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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带球跑(abo下

    屁咧!我暗骂道。

    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张俊脸,任谁只瞧一眼,都能立刻发现这两个人的亲缘关系。

    是啊,明明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崽子,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像张起灵呢?有时候没事闲着无聊,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过我这不想跟他纠结安安长得到底像谁这个问题,因为最终的结局八成就是我得被他这个大尾巴狼给忽悠到沟里去。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先问他一个比较安全的问题。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量了几眼这间非常宽敞但又明显以冷色调为主的屋子,问道:“你那个老婆呢?怎么,关系不好分居啦?”

    他没有说话,而是用一种十分审视的目光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又淡淡笑了一下,慢条斯理的轻声问道:“什么老婆?”

    看吧,看吧!丫又跟我打马虎眼!明明知道我在问什么,就非要憋死了我才说。

    他把熟睡的儿子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沙发上,站起身向我伸出了一只手,“我带你去看几样东西。”

    这家伙在搞什么?虽然不想和他纠缠不清,但是看着那只伸向我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我也不好断然拒绝。

    我心里小小的纠结了一下,还是不情不愿地搭上了他的手掌,整只手立刻就被他紧紧抓住了,十指交缠握在掌心里。

    他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屋子里一处摆放着几排古董的架子前,稍稍用力按了一下凹槽,架子自动分开,暴露出了一道暗门。

    我吃了一惊,这是要搞啥?难道是要给我展示他们老张家传说中那个无比神秘的大金库吗?

    我脑子里忍不住冒出来个奇怪的画面:张起灵站在一屋子堆得满满登登的金银珠宝前,面无表情地对我说“我要让所有人知道,A国的财富被你承包了……”

    呸!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是来要孩子的,又不是来要钱的,别以为自己兜里有几个臭钱就能抢走我的宝贝安安!

    不等我胡思乱想出个结果,他就打开了那道暗门,拉着我进了内室。

    走进来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完全猜错了。

    这里面居然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起居室。

    虽然时隔几年,我还是一眼就发现这个屋子里的空间布局有股强烈的即视感,好像完全搬照了我们之前住的那栋别墅里主卧的装修……不仅是那张大床,还有橱柜,窗帘,落地台灯,落地窗,秋千……甚至连我走时那套没来急带走的游戏机都还摆放在原位。

    唯一区别的地方是,有一整面空白墙体上了贴满了不同大小的照片。

    我下意识地慢慢靠近那些照片,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那上面的人竟然全都是我……甚至还有安安!

    有去医院产检的……有我在楼下摸着肚皮发呆的……还有我提着超市塑料袋买菜的……画面上的人肚子越来越圆,身型越来越明显……后来画面上又多出来了个小豆丁……闭着眼睛睡觉的,吃奶的,长牙的,走路的,最后是扑在我怀里两个人一起笑的。

    这……这他娘的都是怎么回事啊?

    我越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招惹到了一只披着人皮的大尾巴狼。

    他把视线从照片转向我,看到我目瞪口呆的表情,轻声解释道:“这几年,我一直在和你三叔他们联系……”

    “等等,我三叔?!”我吃惊得差点蹦起来,“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三叔?”

    他看着我的眼睛,默默道:“在看完你拍的第一部剧之后。”

    我操啊,怎么会那么早!我当时好像才十七八岁吧,分化成omega都没多长时间……难不成他那么早就看上我了?那后来投资给我演的那个电影……这,简直就是蓄谋已久!

    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破事的时候。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怒道:“你干嘛派人监视我和安安?”

    “不是监视,是保护。”他摇了摇头,继续道,“那段时间张家内部出了很大的问题,内忧外患……有人指名道姓想拿你的安全来威胁我……”

    “这就是你把我甩了跑去结婚的理由?”我一听他这话心中火更大,恨不得立刻给他一拳。

    他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没有结婚,也不可能。”他又重新拉起我的手,对我道:“霍家一直对张家的海外市场蠢蠢欲动,他们当时趁乱向各大媒体放出了假消息……我本想立刻澄清,最终还是选择顺水推舟,拜托三叔接你回去,暂时远离这些是非纠葛。”

    我一下子回想起三叔他们带人去接我的场景来,那些平时被安排在门口严防死守的张家人突然间好像就变得不堪一击,拦都没怎么拦就放我们走了。我当时还心灰意冷的哭丧着脸想了一路,这个姓张的是真的对我没有感情了……原来这一切居然都是他娘的套路!

