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盗八结局小吴那句“你可不要乱来”产生的联想,如果哥真的乱来了呢
闷油瓶抽了一口手上的烟,突然转头问道:“你准备跟到什么时候?”
我被他问的一愣,明白他这是想赶我回去了。我顿时心头起火,想也不想就赌气似的顶回去:“和你没关系。腿长我自己身上,我愿意去哪就去哪。”
他没有说话,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被他这深沉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毛,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真不能怪我怂,闷油瓶那两黑眼珠子本来颜色就深,专注看人的时候那种致命的压迫感几乎能化出实体来,心理素质不好的当场就得跪倒认操。
我咽了咽唾沫,挠了挠头,有点心虚地开口问他:“小……小哥,你看我干啥?”
我本以为他下面就得给我来一句“看你咋地”这种经典对话,没想到他只是掐着烟卷又抽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我语气平淡地开口道:“你回去吧。”
我不服气,继续反问他:“如果我不呢?”
他道:“你继续跟着我的话,我会把你打晕。”
这倒是有点超出我想象了。我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我不由得有点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想干什么?你可不要乱来。”
等等,这话从我嘴里面说出来,怎么他娘的像是要被强奸的黄花大闺女似的?不对,老子是纯爷们,要强奸也是我强奸闷油瓶,凭啥我就得是下面那个?
闷油瓶默默看着火光猛抽了几口烟,忽然,把手里的烟头一扔,毫无预兆地转身把我压倒在地上。
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周围有什么突发情况,譬如雪崩之类的,稍微愣了一下,立马就特配合地往后一躺。
我闭着眼睛等了半天,结果屁事没发生,耳边除了火堆里木头燃烧的噼啪声,就是闷油瓶沉稳的呼吸。
我忍不住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了闷油瓶沉默的目光。
他就一直这么撑在我身上盯着我看,神情凝重的就像一只大型捕食者在打量着嘴边的猎物。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鼻梁特别高挺,睫毛也很长,尤其是那只两黑黢黢的眼睛,简直漂亮得要了我的老命。
不对,这小子皮相再好看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蒸不熟煮不烂的闷嘴葫芦。这一路上我劝也劝了,骂也骂了,讲得我眉飞色舞,口干舌燥,他愣是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末了,就扔给我一句话,你回去吧。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他娘的,如果可以,我还真想给他下点迷药,直接迷倒开车带回去,说不定还可以顺便体验一把“奸尸”的乐趣。
他一手撑在我头边,另一只手摩挲着我的脖颈。别看他没用手扣住我的手腕,但其实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压得死紧,我很难从地上靠这个姿势翻身坐起来。
这种肉贴肉的距离着实搞得我一阵紧张,完全不敢乱动。牛仔裤的布料很粗糙,再加上这几天一直忙着追闷油瓶赶路,也没工夫给自己泄泄火,老二攒了不少火气,稍微一动一摩擦我就想竖旗,只好老老实实地躺在那,被他压着一动不动。
“你不怕?”他忽然问道,头又垂下来几分,几乎要贴上我的嘴。
我呆了一下,问道:“怕什么?”
那只原本摩挲在我脖子上的手突然捏住了我的下巴,我眼前一晃,下一秒一条灵活的舌头就钻进我嘴里了。
没想到这小子嘴唇还挺软的……我下意识的反应了一下。我知道我应该直接一拳揍到他脸上给他点颜色瞧瞧,但是事实上我的大脑只剩下了一片空白,居然就那么傻愣愣地睁着眼睛张开嘴巴任他搞。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这小子都已经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搅个不停了。我努力挣扎着抗拒了几下,却发现整个人被他压的死紧,根本推不开,那条灵巧的舌头卷着我的舌头黏黏糊糊的纠缠,还一个劲儿地老想往我嘴里送多余的唾液。
不对啊!我迷迷糊糊地想,我这明明是想警告他别对我乱来,怎么他娘的现在还抱着他的脑袋一起啃上了!这完全是原则问题,你身为一个男人的原则呢,吴邪!
要不怎么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等闷油瓶终于啃够了,抱着我一起气喘吁吁地喘气时,我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的那丝唾液,脑子一热,早就把什么狗屁原则抛到脑后去了,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又他娘的贴了上去。
这回可真是天雷勾动地火,不光是我的老二硬了,闷油瓶居然也硬了。他那根热度惊人的玩意儿隔着裤子紧贴着我的大腿,搞得我老脸发烫,都快赶上烧开水的烧水壶了。
他娘的,这小子到底是不是来寻死的,我怎么感觉越看越像是要和我打临终炮?估摸着他本来是想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和世界告别,没想到半道跑出来个我,还给他来了个临终关怀。
转念一想,我又觉得有点委屈,看这架势,老子二十多年清清白白处男身八成是要交代在这破山洞里了。我这算不算是舍己救人,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了?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天晚上打这一炮,要是能断了闷油瓶寻死的念头,我也算是功德一件。
我被闷油瓶亲得有点头晕眼花,喘得跟牛似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就感觉自己的老二被闷油瓶从裤子里掏出来了。还有他的那一根,两根玩意头对着头,碰了一下。
微凉的空气冻得我的小兄弟都哆嗦了一下,但是闷油瓶这玩意性致还挺高,完全勃起后笔直笔直地,份量不容小觑。他扯过我的手,把两根老二靠在一起,拽着我的手强制性地握了上去。
我被他这动作弄的脸红到爆炸,想开口骂他,却又忍不住沉迷于下体那舒服到要命的感觉。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撸管的技术可比我好多了,手指头上的老茧一摸上来把我爽的不行,再加上老二之间肉贴肉的摩擦,一时间没忍住,嘴里就开始哼哼唧唧的了。
最开始还是他拽着我的手一起撸动,到后来我也就迷迷糊糊地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完全不用他强迫,自己就开始握着闷油瓶的老二上下抚慰。
闷油瓶的手也没闲着,那抚慰在我老二上的大手力度越来越大,还不断刺激我龟头上的马眼,弄的那里不停翕张,搞得我尾椎骨那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就往上爬,全身都敏感的要命,一激动,没撸几下就在他手里射出来了。
射精的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足足缓了几分钟才开始回神。
闷油瓶看着他手上的白浊,居然啧了一声,轻声说道:“真快。”
什么玩意?!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操你大爷的闷油瓶,丫居然还敢嘲笑我!
