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景很少能看到,不过说到底是我想和鼬你坐在一起而已。笑。
可我更想你坐在我身上。
目光斜斜看过他,不自觉挂起嘴角笑着。
……鼬,这话你从哪学的?听这话心下一惊满脸无奈,撩起他额发在人额前落下一吻。我也很想那么做,但现在太晚了,你的身体不好,该休息了。
我可以理解为止水在拒绝我么?我身体如何,止水试试不就知道了?按住止水的肩推倒在地,指尖托着他的下巴上下打量。
鼬。脸上无奈更盛几分,到底是没不解风情再去推拒,语气变了腔调,一本正经握住他挑着自己下巴的手低头在指尖一吻。那么宇智波鼬先生,您可以让我怎么试呢?
比如…这样
掐着止水的腰迅速翻身趴在地上,从背后抱着他在他耳边轻笑。
当然是试试我活怎样,嗯哼
转瞬间的视野调转,环住腰的双手与耳边轻笑无不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微微侧头看向自己的恋人,嘴唇轻触人侧脸轻笑道。
那可真让我期待啊,鼬。
是么……
侧头含住止水的唇不急着吞食,勾着舌尖一遍遍舔过他柔软的唇瓣。手从衣衫下摆探入一路向上抚摸,寻到胸前两点搓弄按揉。
我不会辜负止水的期待。
舌尖一遍遍擦过唇面,这般举动反倒比起往日的热吻更让人害羞一些,干脆闭了眼,齿列微张舌头探出主动与其缠绕。胸前两点被按揉的似有细微电流散开,待分开已是微微气喘,。睁了眼额头抵着他额头,看着那一双黑眸,语气轻柔。
把我转过来好吗?我想看着你。
好,你知道我是不会拒绝你的请求的。
依言轻柔的翻过止水的身子,从正面趴下身抱住他索吻,止水的吻总是如此坦诚,让人忍不住步步紧逼。手扯下他的裤子,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游走,停在腿间。
好久都没有造访此处,止水哥想不想我?
腿内侧的皮肤敏感的很,手指顺着那扫上引得一阵麻痒,不由微屈了腿。而他记下来那话说出口就是打着要让自己害臊的意思,也不知这人是什么时候从乖巧的小孩长成了这般恶劣模样,着实让人应付不来,也只得移开了视线微红了脸应答。
想了。
我就知道止水哥也想我。
低头从止水的下巴舔过脖子、锁骨,轻柔的吻落在胸前,含住一侧乳尖细细品尝。
止水哥,我可就不客气了?
指尖翘起一坨软膏送至身后,按在那处慢揉,直到穴口放松借着融化的软膏没入两指。
身体早已习惯做这事,穴口在他按揉与软膏下轻而易举的就进了两指。之前被手指摆弄过乳尖此时又进了温热处,比起直接做,向来是这种抚慰更让自己受不住,几番吮吸拨弄下来便已面红耳赤,连一边都想着要什么去触碰。也没在这上忍耐,抬手就自己按上了余下的一侧,另一手虚按在人后背身体随着他开拓放松,调笑着。
事到如今,鼬再和我客气的话我可是会伤心的啊?
看来我的体贴倒是不对了?