    “那你现在来找我,是因为事情都解决完了?”我问道。

    他点点头,目光直视我淡淡道:“都结束了。”

    一下子突然听到这么多冲击性的消息,弄得我一时之间还真是有点不知所措。我现在的心情就是复杂,很复杂。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气愤。气他居然敢不和我说实话,气他和我三叔串通好了一起忽悠我,更气他擅自作主把我保护在他为我建立的安全圈内……

    妈的,我的鼻子发酸,眼睛里竟然止不住地想往外冒水。

    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他向前走了一步,用不由分说的力道把我整个人搂在了怀里,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轻柔地用手给我抹脸上的鼻涕眼泪。

    他越温柔,我就越来气,虽然我是个omega,但老子生理性别是个实打实的男人,男人!我气得不行想推开他,结果发现被他箍在怀里抱得死紧,挣又挣不开,骂又骂不了,只好报复性地拿他的衬衫当抹布使,抽噎了一下,痛痛快快地擤了把鼻涕。

    擤着擤着,我突然就想起路上那个司机小张说的话,趴在他肩头恨恨道:“你都和那些张家人乱讲什么?干嘛瞎喊我……”

    我听到一声轻轻的笑声,随即就感觉到他靠过来亲了亲我已经变红的耳朵,沉声说:“我很早前就把你的名字刻在族谱上了。”

    我老脸一红,到底是没扛得住他这番糖衣炮弹,心脏完全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不过,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让他得逞,否则以后我岂不是得被他彻底吃得死死的。

    我想了想,故意拉下脸,冷声说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他看向我的目光瞬间变得深沉了不少,虽然还是那个面无表情的死样子,但是就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真不能怪我怂,他那两黑眼珠子本来颜色就深,专注看人的时候那种致命的压迫感几乎能化出实体来,不怪那些老谋深算的张家人都怕他怕得紧。

    他手上稍一用力把我搂得更紧,近得几乎都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鼻息。他盯着我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轻声逼问道:“为什么?”

    我也学着他的语气,摸着他结实的臂膀,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因为我得先验验货,看看张家族长的陈年老酿还好不好使。”

    他立刻很不爽的“啧”了一声,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速度极快的在我后腰什么位置按了一下,害得我膝盖一软的主动往前一扑,结果顺势就被他弯身拦腰抱住,俯下头一边亲我,一边抱着我大步向床边走去。

    我忍不住“靠”了一声,别看我是个omega,我可是个一米八一的大男人!干嘛非得用公主抱这种姿势来抱我,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砰”的一声,这家伙就把我扔在那张软绵绵的大床上了,二话不说直接欺身压了上来。

    说是“压”,其实是“砸“上来还差不多。他整个人扑上来的时候,我感觉连身下的床板都被震得跟着发出了“吱嘎”一声。他跟饿急了的猛兽似的,一边往下扯我的衣服,一边啃咬着我的嘴唇,力道大的简直要把我给吸断气了。

    那条柔软的舌头还不断灵巧地在我嘴里搅来搅去,吸的我舌根发麻,还不停把他嘴里的口水渡给我。这火热的玩法我根本招架不住,没多久就感觉喘不上来气了,下面硬得不行,两条腿都软了。两腿之间的那个穴口更是饥渴的不得了,隔着内裤一蹭就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弄得内裤黏糊糊的糊在屁股上。

    这种激烈的吻法弄得我头昏脑胀,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脱光了衣服,还连拖带拽地把我也给扒了个精光。

    一吸气鼻腔里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嘴唇又被他追着啃咬,唇齿交缠之间让我的身体抑制不住的发热,颤抖,沉迷。他后背肌肉线条流畅紧实的手感让我舒服的直喘气,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就缠在了他的腰间,想多闻一点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松香味道。

    这家伙嘴里玩着我的舌头,手上也没闲着,十分不老实地一路下滑摸到了我的胸前,五指微微张开,用带着热度的手掌心包裹住乳晕,搓面团一样挤压揉捏我的胸肉。

    随即又伸出两根手指捏上了那个脆弱的乳头,又是扯又是揉的,甚至直接捏住了那两颗敏感胀大的乳头,用力往上一拉,再松手让那处软肉自己弹回去。

    我被他玩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乳头又酸又痒,哼哼唧唧地挺着上半身去蹭他粗糙的掌心。

    “怎么大了这么多?”这家伙突然从我身上撑起来,低着头轻声问道。

    我还迷迷糊糊的沉浸在刚才的快感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半天,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才明白过来。

    胸口那两处本来平坦的乳肉被他两只大手拢在中间,竟硬是给挤出来了两个鼓鼓囊囊的小山丘。两颗红肿的乳头高高翘立在上面,十分色情的被他夹在手指缝里亵玩,就像两个熟烂嫣红的大樱桃。

    他一见我也低头看向那处,玩得更起劲了,当着我的面变本加厉地用带着老茧的指腹扣弄着乳头,力气越来越大,搞得我全身上下都软成了一摊水,心痒难耐得要命,只好老老实实地喘着气交代:“还不是被安安……安安吃大的……啊!”

