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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火影】木叶高速115 > 斑因微强制,又见木遁paly

斑因微强制,又见木遁paly

    你和我一样,因为我做什么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后路让我自己犹豫不决。

    所以我才中意你,我希望能看见你(用手指轻轻触摸他的颈侧,血管跳动的地方)鲜活的你

    (脖颈处本是最不该被他人置于手中的弱点,但由于自己仿佛透过面前这人看到了昔日的自己,倒也没有拍开他的手)真是,好熟悉。

    你的警觉都没有了么,太过信任旁人可不好,不过我就算了,你不需要对我有提放(凑到他耳边喃喃地说)我们合该是一体的

    只是感觉遇到了同类而已,倘若是不认识的他人,胆敢触碰我的人基本没什么好结果。(在他靠过来时眼神一凛,听完他说的话竟然有几分认同)

    那你说,我能触碰你到……什么地步(轻轻噬咬他的耳垂,用舌尖描摹他耳朵的轮廓,压低嗓音道)忽然有了一点兴趣呢

    你觉得你能触碰到我什么地步?(看起来自己是风轻云淡的用他的话反问他,实际上正努力忽视着耳朵上的感觉)你有了什么兴趣?

    我把你这话当做应允了(他这样挑衅的表情实在是很有诱惑力,非要形容的话便是想让人一口咬在上面,这样想着,便扣紧他的后脑,封缄他的唇,趁他毫无防备之时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先是一愣接着便是反守为攻回吻过去,即使现在看起来自己处于弱势也丝毫没有示弱的模样,两人现状与其说是在亲吻,不如说是两只同样的猛兽在互相撕咬着,不肯先一步认输)(当然,我们是一样的人。)

    (他凶狠的模样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激烈的迎合,却刚好是令人喜欢的姿态。这位始祖有着与其凶名并不相称的绝艳容貌,那样的眉眼间展露出欲望时,很容易令人口干舌燥,或是下腹一紧)没错,继续保持(手指沿着他的脊背的弧度往下,一寸寸,爱不释手地抚摸。腰带被嫌碍事,并指成刃除了去,于是他的衣物便滑下一点,不多,刚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截锁骨,精致流畅,令人啃啮的欲望蠢蠢欲动)

    我似乎可以认同我们是相同的人了。(同样的遭遇同样的力量同样的性格脾气,在别人看来应当是针锋相对彼此之间百般互相针对,实际上,现在的两人气场十分诡异又十分正常的相容。)我还以为你是个沉稳的人,现在看起来说你是个急性子还差不多——下手的速度倒是挺快。

    (明明应该发火,可是在他面前却意外的愿意稍微改变一下自己——但这个不是臣服。)

    不,稍微有点迫切而已,你我也不需要走什么讨人厌的弯弯绕绕,不是么(顺着他的唇角往下,落下一路细密的吻,只需浅啄轻咬,就会有漂亮的痕迹印在他素白的肌肤上)(掀开他松松垮垮的衣物,手指捏在他胸口的那一点上,并不用力,而是辗转亵玩,牵扯揉捏,直到那个小东西变成鲜艳的,可怜兮兮的红色,便换唇舌去抚慰)

    唔?!你在做什么!把手拿开!(并不是什么欲擒故纵而是真实的羞愤,的确,自己素来是个性子寡淡的人,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怎么熟悉也很少做一些自渎的事情,对这些可以说是一头雾水)(而如今身体因为面前这人的动作开始出现奇怪的感觉,第一反应便是要远离。)

    放,放开!

    (他这样的反应的确是有趣,于是忍不住揪着他敏感的乳头上下拨弄,手则是沿着他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他依旧维持着冷静的那个样子——在面上,然而他垂敛下的睫毛轻轻颤着,诚实地说着他并非那么若无其事的事实)做什么,你过一会儿自个儿就知道了(握住他半挺立的性器,在手中上下抚弄,用指尖拨弄上面的小孔,再把两枚囊袋来回揉搓)(他像是丝毫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一样,手足无措地扭着腰,这当然没有什么用,除了使他的姿态更撩人意外)

    (一脸的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什么,看到斑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更是有点隐约的紧张。)(微抿着唇压抑住喉中随时都会发出的呻吟,斑的细长优美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好像是跳舞一般的优美,然而做出的是一件件毫无保留的瓦解自己理智的事情。)