松了手扶住他的腰挺身没入,层叠媚肉蜂拥而上,挤挤挨挨的吮吸着性器。按住他独自抚慰自己的手,侧头含住另外一侧胸乳,囫囵含在口中吮咬。
止水的身子还是和往常一样火热,好会吸。
手指撤出,取之而代的是更为粗长的性器尽根没入,顶的自己一声闷哼。空了半天的另一侧也总算得了照顾,快感中夹杂的一丝微痛更让人兴奋,唯有他口中的话让自己应付不来,恋人本就比自己要站几分,在这上头自己总是脸皮薄一些的。热度彻底窜上脑门,下意识的收缩了穴道将内里性器缠绕的更紧。
鼬,别说了……。
好,我不说了。
知道止水脸皮薄,也就不再说荤话逗弄。轻啄他的嘴角细细吻着。并不急于大张旗鼓的掠夺,身下放缓动作抽插着,次次挺入最深的地方,研磨一阵再抽出进入。伸手揉过止水的卷发,媚眼如丝沉醉情欲的模样让身下更加粗壮几分。
可我还是想就这样操坏你,止水哥……
缓慢却结实的动作进的极深,每回都有小腹要被顶出形状的错觉。酸胀快感顺着尾椎爬上,细微呻吟随着他的顶弄从嘴中溢出。手下背部已起了一层薄汗,配上常年训练练出的一身肌肉,摸着倒是舒服的紧。
揉我头发一类的动作,倒分不清谁才是年长那一个了。
指尖细细描绘了那上头自己连位置都早已背下的伤疤,将他拥地又紧了些,吻了吻他耳垂笑道。
忍者的身体可没那么脆弱,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会全部接受的,鼬。
嘘…
伸出食指点在他的唇上。
不是接受,是·享·受~
直起身打开止水的双腿按在身侧,不得不说身为忍者,柔韧性可是常人无法相比的。止水下身毫无保留的敞开,身前小止水颤巍巍的摇着脑袋,身后穴口一片湿泞。忍不住放开动作大开大合的操干,顶的止水身子如风中叶般摇晃。
双腿被压至身侧大敞着,轻微撕裂感还未感受明晰便被他骤然猛烈动作引出的快感掩盖,回回盯着腺体碾过的动作刺激的脚趾都蜷起。扭着腰迎合他的撞击,身体被彻底操软,只懂得在他进入时放松抽出时收紧。汗珠顺着额发滑入眼角,眨眨眼倒有种哭了的错觉。抓着他背的手掐的更紧,另一手也摸上身前性器官顺着节奏撸动,闭着眼喃喃自语。
鼬……。
我在……
乖顺的止水可爱的让人心疼。拂开他的手圈住小止水上下套弄,时而握紧时而放松。奋力抽插捣弄的腰也不曾停下,熟悉彼此的身体,次次顶在他内里的敏感处。
止水,真想就这样干你一辈子……
低头咬住他的唇肆意蹂躏,舌尖蛮横的撬开门齿长驱直入,掠夺口中的津液又含着小舌拉扯企图一并吞吃入腹。
哈……如果、你想的话。
被拂开的手无处安放只得又重新环上他背部,恋人在性事上总是显得特别强势无论哪都坚持要自己动手侵占。身前身后的快感本就弄的呼吸不稳,再次吻上掠夺的唇舌更是使大脑缺氧有些昏沉,做不出像样的回应被操弄的溃不成军。终于是在他指面再一次擦过铃口,体内性器又压着敏感处顶到深处时到达了顶点。浊液喷出溅上他手掌和小腹,眼前恍似有白光炸裂,身体骤然紧绷,依旧被吻着嘴唇中发出沙哑夹杂了些许泣音的呻吟。
哈……果然是舜身止水。
忍不住轻笑,低下身子拥住恋人猛然加速,噗嗤声伴着水声不绝于耳。
止水哥也不等等我
抖着腰快速的抽插毫无章法,摩擦间媚肉翻出揉入,股间通红一片好不可怜。直至临界不再忍耐,索性痛快释放,被性器堵住的穴口不露一丝缝隙,灼热白浆灌满身下人的肚子。模样可爱极了。
辛苦了,止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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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哥,早啊
已经是中午了啊。递一盒有甘栗屋的盒子。午安,鼬,吃团子吗?
摇摇头。
我想吃止水哥,可以吗?
鼬......不吃午饭胃会坏掉的啊?无奈。
可是不吃止水哥,下面会坏掉。
咳咳咳……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好,止水哥吃饭,我吃止水哥。笑着把人抱在腿上,单手喂饭,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不怀好意的乱摸。
你啊……我才是年长者吧?不过鼬你要是喜欢也没办法了,不过起码饭让我自己来。
无奈之下只得维持这个有些微妙的姿势,然后取得了自己进食的权利。
嗯,也好。
不用喂食两只手都空了下来,索性一双手都在止水身上肆意抚摸。从衣衫下摆探入,掌心贴在肌肤上一寸寸仔细抚过。
多年下来别的没练成,也就练就在这事上的厚脸皮,即使是这种情况也能摆个巍然不动的神色任他一双手于身上抚过。将桌上饭食吃尽,又侧头给了他一个吻。
真的不吃些?