    他很不爽地皱了一下眉头,有点孩子气的用力捏了捏那颤巍巍的奶头,眼神变得有点可怕,沉声道:“以后不准。”

    从他这个闷油瓶嘴里讲出这种话,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要不是场合不对,简直是差点笑出了声。

    不过下一秒,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把揉胸的工具从他的手换成了舌头,低下头一口叼住了我的乳头。

    我忍不住喊了一嗓子,喘得像头牛似的,乳头上传来的快感像通了点一般瞬间传遍全身,爽得我的眼泪都出来了,那种渴望被占有的欲望彻底将我淹灭。

    我被他又吸又嘬的搞得彻底没了脾气,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几乎把脑子烧成了一锅浆糊,呼出的气都是热的,迷迷糊糊地挺着胸口往他嘴里送,用腿蹭着他的后腰,嘴里哼唧着,“嗯……小哥,下面、下面也要……”

    他没有说话,而是立刻曲起几根修长的手指向下探去,用粗糙的指腹在穴口周围摩挲了几下,便插进了穴道内。那粗糙的指肚按摩着穴肉,次次扫过敏感点,不断向深处抠挖顶弄,没插几下穴道内开始被手指带出了黏黏糊糊的水声。那声音大的,搞得我脸上完全挂不住,面红耳赤地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这个闷油瓶子看起来似乎比我还要急,没弄了多久,就用手托起我的两瓣屁股向旁边掰开,抱着我的大腿根将那个饱满的龟头抵了上来。

    “嗯!”我闷哼了一声。他捅进来那一下子的力道把我整个人都往上一顶,强势地彻底侵入了我的穴道。他攥在我腰间的手简直就和铁箍似的,把我拉回来按在怀里大开大合地往里肏干。

    他两只手把我的双腿大打开,死死压向两侧,不断猛烈挺腰像打桩一样狠肏穴肉,肏的穴里面一片酥酥麻麻,放浪地死命吸夹那往穴里撞击的龟头。

    我被他这暴戾的肏干爽的不住摇头,嘴里不停地大声呻吟叫喊,脸上全是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两侧流入口中。我忍不住抬手想要抹去那湿咸的液体,却被他强硬地扯开手,换成了他的舌头。那粗糙的舌苔在我脸上不断添弄,顺着我的眉毛,眼角,鼻尖,脸颊,轻轻舔?直到脖颈。

    我一仰头呻吟,他就重重咬住了我的喉结,追着我不断添咬那块脆弱的皮肤。

    他把我两条腿压在胸前对折起来,放佛是要把那处干烂似的,直上直下地挺着腰猛干。可能是太久没有被他这么强劲的肏入,小腹里那股热流直冲向下身,一下子没忍住,穴里就跟失禁一样尿了好多淫水,随着他的抽插喷溅出来,撒得到处都是。

    老张也爽得长吁了一口气,看着我们之间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出一句洋文,那嗓音低沉性感的要命,搞得我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嗯……被……被肏尿了……”我被情欲彻底迷红了眼睛,两只手在他汗湿的背上胡乱的抓着,红肿的乳头贴在他胸前不断的被挤压和刮蹭,越来越觉得痒得难受,连带着底下勃起的阴茎都硬得发疼,欲求不满地直往他腹上蹭,划出一道道湿漉漉的水光。

    临在射精前所有的快感都在一下一下的抽插中被无限放大,下体激烈的操干一刻不停,在敏感的穴道内横冲直撞,操的我完全抑制不住地开始流出生理性的泪,连嘴巴都合不拢,只能张着嘴淫荡地不停呻吟喘息。

    在又一次被身后的龟头重重捅到里面最酸软的地方后,我的小腹猛然收缩,马眼处不停翕张,在完全没用手撸的情况下,浑身哆嗦着就被肏射了。那一瞬间射精的快感连带着我的尾椎骨都酥麻了,整个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只能大口喘气。

