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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跟着护士小姐七扭八拐地走过几个房间,最终敲开了一扇房门。
护士小姐扫了一眼病历本,就把他推进了房间里,临走前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屋里横七竖八的摆着几个检查的仪器,还有一张带电脑的桌子。桌旁正坐了一个有点发福和秃顶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有点紧绷的白大褂,满脸油光发亮的,一看见吴邪进来,就很神经质地站起来和他握手,十分热情地说道:“是吴先生吧?幸会,幸会!鄙姓张,喊我张医生就好啦。”
吴邪一时间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懵懵地被他拉着手任由他揉捏摆弄,白嫩的手背都被握出了几道红痕。
悄悄挣脱了几下,还是没能摆脱这个秃子的咸猪手,吴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强忍着想一拳揍到那张油光大脸上的冲动,语气不善地催促道,“赶紧开始吧,张医生。”
“嗯?……哦哦哦,”这个秃顶的张医生正盯着吴邪的肚子略微发呆,被他这么一提醒,才猛然间回过神来,松开了那只握住不放的大手,重新回到座位上翻起了病历本。
“吴邪,男omega,22岁………已婚……怀孕23周……激素水平……血糖水平……”张医生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对着电脑屏幕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
从吴邪的角度看过去,他有点惊奇地发现,这个中年男人虽然长得敦实矮小,还是一头飘逸的地中海发型,但是却有一双十分修长好看的手指,握着钢笔在纸上写字的时候,骨节分明,指甲白净透亮,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更是显得格外有力。
“不错,不错!吴先生你身体很健康,目前身体状况一切良好。”
秃医生,哦不,张医生满意地点点头,从病历本上移开视线,上下打量了吴邪几眼,状似不经意般开口问道,“吴先生是已婚吧,产检怎么还一个人来呀?”
“我先生……他…他最近比较忙。”吴邪抿了抿嘴,垂下眼眸,语气中流露出一丝隐藏不住的低落。
“忙啥能忙成这样,连自己omega产检都不陪着一起来,这叫什么世道!哎!”张医生一边写病例一边痛心疾首地摇着头,那张油光满面大脸上的五官都挤到了一起,显得脑瓜顶上剩下的那几根毛更秃了。
张医生长吁短叹了一会,就关上电脑,起身说,“吴先生,请跟我来。”
吴邪跟着张医生亦步亦趋来到了里屋的内检室。两个人一进门,张医生便细心地锁好了门,拉上窗帘,只留下室内那盏有些晦暗不明的探照灯。
“来吧吴先生,脱裤子,躺在床上分开腿自己抱好。”张医生带上了医用口罩和手套,拍了拍病床,指挥着吴邪下一步动作。
“什么?”吴邪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的反问。
“脱裤子啊!”张医生理直气壮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哎呀,吴先生,你不要多想嘛,产检怎么可能不脱裤子的呢!放轻松一点,快,快!鄙人可是专业医生,您绝对不用质疑我的专业性。”
吴邪紧紧攥着松紧腰的裤腰带,面露难色,“不对劲吧……我怎么记得上回产检没有这种检查……”
“上回是上回,这回是这回。要不产检干嘛还得分个一二三四五次呢对不对!来来来,吴先生!”张医生十分热情地拽着吴邪的胳膊往床上推,甚至还很殷勤地哈腰抱住他的腿弯往上抬了一下。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吴邪感觉到一丝强烈的不爽,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这个秃子看似矮小却力大无穷,躺在他两条有力的臂弯里居然完全无法挣脱。
“不要有心理顾虑,吴先生!这都是为了孩子健康考虑嘛!”
