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C,架空
*狼狗哥,人类邪,有兽 人,慎入
“吴先生这么晚还出来遛狗啊!”
加班晚归的邻居夹着公文包,看到同楼那个姓吴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跟着那条大狼狗从远处一路跑来,在单元门口睡眼惺忪地打了个招呼。
“锻炼……锻炼身体嘛……哈哈!”
深夜遛狗,或者说,被遛的吴先生略带尴尬的干笑了几声,在夹杂着凉意的夜风里竟硬是跑出来一身热汗。好不容易追上了狼狗的速度,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死拽住手里那根几次三番要脱手的绳子,这才停下了这场人狗赛跑。
大狼狗很不爽地抖了抖挺立起来的两只耳朵,还是渐渐放慢脚步,选择停留在原地等待主人。这条狼狗是典型的大型犬,身型高大健壮,站起来全身能接近一人多高,两只犬耳警觉的高高竖起,皮毛乌黑发亮,顺滑得好似一匹上好的黑色丝绸。
邻居和吴先生一前一后走进了楼道里,各自按下了电梯。大狼狗亦步亦趋地跟在吴先生身边,占有欲十足地隔在他和邻居大叔之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安全区。他不像其他犬类一样喜欢吐着舌头喘息,而是默默守护在主人身侧,气质安静沉稳得像个无比可靠的保镖,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却让人完全不敢小觑。
在等待电梯的过程中,邻居大叔饶有兴趣地盯着大狼狗来回打量了半天,突然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悠悠开口道:“您家这狗……”
“啊?什么?”吴先生的声音不知怎么就透露出一丝紧张,身体好像都僵直了一下。
“您这狗……怎么好像这么多年就从来没听见它叫过啊?”邻居大叔有点疑惑地看着他问。
吴先生这才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讪讪地低下头,看着狼狗那黑黢黢的眼睛,有点心虚地解释道:“他,他就是不怎么爱说话。”
电梯门开了,两人一狗先后走进了电梯里。随着电梯楼层不断上升,本来就紧张兮兮的吴先生脸色越发涨红,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一言不发,整个人好像都有点不好意思。他身侧那条大狼狗虽然还是那么沉默冷酷,但那条在身后甩来甩去的大尾巴却透漏出一丝他此刻兴奋期待的心情。
邻居大叔没多久就到了按下的楼层,出了电梯往家走。
几乎是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大狼狗就扑上来把吴邪挤到了角落里,摇着尾巴围着他的屁股不停打转,又嗅又闻,还伸出湿热的长舌头企图想站起来舔他。
“别别别!小哥你别这样,回家去好不好!回家随你怎么弄……”吴邪连推带躲,这才暂时摆脱掉这个恨不得当场就要“吃”了他的猛兽,挽回来点人类的尊严。
刚一回到家里,还没等吴邪换好衣服,大狼狗就咬住了他的裤子,力气极大地将他一把扑倒在沙发上,整条狗身的重量都压在身下人的身上,呼吸越来越粗重,用长满倒刺的大舌头来回舔?着身下人的脸颊,吴邪一阵躲闪不及被舔了一脸的口水,连下巴上都是湿漉漉的水光。
“别舔了……好痒……唔”
吴邪被舔得有点想笑,又不敢挣扎得太过惹怒身上这只猛兽,只好缩着脖子求饶。狼狗好像并不满意主人的躲闪,用舌头在他的脸上慢慢摩挲过后,又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来到胸前,用尖利的犬齿轻轻松松地撕咬开了胸前的衬衫,暴露出包裹在里面的白皙胸膛。
吴邪胸前那两颗艳红色的乳头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刺激的哆嗦全身都轻轻颤抖了一下,原本软嫩的乳肉在一人一狗的注视下很快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头。
大狼狗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颗乳头看了一会,伸出舌头直接低头舔了上去,长满倒刺的粗糙舌苔顺着乳晕不断舔弄,刺激得敏感的乳头越发硬挺,宽厚的舌头直接贴合在皮肤上,传递过去的热度简直要把人烤化了。