也不知道到底是精虫上脑还是天降神力,我气得脑子热血上涌,想也不想就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趁他吃痛起身的工夫,肩膀狠力向上一顶,下半身同时发劲,把他掀翻在地上,骑了上去。
让你小子说我快,我也得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我手里还抓着他那根硬梆梆的老二,一弯腰就低头把鸡巴头给送进嘴里了。
闷油瓶本身就好干净,平时身上也没什么味道,老二上除了有淡淡的荷尔蒙味道,倒也没什么接受不了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紧紧嘬吸了一下那大龟头,嘬的两边脸颊都凹了下去,把那龟头上马眼处溢出的液体都满满咽了下去。再伸出舌头沿着冠状沟卖力地舔弄着,把整个老二的头部都含在嘴里用舌头细细地抚慰。
闷油瓶粗喘了一声,起身来提我的衣领子,明显是不想让我含得太深。我不管他那套事,直接握着老二就往送,像吃棒棒糖似的把那根鸡巴从上到下舔的油光水亮,柱身上面全是我的口水。
虽然我这辈子都没有给人口交的经验,但是我不愿意让闷油瓶看扁了我,一股冲劲儿上头,直接将那大龟头往嗓子眼里一咽,撑的我脸颊都鼓起来了,得尽量把整个口腔都打开才能勉强吞进去一部分。
那种喉咙里的异物感刺激的我直想翻白眼,但是又舍不得把吞进去的老二再吐出去,只能硬撑着往嗓子眼儿里头送,口水都流了一下巴。
我抽空特意抬头去偷看闷油瓶的表情,一对上他的视线,我才发现他正眼神沉沉地盯着我猛看,那瞳仁浓黑的几乎要把我整个人给吸进去,弄得我顿时酥了半边身子。
他的胸膛随着喘息微微起伏,按在我后脑勺上的力道手明显克制不住地在逐渐加重,在我嘴里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我尽量放松喉咙,让他的老二进的更深,龟头几乎插进了我的喉管,刺激的我一阵干呕,心理上到是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让我此刻有种自己在支配掌控着闷油瓶的错觉。
我又给他用力做了几个深喉,最后把舌头卷着龟头往喉管里一送,夹着鸡巴重重嘬了一口,刺激的闷油瓶也忍不住仰头闷哼了一声,按着我的肩膀用力将我拉开,一下子就喷射出来一股强劲的浓精。
“咳咳……咳”虽然闷油瓶把我拉开的动作很及时,还是有不少精液被我吞了进去,堵在了嗓子眼里呛得我直咳嗽。
闷油瓶立刻喊了我一声“吴邪”,皱着眉头把我从地上一把拉起来,手忙脚乱地给我拍背顺气,张嘴就想要说点什么。
卡在嗓子里黏糊糊的精液吐又吐不出去,我干脆直接混着唾液咽下去了。呸,真他娘的苦,还有点涩。也不知道闷油瓶这小子到底是攒了几百年没射过了,这精水儿量大不说,还特别浓,一咽唾沫,感觉口腔里全是那股浓厚的精液腥味。
一想到闷油瓶这么老多儿子被我吞进了胃里,我突然就忍不住联想起他那个作用贼牛逼的麒麟血来。按照一滴精十滴血的道理,也不知道吃他这些玩意会不会也有点滋补养生的功效?
不管怎么说吧,从闷油瓶这射精量上来看,咱这技术还是不错的。
我满意地抹了抹嘴角上残留的白色液体,坐在他身上喘着气道:“怎……怎么样?我技术比你强吧?你要是跟我回去,我保证你比刚才还爽……”
闷油瓶的腰突然用力向上一顶,我一下子失去平衡往前一扑,被他拦腰抱在怀里,顺势压倒在了地上。
我的两条大腿之前是分开胯坐在他腿上,现在这姿势就变成两条腿缠在他腰间,我的胳膊还扶在他肩膀上,搞得我瞬间就联想到片儿里看到过的,那种传统经典男上女下的体位上面去了。
果不其然,我明显感觉到闷油瓶那根才射过没多久的玩意,居然又开始抬起头来了,抵在我屁股上越来越硬,还意有所指地来回磨蹭着我的屁股缝儿。
我看着他往下大力扒我的裤子,心理有点别扭,但更多的是兴奋。当他把湿漉漉的龟头抵在我后穴上来回戳弄时,我心脏蹦蹦直跳,声如擂鼓,差点就没把主动脉血管给炸裂了。
不过为了维护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男性尊严,我也不想妥协地那么明显,象征性地躲了一下,搂紧了他的脖子,喘着粗气问道:“你行不行啊?不行你可别硬撑,换我来……”
我以为闷油瓶这种死要面子的人肯定不能搭理我这茬,结果我发现我还真是小瞧他了,着实太小瞧他了。他丫就是个臭流氓,纯的。
他红着眼睛硬是把我的手给扯下去扶在他的老二上,掰着那个紧窄的穴口,龟头不断乱顶,大言不惭地沉声道:“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