止水哥吃饱了?那我就开动啦。
浅尝辄止的吻罢,掀起衣衫下摆凑到他嘴边。
既然止水哥都如此坦荡,何不自己叼着衣服,好让我也吃个痛快?
意思又被曲解略过了,倒也拿着无赖手段没办法,衔住口边那一抹衣摆露出大半胸膛,模糊着说。
再这样下去,我就真该考虑跑路了。
抽出他的腰带将一双手反剪绑在背后,破势胸膛高高拱起。含住一侧乳尖毫不怜惜的吮咬泄气,想走?好啊,干到你下不来床走不了路。
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双手被反剪后按反弓了身体,含住乳尖齿列的厮磨传来的轻微疼痛与话语透露出危险气息。心下一惊自己这回莫不是说错什么,心下一惊只得努力平缓了语调。
鼬,你难道还不信任我吗?
就这幅不情不愿的模样!要我怎么相信你?
有些生气的掐着他的腰跪趴在地,两下扯开裤子,因了之前的欢爱,这次也可少点前戏。抹了润滑膏就直挺挺捅进去。
玩笑也不行!
少了扩张的进入难免是有些疼痛的,顶端挤开穴口的感触再明显不过。眼睛睁大反弓了身体,束在身后的手碰不着东西也只能紧紧握住。嘴里发苦心知他这是真的生气了,自知理亏,也只能额头抵住地面抑制身体颤抖放松,语言上另做安慰。
好,这回是我错了,先……冷静些,鼬。
肠壁干涩紧致,一时间进退两难。心知止水放松不下来两人都讨不到甜头,于是俯身趴在他背上,手绕到胸前逗弄两颗乳果,嘴也不闲的含住他耳垂吮吸着。
都是你的错,什么都不说一个人承担,真是……不怕被干死…
我相信鼬是不会真正的伤害我的,不是吗?
巨物卡在体内不再动弹,总算是舒缓了些,乳尖耳垂皆遭逗弄,也分散了些许注意。血色重回脸庞,见他稍微平静后便用余光去瞧他,语气有些故意作怪。
我是宇智波鼬,愿意止水并肩作战,那宇智波止水也愿意将所有的信任都交付与你,并与你同行。
轻笑两声语气重缓。
鼬,已经没事了,动吧。
哼。
抽出大半性器,又多抹了些软膏在穴口,慢悠悠抽送着。距离上一次欢爱不过几个小时,此时到也不急着操干,耐着性子也得好好治治他。
你说没事儿就没事儿了?我现在懒得动,你自己来。往后一撤,抱臂坐在一旁,看他跪在地上双手被束不知所措。
得了,光用说的是哄不好了。心下无奈到了极点,自己真要挣脱,那束着双手腰带起不到一点阻碍,可很显然,那会变得更糟,遵照他说的让他一点一点消气。站起身子,抿紧了嘴唇分腿面对面的跨上,闭了眼就要往下做。然那性器顶端滑溜溜的,没了双手做辅助,废了半天劲也没法将其吞吃每回都让它滑开。本就少用这般姿势,这几下弄来血液几乎全部涌上了脸庞烫的不行。
鼬,进不去……。
止水红着脸,想吃吃不到的模样可爱极了。
还是我来帮你吧。
单手扶住昂扬分身,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施力往下按压,直到整根性器都被吞吃进去才放手。呃…止水的身子,还是一如既往地紧致,若不是早先释放过,现在没准儿就一个忍不住缴械投降了。
已经吃进去了,剩下的止水自己来吧。
指尖沿着他胸前肌肉的线条游走,不管自己怎样修行,都比不上他的身材结实,一度郁闷许久。
猝不及防被压着腰身将性器尽数吞进,又因体位原因进的极深,一时间腿脚都有些发软。弓着背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硬着头皮于他身上起伏。自己掌控的节奏不算慢也不算快,注重着收缩服务体内巨物,快感不激烈却磨人的很,配着他滑动指尖与审查般的目光更是让浑身上下麻痒难受的很。
平日虽勤于训练,却也架不住体内含了根棒子,手借不着力,不一会紧绷的大腿就有些颤抖发软,垂着头,汗珠顺着下巴滴落,打在自己也同样硬挺的性器上。
这就不行了?不知道昨晚是谁说,不要小瞧年长者呢。
轻笑着把有些疲惫的人拥入怀中,抹开他被汗水濡湿贴在面颊上的发,露出英俊的面容,和上扬的眼尾。解开束缚他双手的腰带,拉过手搭在自己肩上。
轮到我了,止水桑~
双手牢牢握住止水的腰,高高抬起重重按下,次次深入穴心直捣内里,来不及反应的软肉被带出揉入,一张小嘴红艳可人。
鼬……!