    (自己的身体很容易就被点起了情欲的火苗,速度之快不仅令自己觉得有些羞耻更觉得有点害怕,在斑的这些作为之下自己竟有些腿软。)

    别忍着,叫出来给我听听,嘛,算了,还是把你做到忍不住更有成就感(用早已硬挺的下身恶意地戳刺他的会阴,顶端徘徊在后穴周围,轻一下重一下地逗弄那块敏感至极的皮肉)(他像是受到惊吓一样,大腿想并拢住,但是抢在他动作之前,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把他的双腿限制在臂弯里,当中大敞,恰好能看见索要的景致,包括羞涩粉嫩的后穴在紧张下不住收缩,反而像是想要吞食什么一样,于是从善如流地,把一根手指按了进去)

    (手指进入所带来的异物感使得后穴裹住它,这番动作却像是讨好一般引得斑稍稍露出一点笑容。)(想反抗想逃离想远远的离开他想在未来尽力躲避他,恐惧像藤蔓一般绞住心脏,开始动摇自己的内心,是怕他吗?)(不,当然不是害怕斑这个人,只是对他的作为感到些未知,身体渐渐依赖上他,不由自主且不着痕迹的靠近他几分,贪心的想吃进更多指节。嘴上更是挑衅。)那你倒是试试啊。

    (不必恐惧,斑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可以交付的人,虽然自己的安眠被这个人打破,但那又怎样?)

    (他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还适宜欢爱,吃进一根手指之后,内壁立即在抽动间渗出湿意来,甬道内紧致滑腻,很快便能适应第二根手指。)你这么心急要被我操么(两指在他体内翻动搅扰,时而又细细地去探索肠壁上的每一处,在他毫无防备之间把第三指也放进去)(他的脸色有点发白,却不完全像是被弄痛,他的内壁疯狂地绞紧那三根手指,反而如同渴望)啧,满足你

    才没有心急。(话语音调平淡如水,承受着他那三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在移过某一处时激烈而又短暂的快感从尾椎直达大脑,在反应过来时那一声带着欢愉的呻吟已经出口。)

    那我可期待着你来满足我啊。

    (手指完全不够满足逐渐开始渴求更多的自己,现在的自己完全期待着被他的炽热填满,理智在欲望面前缴械投降。)

    (那一句变调的呻吟,旋即便被他欲盖弥彰地压下去,不自然地轻咬着下唇。于是便暗自留意了那个特殊的位置,慢条斯理地撤出手指,似笑非笑地把湿淋淋的手指摆到他眼前)你好湿(指尖覆上他的眼角,把他的肠液涂抹在他的脸上,顺势又掰开他合住的唇,捏住他的舌头,把手指放进他口中翻搅)(趁他失神,自个儿已经等待许久的性器猛然顶入那销魂的小穴中,肠肉被最大限度地撑开便本能地缩紧,便如一张张会吮吸的小嘴儿,温暖湿热)你的这里,真是很适合被人干,你知道么

    我为何要知道,只要你知道不就够了?(后穴虽然在斑刚进入时仿佛被烫了一下一般略微收缩,在逐渐适应之后便变本加厉裹住性器,乖巧地吮吸着。)(手指上带着的味道虽然不太好,但还是听话的全部含入口中任由他动作。)

    你若是只会说这些空话没什么实用的,会被我嘲笑的。

    (他的语言虽然带着嘲笑,但他的动作却带上了一点认真——这点从自己的敏感处被多次研磨可以看出。)

    (顶端循着记忆狠狠地捣弄着他敏感的位置,大开大阖,浅浅抽出后又毫不犹疑地楔入,洞口微微泛开淫靡的艳红,又在抽动间沾上一层被拍开来的白沫)现在你还能说说,不差你逞这一时口舌之利(有心操控木遁,让一根树枝从他脚踝上攀上来,慢慢蔓延,卷住他的四肢和纤细的腰)起(木遁把他的身体慢慢抬起来,自个儿也就着他的身体,也不拔出来,便站了起来)(把他的腿最大限度地掰开,他在半空中被摆成了类似于半坐的姿态,让他插着性器的肉穴在他眼前一览无余)(他小声地呻吟着,被他压抑着显得有一句没一句的,猫叫一样儿可怜兮兮的)别这样,会让我想把你操坏的