即便是心里还是有些别扭,被舔弄乳头的快感还是席卷了吴邪的全身,已经习惯于被舔?的身体逐渐屈服于欲望,全身都开始发热,大脑渐渐变得混沌起来,嘴里呻吟不断,两只手习惯性地摸上了狼狗健壮的身躯,搭在他身后,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顺滑柔软的皮毛。
“啊轻点啊………别咬……”狼狗宽厚的舌苔完全覆盖在身下人的胸前,一边舔还一边故意用细小的倒刺在脆弱的乳肉上擦过,不停卷曲着舌头将嫩红的乳头含进含出,看着那个原本粉嫩的软肉在他的玩弄之下变得越发肿胀鲜红,最后就像两个娇艳欲滴的大樱桃,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大狼狗忍不住用齿尖轻轻咬了一下乳肉,还没等吴先生痛呼出声,就立刻又用舌头温柔的抚慰起来。
“嘶——疼!告诉你别咬你还咬!”吴邪气得不行,恨恨地使劲抓了一把狼狗颈后厚实的皮毛,起身就想推开他。
大狼狗自顾自地继续用湿热的舌头舔着奶头,把那脆弱的乳肉舔得啧啧有声,又吸又含,吴邪再不情愿,也被他吸得舒服极了,浑身发软,鼻子里哼哼唧唧的来了感觉,两只手不由自主地就搂在了狼狗的身上。
狼狗趁机用厚大的爪子撕扯下了吴邪的裤子,用锋利的爪子在内裤薄薄的一层布料上轻轻一划,变成了几块破碎的布条,轻轻松松就让吴邪彻底赤裸着身体躺在了他身下,任由他予取予求。
沉浸在快感中的吴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突然感觉下半身一凉,整个人都被大狼狗压在身下,鼻息中全是他身上的味道。不是一般动物身上那种骚味,而是一种很独特的气味,闻多了让他都忍不住也想发情,不由自主偷偷地夹紧了双腿。
这点小动作完全逃不掉身上狼狗敏锐的洞察力,他惩罚似的用蓬松的大尾巴抽了吴邪一下,尾巴尖甩来甩去,已经勃起的阳具对着臀缝来回顶弄。狼狗长着倒刺的舌头顺着吴邪光滑的皮肤光滑一路下舔,两只厚大的爪子强硬的扒开绞在一起的双腿。
湿热的舌头覆盖在吴邪下体的阴毛上,将那里稀疏的毛发舔得濡湿一片,会阴部被狼狗的口水打湿显得亮晶晶的全是水光,连下体的阴茎都开始很诚实的勃起了。
“嗯……不要舔了……小哥……”
吴邪连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眼角绯红一片,两只手胡乱地抓在沙发上,也说不清楚是羞耻居多还是舒服更多,他难为情似的侧过头把脸埋在沙发上,嘴里咬着沙发靠垫上的布料,想把嗓子里的呻吟声都咽下去,完全不敢面对眼下淫乱的场景。
大狼狗似乎不怎么满意他这个自欺欺人的举动,将吴邪两条长腿曲起,完全暴露出两股之间那个窄小娇嫩的穴口,伸出两只爪子牢牢扣住他的脚踝,低下脑袋,伸出长长的舌头在穴口处一下一下轻轻舔弄着。
“不行……你走开……别舔那里…啊!”吴邪呜咽着挣扎,却挣脱不开身上狼狗的压制,只能大敞着下体任对方玩弄。湿热而粗糙的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往穴道深处不断前进,粗糙的舌苔贴在穴内的嫩肉上搅动,刺激得吴邪忍不住大叫出声,两条腿抖成糠筛,穴道深处抑制不住地往外喷出粘腻的体液,连用力抓在沙发上的手指骨都变白了。
大狼狗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狗鼻子喷出来的热气都喷撒在吴邪的会阴部,弄得他又痒又热。“啊……太深了……”当长长的狗舌头整条都滑进穴道内舔弄时,巨大的快感刺激的吴邪整个人都向上弹动了一下,满脸通红,踩在狗毛上的两只脚掌蜷缩起来,小腿肚贴着狼狗光滑的皮毛不停地磨蹭。
那穴口周围被舔得湿漉漉得全是水液,已经完全分不清到底是口水还是体液,白皙的屁股肉上水光一片,狼狗的舌头在穴道内搅动出潺潺水声,原本紧窄的穴肉被捣得艳红熟烂,本能地紧紧夹着在里面抽插作乱的长舌。
“不行了……好胀……别舔那里……”粗糙的舌头舔到了一处凸起软肉,用舌尖不停碾磨着,刺激得吴邪连连求饶,抱着狼狗的脑袋不停推拒着,挣扎着想要躲开。然而不管他怎么求饶,狼狗都不为所动,长满倒刺的舌头有劲地在穴道内快速抽插,时不时变换着角度,最后狠狠一插,抵在了肠道的深处。
“啊!……不行了!”