    一听见我的喘息声,这家伙也不管我能不能承受得住,疯了似的捅得更来劲了。他快准狠地挺腰摆胯,用力耸动,把劲腰挺得跟马达似的,撞得我胯骨都啪啪作响,穴里被撞飞出来的水液把我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濡湿了,流得到处都是。我的嗓子眼里全是压抑不住的闷哼乱叫,听起来有点像是被他干哭了。

    “水怎么这么多?上面流水……”他用舌头舔了舔我被泪水糊住的眼角,又故意挺着鸡巴找着角度大力猛捣,搞出扑哧扑哧的水声给我听,拉过我的手向下去摸那个被撑成圆洞大张着口吞吐阴茎的泥泞穴口,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下面也流水。”

    水多你妹啊,这老流氓!

    我被他搞得面红耳赤的,脸红的要爆炸,估计这热度在我脸上摊个鸡蛋都能熟了。我拼命想把手扯回来,但是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早就被干成了一滩只会喘气的烂泥,只能被他牵着手指按在泥泞不堪的穴口周围,强迫我去摸在一次次肏干中翻进翻出被肏熟的软肉。

    我刚想恨恨地张嘴骂他,就被他一个深插捅到了一处敏感酸软的地方上,就跟过电一般,反应极其强烈地大喊了一嗓子,整个人都被撞得往上一顶,又被他叼着嘴唇按回来继续肏个不停。

    他一看我这反应就知道找准了位置,双手抱着我的大腿架开在肩上,上半身微微向前倾身,把全身力量都集中在腰部,对准了那个敏感脆弱的生殖腔宫口,接二连三地往那个地方碾磨,狂插猛插,力道十足。

    他这回是铁了心的想把那个紧闭的宫口戳开,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个敏感的花心上,戳得我全身骨头都酥了,眼前一阵阵发黑,浑身抖得就跟触电了似的,小腿肚都抑制不住的痉挛和抽搐。我胡乱地抓着他的胳膊不住求饶,“轻点……唔……小屄要被插烂了……哼……好酸……”

    他见我这副溃不成军的可怜样,不仅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十分恶劣地抓起了我半勃的阴茎又揉又撸,拿手指肚去抠挖敏感的马眼,搞得我叫都叫不出来,就像是被猫挠了一样,连带着整个小腹都在抽搐,里面那处小口酸胀得厉害,控制不住地涌出来一大摊热液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他被烫得粗喘了一声,报复性地拧了几把我的乳头,深吸了一口气,猛一挺腰,将鸡巴尽根没入直接到底,将硕大的龟头捅插进了窄小的生殖腔内壁上,卡在猛烈翕张的宫口里,瞬间成结。

    “唔……你他娘的……太胀了!”我疼得浑身打了个哆嗦,紧紧缠着他的身体,张着嘴巴大口喘气就像一只在水里缺了氧的鱼。

    铺天盖地迎面而来的冷咧信息素将我彻底包裹,颈后那个被他标记过的腺体烫得要命,完全控制不住地往外冒信息素,两股味道交缠在一起熏得我骨头都酥了。

    他那两只钳子似的大手简直像是要陷进去似地抓着我的屁股紧紧贴在他的胯下,暴胀的龟头在宫口一阵猛顶,直到把那处小口彻底捅开,轻而易举地堵在酸软的生殖腔里射精了。

    我被那股强劲的热流烫得直哆嗦,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小腿肚子都在颤颤巍巍的抽筋,完全不知道嘴里在喊着什么,口水眼泪一齐流,老二和穴道里都在淅淅沥沥地往外冒水,两条腿软的和面条一样,夹都夹不住。

    这一股热流夹着他身上浓烈的信息素味道像层层叠叠的海浪一样把我彻底拍晕在了床上,足足有几分钟我都是眼前一片模糊的,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人影。我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不管不顾地用那种特别恶心婉转的语调浪叫了好几声,才哆嗦着彻底脱了力摊软在床上。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他正一边轻声喊我的名字,一边拍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我一清醒过来,就开始感觉到有那么点不好意思,挣扎着就想推开他的怀抱,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装死。没想到他搂我搂得更紧,还忽然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体力太差。”

    他娘的,这男人可真是锱铢必较,不就是之前开玩笑说了他一句“陈年老酿”吗?真是的,唉,本来就是老牛吃嫩草,还死活不肯承认。

    我刚想张嘴调侃他几句,就见他皱了皱眉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支起身体对我说:“儿子哭了。”

    糟糕——我把我的宝贝儿安安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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