    (这个姿势将自己身下的模样完全的展现出来在眼前,穴口附近白色的泡沫特别显眼,粗长的性器还插在体内还未拔出,被多次顶弄的敏感点渐渐涌上一些酥麻感。)别这样…

    (枝条缠绕在身上架着自己使得自己即使有心动弹也无能为力,不过随他高兴吧,假如要用自己去满足他也不是不可以。性器在体内的温度和自己略有些低的温度完全不一样,肠壁兴奋的吸吮着炙热的性器,满满的都是愉悦。)

    随你…随你怎么说吧…

    (然而自己却是期待起斑的下一步动作该是怎样的,这种未知让人难耐。)

    (他眼眸略有点失神,湿润润地蒙着一层水雾,口中小小声的推拒零碎在沙哑的呻吟中,身体却火热地回应,把入侵的异物夹紧,甚至觉到抽动都有了阻力)

    (暗示性地拍了拍他的臀部,去吻他被裸呈在面前的胸膛,朱果已经熟透,湿哒哒的一副等人采撷的模样,所以干脆用牙齿啃咬)

    (另一边自然被冷落了,他有点难耐地挺了挺胸,那样艳丽的脸上一旦抹上了渴求,即使是一点点,也能令人生起最原始和野性的欲望)

    (所以用便手指捏弄,再用手掌揉搓,被木遁钳制住的他不住地想要挣动,却每每无力,最终全身只靠木遁和插着性器的下体支撑,软成了一汪任人采撷的春水)

    (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低下头时看见斑带着笑意抚慰着自己,快感层层叠叠的冲上大脑,颤抖着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孤舟,艰难的挣扎着。)

    (斑的动作十分巧妙,刺激着自己的欲望触碰着自己的敏感区域,被他拍了拍后好像懂得了什么,放松着身体将自己展现在他面前,享受着令自己难耐而又渴求着的欢好。)

    给我…多一点…想要…

    (口中的请求断断续续地被说了出来,身体软了下来,潜意识也不再抗拒,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

    (像是坏掉了一样,他难耐的,喃喃着索求的话语,长发散落,被汗水黏在脊背上,还有鬓角,迷乱的模样很想令人好好欺负一把)

    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喘了一口粗气,当清冷的人褪去坚硬的防备,把柔软的,火热的,温柔的内在呈现出来,艳丽地不可思议)

    (下身不住地挞伐进去,掐住他的腰身,要把他欺负得意乱情迷)

    (他喉中溢出像是悲鸣一样的,带着一点点哭腔的呻吟,忍不住轻轻舔了舔他的眼角,微微咸涩的,令人快意)

    (两人皆是强势之人,若是有一方示弱,在外人看来是因为害怕死亡而投降,其实不然,我们彼此如此相像,示弱这一词语只能用于贬低那处于弱势的一方,我们之间,是交付。)(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出去而已,或者说是占有和被占有,心甘情愿的那种。)

    (对于他的一切全盘接受,接受他抓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接受他落在眼角的舔舐,接受他的猛烈顶弄。)

    哈啊…我知道我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不用你多提…

    你……还真的,很难不让我喜欢(像是宿命一样的,遇见,而后交托彼此。在这样孤独的人世中,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托付身后。)

    因陀罗,你便如另一个我自己,我们同样期待过的那个人,都像是自己,不是么

    (解除他身上所有的束缚,把他揽入怀中,胸膛紧密地契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不分彼此)

    (不,还想继续欺负他)

    忍着点

    (一根枝条舒展开来,他的后穴其实咬的很近,紧密得吮吸着内中的性器,但是被强硬地掰开,还是呜咽着扯开一点缝隙,就着体液的润滑,枝条也挤进去了那块小地方,在里面延伸)

    (接受了他给予的一切,那么必有的痛楚当然也在其中,肠肉似乎有些不满的松开咬的紧紧的性器,转而开始适应新来的入侵者,虽然有些紧,但还是将枝条放了进去。)哈啊…真是的,为什么要把这东西也放进来…不过也好,用你的一切来满足我…

    (埋首于他的肩膀处,后穴被塞得满满的,肠液从微小的缝隙中流出顺着腿流下来。小腹处隐约可以看见被他顶出的微微凸起的模样,填满自己的,是他。)

