带棱的龟头不断搔刮着我的敏感处,简直是爽的我全身颤抖,伴随着他一个深插,我忍不住用沙哑的声音喊了一嗓子,便浑身颤抖着射出了稀薄的液体。
这次我可真是射的一滴都不剩了。整个人就像没骨头似的摊软在了床上,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闷油瓶看我这个样子,又深捅了几十下便抽了出来。拉过来我两只脚并拢压在了他阴茎上,开始冲着我的脚心操干。
那滚烫的热度从脚底直冲上脑顶,弄的我就像一条案板上的鱼,全身都开始颤抖。
他按着我的脚又抽动了几百下,终于低吼了一声,松开我的脚,冲着我的脸喷出了大股灼热的精液。
我被他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颜射给刺激的呼吸一滞,直接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都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被重组拆卸过的破机器一样,每一块骨骼都在叫嚣着不适,全身肌肉酸痛不已,嗓子眼里更是又痛又哑。
我努力瞪大眼睛,使出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冲着旁边给我乖乖按摩的闷油瓶大吼了一嗓子,
“老子明天就要把你炖成蛇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