张医生满脸堆笑,轻轻松松就把吴邪按在了床上,用下面的暗锁扣在他的两只脚踝处固定在床边上,调试着将探照灯对准了两腿之间的位置。那张满面油光的大脸挤在灯光下显得更油了,原先看着还挺亲切朴实的笑容,不知道怎么也带上了一丝猥琐的味道。
“来,吴先生我帮你脱裤子,你躺好。”说完他就将吴邪的运动裤连着里面的内裤,一并扒下,露出来里面两条光溜溜的大腿。
虽然此刻诊室里面还打着暖风空调,但是突然将下体暴露在自己Alpha以外的人面前这件事,还是让吴邪浑身打了个哆嗦,不自在地夹紧了双腿。
“吴先生你这样夹着腿,我怎么可能看得清楚!张大一点!”张医生语气不耐地催促道。
吴邪抬头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嘟囔了几句什么,听起来好像是在骂“死秃驴”,磨磨蹭蹭了好半天,才慢慢打开双腿,两只脚踩在床边呈M状,将光溜溜的下体和那个圆鼓的肚子彻底暴露在了张医生的视野下。
吴邪毫无遮挡的下体在柔和灯光的映衬下,更是显得皮肤白皙细腻,因为孕期照顾得当,连一条妊娠纹的影子都看不到。微微隆起的腹部正孕育着一个块头不小的新生命,肚皮那处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光,愣是营造出了一种光辉圣洁的氛围。
往下看,就是一根蛰伏在柔软阴毛里略微挺立的阴茎,红彤彤的龟头上还泛着点水光。会阴部下方的红艳穴口,周围湿漉漉的,虽然窄小的穴肉还紧闭着,但是却不时有细微的汩汩水流从缝隙中流淌下来。
张医生低着脑袋将这处美景尽收眼底,不住地蠕动喉结,像是在吞咽口水。带着手套的修长手指轻轻摸向了那处濡湿紧闭的小穴,指尖才堪堪碰触到穴周的软肉,那陌生的触感就激得吴邪剧烈颤抖了一下,直着腰呜咽了一声。
“吴先生怀孕之后这里很敏感吧……”张医生感受着指尖上湿滑的触感,两根颀长的手指并拢在一起,不断摸索着往肉穴深处探去。
吴邪咬着嘴唇,眼角绯红,不情不愿地从嗓子里发出几声喘息,算是勉强应答。
“吴先生穴里的软肉一直在夹吸我的手指,里面吸得好紧啊,抽都抽不出来。”张秃子调了调探照灯的光线,一边感慨,一边用手指在穴肉里搅动,两只颀长的手指娴熟地在穴里使出了双指探洞的功夫。
“怀孕后您丈夫和您做爱的频率怎么样?最近有没有得到满足?omega孕夫怀孕到这时候最需要Alpha安慰了,适度的性爱不仅有利于激素调节,还能拓宽产道,方便孕夫生产…………”张医生手指在穴肉里抠挖抽插的动作不停,十分耐心地探索起了敏感点的位置,嘴上喋喋不休地发表着长篇大论。
“啊!………”那修长的手指不知道捅到了哪一处,吴邪扭动着下体惊叫出声,从小腹深处涌出来一股热流,把张医生带着手套的手指粘得更湿了,黏糊糊的糊在皮肤上。
“你……你只管做你的检查!我和我老公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啊!”吴邪脸和脖颈都带上了诱人的红色,耳朵都冒起了热气,气喘吁吁地骂道。
“您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刚落,张医生两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将那紧窄的穴口扯出一小道缝隙,又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快速抽送,摸上了一处略微凸起的软肉,指尖恶劣地对准了敏感的软肉不停碾磨骚刮,满意地看着吴邪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小声呻吟,踩在床边的脚趾都蜷缩了,撅着屁股从穴口里喷出一道透明的水流。
胶质的医用手套已经彻底被穴里喷出的液体给沾湿了,两根手指的部分更是湿淋淋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怀孕之后许久没有得到满足的肉体,突然就被一个陌生男人的两根手指搅弄出了高潮,这个不堪的事实一时之间让吴邪有点难以接受。
但是下体那处不停收缩的饥渴穴肉却在无时无刻提醒着他此刻的淫荡行径,插在穴内深处的两根手指就像是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已经完全打开了他的性欲之门。
张医生看着被淫水喷湿的上衣袖口,轻轻啧了一声,干脆直接扯掉塑胶手套,用带着老茧的手指快速在穴肉里抽插,一时间搅得穴口水花四溅,温热宽厚的手掌包裹揉贴在穴外,那指腹上粗糙的触感舒服得吴邪浑身发热,迷迷糊糊地就扭着屁股往他手上送。
这淫荡的动作不知怎地却引起了张医生的一丝怒气,他眯了眯小眼睛,突然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掏出了白大褂兜里的手机,没等吴邪反应过来,就对准了那个双腿间被玩得烂熟的、还在不停流水的艳红小穴,“咔擦咔擦”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如果我把这几张照片发给张先生看,你说他会有什么反应呢?”张秃子恶劣地将手机上的相册展示给他,看到吴邪支起身子来抢,立刻将手机拿得老远,用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把他按回到床上。
吴邪的脸唰的一下白了。眼睛里居然泛起了泪光,可怜兮兮地说:“求求你……别……别发……”
“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什么事都没有。”
张秃子冷哼一声,一改之前的和善面孔,蜕下了斯文的外皮,暴露出来禽兽的本质,一边享受着床上孕夫的不断哀求,一边开始隔着上衣搔刮亵玩起了那个翘挺的奶头。他用两根用力的手指夹捏住那个明显是被人玩到肿大的乳肉,有些猥琐地开口问:“你老公没少玩你这里吧?”