一声名字正好赶上他顶入的时候,尾音都变了调。重新获取的恋人的体温和有所依靠的双手并未让境遇好过些许,被掐着腰操弄几乎让自己感觉身上只剩下那一处了。被温吞快感熬了半天身体有些接受不了骤然变换的节奏,体内软肉被不断捣弄,电流般快感窜过身体催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显然又回了昨晚那样无可反抗的状态。
哈啊……慢、慢点……
慢点?好啊……
双手重重按下,下身楔子似得钉在止水体内,只握着他的腰打转,让双臀软肉紧贴着大腿磨蹭。
止水哥,真应该也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色如春花也不过如此。
突然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遂抱住止水起身,缓步慢行走到家中的穿衣镜前放下止水,让他趴在镜面上,从背后再次入侵。
慢又是慢到极点,柱体尽根没入的在体内研磨令头皮发炸,惊叫一声扭着腰要逃脱,又挨上他把自己腾空抱起,只得搂紧他一双腿缠他腰缠的紧。饶是这样也有大半体重落在交合处上,失重感感让后穴也收缩到了一个地步,行走时时不时的顶弄让自己明确感觉肠肉被扯动。重新落回地面后体内性器终于抽出去了一刻,下一秒又被按在镜子上狠狠捣入。
因性爱发热的上半身贴着冰凉镜面,之前被舔咬的乳尖紧压在上和下身悬空的被顶地一下下在镜面上摩擦,使自己颤抖的不行。至于镜子里的模样……刚扫了一眼便迅速的闭上了眼睛,那着实是狼狈到极点了的模样,令人脸红害臊。淫叫声已沙哑的不行,带着点哭腔说出讨饶话语。
鼬、鼬…对不起…我…哈…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
然而并不想就这样放过他。
我相信止水哥的体力,一定还可以的。
握着他的腰在背后浅出深入,后入的姿势很容易顶到敏感软肉,抖着腰戳刺着,身下人脚软打颤,带着哭腔的哼叫纸让人心尖尖都化开。
浑身上下都失了力气,也无法逃脱,单靠鼬掐在腰间的双手和镜子才勉强维持不倒。那人早已对自己身体熟的不能再熟,闭上眼反而更能清晰感知每回戳刺是如何准确顶在那一块敏感软肉上的,狂风暴雨的快感几乎到达折磨的地步。
鼬……!
累积到顶点快感于此刻爆发,性器抖动两下后浊液溅上镜面,早已被操的松软的后穴骤然收紧,双手在光滑镜面前上抓挠最后又无力的松开落到了身侧,目光都失了焦距。
止水每次都不等我…
伏下身捞起蜷作一团的人儿抱在怀里,走回卧室放到床上仰面平躺,分开双腿压在身侧,从正面毫无阻拦的进入。低头啃咬吮吸他轮廓清晰的锁骨,身下也不停的捣弄着。空出来的手与他十指紧扣,无法挣脱半分。
止水,我的止水……
脑袋混成一团浆糊,分不出半点清醒意识,对被移动一事也不自知直到被人再次进入后才重新有一丝回还。刚高潮过还处于不应期的身体敏感的不行,只能任他掠夺。唯一好点的就是做到现在终于能好好看恋人的面容了,紧扣着十指,声音断断续续。
鼬…鼬…我已经…哈…我帮你咬出来好吗?