    你说的这些话,我一点也不想反驳。

    (他眸子半开半合,当中水光潋滟,当真是媚不自知。杀生无数的手软软地揽住施暴者的脖颈,任由下体被贯穿,深入,敏感点被百般折磨)

    (他的被干的双腿无法合拢,春光任由人采撷,身上更满是被好生疼爱的痕迹。白皙的肤色被情欲镀上了微红,又因为被蹂躏而遍布青紫的痕迹,便像精美的原石被亲手雕琢成喜欢的模样,令人难以遏制地生出贪念)

    (未有让枝条变得更长,只是让它灵活的盘绕在他敏感点的周围,细细地厮磨那里,这个东西比性器更加细致,也更加能照顾到让他无法自已的地方,微微笑着,在他耳畔说)忍住啊,因陀罗,别叫的太浪荡

    (听着他在耳边说的话本想反驳,可是被枝条摩擦着体内的那处软肉却让自己发出的话语变成呻吟,还是压制不住的婉转甜腻,斑的性器依旧在体内大力征伐着,丝毫没有顾虑。)

    (怎么评价比较好呢,对,现在在斑的眼里,自己就仿佛是一块玉石,随着雕刻师的动作而被增添上一些图案花纹,一切都是随心所欲的。)

    (只因为这个‘雕刻师’是斑,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他,只因为是斑自己才会如此乖顺的愿意雌伏于他身下。)

    我不用你提醒我…唔嗯…轻点…

    (他像是经不住狂风骤雨一样,纤细的人整个儿摇摇欲坠,颤抖着抓住能抓住的一起,比如说身上压着的那个人的怀抱)

    (我们的羁绊与血脉截然不同,那是灵魂的共享,那是命运的同去同归,爱他,信任他,怜惜他,希望他与自己交汇为一体,便如我们交融的生命,是再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整个人便像是被碾碎的花糜,少了端方,却愈发鲜艳,愈发香味浓郁)

    我很庆幸,能得你与我同行

    (他的神色有点茫然,下意识地应一声,而后便淹没在不堪承受的哭吟中。他内壁缴得死紧,随着枝条玩弄他的节奏抽搐一样地收缩着,像是风中飘零的枯叶,萧瑟而美丽)

    (他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本来已经瘫软的腰身拼着不知何来的力气不断挣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一样,勉力想要逃离)

    逃不掉的

    (那将是灭顶的快感也是灭顶的折磨,好好享受,我给你的巅峰)

    (回光返照,似乎在这个时候没有什么词汇可以代替它,回光返照这个词用的无比恰当。)

    (枝条在体内与性器相互配合着,每一次的顶弄每一次的厮磨都是理智的地狱情欲的天堂,内壁绞紧作乱的枝条与性器,绞的紧紧的不松口,无力的抱紧斑的脖颈,带着点哭腔断断续续说着一些话,应当是在向他求饶,求他把自己放出这个欲望的囚笼。)

    (但是这个囚笼和编织囚笼的人一样,坚不可摧,斑似乎低低的笑了,就在我的耳边轻轻的笑了起来。大约是在笑自己的天真吧,天真的想要逃离。)

    要…要去了啊…!

    (指甲在他背部划下浅浅的印子,白浊溅上小腹,瘫软着被他牢牢抱在怀中。)

    (他的声音本来便被情欲催得沙哑,以至于在真正的高潮到来时,会无声地尖叫。他仰面,嘴怎样也合不拢,涎水一滴两滴顺着唇角留下,于是替他一点点舔食尽)

    (甜的,有他的味道。)

    (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的后穴被他猛的绞紧,在快感中随波逐流的他动作只凭本能,而话语都像不可控制一样,颠三倒四,在低哑的哭声中零零碎碎地溢出来一点)

    被他猛然一逼,精关再也没能守住,干脆顺着本能,把他反转过身子。刚刚高潮过的他整个人都呈一种美丽且脆弱的模样,能任人摆布,连一丝抵抗也提不起来)

    (就着后入的姿态,把他推倒枕头上,臀被抬得高高的,而后一下比一下猛烈地干进去,几十下之后,在他身体无法压住抽搐之时,把所有的全部射进了他的体内,同时枝条毫不容情地刺激他敏感地那一点,死命地碾压着。)

    (摧毁他的意识,让他在自己身底下迷失,真是完美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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