吴邪咬着嘴唇侧过头,明显是不想回答。
张医生啧了一声,眯着眼睛威胁道:“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他捏住那处乳肉往上一扯,又狠狠摁了下去。
“啊………别………”吴邪含糊地呜咽了一声,几乎要哭出来,“别捏……是,是我老公玩大的……”
“哦?”张秃子特别猥琐地追问,“他一般都怎么玩你的?”
“他一般……一般就……”吴邪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不愿意开口。
“快点说!”张秃子威胁性地用硬起来的下体蹭了蹭那个流水的穴口,一张油光大脸在灯光下更是显得面目可憎。
“他喜欢吃我的奶头,把上面那两处含在嘴里都吸肿咬大了,再一路亲下去…………”
“然后呢?”张秃子粗声粗气地催促,一只手花样百出的探进衣服里揉捏奶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拉开他的大腿往下摸去。
吴邪两眼含着水光,断断续续地说:“唔……他还喜欢亲我的屄,经常把舌头伸进去搅得天翻地覆,我都受不了……再挺着鸡巴操进去……”
张秃子的喉结动了动,突然打断他:“爽吗?”
吴邪不明所以地抬起雾朦朦的眼睛看向他。
“他操得你爽吗?”张秃子的手指插进敏感的穴道,恶趣味地用指甲刮蹭着里面的软肉。
虽然不知道这位张医生为什么会对人家夫夫间的闺房秘事如此感兴趣,但是这个话题的确是让吴邪联想起了一点怀孕后的伤心事。
“嗯……很爽……他的鸡巴又粗又长,硬起来能有二十多公分以上……还特别的直”,已经被激起性欲的孕夫像回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但是想到怀孕后丈夫的冷落,突然又有一种哀怨抑制不住地涌上心头。
他有意无意之间瞟了一眼张秃子,暗示性地咬着嘴唇说,“可惜他好久都没有碰过我了。”
“比起我的呢?”
