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only,角色扮演,R,OOC
雷点:人妻,生子,产乳,喂奶,强奸(伪)
吴邪正抱着儿子喂奶,透明的睡衣遮盖不住胸前两个红肿胀大的奶头,还处在哺乳期的胸部微微鼓起,倒是有点像还在发育期的少女。
怀里的小婴儿虽然还没长牙,但是嘴里吸奶的劲儿可一点不比他亲爹张起灵小,嫩红的小嘴一碰到那个娇嫩可口、还渗着奶香味的大奶头,就一口咬在嘴里,像饿死鬼托生似的拼了命地裹吸起来。
吴邪往下拉了拉领口,方便让儿子吸的更顺畅,另一只手抱着儿子给他拍饱嗝,嘴里还不停哄着:“小子,慢点……慢点吃啊,没人跟你抢。”
小婴儿吸着嘴里的奶头,大口大口地将奶水喝进肚子里,满足的小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父慈子孝”的场面很快被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给打破了。
吴邪喝饱了的儿子放在了摇篮床上,拉好了睡衣的领口,匆匆忙忙跑到门口问:“谁啊?”
一个低沉且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在门外响起:“是张先生家吗?维修管道的。”
门打开之后,一个身形高大健壮的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哪根水管漏水?”那男人沉声问道,随手关上了门。
吴邪的视线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英俊轮廓扫到他充满力量感的手臂肌肉上,突然感觉有些脸红心跳。
“咳,跟我来。”
吴邪领着他走进了卧室,伸手给他指上方的一处水管,“这水管漏了好久了,本来不想麻烦你们管道公司的,但是我爱人又一直没有时间回来修………”
年轻男人心不在焉地听着他讲话,四处打量着卧室的摆设,突然用余光扫视到了什么,浑身一震。随即眼神死死盯在吴邪的胸前,声音低沉的问道:“这是什么?”
吴邪顺着他的眼神往下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胸前宽松的领口因为过大的动作往下掉了一大截,露出了方才因为哺乳而濡湿一片的乳肉。
“你别看!滚出去!”吴邪手忙脚乱地往上拉衣领,却被这男人一个用力扯住了手腕,猛地推翻在床上压了上去。
“你给我滚……唔唔…”吴邪在他身下拼命挣扎着,却完全敌不过身上男人那吓人的力气,身上薄薄的睡衣几下就被他扯成了碎片,发出了可怕的布料撕裂声。
那男人强硬的将吴邪完全压制在身下,手脚麻利地用撕成碎片的布条将他的手臂和小腿紧紧捆在一起,绑在床头柱上,让他仅着内裤的下体大大向两旁劈开,摆成了一个任人糟蹋的姿势。
“你想干什么!救命啊!救……”吴邪挣扎着大声呼喊,却被男人接下来的话给惊呆在了床上。
“我知道你儿子就在隔壁。”
那男人一边抚摸着他赤裸的前胸,一边变态似的舔咬着他的耳垂,低声威胁道:“你不想他出事,就最好乖一点。”
事到如今,似乎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一滴泪水从吴邪的眼眶向下滑落,打湿在床单上。他慢慢闭上眼睛,轻声说了一句:“好。”
那男人从他身上直起身,双眼通红,饿狼一样盯着吴邪胸前那两个微鼓的乳肉猛看,动了几下喉结,张嘴就将整个胸肉含在了口里,如饥似渴地吞咽着乳头上分泌出来的乳汁。
那凶猛的吃法像是要把整个乳肉吃到嘴里,舌头灵活的卷着上面那颗肉乎乎的大奶头啃咬,痛得吴邪忍不住颤抖着呜咽出声,“不要咬……求你了……轻点吸…”
那男人不为所动,嘴里吸吮的啧啧作响,一只手把另外一个乳肉抓在手里揉玩,大掌粗暴的捏着奶头蹂躏,把那娇嫩的乳尖玩的烂熟高翘,乳孔还在不断翕张着往外溢奶。
吴邪强忍着胸前两处传来的快感,只觉得全身血液都聚集在了那两个地方,还在哺乳期的奶头更是敏感到了极致。
“嗯……别玩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想泄露出一点呻吟,却完全抵挡不住乳头被人舔弄所带来的瘙痒,心里再怎么不情愿,却也爽的全身发抖。
“你的奶水真甜。”那男人终于吸够了一侧乳肉,从嘴里吐出来那个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奶头,无比色情地舔了舔嘴角的奶渍。
男人那只手还在一刻不停地玩弄着另一侧的乳肉,修长的手指揉捏着嫩红的奶头捻夹,恶意的用指甲骚刮着上面的乳孔,等奶水溢出后又用指腹堵住奶孔,反复折磨着脆弱的乳肉,刺激的吴邪剧烈摇头,挣扎着尖叫起来,“别玩……受不了了……求求你别玩我的奶头……啊!…”
那男人突然松手,从那乳头上直接喷出一道奶白色的水痕,浇在了两个人的胸口上。
吴邪泪流满面的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全身上下潮红一片,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男人看着吴邪白皙胸脯上不断滑落的乳白色液体,眼神变得越发深邃可怕,那灼热的目光放佛形成了实体一般将身下的猎物包裹起来。
他突然起身,迅速下床脱光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每块肌肉隆起的线条都蕴含着无限的力量,雕刻般的人鱼线配合着腹肌更是彰显出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吴邪看着男人胯下随着走动一甩一甩的粗大硬物,吓得全身发抖汗毛倒竖,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道:“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只要你放了我我就不追究。床下保险柜里有很多钱,你想拿就都拿走,还有客厅里的东西…………”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那男人将他箍在怀里,着迷地舔着他因为泪水而濡湿的脸颊,一口咬住吴邪的嘴唇,亲了上去。
“唔唔……!”