巨大的快感席卷了吴邪整个身体,他抑制不住地向后仰头大叫了一声,下体一阵抽搐,阴茎弹跳着射出了一大股精液。
大狼狗从他高潮后濡湿软烂的穴道中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舌头,将气喘吁吁瘫软在沙发上的吴邪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沙发上摆成兽交的姿势,兴奋地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他两只前爪搭在吴邪的肩膀上,用犬齿轻轻咬住他的后颈,用早就勃起硬挺的兽茎来回磨蹭着湿漉漉的穴口,看那里一阵猛缩,便将烙铁一般狰狞粗长的阴茎缓缓送入了翕张的穴内。
“操,不行!唔唔……里面太深了……”
粗大的兽茎一操进去就弄得吴邪全身发软,原本紧缩的肠道被迫蠕动包纳着贸然闯入的巨物,痛得他哆嗦了一下,两只胳膊脱了力,上半身瘫在了沙发上,只剩下屁股高高翘起,挣扎着就想往外爬。狼狗见身下的牝兽难受的直躲,开始用舌头温柔地慢慢舔弄着他的后颈,下体静止不动,让他逐渐适应。
没过多久,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开始盖过了穴道内的胀痛,顺着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大脑,弄得吴邪迷迷糊糊地直哼哼。缩紧的穴肉逐渐适应了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开始蠕动夹吸起来,不断分泌出大股的水液来缓解疼痛。
狼狗感受到了兽茎头上那穴肉的一吸一吸,低声吼了一声,便开始猛烈的抽插,粗大的茎身直插到底,将那原本窄小的穴口撑的满满的成了一个圆形,连穴道内的皱褶都快肏平了。
他将两只前爪搭在了吴邪肩上,整个身体都覆盖在他身上,骑在那肉感十足的屁股上挺着公狗腰用力抽动。粗长阴茎上的肉棱骚刮着敏感的穴肉,随着每一次肏进抽出,把湿润软烂的肠肉干得翻进翻出,扑哧扑哧的流出水液。
狼狗下体那坚硬茂盛的毛发都扎在了那紧实的屁股肉上,甚至有几丛狗毛还钻进了濡湿的穴口里,搔刮得穴肉越发搔痒难耐,不停蠕动着嗦吸着里面的茎身。交合处渗出的水液把狼狗下半身的狗毛都打湿了,显得泥泞不堪。
大狼狗不停地舔着吴邪的脸和后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阵阵兴奋的低吼声,形状独特的龟头一次次挤开缩紧的穴道,捅到一块凸起的软肉上,对准了位置开始毫不留情地狂肏猛干,次次都能干到肠道的深处,撞击着抽搐的穴壁。
早就被操到迷糊状态的吴邪,随着身后的抽插爽得一塌糊涂,全身发软的撅着屁股向后迎合,射过一次的阴茎早就一柱擎天的竖起来了,随着快感不断积聚,小腹处紧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一阵强过一阵的顶撞中,忍不住闷哼着又射出来一股精液。
高潮后的吴邪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软的像面条,脑子里晕乎乎地喊了几嗓子。身后的大狼狗也快到了极限,很卖力地抽插了几十下,咬住了吴邪的后颈,兽茎往穴道内重重一捅,龟头慢慢膨大成肉结,死死堵在了肠道深处,抽搐着喷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
吴邪全身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拼命喘气,任由那滚烫的精液喷射在穴道深处,直到小腹处被射的都开始发胀,那股精液才渐渐射完,但是膨胀的龟头仍然严丝合缝地卡在穴道里拔不出来。
过了好几分钟后,吴邪才从射精后的失神状态中逐渐恢复过来,又羞又恼地揪住狼狗的耳朵拧了一把,“你给我下去!”