张秃子强迫他直起一点身,单手扯下裤子拉链,拉下内裤,弹出来一根同样又粗又长,尺寸惊人的鸡巴。这根东西青筋暴起,笔直笔直的,膨大的头端在泥泞的股间顶了顶,对准了那个濡湿的小穴来回磨蹭。
“好大好硬……”吴邪有一瞬间的惊慌,完全呆愣在了那里,但是又完全抵不过身体上的快感,下一秒就不自觉地动了动屁股,夹紧双腿,发出了一声喟叹。
张秃子的手托着他的屁股,在那两瓣肉滚滚的屁股瓣上捏来揉去,龟头卡在湿淋淋的屁股缝里磨来磨去,几次差点碾进穴口,满意地听到吴邪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再重新拔出来,逗得他喘息连连。粗糙的白大褂布料在动作中已经被溢出来了淫水彻底打湿了,成了透明的颜色。
张秃子突然俯下身,一口将那个被玩得烂熟的奶头含进了嘴里,用力那么一嘬——
“啊!”吴邪猛地抬高下体,大腿抖成了筛子,狠狠打了个机灵,小腹一抽,晕晕乎乎地就被吸射了。
张秃子低下头看着自己衣服上被溅到的白浊,贴近他耳边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我会比你老公操得你更爽。”
“你滚开……滚!”吴邪推拒着想往后躲,双腿却被张秃子拉成了一个更大的M字。两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抓着他的屁股肉,劲腰略微一挺,就让鸡巴入了巷。
这张秃子也不知道是多久没操人了,龟头一进去之后就开始横冲直撞地往里面捅,甚至几次堪堪擦过敏感的子宫口,连口气都没留给吴邪喘,就一鼓作气将整根东西送了进去。
“啊……不要……太深了……”
吴邪嘴上说着抗拒的话,紧缩的穴道里却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这矮胖的秃子爽得直喘,不管不顾地又把鸡巴往里捅了几分,甚至还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调整着角度狠劲塞进了穴肉里。
那不断收缩蠕动的肠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紧紧舔弄撮吸着男人的阴茎,舒服的男人忍不住低声粗喘了一声,开始大刀阔斧地在小穴里抽送,一对大阴囊啪啪啪拍在两瓣白嫩的屁股肉上,拍出一片红晕,随着抽插的动作甩来甩去,把穴里充沛的淫液溅得四散。
两个人的下半身贴得很近,龟头像长了眼睛似的十分熟悉他的敏感点,每次操干都能狠狠碾过他的骚心,刺激的吴邪浑身发软,忍不住就扭动下体往男人的阴茎上送。
紧贴的下体让男人下身浓密的耻毛都狠狠摩擦着他的会阴部,那扎人的触感折磨的他又爽又痒,小穴不断的往外冒水,那充沛的水液把男人的体毛都打湿了。
张秃子看着孕夫满脸红晕,吐着舌头,一副被操爽了的样子,突然就掐了一把那个高高翘起的骚奶头,骂了一句骚货,用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两处乳肉,肆意蹂躏,嘴上不依不饶地问道:“吴先生,我操得您爽吗?”
“不……不,难受死了……”吴邪闭着眼睛急促的喘息,全身软绵绵的被男人抱在怀里猛操,被娇养得白生生的一身嫩肉像条蛇一样随着撞击扭动,出了一身的热汗。那大龟头每次插入的时候都会将他的穴口撑大,那种饱胀感又害怕又兴奋,让他这自从怀孕后旷几个月的身体抑制不住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快感。就算嘴上咬着牙不想承认,肉穴深处的骚水还是滴滴答答得不停往下淌。
张秃子很不满意地啧了一声,扎好马步,一手扶着他的肚子,另一只手掰着大腿的腿根,像电动马达一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捅得越来越快,几次擦过那个娇嫩宫口,对着那个湿软的销魂窟一阵猛顶。
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打桩方式让吴邪有种穴道要被顶穿的错觉,又痛又爽的快感把他全身每一个汗毛孔都打开了,搞得他浑身发热受不了的摇着头呜啊呻吟,两只踩在床上的脚不断乱蹬,崩溃地连接求饶。
“小哥……小哥……老公救我!”
吴邪迷迷糊糊地抽噎着求救,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勾男人的脖子。
张秃子从善如流地弯下腰,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肚子安抚他,问道:“想让你老公怎么怎么救你?”
“啊……老公……亲亲我……”吴邪不顾不顾地拉下男人的脑袋就想往上凑,却在碰到那张油腻腻的大脸时愣了一下,脸色爆红,瞬间清醒了过来,心中十分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他用力捶了男人胸口一拳,怒道:“快点变回去!自己绿自己好玩是不是?”
张秃子有点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就着阴茎深插在穴里的姿势,把身子一挺,只听全身各处骨骼都发出咯哒一声,身高竟然长起来好几公分。接着,又向前伸出手,同样一发力,又是咯哒一声,那手也突然长出去几寸。
随后他又长出了一口气,摸索了一下耳后,抓住什么东西往后一拉,撕下来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了他原来的脸孔。一张棱角分明又清俊英挺的脸。
这回吴邪满意了。
他主动拉下男人的脖子,黏黏糊糊地贴上他的嘴唇,小声嘀咕着“小哥,你穿白大衣的样子真的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