男人恶狠狠地啃噬着吴邪的嘴唇,有力的舌头顶劲了他的口腔,极度饥渴的吮吸着他嘴里的口水,还不停夹吸着吴邪那条粘腻软滑的舌头,用牙齿碾磨着脆弱的舌尖。
男人炽热的鼻息全喷在了吴邪脸上,肆无忌惮地在娇嫩的口腔中疯狂舔弄,直亲的吴邪不断后仰躲闪,嘴里不停的呜呜咽咽,眼角绯红一片。
他的大手顺着吴邪还在颤抖的腿根直摸到内裤里,熟稔地揉搓起了那个已经流水的小穴。男人玩弄穴口的大手在内裤上凸显出了一个无比暧昧的轮廓,几根手指灵活地亵玩着穴口的软肉,玩的吴邪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从穴道内喷出一股水液。
男人啵的一声松开了对吴邪嘴唇的钳制,看着吴邪失神地在身下大口喘气的诱人模样,抽出被穴内淫水浸湿的手指伸到他眼前,语气恶劣地说道:“张太太下面的‘水管’爽的都漏水了。”
“你……你放屁!”吴邪被他的话弄的脸色发白,颤抖着声音努力辩解道,“你碰我一下都让我恶心到吐,你这个变态连我老公一根汗毛都不上……唔!”
那男人突然脸色一沉,将濡湿的内裤裆部扯到一边,扶着自己粗壮的性器对准了那不断翕张的穴口就捅了进去。
“啊……不要……轻点……!”
吴邪颤抖着绝望摇头,带着哭腔大声呼救,却激发出了身上男人变态的施虐欲,一下子就将粗大狰狞的性器插到最深,无比亢奋地对着那个濡湿的穴口狂操猛干。男人强壮的下身打桩机一般的撞击着吴邪的下体,撞得他嘴里的呼喊都变成了词不成句的呻吟。
吴邪哽咽着努力挣扎,却完全没有任何力气摆脱身上男人对他的钳制,只能随着撞击无助的摆动。那男人的性器顶到了极深的地方,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撞的他屁股发麻,全身发软,心里纵然万般不愿,却挡不住穴道深处喷出大量的水液,在抽插之中被带出来,聚集在穴口周围被操干成了泡沫。
穴道内逐渐升腾起一股剧烈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有些意识模糊,张着嘴不住喘息,感觉像是在做一场梦,等梦醒来,就会看见张起灵温柔地抱着他亲吻。
可是身上男人可怖的声音却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我操的你爽吗?”
吴邪死死咬着嘴唇不愿回答,一脸的不情愿。
那男人嗤笑一声,手伸到下面,摸着吴邪已经勃起的性器道:“你下面都被我操硬了。”
下一秒那条碍事的内裤就被男人彻底撕成了碎片,两只大手死死攥着吴邪不停颤抖 的腿根往自己性器上大力撞击,每一次都操到穴道的最深处,撞得吴邪身体不受控制的上下乱晃。
“轻点……求求你……轻点啊……”
男人粗暴的操干方式让吴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倒流,本是充满痛苦味道的呻吟声渐渐变了味道,越发的暧昧不清,被操的深了还会抑制不住的泄露出几声放浪的尖叫。
敏感的穴肉被男人规模不小的龟头狠狠戳弄,放荡的夹着那根阴茎不断夹吸,勾引的身上的男人大开大合地操弄的更快更深,龟头次次碾压过敏感点,力道大的恨不得把他撞飞了出去,前面硬挺的性器随着撞击一摆一摆的直冒水,颤颤巍巍的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男人发现了吴邪下体性器的情况,故意伸手玩弄着脆弱的龟头,用手指残忍的堵住翕张的马眼,一边狠干一边逼问道:“喜不喜欢我这么干你,嗯?”