得偿所愿的大狼狗,讨好似的舔了舔他的眼角,从紧缩的穴道中缓缓抽出软下去的肉茎。狼狗摇着尾巴,用有点无辜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快速动了动耳朵,见吴邪在生闷气不愿意理他,便松开了对吴邪的钳制,安静地从沙发上起身。
大狼狗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吴邪看,姿势不变,身体却开始慢慢变型,两只厚大的爪子变成了两条精壮的手臂,直立的后腿则变得修长有力,脸部幻化出人类的端正五官,毛发缩短变化为光裸的皮肤,健壮的身躯发展为成年男性肌理分明的肉体,黑色的头发与深邃的脸庞显示出这是个十分英俊的年轻男人。
说是男人,也有点不太对,因为他头顶上还残留着那两只警觉竖起的犬耳,正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地一动一动。这奇特的造型搭配着他周身冷淡的气场倒有点意外的和谐。
“吴邪。”
年轻男人保持着刚才扑倒的动作不变,将身下人牢牢压在怀里,盯着吴邪的眼睛突然沉声开口道。
要不然怎么说色令智昏呢,本来还略带怒气的吴邪,被他这充满磁性的声音一喊,再看着这张棱角分明俊美到不似人类的脸庞,刚才那点恼羞成怒的郁闷之情瞬间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忍俊不禁地盯着冷峻男人头顶那两只画风突变的犬耳,心里痒痒的,觉得这场景简直是可爱到爆!忍不住就想伸手,企图偷偷捏几下他毛茸茸的耳朵。可还没等靠近,就被男人警告性的看了一眼,只好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重新搂上了男人结实的臂膀,脸颊上还残留着少许红晕。
年轻男人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从那双黑黢黢的眼睛里不知怎的还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委屈感。那对深黑色的瞳孔像是一个能把人吸进去的黑洞,配上他棱角分明的清俊眉眼,有种莫名清冷的感觉。
吴邪在他目不转睛的凝视下倒是有点不自觉地心虚起来,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我不就是晚回来几天嘛……”
“五天。”男人毫不留情地补充道。
“你以为我不想早点回来?”吴邪忍不住小小地翻了个白眼,“还不是都怪我三叔那老小子不靠谱玩消失,把铺子里那一堆烂摊子扔给我,要不然我早跑回来了………”他暗自摸上了男人胸前结实的肌肉,捏了捏手感良好的胸腹肌,顺着肌肉的线条一路下滑探向了男人的下体,试图蒙混过关。
年轻男人不为所动,拉住在他身上不断作乱的手,牢牢压在沙发上,撑起身体在吴邪上方笼罩出一片阴影,垂下眼眸,略有些低沉地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吴邪有点惊讶地看着身上的男人,这才明白张起灵这一路上在生什么气。顿时哑然失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忍不住想逗逗这个向来喜怒不行于色的凶悍野兽,清了清嗓子,强忍着笑意问道:“那如果我真不回来了,你怎么办?”
张起灵抖了抖耳朵,低头在他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将吴邪紧紧抱在怀里,盯着他的眼睛用十分郑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沉声说道:“我会找到你。”
他充满力量的大手占有欲十足地抚摸着吴邪光滑柔软的皮肤,从乳头、胸膛、小腹、腰窝一路下滑,最后揉捏起来那个肉感十足的屁股蛋,手指暗示性地摩挲着两股之间那个不停翕张的穴口,继续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说道:“再把你关起来当我的小母狗。让你一辈子只能给我生小狗。”
吴邪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惊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竟然没找到能反驳的地方。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无比自然地用双腿夹住了张起灵的身体,扯着嘴角坏坏一笑,贴在他耳边挑逗性地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可我现在就想给你生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