算了,看他这模样也无法忍心继续。
这可是你说的。
恋恋不舍的抽出深埋止水体内的性器,抽了两张纸巾草草擦净上面的体液,跪坐在他枕边。食指揩过他的唇,伸进去一通搅弄,而后把性器抵到他嘴边。
来吧,止水~
性器抽出的穴口仍微张了半天才完全闭合,仰着头任食指于口中搅弄,齿列微合厮磨。手肘撑着床跪坐起身,两手握住他的性器先是撸动了两下,但很显然这样的动作无法满足他。最后看了一眼正等待自己下一步动作的恋人,苦着脸俯下身舔上那柱体。即使他体贴的擦了两下自己也还是自己的这物刚才是从哪抽出来的,咸涩味道与口中弥漫,几乎止不住联想。掐了掐手心强迫自己收住思考,转为一心一意的对待眼前性器。伸舌先将那柱身舔了个遍,底下囊袋与顶上缝隙也未曾放过,随后才将半个柱身含进,两手则照顾着露出的半边,恋人的尺寸本来就不算小,即使只有一半含起来颇为费力,只能是维持着小幅度的吞吐,有些粗糙的舌面缠绕着柱身扫过上头凸起青筋,时不时被刻意扫过顶端铃口。越来越多的咸涩液体充满口中,费劲的吞咽着,努力抬眼想看一眼恋人现在是和表情。
唔…嗯……止水口活越发好了。
五指插进他发中,掌着后脑勺加快套弄得速度。与后穴不同,口腔更为水滑娇软,灵巧的舌舔弄着柱身带来更多快感,忍不住更深的侵犯他的口腔,直抵喉咙。
我很舒服,止水……
抽出性器躺在他身边,不想让他为自己做到最后一步。只拉过他的手套握成圈套弄柱身,快速撸动摩擦,白浊飞溅落在两人身上。
止水,辛苦你了……
鼬,我跳崖的那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严肃。
没什么…恨也恨过,怨也怨过。我尽力了……
……抱歉,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些,你已经做的很好的,只有我,做的太差。
悠悠转过头看着他,似笑非笑。
做的是不怎么好,体力有待提高。
鼬如果觉得我体力太差,下回可以和我交换职能。笑眯眯。
你这样笑着好像狐狸,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止水。
鼬这么认为也没错的话也没错,虽然是用在诱惑你和我交换位置这一事上。
你可以诱惑的更明显一点
如果不等鼬说出对这个提议的回答,再继续下去会变得很糟糕——更何况我不会所谓的“诱惑”。耸肩。即使是天才也有不擅长的地方。
翻身压在止水哥身上,笑着去啄他下巴。
止水哥非常擅长诱·惑·我~
故意拿再次抬头的分身去磨蹭他的腿心。
鼬,你的精力难道难道用不完吗?今天已经做了两回了。
腿心处有物什摩擦,惊讶于恋人的精力,无奈的揉揉他那一头直发。
止水哥?
鼬?
止水哥……我……
你……是不是不喜欢被我抱……
咳,不是不是,只是太落于下风了,所以有点微妙的反抗心理。
是我…太强势,所以止水不喜欢么?
不是,鼬的话我什么样都是喜欢的,只是身为男人的一点小自尊?
总而言之,我是喜欢鼬的。亲亲他额头
这样啊…晚上不闹你了,我们好好睡吧。
像是懂了什么,从他身上离开,语气平静。
恋人态度骤然的改变让自己有略微疑惑,也不知他到底明白了什么,只握紧他的手。
好,但你也要记住,鼬的一切我都会全盘接受,也享受。
嗯…
不欲做多的解释,反手握了他的手并肩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