吴邪被操干的几乎喘不上来气,断断续续地求饶道:“别……别问我………别问……”
男人见他仍逃避着不肯承认,反而痛快的松开了堵在马眼上的手,猛烈的操干着穴道内的敏感点,刺激的吴邪剧烈颤抖,下体紧绷,又哭又叫的喷射出了精液。
男人啵的一声把水淋淋的阴茎从高潮后紧缩的穴口中抽出,伸手解开了吴邪绑在床头柱上的四肢,任凭吴邪全身无力的滑落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他将全身无力的吴邪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掰开他的两条大腿,揉搓了几下那个已经被干到烂熟濡湿的小洞,又凶狠地操了进去。
“你怎么又……不要……别……”
吴邪在剧烈的操干下不住小声求饶,又被猛烈的撞击干成了断断续续的淫叫,像个充气娃娃一样随着身后男人的力道前后摇晃。
男人被他叫的差点直接在紧缩的肠道内射出来,不满地用力攥住吴邪的两条大腿拢在怀里,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他给从床上抱起来了。
那男人一边往床下走,还一边猛烈的往上顶撞,粗壮的阴茎一进一出越来越深的插进了穴道的深处,每走一步就深插一下,顶的吴邪一阵哀求,全身抖如糠筛,结合处的水液越来越多,淅淅沥沥的顺着腿根往下淌。
男人将吴邪顶的一颠一颠的,抱着他一路向隔壁的婴儿房走去。
吴邪立刻察觉到男人的意图,拼命挣扎起来,却又不敢大声叫喊怕吵醒了孩子,只能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胡乱的踢动双腿,全身酥软无力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猛烈的奸淫。
男人抱着他走到房门边,将他放在地上抵靠在墙面,提起一条腿拉到最大,挺着狰狞恐怖的阴茎狂猛地插干进去。粗大的阴茎次次贯穿到深处,龟头找着角度朝穴里操,突然蹭到一块相对粗糙紧致的软肉,刺激的吴邪打了个激灵,抑制不住的从指缝中泄露出一声婉转的呻吟。
男人深知这是吴邪身为omega的生殖腔,由于不处在发情期,此刻的生殖腔还是一道紧闭的细缝,正安静地等待着男人精液的灌溉。他架着吴邪的那条大腿,从背后将整根阴茎都深埋进去,带着棱角的龟头死命的碾磨脆弱的腔口,整根插进去再全根拔出,狂风暴雨一般地狂插猛肏,两个饱满的阴囊砸在屁股肉上噼啪作响,刺激的那流着水的穴口一顿缩紧。
“唔……不要顶那……求你别顶……嗯……”
吴邪被顶的一耸一耸的带着哭声小声哀求,全身痉挛着,两手胡乱的在墙面上抓挠。
身后的男人操干的满头是汗,汗津津的肌肉随着动作不断鼓起,胯部打桩似的快速摆动,阴茎暴胀到可怕的程度,硕大的龟头残忍地一下一下撞开了脆弱的生殖腔,两个人瞬间成结。男人找准了位置,对准成结的生殖腔又猛操了几十下,将翕张的马眼堵在不断夹吸的生殖腔口,贴着吴邪的耳朵沉声说道:“我要射满你的肚子了。”
“唔,不要!不要射,啊…………!”
男人闻着满鼻omega的香甜气息,一口咬在吴邪后颈微凸的腺体上,阴囊猛缩,一耸一耸地将浓稠的精液播撒在了生殖腔内。
吴邪被那一股股热流烫的直哆嗦,两眼一阵翻白,生殖腔口死死吸吮着暴涨射精的龟头,前面的性器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又一次射了出来。
男人本能地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屋内Alpha霸道的信息素味道迅速暴涨,将两个人完全包裹在内。等最后一滴滚烫的精液喷射进生殖腔时,两人体内的结还在死死绞紧,完全没有消下去的迹象。
吴邪带着泪痕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肚子里全是男人的精液,小腹都鼓起来了,全身无力的失神瘫软在了男人怀里。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婴儿房里刚好传来了儿子中气十足的哭声。
他推了推身上仍死死搂住他不放的男人,语气不满地说道:“快起来,你儿子又饿了。”
张起灵无奈地啧了一声,看了看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状似无辜地道:“结没消,拔不出来。”
吴邪气的直呲牙,使劲锤了他两下,让他赶紧抱着他进去。
张起灵乖乖答应,抱着怀里的omega,就这么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把他给抱到了屋内,走到婴儿床边再放下。
小孩儿被吴邪抱在怀里,立刻停止了哭喊,闭着眼睛熟门熟路地摸上了自己的奶源,张开小嘴就拼命裹吸起来。
张起灵伸出手臂将两个人都搂进怀里,看着儿子皱巴着小脸像个馋猫一样,嘴巴一动一动地努力吞咽着奶汁,忍不住淡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